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餘秋洋的盤算很陰險,他的目的並不是一下子就把這些學生全部送進監獄什麽的,他隻是想讓這些學生們明白,他餘秋洋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從而給他們造成一些心理上的壓力,這些心理上的壓力一到,自然而然就會收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到了那個時候,他就不相信這些膽小的學生不會妥協。

今晚上的事情多半是不了了之,因為誰都沒有證據證明這些事就是這些學生所為的,想必劉警官也會幫助這些學生脫離危險,不過一定會給這些學生造成心理上的陰影,等到明天,他照樣還可以去尋找他們的麻煩。隻要在黃山市,沒什麽他辦不到的。

在餘秋洋的眼睛裏麵,學生都是非常膽小怕事的,不過出乎了他的意料,楚誠竟然無所謂地說道:“那就去警察局吧。”

餘秋洋眼睛裏麵不由得冒起一陣兒火藥味兒,媽的,現在讓你裝逼,等過了一段時間,會有的你好受!

在救護車把麻子臉抬上擔架送到醫院後,劉警官帶著餘秋洋一行人還有中海大學德語係二班的學生去了警察局。

餘秋洋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了,倒頗有一些回娘家的感覺,表現的無比的坦然,甚至遇到一些警察的時候還主動跟他們打招呼,而他之所以這麽做,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刺激這些學生,給他們造成心理負擔。

也確實如餘秋洋所想象的那樣,在他和警察局裏麵的警察打招呼的時候秦美娜等等一眾學生心裏麵開始越來越擔心,這下子可好,他們剛剛逃出了一個賊窩,一下子又跳進了另外一個賊窩。

到了局子裏麵,餘秋洋一口咬定他的兄弟是被楚誠給打傷的,而楚誠也決口不承認,雙方之間也因此就這樣僵硬了下去。在這樣的局麵之下劉警官也沒有辦法,隻好等醫院的報告出來。不過醫院的報告出來之後,劉警官卻一下子茫然了,因為醫院的報告顯示,受傷的患者安然無恙,在送到醫院不久後就恢複了神智,而且還健康的下了床,身體一切如常。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劉警官隻好把雙方人都放了。

出了警察局,楚誠帶著德語係的學生徑自朝著小巷子裏麵走,越走越黑。

而尾隨在楚誠他們屁股後麵的餘秋洋等人頓時樂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過來,要知道,那個方向可是通往他們家的方向,一路上要經過一大片無人的區域,而且四周也黑乎乎的,最是適合作案,每一年這條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被人給強行拖到草叢裏麵給嘿咻了。

看到餘秋洋那些人跟跟屁蟲一樣的盯在他們屁股後麵,德語係學生們一個個都無比擔憂,眼見楚誠把他們越帶越黑,他們全身的肌肉都崩緊了,大氣更是不敢喘一口,就像是身處在一個冰窖裏麵一樣,到處都是冰冷的寒意。

“橙子,咱們是不是應該往有亮光的地方走啊?”秦美娜有些擔憂地拉了拉楚誠的袖子,不是她懷疑楚誠的能力,而是那些人一直跟在屁股後麵,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別扭了。

“放心,沒事。”楚誠轉眼朝著秦美娜寬慰一笑,表示沒事。因為四周太黑,秦美娜隻能感受到從楚誠口腔裏麵傳出一種淡淡的清香味,秦美娜不由把鼻子伸長了,感受著楚誠身上傳來的味道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渾身麻麻的,感覺很是怪異。

就在秦美娜暗暗出神的時候,楚誠忽然出聲喊了一句,“所有人都停下來吧。”

在楚誠的聲音下所有人都選擇了停止向前走,同時相互依偎僅靠,而男生則站在最外麵,把女生們包圍了起來。德語係二班算上楚誠就三個男生,因此這守護的陣容未免顯得有些太薄弱了一點點。

“洋哥,那些人停下來了。”就在楚誠他們停下來的時候,走在最前麵的麻子臉也跟著停了下來,同時轉身一臉驚喜地朝著餘秋洋說道,“媽的,我還以為他們打算直接走到咱們家再停下來的呢,怕是絕望了吧,嘿嘿嘿。”

“這些小子小娘們的腳力倒是不錯,竟然還走這麽遠的路。”

“洋哥,現在咱們怎麽辦?直接衝過去揍他們一頓還是把他們逼到咱們住的地方?”麻子臉轉臉一臉興奮地問道,手巴掌不住地搓擦著,看的出來,他很興奮,躍躍欲試。

“先看看情況再說。”餘秋洋也不知道那些學生到底在搞些什麽鬼,心裏始終泛著嘀咕,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似地。他們站在那幹嘛?等人還是等鬼呢?要是等人,他們不會是在等自己這些人吧?他們腦袋被門夾了還是神經短路了?這個時候站在那等他們?不是神經病是什麽?難道說,他們有什麽陰謀不成?

