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還好吧?”在楚媚暗暗神傷,感歎楚誠隻詢問秦美娜對自己漠不關心的時候,楚誠忽然問了她一句。
楚媚心裏猛地一跳,喜悅的心情一下子又湧上了她的心窩,她連忙說道:“我還好,就是腿縮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麵好難受。”
楚媚和秦美娜所說的倒是實情,這個山洞藏納一個人可能不存在什麽問題,但是一下子塞了三個人裏麵那就是很大的問題了。
其實楚誠現在腿腳也伸不開來,時間短的話說不定還不會有上麵,但是時間長了,肯定會腿腳僵硬造成一些麻煩的。
警察們雖然馬上就要過來,但是楚誠心裏卻清楚的很,這一次他們要想出去可能困難很大。因為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處於黃山的深處,首先第一點,卡車或者吊車根本進不來,另外由於壓在他們上方的石頭實在是太大了,直升飛機就酸能夠開進來也拖不走這塊巨石。因此要想救他們出去隻能用人工的方法,就算最終能夠把他們救出去,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的。
想到這裏,楚誠不由得在心中歎了一口氣,這一次旅遊可真是一波三折啊,這還沒到黃山半山腰呢就已經碰到了三茬事情,天知道這一路上還得遇到多少麻煩呢。
不過讓楚誠有些難以理解的是,那山泉的上遊山體怎麽會忽然崩塌呢?按照道理,發生這種事情的概率應該微乎其微才對的。
楚誠把雙腿往上麵提了一下,說道:“這樣感覺寬敞一點了吧?”現在想太多也沒有用,因此楚誠倒是沒有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楚誠把腿收回去她們當然會寬敞一點,隻是楚誠這麽大一個個子,就那麽一點點空間那能舒服嗎?
“橙子,你還是伸開來吧,你這麽大,縮在那多不舒服啊。”秦美娜說道。
“我沒事。”楚誠輕鬆笑道。
“秦同學,你往我這邊來來吧。”秦美娜夾在中間,楚媚沒有直接跟楚誠接觸,因此心裏有一點點別扭,自己把腿縮了一下,給秦美娜又讓出了一點點的空間出來。
就在石洞裏麵幾個人互相謙讓的時候,警察和消防大隊的人已經從山腳下直接坐直升飛機過來了,陪同他們一起過來的是黃山旅遊局內部的搜救隊員,黃山太大了,每一年都會有驢友在這片茫茫的山林當中失蹤,因此搜救任務時有發生。
不過這一次的情況卻有些不一般。為首的警察姓邱,他在掩埋了楚誠三個人的巨型石塊四周轉了一圈後微微搖起了頭來,他轉而看著一旁的消防大隊隊長和黃山搜救隊隊長,問道:“馬隊長,武隊長,你們的搜救經驗比較豐富,這件事你們怎麽看?”
消防隊馬隊長也蹲在四周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最後把腦袋搖了起來,“難度太大,難的很啊。”
搜救隊武隊長也道:“這塊石頭本身就大,這底下四周的石塊更大,就像是一個碗罩一樣,把他們罩的嚴嚴實實的。想要把這碗罩揭開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馬隊長抬眼朝著山坳遠處看了一眼,遲疑地道:“從我小時候開始,我就沒聽說過黃山什麽岩石坍塌的事情,這麽大的岩石,到底該多大的力量才能把它們給震下來呢。”
“具體的情況我們已經讓人去查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邱警官說道,“現在主要還是救人要緊,馬隊長武隊長,按照你們的看法,咱們怎麽才能把人順利地救出來呢?”
馬隊長再次饒著巨型石頭走了一圈,口中分析道:“現在咱們遇到的最大的困難就是如何把這塊岩石給移走,這下麵的四塊大石頭比這塊時候還要巨大,因此想要從它們身上找到破綻的可能性很小。”
“我的意思也是這樣。”武隊長道,“吊車什麽的都進不來,用直升飛機拉我看就算是兩架同時來拉估計都拉不動,而且那樣做危險太大。現在唯一的辦法隻有咱們用人工的辦法移開這塊石頭。”
邱警官點了點頭,馬隊長和武隊長兩個人的話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在這樣的環境下基本上隻能用人工的方法,我想了想,咱們不如用電鑽來鑽開這塊大石頭,你們覺得這個方法有沒有用?”
