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情兒,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其他的發現嗎?”剛剛收獲的僅僅隻是對方財力方麵的一個破綻而已,足以說明這個陸醫生資產豐厚。這一點顯然是不能夠讓這個殺人狂身敗名裂的。
許情兒怔了一下,剛剛她的發現其實蠻多的,隻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把這些發現全部告訴給楚先生,因為她剛才的發現確實蠻羞於見人的。
見許情兒遲疑無比,小臉也跟著紅透了一團,楚誠就猜出來了,這妮子可能發現了一些難以啟齒的東西。
“情兒,希望你能夠明白,現在咱們麵對的可是一個殺人狂,一個社會的敗類,要是不將這個人繩之以法,將來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術刀刀下呢,情兒,現在咱們是同一個陣營的人,跟我你有什麽不好說的呢?”
許情兒麵色為難,“我知道,可是,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太好說……唉,楚先生,我……”
“叫橙子或者楚誠都可以,不用這麽見外地稱呼我。”楚誠隨即打斷了許情兒。
“哦。”許情兒很無奈地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怎麽有了一種被他吃定了的感覺?他不是說他已經有老婆了嗎?唉,也許他這樣說隻是因為自己和他是朋友吧。
“情兒,你幾月份過生日?”楚誠接著問了一句。”
“農曆八月初八。”許情兒如實地回道,不過剛剛說完,她就更加無語了,自己這是怎麽了啊?怎麽連自己的生日都告訴他了啊?
“是嗎?那我生日比你大,不如,你就叫我哥哥吧?”楚誠人畜無害地笑道。
許情兒幹幹笑了笑,總覺得他有些勾引自己的意思,“我看還是叫名字吧。”
“那好,名字就名字吧。”楚誠無所謂地笑了笑,“對了,你還沒說你剛剛到底還發現了什麽呢。”許情兒無語了,自己剛剛都說過了不太好說,還讓她說,這件事是那麽好說的嗎?她是一個女孩子唉,哪有女孩子和男人說那種事的啊?
“這樣吧情兒,你把我當成女人不就行了?咱們是朋友啊,無話不說的嘛。”楚誠很希望這位好朋友能夠跟自己**心靈,不過在許情兒眼睛裏麵,怎麽看怎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太靠譜,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想讓自己**身體。
“嗬嗬,楚誠,你在開玩笑吧?再怎麽樣你也不可能會是女人啊。”許情兒已經暗暗發了誓言,反正她是絕對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想讓她說那麽羞人的話題,怎麽可以嘛。
楚誠一臉無可奈何,“情兒,那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說的話,很有可能會讓那個殺人狂更加的囂張,難道你不覺得,說出來更好點嗎?”
“我已經把他的證據都拿拷貝出來發到我郵箱裏麵了,我會報警的。”許情兒還是沒打算和楚誠說那種事,因為那件事實在是太肮髒了!看到楚誠滿臉失望,許情兒也很是無奈,她和這個男人才認識了一天時間不到,叫她怎麽去相信一個陌生人啊?再說了,他表麵上說自己有老婆了,可還覬覦自己,他分明就是
心裏有鬼才對,真虧她以前對他另眼相看了,原來也還是色狼一個。對於色狼,她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一律打死。
見對方眼裏溢滿了一種排拒的色彩,楚誠唯有苦笑,看來這妮子還真把自己當成色狼了啊,不過想想自己確實有些太急躁了,剛剛認識人家就情兒情兒地叫了,人家不懷疑自己的目的才怪呢,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目的確實也不太純。
幹幹笑了笑,楚誠摸了下鼻子,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說了吧,總而言之,這個殺人狂的動機不純,今晚上你最好和我在一起,不然真得發生什麽事不可。”
聽楚誠這麽說,許情兒更加不放心這個男人了,陸醫生是殺人魔王不錯,可是為什麽她忽然覺得,和楚誠在一起也有些不太安全的樣子啊?
不過看楚誠一臉真誠的樣子,許情兒有不好意思再去打擊楚誠受傷嚴重的心了。道:“嗯,那好吧,不過你要保證,你……”說到這裏,許情兒沒好意思再說下去,其實她想警告楚誠不要對自己毛手毛腳的,畢竟他是有老婆的人了,不可以再花心了。不過忽然她現在,說這樣的話可能蠻傷人的。哎,算了,就當考驗他一次吧,他要是敢對自己毛手毛腳,心懷不軌,她以後就再也不要理這個家夥了!就當沒有交過她這個朋友吧。
許情兒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不過楚誠還是猜出了她的意思,不由有些無奈,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自己一副色狼模樣,能讓人家放心才怪呢。
“那咱們走吧,一切都按原計劃行事。”其實楚誠本想利用許情兒收集到的資料去弄爛陸軍的名聲的,不過許情兒不肯說他也沒有辦法,現在也就隻能從陸軍的老婆那裏開刀了。據說陸軍是個妻管嚴,要是被他的老婆看到他有外遇的話,他老婆不發飆才怪。這一招就叫做借刀殺人,很好用的一招。
許情兒點了點頭,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衣服換了。”
“好。”
許情兒轉身就朝著更衣室走了過去,不一會換上了一身粉紅色的T恤,配合著短褲,白皙的大腿露了一半,看上去很是誘人。看到自己一出來,楚誠的視線就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副要吃人的模樣,許情兒立即瞪眼,哼道:“你在看哪?”
