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副局長也算是見識過不少世麵的老人了,知道麵對這些愚民的時候不能軟,你一軟,他馬上就能昂起來,頭上的角能捅破天,當即一聲大吼,“馮迎春,還不快把凶器放下!”注意聽,他說的是凶器而不是武器。
“不放!再進來一步,我們跟你拚命!”許母手裏的菜刀咣咣咣對撞了三聲,也不是省油的燈,“再進來一步,跟你們拚命!”許母身後的許情兒見狀不太妙,眼見那些人好像就要衝過來的樣子,許情兒連忙轉身,吸著涼拖跑進了廚房裏麵,沒一會擰了個煤爐到門口,把火鉗往裏麵一插,再拿出來,火鉗上麵已經是紅彤彤的一片!
門口的人又再次嚇了一大跳,乖乖,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火鉗要是穿在身上,那可是會死人的!他們可不是什麽黃飛鴻霍元甲一類的大俠,真心沒膽子上前去奪什麽菜刀和火鉗的本事!
許母眼角瞥了一眼女兒,鼻腔裏麵微微哼出一聲,“哼!丫頭,誰要是敢過來一步,就用火鉗插死他!”
“誰敢過來,就插死誰!”許情兒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雖然膽子不算太大,但這個時候有人來拆他們的家,還這麽晚的過來,他們家爸爸又癱瘓在**,他們這麽多男的萬一看到自己和媽媽的美色,動了色心怎麽辦?所以許情兒即便現在很害怕,依然還是裝出了很凶悍的表情出來!人來殺人,佛來殺佛!
馬主任扭頭一臉苦笑地看了眼身邊的戴副局長,意思是,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戴副局長微微哼了一聲,道:“馮迎春,你們知道你們現在的行為是什麽嗎?是違法的你們知不知道?要是殺了我們,到時候你們就得坐牢,你們想想看,到時候你們的丈夫和父親再來照顧?”
“戴副局長,你們放心,她們要是被槍斃了,我老許絕食自殺,絕不多活在世界上一天!”**,許父一直在懊惱著,他想要從**爬起來,去和那些欺負他們的人拚命!
可是該死的腿!
許父痛苦無比,不斷地用他的手去捶打著自己的小腿,想讓它們有知覺!
在打了好幾拳頭後,許父忽然發現自己的小腿上一酸!有知覺了?因為他察覺到了疼痛!
顫巍巍地把雙腿移到床下麵,同時努力地挺起腰!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腰好像好了很多,用腰帶動腿比以前輕鬆了好多!
在雙腿放到床下的那一刻,許父差點眼淚垂落下來,他已經多少年雙腳沒有碰過地了?
在床邊放了一張凳子,許父連忙伸長了手去夠那張凳子,深吸了一口氣後,將雙手我牢牢地抓住了凳子,又沉吸了一口氣,猛地用雙手抬起凳子,向前走過去一步!
這麽多年來的第一步,許父熱淚盈眶!一聲低吼,從牆角邊上操起一根掃帚,朝著臥室的外麵走了過去!
客廳裏麵的許情兒也聽到了臥室裏麵的聲音,以為爸爸發生了什麽事,連忙轉身走到臥室裏麵,“爸爸,你怎麽了?”不過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傻掉了,雙手捂住小嘴,淚水,在眼角無聲的滑落!爸爸竟然能夠下床了!
在爸爸的額頭上麵,布滿了汗水,他的整張臉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可見,此時此刻的他是如何的費力和痛苦!難道這就是父愛的力量嗎?許情兒難以置信地無聲抽泣!看到爸爸抬臉看著自己微微笑了一聲,許情兒一聲大喊,“爸爸!”
門口守著的許母也以為發生了什麽事,顧不得再阻攔門口的人了,轉身返回屋子裏麵,大喊了一聲丈夫的名字,不過她也沒有忘掉同時把房門關起來!門口的劉管家,戴副局長和馬主任同時吃了個閉門羹,很是鬱悶,這娘們可真是不賴啊,這下子可還真的不太好看了!