馬隊長和武隊長麵麵相覷,馬隊長搖頭苦笑,“電鑽鑽頭的硬度鑽一般性的牆體還算可以,但是鑽這塊石頭我覺得有點懸乎,而且咱們的電鑽隻有一把,武隊長那也不多,鑽頭也不多,最重要的是,這條路上沒有電纜,隻能通過自帶的電瓶來驅動電鑽。”
“電鑽不是可以自動充電嗎?”邱警官遲疑地說道。
“充電確實可以衝,但是自帶的電頂多用十分鍾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馬隊長說道。
“不管能用幾分鍾,總而言之現在這個方法總得試一試吧。”邱警官道,“而且現在這塊石頭和下麵山洞之間還留有了一塊手掌大的地方沒有完全壓住,咱們可以通過這塊地方把洞口擴大,這樣不就可以順利地把裏麵的人給救出來了?”
馬隊長和武隊長相互看了一眼,而後點頭道:“現在看來也就隻有這個辦法最有效了。”
“現在大家都去準備吧。”邱警官說道,道完,他轉身看著身後圍觀的一群人問道:“對了,你們誰被困者的熟人?”
許情兒連忙說道:“我男朋友在下麵。”
“不是說有三個人在下麵嗎?還有兩個人呢?”邱警官問道。
“還有一個是我男朋友的姐姐,還有我們班長也在下麵。”許情兒回道,在許情兒說話的時候學生們也紛紛圍了上來。康欣兒主動上前,說道:“你好警察先生,我們是中海大學來的,他們是我的學生,這一次我們組團來黃山旅遊,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警察先生,請問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我們的學生和老師救上來?”楚媚被破格錄取為中海大學的教授,因此現在早已經是教師了。
邱警官點了點頭,然後朝所有人說道,“現在天色還早,我們會盡力把被困者們救出來,不過我也要提前跟你們打預防針,因為吊車等等大型機械進不來,所以我們現在隻能靠手工的方法來解救被困者,慶幸的是,現在我們還能夠和被困者對話,至少他們的生命安全可以得到保證,總而言之,我們會盡全力把被困者救上來,現在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時間,想必大家都清楚,這塊石頭實在是太龐大了,單靠電鑽來鑽,到底能不能鑽透,這個我們現在也說不清楚。”
“我們知道,警察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們一起配合的嗎?”康欣兒問道。
邱警官想了一下,然後說道:“現在天氣已經涼了,他們已經幾個人被困在下麵肯定會冷……”
“我們把衣服給他們可以嗎?”康欣兒連忙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內心很是焦急,因此不等邱警官把話說完就搶在前麵說道。
“把衣服給了他們你們怎麽辦?”邱警官道,“你們的衣服還是自己留著吧,晚上黃山的濕氣很重,你們會受不了的。衣服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就可以了。”畢竟這裏是黃山,山裏的東西基本上全部都是挑夫挑上來的,物資很是短缺。
“現在你們需要做的是靜心地等待,另外不要恐慌,還有那塊崩塌的山體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清楚到底會不會再一次地發生險情,所以現在你們最好先上山到安全地帶,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會處理。我保證,人我一定幫你們原封不動地救出來。”
“我不走。”見警察要趕他們走,許情兒一口拒絕,現在這個時候說什麽她都不會走的,她的愛人還在下麵呢,她怎麽可能放的下心走啊,這個時候要她走等於要了她的命。
“我也不走。”趙梅說道,同時朝著那顆巨石看了一眼,心想著她到底該不該找個機會變成什麽恐龍之類的存在然後把這塊大石頭給弄走了,因為她會的那個模仿的技能看上去似乎蠻有效果的啊,自從上一次在楚誠的麵前變成那個黑乎乎的怪獸之後她也私自試了幾次,發現她能夠變很多的東西,甚至變成楚誠都一模一樣的,當然了,就是下麵那個東西變不出來,也許因為她是女的,所以變什麽樣子都變不了男的吧。
“你們在這個地方也幫不了忙,留在這裏幹嗎?”邱警官斜眼道,隨即手一招,對身邊的幾個小警察說道,“把現場肅清,不要讓人再往這邊走,另外告訴正在登山的人暫時往回走,下山的人也暫時不要下來。”看到許情兒和趙梅還有話想說,邱警官連忙轉身看著她們兩個,說道:“同學,我知道你們心裏很著急,但是要知道,現在這件事可不是什麽小事,萬一鬧出人命來我是需要承擔責任的,所以同學,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保證,如果不出意外,我決定幫你們把人給救出來!”
