接下來,吳憂又把薑文珊的情況匯報給了薑老爺子那邊。
一晚上吳憂都在濟世堂守著薑文珊,直到天亮了才緩緩睡去。
快中午的時候,薑國棟等人也來了濟世堂,一起來的除了薑老爺子等薑家的人,還有林傑。
看著薑文珊昏迷不醒,而且身上是渾身裹著紗布繃帶,聞晴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珊珊,你這是怎麽了,你可不要嚇唬媽媽,媽媽就你這一個女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活呀。”
“大嫂,你別太大聲了,這會影響珊珊恢複的,再說這裏也是醫院,還有別的病人呢。”薑超美連忙勸說。
薑老爺子心疼的看著薑文珊,但畢竟是老江湖,他領著吳憂出了病房,這才小聲問道:“吳憂,咱們也不是外人,你就實話告訴我,珊珊到底怎麽樣?”
一旁,薑國棟也很是著急,期待的目光看著吳憂,還不停的搓著手,這位省城的大人物,還從來沒有這麽著急過。
“吳先生,您就快點兒說唄,你看把薑老爺子都急成什麽樣了。”
吳憂剛要開口,林傑的秘書卻打斷了他的話。
他扭頭看著林傑,這位江市的最大領導,難道真的是關心下屬,所以親自跑過來看望薑文珊嗎?
這些人的心思,吳憂當然很清楚,還不是因為薑老爺子和薑國棟都是大人物。
不過說話的不是林傑,吳憂也犯不著和他計較,並說道:“薑隊除了受許多皮外傷之外,就是身體過度勞累,劉叔已經給她用藥了,相信休息幾天,就會醒來的。”
“那傷害薑隊長的凶手呢,你怎麽讓他給跑了呢?”
“還有一點我就得批評你了,薑隊長被救回來,你應該第一時間把她送去正規的醫院,而不是讓她在這個小診所裏,不出事兒也就罷了,要不然我拿你是問。”
可吳憂剛說完,秘書又是對吳憂一頓指責。
聽到這番話,林傑是嚇得汗水都出來了。
此前在刑偵隊的時候,他不知道吳憂的身份,還差點兒得罪了吳憂。
原本今天陪同薑家的人來看望薑文珊,就是希望可以在薑家人眼裏留下一個好印象。
得,這特麽秘書幾句話,這算是完了。
好在林傑反應也快,立即瞪了秘書一眼,連忙賠著笑臉說道:“吳先生,您別生氣,我並沒有想要責怪您的意思,就是太擔心薑隊長了。”
“小林呀,今天很感謝你的陪同,為了珊珊,您一個大領導還親自過來,這樣吧,您就先回去,等改天我再親自登門拜訪。”薑老爺子冷著臉,這是已經下了逐客令了。
林傑臉色尷尬,死的心都有了。
他怨恨的眼神看了秘書一眼,最終隻能哈哈點頭,躬身離開。
“我說爸,咱們一家人來看珊珊就行了,您非得把人家帶上,現在好了,那秘書又不長眼,這林書記回去怕是吃不好睡不著了。”
等林傑走後,薑國棟無奈的看了薑老爺子一眼,說道。
“我知道小林是什麽意思,我也想著他還算是盡職盡責,不過我沒想到他的秘書會這麽張口就來。”
“行了,咱們也別計較這事兒,我就是敲打敲打他,免得以後他會因為這個秘書栽跟頭。”
薑老爺子說罷,又看向吳憂:“小吳,這次可真是謝謝你,珊珊傷成那樣,我知道這次她是麵臨了什麽樣的危險,要不是你,隻怕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
“老爺子,薑叔,咱們之間就別見外了,薑隊有事,我就是豁出命去,也得把她救回來。”
“對了,大家都還沒有吃飯吧,這樣我們先去吃飯,放心吧珊珊不會有事的,我保證幾天就能醒來。”
緊接著,吳憂在就近的飯館定了一桌,一夥人先去吃飯。
這次救治薑文珊,劉扶生自然是功不可沒,薑家的人當然也少不了對劉扶生一番感激。
當然了,對於薑文珊到底怎麽會這樣,薑家的人當然也有很多疑惑。
“吳憂,本來呢,珊珊已經回來了,這件事情不追究也罷,可我還是很想問一問,珊珊為何會這樣?”薑老爺子問道。
“這件事情,也有我的責任。”
吳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即把薑文珊是被鬼魅附體綁走這件事情告訴了薑家的人。
當然了,是鬼帝神荼在搞鬼吳憂並沒有如實說來。
畢竟這其中牽扯的東西太多,而且這裏麵甚至還有關薑文珊到底是誰,所以吳憂也就不能全盤托出。
“這次也是我大意,沒想到那個鬼魅竟然還會這番回來,而且是又重新附體在楊鬆的屍體上,才讓他把薑隊給綁走了,更可氣的是最後還是讓他給逃走了。”
因為之前發生的許多事情薑文珊也給薑家的人說過,而且吳憂是幹什麽的大家也都知道,所以這事兒吳憂一解釋,大家倒也沒有懷疑。
“那照你這麽說,那個鬼豈不是還有可能回來了?”
“那他要是再回來,珊珊豈不是還會有危險?”薑超美問道。
“對方確實是還有可能回來,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守在薑隊身邊的,如果我有事情,我也會派人保護她,這事兒你們盡管放心。”吳憂說道。
“唉,除了這樣,也沒有別的辦法,要是連你都保護不了她,那我們又有誰能保護她呢?”薑國棟點頭說道。
午飯過後,薑家的人又去濟世堂看望薑文珊,不過因為他們人太多,而且這次薑國棟回來也有特殊的事情要處理,沒多久眾人就離開了濟世堂,隻留下了聞晴在這裏守著薑文珊。
轉眼間就過去了四五天,在劉扶生的治療下,薑文珊的傷口全部恢複過來,甚至任何疤痕都沒有留下。
可問題是薑文珊卻還是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你,你說珊珊該不會成為植物人吧?”聞晴心疼的看著薑文珊,眼淚又控製不住的滾落下來。
“劉叔,這事兒到底怎麽個情況,按理來說她不可能昏睡這麽久的。”吳憂也擔憂這事兒,但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劉扶生身上。
“此前你昏迷是兩三天,薑隊長的體質不能和你相比,也許她要多幾天才能醒來。”劉扶生說道。
“要是真這樣,那倒還沒什麽,問題的關鍵是我擔心薑隊會醒不來。”吳憂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