“戴副局長,現在咱們到底該怎麽辦呀?”守在門口的馬主任有些擔心地看著一旁的戴副局長,到了關鍵的時候,他的腦袋就有些短路,這不能怪他,因為他也沒有辦法啊!他就是這樣的人嘛,平時狐假虎威慣了,碰上那些拿著武器反擊的人,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去對付。“要不,咱們聯係警察局,讓他麽派防暴警察過來吧?”
“防爆你個串串!”戴副局長瞪著大眼睛,瞪了一眼馬主任,“就這一家三口還派防爆警察,不怕被人笑話了?給我繼續踹門!”
馬主任怔了一下,苦笑道:“戴副局長,您看,這裏麵的人手上菜刀是菜刀,火鉗是火鉗,真要是打起來,咱們可搞不定他呀!這要是傷了人……”
劉管家眼睛一閉,哼道:“你們要是再撞門,那好,你們讓開,一切讓我來辦。”
馬主任頓時苦笑,“劉管家,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嘛,我們怎麽可能讓你撞門呢。”更何況,你這一身的老骨頭,隻怕門沒撞開來,倒是先把自己的身體給撞殘了。”
“要是為難你們的話,這件事我們早就聯係市裏麵去做了,而不是聯係你們!”劉管家老臉一抬,裝出了無比高傲的模樣,鼻腔裏麵自然又是哼聲一片!其實要是能夠聯係到市裏麵的話他們早就聯係了,憑借熊老板的能力,現在還真的沒有辦法聯係到是中海市市裏麵!要知道,中海市可是華夏國第二大城市,經濟中心,中海市市裏的政府部門就等於是一個省的省局了!官威甚至還要更大!要不然,也不會聯係這幫白癡來幫忙啊!因此這番話說的也純屬是嚇唬人的,不過對付這些白癡,已經足夠了!
聽到劉管家都這麽說了,戴副局長的官威頓時就來了,對著馬主任和他帶過來的一幫拆遷辦的人大吼道:“還不快給我撞門!是不是想讓我跟那麽的局長打小報道降你們的薪水撤你們的職?”
馬主任一臉苦笑,沒有辦法,隻好對身後的一幫兄弟們說道:“同誌們,現在是體現你們大無畏犧牲精神的時候了,麵對困難,咱們不能夠害怕,咱們要慢慢來,千萬不能害怕,要不然邪惡就會成為我們的絆腳石,阻攔我們前進的方向!同誌們,衝啊!”
無人動!這些人可都是久經拆遷場的人了,什麽樣的釘子戶沒有見識過啊?看到過自焚的,看到過自殺的,同樣看到過操著菜刀亂砍人的!去年的時候,拆遷辦裏麵就有三個同事被砍成了植物人,其中一個沒有治好,最終被評委了烈士,不過這烈士鬼才想去做呢!沒事的話誰喜歡做烈士啊?
“快點啊!都傻掉了嗎?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們穿小鞋子呢?”馬主任氣得直跺腳!戴副局長可以對他耍官威,自己難道就不能耍官威了嗎?“你們這些個白癡,還不給我快點上?”
拆遷辦的拆遷精英們遇到這樣的場景,一個個都很是無力,“馬主任,別忘了去年這個時候,咱們隊裏麵三個人直接被砍成了植物人,咱們可不想做烈士。馬主任,要撞門你自己撞吧,您可是領導,咱們可不敢走在前麵!”
馬主任直接氣閉了,“你們這些個膽小鬼,這些刁民有什麽好害怕的?他們要是敢傷了你,回頭讓區裏麵給你們一個人十萬塊的獎金!”
“獎金有命重要嗎?”拆遷辦的精英們搖頭,在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就達成了一項協議,麵對刁民的時候,他們保持不出手,不動手!他們可不想變成烈士!那時候再多的錢都沒有用了!就像是去年的那三個同事,一個英年早逝,兩個到現在都在醫院裏麵躺著。區裏麵一共獎勵了他們分別八十萬和兩個五十萬。而他們的命運是什麽?嬌妻們一個個拿著這筆錢和其他男人鬼混在了一起!