“我們還是聽警察先生的話吧,楚誠他們也不是咱們能夠救的出來的,咱們還是先到安全地帶再說吧。”康欣兒連忙勸說道,其實她也很想留在這裏,不過卻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幫不了什麽忙。見警察們的態度很是堅決,許情兒和趙梅也不好再說什麽,三
步兩回頭地跟著大部隊暫時離開了。
疏散了人群後,邱警官走到楚誠被埋的那塊大石頭邊上貼著那個唯一的通氣口大聲問道:“喂!裏麵的人,現在你們還好嗎?”
“我們還好。”楚誠大聲回了一句。
“冷不冷?餓不餓?”邱警官大聲說道,“你們先暫時撐上一段時間,過段時間我們就會送來被子毯子還有水和吃的東西,你們先暫時撐上一段時間,另外我給你們幾把手電筒,要是害怕黑就用手電筒照照亮!”
“警察先生,多謝!”楚誠高聲回道,現在已經是深秋時分,天氣已經很寒了,加上這裏四壁都是冰冷的石頭,楚誠察覺不到冷,但是楚誠和秦美娜可能會受不了這樣的寒冷。他本想把自己的衣服脫給她們穿,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太適合,因此現在警察把這些東西送來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在邱警官的安排下,不一會被子和毯子相繼送了過來,因為洞口很小,毯子很好塞,被子塞的有一點難度,但經過努力,總算把被子也拉了進來。接過這些補給之後,楚誠立即讓楚媚和秦美娜把手電筒打開,因為身體被那絲異能量氣息所占領的原因,導致他現在夜視的能力也隨之消失了。
在手電筒的照耀之下,楚誠總算看清楚了四周的情況,他們的下麵是堅硬的石頭,四壁同樣是堅硬的石塊,因此現在的他們等於處在了冰窖裏麵。送進來的被子毯子有很多,楚誠讓楚媚和秦美娜兩個人一起幫忙在下麵墊上了厚厚的被子,又用被子把四壁擋住,蓋上被子和毯子,楚媚和秦美娜總算舒服了許多,不過因為四壁塞下了被子,空間也因此變得更小了。
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楚誠還算正常,但秦美娜和楚媚的氣息都變得有一些重,在這樣的空間裏麵總是能夠讓人不自禁地想到一些什麽。
在弄好這些東西,又吃了一點東西補充了一下能量後,外麵再一次傳來了邱警官的聲音,他從外麵扔了三副耳塞下來,讓楚誠他們塞住耳朵,因為接下來他們就要用電鑽來鑽石頭了。
“開始吧。”邱警官朝著馬隊長看了一眼,說道。
馬隊長點了點頭,然後讓人開始啟動電鑽。
電鑽的聲音很響,不過自帶電源的電鑽威力似乎並不怎麽樣,就算接上電瓶後同樣馬力不足,在連鑽了幾分鍾後鑽頭崩掉了都沒有對岩石造成任何的傷害。
馬隊長苦笑,“該死的石頭,也太他媽的硬了吧,這個方法看來真的用不起來。”
“咱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試試看吧。”一旁的武隊長說道。
“可用什麽辦法呢?這塊石頭這麽大。”馬隊長歎了一口氣,他執行過無數次的救援任務,但像這麽困難的卻還是第一次,這麽大一塊石頭從黃山半壁上滾下來,這樣的事情在此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
“辦法咱們慢慢再想,先讓人繼續鑽,鑽到沒鑽頭了再說。”麵對這麽一大塊石頭,邱警官也沒轍,現在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接下來的時間之中邱警官聯合了眾人一起想辦法,而電鑽依然在繼續,在崩斷了第十一隻鑽頭後,電鑽的方法終於宣告失敗。
這時候有人提出來用繩索套在大石頭上大家一起拉的方法,石頭雖然大,但是著急個幾百個人一起來不就可以了?