“啊?”楚誠第一次做色狼,被人發覺,被嗆的麵紅耳赤,“啊?我沒有看哪啊,嗬嗬嗬。換好了吧?換好了咱們就走吧。”
“嗯,走吧。”許情兒心裏哀哀歎了一口氣,為什麽男人總是一個樣子呢?他明明都已經有老婆了,還這麽色,哎……自己怎麽這麽倒黴?好不容易遇上個能讓自己心跳加速的男人,原來也是個色狼!這個世界難道就不能沒有色狼嗎?
因為陸軍就攔在醫院門口外麵不遠處許情兒必經之路,在楚誠的提醒之下,許情兒沒敢走平時那條路。因為害怕陸軍在找不到自己一下子殺到自己的家裏麵,許情兒不得不回家跟媽媽說一下,不然發生意外,那就糟糕了。
許母今年四十三歲,鬢角卻已斑白,許情兒找到
許母的時候,許母正在這一片小區的步行街上擺攤烤紅薯,許母沒有其他的手藝,會做的也隻有這些了。還好,這條街上的城管對於這些小攤販都很是照顧,平時不但不驅趕他們,有時候還會照顧他們的聲音。
紅薯攤不像是其他的烤肉攤那麽賺錢,因而生意好的時候,也有隻能賺個一百多塊,生意冷淡的時候二十塊錢都賺不到。平均下來一個月兩千塊錢左右,在許情兒沒有上班之前,這些錢就是他們一家人的生活費和許情兒的學費了,當然了,爸爸有時候也能撈些外快的,不過不多。
其實在許情兒十歲之前,家裏還是蠻幸福的,爸爸媽媽都是一個民營企業裏麵的工人,每個月的工資合起來有三千多塊錢。在那個年頭,三千多塊錢估計比現在的七八千都要多,隻不過好景不長,在許情兒十歲的時候,爸爸忽然在下班途中出了車禍,最終被撞成了偏癱,常年臥病在床,端屎端尿的都需要有人照顧才行。因為當時是下班途中,而且是爸爸主動走了逆行車道,是交通事故的主要責任人,因此爸爸出了事故不但沒有得到一分錢賠償,反倒賠了人家好幾萬。
在許情兒十三歲之前還有奶奶幫著照顧,可是等到奶奶去世之後,照顧爸爸的責任就隻能落到媽媽身上了。
而媽媽為了照顧爸爸,隻能辭職在家,最後做起了這個烤紅薯的生意,晚上五點到九點擺攤,白天就在家洗紅薯,然後從紡織廠裏麵拿點針線活回來做做。而癱瘓了的爸爸白天在家就一個人坐在**做針線活,還有穿魚鉤套管等等的工作,爸爸一個月也能賺個三四百塊錢,算是貼補家用了。
其實許情兒一直都很清楚爸爸的痛苦,躺在病**動都不能動一下,上廁所都需要有人服侍才行,這對於一直都是大男人氣概的爸爸來說簡直是折磨,為了這事,他也曾想到過自殺,不過看到媽媽死也不願意改嫁,並威脅他他要是死,她也死。爸爸最終這才放棄了求死的念頭。
還好,這麽多年過去了,爸爸媽媽都已經有些現在這種辛苦的生活了。
而媽媽也發明了一些辦法,成功地解決了爸爸上廁所的困難。
可以這麽說,現在一家人的希望都在她身上,不是許情兒貪財,而是他們家現在確實太需要錢了。之前她一直想對楚誠隱瞞一些事實,可是當她看到媽媽風塵仆仆,眼巴巴地看著行人希望他們能夠來買紅薯的時候,許情兒就再也忍不住了,她不要再過這種苦日子了,她需要錢,需要一切!
看到女兒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忽然出現在街頭,許母先是一怔,跟在抬臉就在那個高高的大男孩臉上看了一眼,頓時欣喜不已,看來女兒已經談戀愛了啊,這可真是太好了!
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許母也是如此,第一眼看見楚誠之時,便喜歡上了這個大男孩。這麽多年來,許母吃盡了人間的冷暖滄桑,深知城裏人的弊習,而眼前這個大男孩,眼神清澈,走姿穩健,也無過多讓人看了就不舒服的舉止,一看就知道是有教養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