錢可以賺,命沒有了,就什麽也賺不到了啊!
馬主任裏外不是人,急的差點兒吐血,無可奈何,在劉管家和戴副局長的冷眼
下,他隻好以身試險,伸出腳,對著門踢了一腳之後又迅速地收回去,接著再踢一腳!
屋子裏麵,許母和許情兒把許父圍在了中間,看到丈夫竟然可以下床走動了,許母興奮的熱淚盈眶,許情兒更是手舞足蹈,在爸爸的身上到處打量著。
一家三口人此時此刻陷入了無比的歡愉之中,然而在家門外麵,此時此刻還有著更大的苦難需要他們去麵對,這是一家人怎麽也不可能避免的。因此這樣的歡愉也僅僅隻是驚鴻一瞥罷了,更多的,全家人的心頭上都籠罩著一層黑霧。
“老許,你好了,老許,你真的可以站起來了。”許母手捂著嘴,哭成了個淚人兒,許父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掌撫著妻子的臉,臉上綻放著神采,“迎春,我許達發誓,這輩子不會讓你們母女再受到別人的傷害了!咱們一家人以後會過的幸幸福福的,快快樂樂的!”能夠站起來,許父的心裏麵頓時充塞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豪氣,這是男人的誓言,是男人從不輕易去發的誓言!現在,對於未來,許父顯然有了更多的信心。
許母哭著點頭,“嗯嗯,我相信你老許,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爸爸。”許情兒把小臉埋在爸爸的懷裏麵,嗚嗚哭個不停,“太好了,我的爸爸終於可以站起來了,爸爸,爸爸……”
許母擦著眼淚一邊哭一邊笑道:“難道是小楚的藥和按摩見效了?”
許情兒忽然把小臉抬起來,抿著嘴唇哼道:“才不是呢,是爸爸的偉大父愛和豪情讓爸爸重新站起來的,和楚誠沒有半毛錢關係的。”
許情兒的話剛剛說完,門外又再次響起了踹門聲。一家人頓時嚇了一大跳。
許父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門外還有這幫人呢。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們進來,大不了咱們跟他們耗下去,就算是死,咱們都要守住咱們的家!”
許情兒這時候想到在網上看到的新聞,說道:“爸爸,我去拿柴油,他們要是敢衝進來,咱們就自焚!”
“傻丫頭,不許胡說!”許母連忙白了一眼許情兒,“咱們一家都要好好的,誰都不允許出事!”
“那媽,我們報警吧?”許情兒吐了吐小舌頭,說道,同時門外不時響起的踹門聲讓許情兒顯然有些心悸,這個時候,她真的已經六神無主了,好像找個地方鑽進去。不知道為什麽,許情兒這個時候忽然就想到了楚誠的懷抱,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好溫暖,這個時候他要是在這裏的話,肯定一定可以把這些壞人給打跑吧?許情兒在心裏麵小聲地猜測說道。
“報警要是有用的話,我和你早就報警了。”許母歎了一口氣道,“區裏麵的警察早就和他們沆瀣一氣了,想要得到警察的幫助,無異於癡人說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啊?”許情兒帶著哭腔很無奈地說道,“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咱們家給踹壞吧?”
“當然不會!”許母哼哼唧唧地說道,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情兒,你不是有小楚的號碼嗎?他那人高馬大的樣子,一定可以嚇跑這些個人。”
許情兒嚇了一大跳,不可思議地說道:“媽,你怎麽想到他了啊?他個子高,長得壯不代表他就能打的過別人啊,你們也知道,他現在還是中海大學的學生呢,學生現在都亞健康,哪能是那些人的對手啊?”