不過這個提議一下子就被邱警官給否決了。
剛剛那些從山上麵滾落下來的石塊已經把這裏的路全部給毀掉了,先不說繩索的抗拉能力能不能承受的住這麽大的力氣,單是人在這裏站腳都不方便就給救援增添了無數的難度。
就這樣,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了傍晚太陽下山四周一團漆黑之後,所有人依然沒有想到方法。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在黑夜到來之前天空中竟然飄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害怕暴雨會再次導致山體崩塌,邱警官立即疏散所有救援人員,又讓人找了油布遮在了這塊巨大的石頭上麵,防止有雨水鑽到下麵去。
暴雨下的很大,鋪天蓋地而來,任誰都沒有料到這突然而來的暴雨會大到如此讓人猝不及防的地步。就在邱警官帶著所有人離開出事現場的那一刻,清楚地聽到遠邊天際傳來一聲憾天的巨響,這雷聲幾乎就在人的頭頂上響起來的,閃電的亮光似乎都比這雷聲慢了一拍。隨著雷電襲擊,更大的暴雨接踵而來,砸落在世界讓人眼睛都睜不開來。
“這雨也太大了吧?”邱警官心裏暗暗發怵,自他記事以來,似乎還從來沒有見過有這麽大一場暴雨,這對於黃山的安全來說無疑又加大了一個難度。武隊長和馬隊長兩人的表情也一直都僵硬著,一直都沒有舒緩,這場雨一下,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遊客遭受危險呢。
現在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這裏隨時會爆發更大的險情,那樣的話救援任務可就更加的繁重了。
“邱警官,現在這雨這麽大,咱們是不是得上報市政府?”馬隊長抹掉臉上的雨水,一邊大聲地朝著邱警官道。雷聲雨聲實在是太大了,說話聲音小的話根本就聽不到人在說話。
邱警官一邊指揮著人群往階梯上爬,一邊轉頭朝著馬隊長大聲地喊道:“什麽?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現在雨這麽大,咱們是不是該打電話聯係市政府和黃山管理中心!”馬隊長大聲地說道。
“現在打電話太危險,雷雨天千萬不能打電話!”邱警官大聲道,“現在下雨,對講機也用不了,咱們現在必須盡快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再做安排!雨聲隆重,就算對講機不進水也可能聽不到聲音。這場暴雨來的實在是太快了,許多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我記得再往走上一段時間好像有一處涼亭,那裏可以避雨!”武隊長也大聲地道。
台階上從上往下奔流的雨水太猛,人踩踏在上麵很是危險,因此人走在上麵的時候都很是小心,同時步伐也很緩慢。
用這樣的速度,一行人足足走了有一個多小時才到達安全地帶。而此時此刻,涼亭裏麵早已經擠滿了人,為了能夠擋雨,高個的壯實的男人都站在最外圍,用傘抵擋著不斷襲來的疾風和暴雨。
看到邱警官等人而來,所有來不及登上山去或者沒來得及下山的遊客都看向了他們。
“所有人把手機關機,更不要打電話玩手機!”雷鳴電閃之中,邱警官上前來第一句話就是提醒所有人注意事項,不是他想要故意吩咐這些人到底該怎麽做,而是現在他們目前的處境很危險,任何一個錯誤的小舉動可能都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在邱警官的高聲之下,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是沉重,紛紛依言把手機關機。
邱警官脫掉身上披著的雨披,抖掉身上的水,然後朝著所有人看了一眼,“小劉,對講機拿給我。”
