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看著那六個人,心中不由得一陣疑惑。
有三個人呢,穿著漢服,說他們是在搞kosplay吧,那三個人有一個黑臉,有一個紅臉,還有一個消瘦,長得也不帥,穿著這身衣服著實有些怪。
另外三個,全是殺馬特,這都什麽年頭了,還特麽搞葬愛家族,簡直是惡心得一批。
而這六個人,就是受命於安全總局的臨時工,就是此前在甘地聚集在一起商量如何對付吳憂的人。
三個穿漢服kosplay,的是劉關張三人,而殺馬特三個是寧地葬愛三兄弟。
見吳憂走進清吧,六個人立即就注意到了吳憂。
“大哥,我們運氣可真好,吳憂竟然還真的回來了。”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葬愛拉了身邊一個紅衣服的葬愛一下,露出激動的笑容。
“兄弟們,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今天就是抓吳憂的好機會。”紅衣服葬愛拍桌而起,就像是空中飛魚一樣,雙腿蹬在桌上,借力就朝吳憂攻擊而去。
吳憂早有準備,他一把抓住紅色葬愛的兩隻手,用力朝地上杵下去,伴隨著一聲慘叫,紅衣服葬愛被重重摔在地上,沒法動彈。
“你敢打我們大哥?”綠衣服葬愛和另外一個黃衣服葬愛發出尖細詭異的聲音,從兩側同時出拳砸向吳憂。
吳憂也迅速出拳和他們對碰,兩個葬愛直接就被彈飛出去,連續撞翻了好幾張桌子才停了下來。
“這小子還真有點兒厲害。”綠色葬愛支撐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發軟,最後又趴在了地上。
劉關張三人對視一眼,迅速從腰間抽出匕首,朝著吳憂攻擊過來。
這三個人的實力也很不錯,特別是速度很快,有時候甚至隻能看到他們的影子,似乎是練出了移形換影的地步。
吳憂赤手空拳招架,麵對三個人極快的攻擊,因為擔心出手太重會讓他們沒命,保留實力的情況下,吳憂一時間和他們打得有些難分難解。
轉眼間已經幾分鍾過去,雙方還在繼續纏鬥,而被打倒在地的葬愛三人是屬於抗擊打能力強,耐揍的人,此刻他們三根紛紛從地上起身,一同朝吳憂攻擊而去。
“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出手幫王解決幾個?”
“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我們出手,這會讓王很沒有麵子的。”
“這幾個人看上去確實是有些實力,凡人裏麵能夠練到這樣的地步,已經是萬裏挑一了,但和我們的王比起來,他們就是螻蟻,我們就好好的看著王怎麽教訓他們就行。”
櫃台旁邊,柳老三等人駐足觀戰,不時還討論戰況。
柳老三看向陳煜,問道:“老陳,你說呢,我們該出手嗎?”
“還是看看就好,我們出手會不知輕重,搞不好就打死人了,到時候會惹來大麻煩,老吳知道該怎麽對付他們的。”陳煜搖頭說道。
而此時,雙方已經交手十幾分鍾,六個人眼看短時間內拿不下吳憂,眾人一起把力量聚集在一個人身上,直接就和吳憂對了一掌。
伴隨著一聲悶響,六個人還是被彈飛出去,而吳憂則是穩如泰山,站在原地腳動都沒有動一下。
“好家夥,他是越戰越勇嗎?”紅衣服葬愛驚訝的看著吳憂,剛才那一掌是他和吳憂對打的,所以他受到的傷害也最大,此時他隻感覺手臂鑽心的疼痛,而且一點兒勁兒都使不上來。
慶幸的是他們葬愛一直練的就是抗擊打,要不然這一招就算不要他的命,隻怕也得廢掉他的一條手臂。
“劉關張,你們覺得接下來該怎麽辦?”綠衣服葬愛看向一旁的劉關張三人,也沒了辦法。
“要不,咱們打不贏就撤,來日方長?”白臉劉問道。
“這合適嗎?”黑臉張問道。
“不合適也沒辦法,咱們打不贏這是事實,隻能想辦法智取。”紅臉關說道。
“那誰來墊後?”黑臉張又問道。
“你們三個先走,墊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葬愛三個。”紅衣葬愛再次站了出來。
“兄弟,那我們城南會合。”
劉關張三人隨即迅速撤出清吧。
“想走?”吳憂輕笑一聲,給柳老三他們使了個眼色,再次出手,兩拳上去就打到兩個葬愛,又順勢一個掃堂腿,三個葬愛盡數被捕。
而另外三個準備撤走的kosplay,被柳老三帶人追上,也全部綁回了清吧。
“吳憂,不得不說你的實力很強,我們六個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們不是怕死之人,既然被你給抓了,那要殺要剮,你就看著辦吧。”白臉劉的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
“要殺我們也行,但我們三兄弟曾經發過誓,雖然不同生,但必須同死,我隻求你同時殺掉我們三個。”紅臉關的說道。
“我們葬愛家族也是一樣,你殺了我們吧。”紅衣葬愛也說道。
“少在這裏演得這麽悲涼,誰特麽說要殺你們了?”吳憂冷笑一聲,坐了下來。
“你,你不是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嗎,開什麽玩笑,竟然不殺我們?”黑臉張的說道。
“那是安全總局給我扣的帽子,你們什麽時候見到我殺過一個人了?”吳憂質問道。
“你在蜀中大鬧唐門的時候視頻裏可是錄得清清楚楚,你讓唐門宗主顏麵盡失,你還狡辯?”紅衣葬愛說道。
“我大鬧唐門這不假,那是我為了殺雞儆猴,讓你們知難而退,但你們見我在唐門殺人了嗎?你們也是身負特殊能力的人,試想一下,你們若是也像我一樣被人追殺呢,那又作何感想?”吳憂反問道。
幾人對視一眼,一時間啞口無言。
“好了,你們走吧,我不想殺人,更不屑殺你們,但我希望你們也好好思考一下,是不是還要繼續執行安全總局的命令,是否還要繼續追殺我。”吳憂說罷,讓他們離開。
“你真的願意放我們離開,而不會等我們出了這清吧之後就讓人尾隨我們然後滅了我們?”紅衣葬愛狐疑的看著吳憂。
“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麽卑鄙無恥,你們盡管走就是,我不會那麽做的。”吳憂擺手說道。
幾人將信將疑,但還是轉身離開了清吧。
“這些人是奉命來對付你的,你放他們走後,他們應該會把這件事情廣泛宣傳,或許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陳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