許母白眼道:“也沒說讓他一個人過來啊,他不是學生嗎?那肯定會有很多朋友了,到時候讓他喊一大幫學生過來英雄救美,我就不相信他不願意。”
“媽,這都什麽時候了啊,你還開我這樣的玩笑。”許情兒無可奈何地汗水淋漓道,“我看還是不要打了吧?楚誠能不能過來還是另外一回事呢,剛剛我對他那麽凶,他肯幫助我們才怪呢,哎。”
“小丫頭,你也知道你剛剛有些凶了啊?”許母笑道,“好了,事不宜遲,趕快去打電話吧,不然的話,咱們家房子被拆是小事,你爸和我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情兒,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爸爸媽媽兩個人自殺吧?”
許情兒雙眼閉起,微微長歎了一口氣,說實話,這個時候能夠幫得到他們家的人除了楚誠之外還真的沒有其他人了,爸爸媽媽的那些親人和朋友們根本不可能會過來幫忙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勢利眼,許情兒也很討厭和那些人相處,所以這一次爸爸媽媽根本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找他們幫忙。
想不到一個才認識了一天的陌生人就能夠得到爸爸媽媽們的全部信任,這可真是一件值得諷刺的事情啊!
許情兒想了想,按照楚誠那副決心的樣子,再加上爸爸媽媽軟綿綿明顯偏袒於他的態度,自己做他的二奶顯然已經做定了,就算他賺不到一個億,自己都可能會跟在他後麵呢,那個家夥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與其這樣,倒不如利用利用他,自己做他的二奶,總得收點回扣吧?他這一次要是不幫忙,她就是死,也不會做他的二奶的!
許情兒心裏麵氣哼哼地哼了一聲,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嗯,那好吧,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聯係他,不過爸爸媽媽,你們現在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去臥室打電話了啊。”和楚誠打電話,許情兒還有些不太好意思當著爸爸媽媽的麵,因為在電話裏麵,她說話的語氣可是可能不太好的,她可不希望爸爸媽媽們又誤會了什麽。
“好的,你先進房去打電話吧,外麵有我們守著就行了。”許母說道,一邊朝許父道,“老許,現在你還能撐得住吧?”
許父勉強擠出一記笑出來,“放心,我能夠撐得住的。”在許情兒轉身進了臥室並關上門的時候,許父在許母身後喊了一句,“迎春。”
“嗯?”許母連忙轉身。
許父這時候忽然伸長了雙手,攬住自己妻子的臉,然後在妻子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口,神情地道:“我的寶貝,這輩子讓你受苦了,如果這一次大難不死,我許達發誓,一定要努力地恢複健康,給你從未享受過的幸福。如果……今晚我們不幸離開這個世界,下輩子,我一定還娶你做妻子,下輩子一定好好地補償你。”
許母泣不成聲,撲到丈夫的懷裏小聲的嚶嚶哭著,“傻子,下輩子我不要做女人,下輩子你做女人,我做男人,我還要照顧你,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下輩子,我們還要一輩子不分開。”
“嗯嗯。”許父連連點頭,“若有下輩子,我做女人,你做男人。我願為你操勞一輩子。”
“傻子。”許母幸福的笑了,這個時候,麵前的一切阻攔對於他們來說,顯然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的影響了,因為他們已經約定好了來生,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來生。
臥室裏麵,許情兒貼著門,聽到爸爸媽媽們的對話,她無聲地墜泣,下輩子,她還要做他們的女兒。
愛情是什麽?愛情就是這輩子我願是男人,你是女人,下輩子我願化成女人,成為你背後最堅實的堡壘。
許情兒想到了楚誠,忽然發現這句話有些太寒酸了,這個浪**公子爺,隻知道玩弄女人,天知道他知不知道愛情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深吸了一口氣後,許情兒從褲袋裏麵掏出手機,然後猶豫再三後,終於撥通了手機上一個還沒有歸檔,隻是簡單的一排數字的手機號碼……——
陸醫生一直在醫院的拐角處等了足足等到了晚上十點鍾,都沒有等到許情兒從下班的路上經過,陸醫生以為自己打盹的時候錯過了許情兒,於是連忙打了電話到醫院前台去詢問了一番,這才知道,許情兒原來早就下班了!陸
醫生氣得差點去砸了手機,媽的!讓這個小婊子給逃掉了!