他身後的小劉應了一聲,然後從背包裏麵把對講機找了出來遞給了邱警官。邱警官接過對講機,調對頻率,朝著對講機說道:“老陳老陳,我是邱文兵,我是邱文兵,收到請回答。”
鬆開通話按鈕,邱警官等待起了那邊的聲音,不過十秒鍾過去之後對方那邊依然沒有傳來聲音。邱警官遲疑地自忖了一下,按照道理老陳應該會回答自己的啊,因為受傷的關係,在傷好了之後老陳一直都在局子裏麵修養恢複身體,而他的工作也被調輕了許多,在局子裏麵專門負責接線或者調配工作。現在雖然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鍾,已是吃晚飯的時間,但大部分情況之下對講機和手機他都不會離身的啊。
想到這裏,邱警官隱隱覺得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麽事,但沒敢往太深的地方想,也許因為暴雨太大,老陳正在關窗戶啊或者收拾東西什麽的,這些也說不定的。
定了一下神,邱警官再一次朝著對講機喊了起來,不過在連喊了好幾分鍾,等了好是一段時間後,對講機那頭依然沒有傳來回答的聲音。
“邱警官,讓我來試試。”馬隊長說道,同時把自己的對講機調到屬於他們的頻率段開始呼叫起來,不過結果依然還和邱警官的一樣,武隊長同樣沒有閑著,也用他自己的對講機試了起來,而所得到的結果和邱警官以及馬隊長的結果是一模一樣的。對講機那頭根本沒有人回答他們,任憑他們調到哪一個頻率段都沒有聲音。
呼呼的風聲就像是一隻長著巨手的魔鬼一般,深深地揪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讓人喘不過一絲兒的氣來。
“邱警官,有沒有可能這場暴雨連無線電訊號也幹擾了?”馬隊長一臉遲疑地看著邱警官問道。
邱警官畢竟不是科學家,對於這一類地事情他也是一知半解,他仰臉朝著外麵鋪天蓋地而來地大雨看了一眼,說道:“可能吧。”
“要不咱們試試看手機?”武隊長提議道,“也許手機會有信號。”
邱警官也是精神一震,是啊,對講機沒用他們還可以用手機的啊,至於雨天不能打電話這件事他已經沒有心思去顧忌了。
掏出手機,邱文兵將手機打開,他的手機屬於那種老款式的手
機,手機啟動速度很慢,看到手機一點一點啟動,他心裏在暗暗地不斷催促著,快一點,開快一點啊!
在等了將近十秒鍾後,手機終於打開。
邱警官臉色一喜,總算打開了。不過等到他準備用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手機上根本沒有信號,一格的信號都找不到!看到這一幕他不由得氣餒無比,“手機根本沒信號,馬隊長,你的手機最新,看看能不能接受信號。”
“好的。”在邱文兵關掉手機的時候,馬隊長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然後打開,然後搖起了頭來。看的出來,因為電閃雷鳴的關係,山區裏麵的信號被嚴重地屏蔽了起來,無線電和手機信號都受到了幹擾。
現在的現狀讓人不得其法,無奈之下邱警官隻得微微歎了一口氣,“現在看來隻能等到暴雨停歇了之後再說了。”——
“外麵下暴雨了。”烏隆的雷聲傳來,楚誠不由仰麵朝那唯一的出氣孔看了一眼,在手電筒的照耀之下,並沒有發現有水滲透進來的現象,看清楚這一些楚誠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在說話的同時他又站了起來,伸長了手臂在那洞口的四周摸了一摸,還好,並沒有滲透雨進來的勢頭,看的出來邱警官他們在蓋在外麵巨石上麵的油布上麵壓了大石頭,要不然憑著外麵那憾天的風雨雷電聲,可能油布早就被掛到不知道到什麽地方去了吧。
“雨有沒有滲透進來?”看到楚誠的動作,楚媚不難看的出來他到底在幹什麽,於是問了一句,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卻不由得打起了顫來,因為這是她掉進了這個洞口裏麵之後第一次主動問楚誠問題。