不過想想卻又覺得不像,要知道,他們從小就在這片地方長大,對這裏的一景一物都再熟悉不過的了,這些外來的學生有他們對這個地方了解嗎?顯然不可能!而且這片地上除了路兩邊的荒草地,連塊躲的地方都沒有,地上更加沒有什麽磚塊啊石頭啊什麽的,路也是用水泥鋪成的。也就是說,現在這些學生在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什麽陰謀詭計,就算真的有,那麽他們也不需要擔心,他們三十幾個大男人難道還會怕三個男生再外加二十來個女生不成?

雖然有所顧忌,不過心裏深處強烈地欲望還是讓餘秋洋決定鋌而走險,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女人套不著色狼,餘秋洋心裏一橫,沉聲說道:“咱們走吧。”

在餘秋洋的一聲召喚之下,所有人振奮精神攜手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他們來了。”看到來路上那些身影越走越近,德語係學生的心全部提到了嗓子口,緊張得情緒也一下子充斥在了所有人的心頭上麵。

“現在咱們該怎麽辦啊?”秦美娜有些著急,看楚誠的樣子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她心

裏麵直在犯嘀咕,難道說他真的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放心吧,有我在沒事。”楚誠安慰一笑,就在餘秋洋等人靠近他們差不多五米多的地方楚誠往前走了一步停了下來,“你們還敢跟上來,不想活了是把?”不是楚誠想要找這些痞子們的麻煩,而是他心裏太清楚了,這些社會上的痞子你要是不一下子把他們給製服的服服帖帖的,他們接下來就會跟瘟神一樣死纏著你,就像是吳邦威那些人,你要是不辦他,他永遠不知道你的厲害之處。

“喲嗬!小子,你口氣倒還不小。”麻子臉率先發言,囂張地用手對著楚誠一指,“剛剛有警察,咱們沒好對你們動手,但是在這個地方,那可就不一樣了!臭小子,如果還想從這個地方活著爬出去,就給老子機靈點,麻利點,給我們道歉,真誠實意地道歉,叫咱們幾聲爺爺,留你一條活路。”

楚誠不由笑了,“如果我不叫呢?”

“臭小子,如果你不叫,今晚上就讓你死在這,你信不信!”麻子臉氣焰囂張,伸手放在自己的麵前緊緊一握,“知道在我手裏前前後後死了多少人了嗎?說出來不怕你小子害怕,在老子手上死了最起碼不值這個數!”麻子臉把手巴掌豎起來,冷冷哼笑。

“五百個?”楚誠微微笑道,“那你可真是個殺人魔王啊。”

“屁!我說的是五個!”麻子臉一臉無語,說實話,他根本就沒殺過人,說殺人也就是裝裝逼而已,一下子聽到對方說自己殺了五百個人,麻子臉自己心裏都覺得有些發虛,他再勇猛,那也沒有勇猛到那一步啊!

“五個人也不算少了。”楚誠笑道,“難道說,我不求你,你就得殺了我不成?”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用我這雙鬼手親自解決你的性命!”麻子臉五根指頭捏緊了,因為擠捏,手指關節處不斷地可以聽到一些嘎噠聲,聽上去清脆無比。

楚誠笑道:“那好,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我就站在這,等著你過來殺我,要是殺了得我,算你贏,殺不了我,那你就得跪在地上叫我爺爺。”

“臭小子,你還嘴硬!”麻子臉怒了,身為二號人物的他最是憤恨自己說話沒人聽,沒有再猶豫,他一下子躍然而起,然後朝著楚誠的方向撲了過去!剛剛在賓館裏麵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很丟臉了,現在正好找這個機會去報仇!不過就在麻子臉全身跳躍起來的時候,他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忽然一下子騰空了,跟著他華麗麗地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跟著掉在了草叢裏麵!後背砸在地上,疼的他差一點氣閉過去!

這一切來的太快,不說麻子臉沒有預料到,就連餘秋洋和他身邊的這些兄弟們都沒有想到事情會來的如此之快!

