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麽弱,還敢先動手,真是不知道死是怎麽寫的?”

吳昊一臉不屑地看著男子。

而他的朋友被嚇得都不敢靠近他。

“弱本來就是一種罪,可是偏偏有的人卻看不到這個。”唐安淡定地坐在座位上,說道。

夜宵攤的老板看到打架了,整個人頓時就慌了。

連忙走過來道:“兩位大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老板,別怕。我們可不是壞人。剛才你也看到了,是這家夥先動手的,我隻得自衛。最多我賠他點錢就行了,沒事的。對了,你這裏的牛油烤得不錯,再烤點過來。”

說完,吳昊又坐下跟唐安喝起酒來。

老板沒辦法,隻能回去了。

不過,他心裏挺苦的,今天晚上看樣子生意有些難做了。

至於被吳昊打了的男子和他的同伴一起離開了。

畢竟,再留下來,他們可能會被帶到派出所去,到時就麻煩了。

搞不好對他們工作都影響。

他們哪裏敢留下來。

沒過多久,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兩名幹警帶著幾名輔警走了下來。

看樣子,剛才應該是有人報警了。

看到警察了來,老板連忙迎了上去。

“老板,剛才接到報警說,你這裏有人打架,打架的人呢?”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警察拿著一個小本,問著老板。

老板連忙拿出香煙,抽出一根,遞給男警察。

“對不起,我們在執行公務,不能抽煙。”男警察擺了擺手拒絕了老板遞過來的煙。

“哦,不好意思。”老板連忙把香煙收了起來,道。“剛才沒有打架,就是發生了點小爭執,現在已經沒事了。”

老板知道,事情要真鬧大了,對自己的還有那別人都挺麻煩的。

所以,就往小了的說。

“可是,我們接到報警,可不是這麽說了。報警裏可是說了,有人被打傷了。”男警察看了看老板,並在吳昊兩人在內的幾桌客人身上看來看去。

“可能是他們看錯了吧。”

老板臉上露出一個訕笑。

而這時,一個輔警來到男警察前麵道:“陳哥,剛才打架的人,被打的人已經走了,而他們就是打人的。”

說著,輔警指了指吳昊兩人。

陳哥看了老板一眼,對著輔警道:“你好好的問問老板。”

說著,帶著幾個輔警朝著吳昊兩人走過去。

“剛才是你們打架吧。”陳哥來到吳昊兩人身邊問道

“打架?我們沒有打架啊。”吳昊搖了搖頭,接著繼續道,“對了,剛才有人想拿我襲擊我,我當然不能白挨揍了。所以,我就反擊了,這種情況,我應該算是自衛吧。”

“那你就是承認,你剛才有打架了?”陳哥仔細地看了看吳昊和唐安。

“我可沒有承認我打架,我隻是說我是自衛。難道,人家要打我,我還不能自衛嗎?”吳昊糾正了一下陳哥的話。

“是不是自衛,跟我們回一趟派出所再說。”陳哥道。

“可是,我們這裏還沒有吃完啊。而且,你們想知道我是不是自衛,其實很簡單。”

說著,吳昊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剛才男子拿著酒瓶要打自己反被自己KO的視頻。

“看,這個家夥拿酒瓶想砸我的頭,還好我有練過,要不然我可得住院了。”

陳哥看了吳昊手機裏的視頻,臉色頓時一變。

單手捏爆酒瓶,這可不是在拍電影。

可想而知,眼前的人實力有多強悍。

而且,明眼人也看得出來,吳昊是留手了,要不然那男子可不止鼻梁被打斷。

“警官,看到了吧,我是自衛的啊。當然,要是對方要賠錢的話,我是沒問題的,誰讓他太弱,被我輕輕一碰就受傷了。”

吳昊說話時,還一臉委屈的表情。

陳哥有些頭痛的看了一下他的同伴。

他的同伴,也有些難辦。

視頻裏,吳昊的確是自衛。

而且傷者現在已經離開了,就算是帶吳昊兩人回派出所,也沒有什麽用了。

於是道:“小劉,你過來給他們兩個登記一下。”

一個輔警頓時就上前給吳昊和唐安兩人登記起身份、電話。

把吳昊兩人的信息登記了後,他們就收隊了。

吳昊明顯是自衛,而且對方也離開了,就算把吳昊兩人帶回派出所也沒什麽用,倒不如收隊。

“伍哥,你怎麽看這個叫吳昊的?”在回去的路上,陳鋒問著他的同事。

“不簡單。”伍傑想了想道。

“單手捏碎啤酒瓶,一記膝撞剛好撞斷對方的鼻梁。你說他是不是武……”

“陳鋒有些事不能說。”

伍傑打斷了陳鋒的話。

陳鋒點了點頭。

“這個案子,回去後就不用登記了,我會親自跟所長去說的。”

伍傑知道的一個武者突然出現在花城,並不是他們這些警察能夠管得了的。

而且,這件事,也沒有什麽影響,跟上麵匯報一下,等上麵看怎麽處理。

……

等警車走後,唐安微笑著道:“這次還是我第一次被警察登記身份證和電話號碼。”

不管是擼串,還是被記身份證、電話號碼,這對於唐安來說都挺新奇的。

“你一個公子哥,哪裏經曆過這些。”

吳昊以前可是挺羨慕這些公子哥,開著豪車,住著別墅,泡著美女。

但現在,卻有些同情他們,畢竟他們沒有機會享受普通人享受的東西。

“是啊,看來我以前還真錯過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唐安點了點頭。“說真的,我挺感謝你讓我有這麽強大的一天。否則,我也不知道以前我錯過的那麽多。”

“如果,你想一直都這樣的話,我也能夠讓一直都這樣。”吳昊道。

“不用了。這種藥能夠刺激大腦的腦域,但對人體的負荷太多了。我計算一下,如果連續服用一個月的話,那麽一但停止,將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所以,我還是做一個快樂的公子哥吧。”唐安搖了搖頭。

“那如果說,這種副作用,是可以控製的話,你還願意繼續做現在的自己嗎?”吳昊看著唐安。

“如果真能夠控製副作用,那我願意繼續像現在這個樣子。畢竟,這種感覺就如同一個神一樣。”

之前理智的唐安,現在卻又不理智了。

沒辦法,麵對著這樣的**,沒什麽人能夠理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