“沒有,外麵有油布擋著,雨應該不會滲透到裏麵來,但是風要是再大的話,把油布刮撕掉的話,那雨很有可能就會打進來了。”這是一個六麵都封閉的空間,隻有一個很小的出氣孔,如果有水進來,不用多想,誰都能想象的到接下來的時間裏麵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哦。”楚媚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其實她很好奇,為什麽楚誠不用自己的方法去把這塊壓在他們上麵的巨石給砸碎了,憑借他的能力,這樣的石頭應該不成問題的吧。想到這裏楚媚不由得轉眼在秦美娜的身上看了一眼,也許是因為這個女生也在的關係吧,所以楚誠現在還不好動手。既然楚誠不著急,她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著急的,就算是這一次真的死在這下麵,能夠和他在一起,這已經足夠了。
外麵暴雨襲襲,劇烈而又凶猛,被困在下麵的三個人已經被困了足足有九個鍾頭,看這個樣子一時半會是出不去的了。
楚誠在確認好了四壁沒有水滲透進來之後這才再一次坐了下來,然後把被毯蓋在了身上。接下來的時間內三人無言,楚誠與楚媚無話可說,而秦美娜與楚誠又不好多說什麽,就這樣,三人屈腿坐在裏麵又度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
對於楚誠和楚媚這對姐弟,秦美娜很是好奇,據許情兒說,這位中海大學有名的才女有著嚴重的戀弟癖,甚至把楚誠的未婚妻從楚誠的身邊給趕了走,秦美娜也不知道許情兒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的,不過楚誠這麽長時間沒有和楚媚說過幾句話,這確實倒是真的,敢問有哪對姐弟呆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卻相互之間沒有幾句話的?這顯然太不正常了。
保持著這樣的現狀不知道多長時間,秦美娜的屁股終於坐不住了,坐了一天的時間了,她的手腳甚至是全身都快要僵了,於是她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但是依然很麻。就這樣保持著坐的姿勢,實在是太痛苦了,現在她真恨不得躺下來好好地休息休息,底下的被子墊的很厚,因此很軟和,睡在上麵肯定會非常的舒服。
其實秦美娜這樣想,楚媚何嚐也不這樣想呢?她其實早就有些坐不住了,這種屁股坐著,卻一動不能動的感覺讓她窒息。
就在秦美娜站起來又坐下來後楚媚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娜娜,我們不如躺下來吧,這樣舒服一點。”
“躺下來?”秦美娜汗了一把,現在楚誠坐著就把一半的空間給占用了,她們怎麽躺啊?“怎麽躺啊?空間就這麽小。”秦美娜苦笑著說道。
“想想辦法就是了,都坐這一天了,我早就撐不住了,娜娜,你一定也這樣吧?”楚媚溫柔一笑道。
“想辦法?”秦美娜不由得朝著楚誠的方向看了一眼,除非楚誠能夠躺下來,然後她們兩個同時睡在楚誠的懷裏麵,說不定這樣就可以躺下來了。
聽到楚媚和秦美娜兩個人的對話,楚誠的喉嚨不由得咕隆一聲咽了一口氣,他的腦海裏麵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秦美娜所想到的辦法。
洞裏麵漆黑一片,楚媚隻能夠憑借著方位看了一眼楚誠的那個方向,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說道:“讓楚誠躺下來,然後我們兩個人睡在他的懷裏麵就行了。”
秦美娜沒有想到楚媚竟然真的提出了這樣的建議,俏臉一下子就燒紅了起來。回想起之前被關在地牢裏麵的一幕,秦美娜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根子都在發熱,要知道現在的狀況可和之前不一樣啊,之前楚誠昏迷著,現在他可醒著呢!