麻子臉被扔在地上後本想立即爬起來,但沒有想到的是,楚誠隨後就趕了上來,抬起腳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用力踩踏了起來,麻子臉感覺自己一下子就像是被抽空了肺腔裏麵的空氣一樣,讓他窒息,讓他瘋狂。

麻子臉開口想要求饒,但是被踩踏後的身體根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出來,在被連續踩踏了無數腳後,他一下子昏厥了過去,連聲音都沒有吭一聲。

餘秋洋見了心裏暗暗倒抽寒氣,這小子下手可真狠啊。

“臭小子,你敢打我們麻子哥!”餘秋洋正暗暗發怵之際,他身後的兄弟們暴怒了,一幫人簇擁著就朝著楚誠的方向撲了過去,餘秋洋本欲開口阻攔這些小弟上前去冒險,不過他這聲音還沒有發出來,那些人就一個跟著一個的被人擰飛了出去,看到這一幕,餘秋洋再也不敢馬虎大意了,看來今天他遇上武修高手了!他轉身就想要逃跑,不過她前腳剛剛邁出,一股蠻力隨後就追上了他,一把捉住他的後領往前一拉一送,隨後餘秋洋就發現自己飛了起來,跟其他所有的人一樣,依然沒能逃脫得了做飛行員的命運。

前後總共用時不過兩三分鍾的時間,餘秋洋一行人就全部癱趴在了地上,一個個哀嚎不迭。餘秋洋沒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會遇到一個武修高手,這種人就等於是瘟神啊,誰惹上了他們誰倒黴,餘秋洋以前就曾遇到過武修高手,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之後他這才收斂了許多,沒有想到,這才半年不到,他又遇上了武修高手,他怎麽這麽倒黴呢?

“爺爺,放了我們吧,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咱們當成是屁給放了吧。”餘秋洋不是第一次問人求饒了,因此無論從語言還是從神情還是從說話的語態上都深刻地刻畫出了一個可憐屁民的心聲。

“別亂叫爺爺,你有我這個爺爺,我可沒有你這個孫子。”楚誠睥睨地哼了一聲。

“快叫奶奶!”許情兒抬起腳就在餘秋洋的下巴上踢了一腳,有些狐假虎威地叫囂道,這段時間這妞跟在楚誠身後,變化之大讓人瞠目結舌,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她格外享受那種被楚誠保護的感覺,另外利用楚誠的原因去狐假虎威讓她也有一些成就感,說到底了,就是虛榮心作祟,有個好男人,就想時時刻刻讓別人知道自己是這個好男人的女人。

餘秋洋淚流滿麵,要知道許情兒腳上穿的可是高跟鞋啊,鞋尖那可是尖的,雖然許情兒這一腳並沒有用上多少力氣,但是一腳踢在下巴上麵,疼痛可想而知。

“奶奶!姑奶奶,饒了我們吧。”

“你才是姑奶奶。”許情兒又是一腳,“我老公是爺爺,憑什麽我是姑奶奶?”

“……!”餘秋洋淚奔,這種求饒的話她都在乎?沒那個必要吧?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讓人鬱悶的女人啊?

“還不快叫!”

“奶奶,奶奶!”餘秋洋一開口,其他人也跟著在後麵喊了起來。

“老公,看在他

們都喊我奶奶的分子上就放了他們吧。”許情兒連忙朝楚誠說情了起來,其實她很擔心楚誠會把這些人給打死了,要是那樣的話楚誠可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那樣的話可就太不值得了。於是許情兒連忙趕著這個時候勸說起了楚誠來,讓他不要他激動。

其實楚誠也沒打算整死這幫人,於是下了個台階,笑道:“既然老婆大人你都這麽說了,那就算他們命大,就放了他們吧。”

餘秋洋等人如臨大赦,興奮激動道:“多謝爺爺,多謝奶奶!”

“滾吧。”楚誠冷冷道,“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見你們一次打一次。”

餘秋洋可不是那種沒腦袋的人,被楚誠這麽教訓了一頓之後他立即就擦亮了眼睛,不需要楚誠過多的提醒,以後就讓有機會讓他看見楚誠他們,他都會選擇轉身逃跑!這家夥實在是太恐怖了!“爺爺奶奶放心,以後我們絕對不會再在爺爺奶奶們麵前多出現一步,爺爺奶奶盡管放心,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從地上爬起來,餘秋洋沒敢再多留,拉著一眾小弟朝著他們老巢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

一直到餘秋洋等人完完全全消失在視線中之後,學生們激動地呼喊了起來,他們一個個湧到楚誠的麵前,激動無比。

“洋哥,咱們難道就這麽放過那些小子和小娘們了嗎?”一小弟眼帶著無比的羞憤說道,剛剛所發生的一幕讓他們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恥辱,什麽叫做絕望,這個仇說什麽他們都不能忘記!要知道,他們以前也吃過虧,但是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得啊?尤其最後喊那個小妞叫做奶奶的場麵,他們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太委屈了,想想他們怎麽說都是一介黑社會,憑什麽讓他們去喊那小妞叫做奶奶啊!