陸醫生是知道許情兒家的方向的,這個時候,他已經不能夠再忍下去了,殺人的衝動在他的心裏麵就像是一團燃燒起來的烈火一樣,燒的他全身發顫,他要殺了那個小婊子,他這一次他下手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的!他不僅僅要殺了許情兒,而且還要殺了她全家人!
猶記得,這個小婊子的家住在某某小區裏麵,而且這個小區已經拆遷的差不多了,周圍根本沒有多少的住戶了,而且這裏也沒有攝像頭等等監控設備,在這裏殺人,顯然是再好不過的了。陸醫生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決定有多麽的錯了。
想了想後,陸醫生立即把車子發動了起來,接著打了個方向盤,朝著許情兒家的方向開了過去,陸大醫生的計劃定的很完美,在許情兒家住的小區殺了他們,然後把屍體就埋在他們家裏麵,到底誰能夠發現是他做的?
不過就在他打著方向盤就要拐彎的時候,忽然看到許情兒從醫院裏麵走了出來!陸醫生一看,連忙把車子停了下來,媽的!前台那個小婊子竟然哄他!草!竟然跟許情兒串通了起來來騙自己!怪不得她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呢!原來早就算好自己要在外麵等他了!
沒有再猶豫,陸醫生把車子停好,然後掏出自己身上攜帶的道具,半掩著車門,等到許情兒經過這裏的時候就把她從外麵拉進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了,因此來的很順手,把人拖進車子裏麵,根本就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果然,沒一會,就看到許情兒朝著這裏走了過來,陸醫生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道具,然後伺機而動,在許情兒快要走到自己車門旁邊的時候!
猛地一把推開了副駕駛的門,接著從外麵把許情兒拖了進來!在許情兒被拖進車門後的那一刻,陸醫生連忙用刀指住了許情兒了脖子,同時啪嗒一下把車門關上了!
“小婊子,想要活命,就給我老實一點!”
許情兒害怕道:“陸醫生,你要幹嗎?”
“不幹嗎,給我坐好了!”陸醫生冷冷哼笑,同時開始用繩子綁許情兒,同時用膠帶把許情兒的嘴和貼了起來!許情兒很無助地扭動著身體,陸醫生笑聲冽冽,“小婊子,敢揭發我,破壞我的好事!老子忍了你已經很久了,今天,非得殺了你不可!”
許情兒努力地搖頭,不過此時此刻,她的身體已經被綁住了,哪還能說的出話來呢?隻能睜大了恐懼的雙眼,一個勁地猛搖頭了。
陸醫生冷冷哼笑了一聲,接著把車子朝著城郊的方向開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無人的荒郊野外,把車子開進樹林裏麵,陸醫生看著無助的許情兒開始嘿嘿陰笑了起來,他把汽車大燈關掉後,汽車裏麵一下子就隻剩下了微弱的燈光,四周,寂靜一片。
陸醫生這時候把手伸到許情兒的胸口上摸了一把,這才把許情兒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嘿嘿陰笑,“小婊子,一定沒有想到過吧?知道嗎小婊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現在你就算是反抗,也沒有人會知道你的,嘿嘿嘿。”
許情兒扭過腦袋,表情很是驚恐,不過在咽了好幾口唾液後,許情兒還是問道:“陸醫生,我知道,不該破壞你的好事,可是現在我還想死個明白一點,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殺我?”