“媚兒姐,這樣不太好吧。”秦美娜苦笑著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咱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被救出去呢,難道你想讓就這樣一直地坐下去嗎?”楚媚努力地讓自己裝出平靜的表情說道。提出這樣建議的時候她的心其實都快要蹦出來了,她不知道楚誠會不會拒絕,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確實是她與楚誠恢複關係的最佳時刻,因此她還不想放棄。“娜娜,你該不會以為我弟弟會沾你的便宜吧?”
秦美娜根本沒想到楚媚問的這麽直接,不由汗了一把,連忙解釋道:“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誤會了,那就……那就這樣吧。”
“你們先站起來,我把腳先伸出去才能躺下來。”秦美娜剛剛答應下來,楚誠就順勢應了一句話,“還有這些水和吃的,先放到我腳邊上吧。”楚誠說話的時候很平靜,平靜到了讓人不得不聯想他其實是個正人君子。
楚媚和秦美娜同時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同時把手電筒打開,把幾瓶水和吃的東西扔到腳的那一邊,然後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同時把手電筒也關了起來。躺下來的感覺就是舒服啊。楚媚和秦美娜同時暗暗苦笑了一下,這麽急著關燈幹嗎?她們還沒有來得及躺下來呢。
事已至此,害羞也不是辦法了,秦美娜隻能摸著地兒然後趴在了楚誠的身邊,楚媚同樣如此。
不過三人的身上都穿著衣服,相互這樣睡在一起,反倒覺得很不舒服,沒有一絲暖和的感覺。
“我們把衣服都拿脫了吧,這樣睡起來的時候一點。”這一次是楚誠主動提議的,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秦美娜不由得暗暗叫了一句,哎呀,他怎麽提出這個要求啊?脫光衣服睡覺?這也……楚媚不是他姐姐嗎?他就不擔心那個會容易擦槍走火嗎?不過話說回來,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能不想歪了才怪呢。
察覺到楚媚在脫起了衣服,秦美娜也隻好坐起身子,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不過在脫到隻剩下了襯衫和**的時候她就停了下來,她可不敢再繼續往下脫下去了,就算楚誠真的想讓她脫,她也不會脫的,她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楚誠雖然有魅力,但已經有了兩個女朋友了,她可不是那種隨便就拿別人男人當成自己男人的女人,要不是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她是絕對不會趴在楚誠的身上的,更何況是脫光自己的衣服。
就在秦美娜躺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楚誠也沒有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想到這裏她不由長長鬆下了一口氣來,至少楚誠並不是那種齷鹺的男人。
其實秦美娜並不知道,楚誠這一切針對的都隻是楚媚,她雖然漂亮,不過在楚誠的眼中僅僅隻是一個朋友而已,即便對她的身體感興趣,他也不會亂來的。楚誠這一點還是非常有自律的。
因此秦美娜在躺下之下並沒有再次察覺到楚誠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這讓她不免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有些暗暗地失望,難道對於他來說自己一丁點兒的魅力都沒有嗎?明明他的臂膀已經展開摟住了自己的腰,卻沒見他有一絲兒輕薄的動作,要是一般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經瘋狂了吧。
秦美娜暗暗失望的時候卻不知道楚誠的另外一隻魔爪在等到楚媚一靠在他懷中的時候就死死地握住了楚媚盈盈的柳腰。
楚媚全身猛地一顫,渾身就如同觸電了一般,一股股說不出來的酥麻感覺一下子從她的腰上流淌到了她的全身四周,這種感覺隨即帶了熱浪,讓她的全身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發燙燃燒,更誇張的是,她發現自己全身都好像在顫抖,一種從未有過的濕潤感覺爬上了她的全身。
楚媚側著身子,根本不好用手去握楚誠的手,但感覺到楚誠沒有接下來的動作時她卻有些急迫了,這算什麽啊?就這樣就了事了嗎?他既然已經決定侵犯自己這個姐姐了,為什麽不進一步的有所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