“老大,咱們回去把砍刀拿出來,砍死那幫丫的,怎麽樣?”又一個小弟提議道。

餘秋洋一下子伸手在兩個人的後腦勺上重重地拍了兩下,罵罵咧咧地說道:“兩二愣子,現在給你們兩把砍刀,你敢去找那小子的麻煩嗎?別忘了,人家可是練過武修的,我估計咱們這刀還沒揮出去呢,人就被人家給丟到火星去了,你們兩個能不能長點腦子,大半年前吃的那個虧難道還沒能讓你們兩個清醒覺悟嗎?”

被餘秋洋這麽一罵,小弟們一個個垂頭喪氣了起來,是啊,兩年之前的那個虧他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呢,簡直是太深刻了,深刻到了他們現在想起來都要打顫的地步,不過和剛才那個變態比起來,以前吃的虧似乎又不算什麽了。想想麻哥被打成那副模樣,所有人渾身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那老大,咱們吃的這個虧就隻能這麽硬生生地咽下去嗎?”

“還有,那些小靚妞……”

“靚妞你妹!那些小妞下手一個比一個厲害,你還敢去碰!”餘秋洋操的吐了一口痰出來,“奶奶的,都給我回去,告訴你們,那幫瘟神你們誰都別給我再去打什麽主意了,否則別怪我修理你們幾個,知道沒有!”

“哦,知道了。”小弟們趣味索然,隻能把剛才所受到的屈辱打破了牙齒往喉嚨裏麵塞啊,不然怎麽辦?和那個人鬥,他們說什麽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

“快看洋哥,前麵那個人是誰啊?”就在這時候,走在最前麵的小弟忽然喊了一聲,詫異地道,“該不會是那小子吧?”

前麵小弟那麽一叫,餘秋洋抬頭看去,果然看到就在他們前麵不遠處此時正站著一個人,他眯起眼睛來仔細地朝著那個女人打量了一下,然後說道:“應該不會是那小子,他們走的方向跟咱們相反,而且這條路也是必須經過的路,怎麽可能會是他呢?而且他的身高比前麵那個人高多了。”

小弟們一下子停在那不敢前進了,“洋哥,那咱們還繼續走嗎?”剛剛被人教訓了一頓,現在他有些不太敢往前走了,就怕走到前麵去一下子再跳出個什麽人出來,而且又是那種會武修的人,他們剛剛被打了一頓,現在可是實在撐不住了啊。

餘秋洋罵道:“瞧你們這點出息,害怕什麽,這條路咱們走了多久了?還害怕?”

“洋哥,我們不是害怕,是心有餘悸。”其中一個小弟說道。

“別跟老子整這些文化人專用的成語。”餘秋洋瞪了一眼那小弟,說道,“那個人也許是失戀尋死的人,所以才大半夜地站在這條路上一動不動,咱們現在這麽多人,難道還害怕一個要死的家夥不成?走吧!”

在餘秋洋的呼喚下,小弟們繼續上路。

隨著越走越近,透過頭頂上淡淡的月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就在路邊上正站著一個人,那個人背對著所有人,身上穿著一襲白色的衣服,細細看去,倒像是醫院的病服。讓餘秋洋等一眾小弟欣喜無比的是,那個人還是個女人,身形婀娜無比的女人!她的腦後披著長長的秀發,腰部特細,身材勻稱,怎麽看怎麽像是個絕色美女。

此時那個女人似乎正在嘀咕著什麽,嘴裏麵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麽。

“洋哥,那女的不會是精神病院來的吧?”貼著餘秋洋身邊走的一個小弟小聲地問道。

“我覺得是。”另外一個小弟說道,表情有些諂媚,“洋哥,要不咱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這女的是個美女呢。”

“真要是美女的話,拿咱們不就賺了?嘿嘿嘿!”

餘秋洋伸手就在麵前幾個人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罵道:“臭小子們,你們想的怎麽跟老子想的一模一樣呢?”剛剛被楚誠狂毆了一頓,餘秋洋身體上的邪火到現在都還沒有消除的掉,現在好不容易在路邊上看到個女人,他怎麽能不興奮呢?雖然這女人是精神病院裏麵來的,但勝在是精神病好騙啊!反正都是女人,管他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