“因為你破壞我的好事,知道嗎?”陸醫生根本就不擔心對方會耍什麽小詭計,因為他買的繩子都是最結實的,這小妞根本不可能掙脫的開!從許情兒身上收回視線,陸醫生倒在了駕駛座上,表情輕鬆。一般性情況下,對於女人,男人這個時候都會表現出獸欲出來,不過陸醫生不一樣,他也喜歡女人,不過平時活著的女人玩的太多了,他更加喜歡玩冰冷沒有溫度的屍體。因此,他可以等到這個小婊子死了之後再提槍上陣,而且,他連安全套都準備好了,隻要不在她的身體裏麵留下證據,根本不可能會有人聯想到他殺了他!他殺了太多的人了,該有的防範還是有的。
“能夠告訴我,你到底殺了多少人了嗎?”許情兒扭頭看著陸醫生,顫巍巍地問道。
“多少人?”陸醫生嘿嘿笑了起來,巴著指頭道,“這就需要數數看了啊,我算算啊,前前後後,一共好像貌似有二十幾個人了吧,不過話說回來了,小婊子,你將會是死在我手裏麵的最漂亮的那一個。放心,我會好好地對待你的,隻把你拆卸成兩截就行了,不會把你碎屍萬段的。嘿嘿嘿嘿!”瞥見許情兒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眼淚開始打飄,陸醫生笑的更加的張狂,此時此刻,無疑是最享受的一段時間了!有人享受美食,有人享受遊戲,而有些人,卻從殺人遊戲裏麵得到了空前未有的享受!
“你殺了這麽多人難道僅僅隻是因為別人得罪了你嗎?”許情兒有些憤怒嘶吼道,“我隻不過得罪了你而已,為什麽要殺我?我不明白!”
“你和我說這些沒用,現在我想殺你,就是上帝下凡都救不了你了,嘿嘿嘿嘿!”陸醫生掏出香煙,點燃了一根,神乎神乎地抽了起來,“知道嗎?殺人其實也是一門藝術,把人體拆卸成無數塊真的是一件世界上最為艱難的事情,要不是我是醫生,還真做不了這一行。不過這種藝術根本沒有人能夠理解的,而且我也不奢望別人的理解,我隻需要自己得到享受就足夠了,別人到底怎麽想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嘿嘿!”
看的出來,他有些神迷於這樣的陳述,當一個人沉悶在自我世界裏麵太長時間的話,就會想找一個人陳述他的成就,而他每一次殺人的時候,都要和對方對話一段時間,以此來彰顯他的成就無人能比。這樣的藝術除了他之外根本無人能夠理解,哪怕是孤芳自賞,這都已經足夠了!因為他不需要別人來理解自己。
“這麽說,你之所以殺人,全是因為自己的興趣使然了?”許情兒問道,“這個興趣可真夠變態的。”
“也不能全這麽說吧。”陸醫生笑嗬嗬地說道,像個談天說笑的老朋友,“有些時候殺人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不去殺人,我自己的權力就會被別人給剝奪了,因為這樣,我才不得不去殺人,其實,我的無奈,你根本沒有辦法理解的,知道嗎?有些人喜歡得寸進尺,所以我就用這種方法來了結了他,殺了他的話,這樣我就可以得到許多我所想要得到的東西!”
“是啊,殺人越貨,這個詞從老早就傳下來了。”許情兒冷冷哼笑了笑。
“你不害怕?”聽到許情兒竟然冷笑了一聲,陸醫生不由得有些詫異,難道她不害怕死嗎?
許情兒冷笑,“人都要死了,害怕有什麽用?現在我隻想弄明白殺我的那個人到底屬於什麽樣的人,這樣我才能死的明白,陸醫生,作為同事一場,我想這樣的要求你不可能不答應吧?”
“為什麽不答應呢?”陸醫生笑了起來,“不愧是咱們學醫的,心理素質就是好。不過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的,就當這是餐前的小甜點吧,不說完,我這喉嚨癢的厲害呀!這樣吧,你有什麽想要知道的,現在可以問,這樣的話我可以有針對性的回答,怎麽樣?對你還算不錯吧?”一個人自負到如此地步,不可不說已經變態到了那種極點!
許情兒嫌惡地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剛剛陸醫生說,之所以殺人有的時候是身不由己,我想知道,你殺人了就沒有得到一丁點物質上的東西嗎?就像是這次小珠珠的事情,你之所以想要選擇在手術中殺了小珠珠,難道是因為小珠珠的家裏人得罪了你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