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來了!”看到楚誠竟然真的趕來了,艾可心小臉兒上麵頓時一下子寫滿了興奮的色彩,她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跳到楚誠的跟前,小臉兒上麵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兒,不過這個時候看上去更顯得嬌柔許多,讓人忍不住心生垂憐之意。
“楚先生,你能來真是太好了。”石小露剛剛還在擔心楚誠有可能會不來,現在看到他忽然出現在了這裏,心情頓時鬆懈了下來。她亦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臉迎接起了楚誠。而客廳裏麵的警察也紛紛站了起來,一個個好奇地看著楚誠,心說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啊?能夠惹得石小姐和可心小姐如此的看重?
楚誠微微點了點頭,問道:“石小姐,艾小姐,你們好。”
“不需要叫我艾小姐的,叫我可心或者是小艾就可以了。”艾可心主動示好道,雖然心中還是擔心爺爺的事,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大哥哥能來,這讓她的心情無疑好了許多,就像是忽然有了主心骨了一樣。
楚誠點點頭,問道:“綁匪有沒有打什麽電話過來?”
“暫時還沒有。”石小露回道,說著她指了一下放在茶幾上的幾部手機以及艾家的座機,上麵還纏繞了一些監控裝置之類的設備,很明顯,他們一直都在等候著綁匪的電話,一旦有電話的話,他們就能方便實時的監聽了。
“艾老爺子身份特殊,他們不可能沒有目的,打電話過來應該是遲早的事情。”楚誠點頭說道,“當時艾老爺子被綁架的時候有沒有人看到綁匪到底長得什麽樣子?另外有沒有什麽監控視頻之類的東西?
石小露回道:“當時倒確實是有人在場不錯的,他們是我的兩個同事,當時他們正陪著艾老爺子去上廁所,而那些綁匪就在廁所外麵等,他們當時看到的印象已經經警察局的偵破專家一一記錄了,電子繪製的人物造型圖想來明天應該就可以出來吧。”這些東西石小露當然是不明白的,自然都是聽客廳裏麵這些警察給介紹的。
“那些監控視頻現在在哪裏?能不能給我看一看?”楚誠問道,現在他想要知道當時綁架艾老爺子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群人,從他們的身手和舉止來看,至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到底是不是修煉者,這些應該是很容易判斷的。
“監控視頻這裏電腦上有,之前我們已經從飯店方麵拷貝過來了。”雖然不知道楚誠到底是誰,但見石小露和艾可心將他視為了救命稻草,他們也不好說太多,這些警察們紛紛配合道。
“是嗎?那麻煩你調出來我看一看。”楚誠道。
在警察的配合下,監控視頻很快就被調了出來,楚誠坐在電腦前麵認真而又仔細地看了起來,其他人紛紛坐在了旁邊。在看到艾老爺子被人套住腦袋,而石小露的兩位男同事被狂揍的一幕的時候,楚誠立即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連忙抓住鼠標在上麵點了幾下,把鏡頭調到前麵去,爾後說道:“很明顯了,這些人不是那種專業的綁架人士,應該是業餘的不錯了,也就是說,這些人其實都是一些小混混。”
“這一點之前我們已經猜測出來了,我們擔心的是,這些小混混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才綁架艾老的,如果是那樣的話,艾老的情況可能就相當糟糕了。”這些刑偵警察都是有經驗的警察,從那些綁架分子的動作舉止以及他們的犯罪道具來看,不難看的出來他們其實都是一些綁架行業的業餘選手,這一點楚誠能夠看的出來,他們當然也是可以看的出來的。不過有一點,這些小混混極有可能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才動手的,如果是那種有心要殺害艾老爺子的人幹的,恐怕後果難以預料。
楚誠搖了搖頭,笑道:“這些人我猜應該是自發組織來綁架艾老爺子的。”
警察們一時間紛紛抬頭看向了他,一個個臉上掛滿了遲疑的色彩,不明白他這樣的定義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楚先生,不知道你這話怎麽說。”
楚誠微微一笑,用手指住電腦的畫麵,說道:“如果我是雇主,想要綁架艾老爺子的話,我決計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地方出手去抓艾老爺子,肯定會等到艾老爺子落單,或者是來到艾老爺子所住的小區來抓他。”
“這個小區的安保係統很精良,我估計他們也沒那個膽量來到這裏來綁架艾老爺子。”其中一個警察很不屑地說道,算是對楚誠觀點的一種駁斥。
“是啊,我想那些綁匪應該也不會蠢到來這個地方來綁架艾老爺子吧。”石小露也極為讚同刑偵警察的話說道,她有些好奇地看著楚誠,不懂他的臉上為什麽會表現出那樣的自信出來。
楚誠神秘一笑,說道:“別忘了剛剛咱們所得到的一個結論,這些綁匪其實都是一些社會上的小痞子而已,小痞子的特點是什麽知道嗎?那就是恃強淩弱,如果他們被警方捉到了的話,你猜他們會怎麽樣?會替雇主保守秘密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楚誠的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發愣。
楚誠跟著又是一笑,說道:“如果我是社會上小痞子,被警察抓到了,肯定不會為雇主保守秘密!人的生命隻有一次,雇主又不是我爹不是我娘,我替他保守什麽秘密,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把雇主的一切信息資料給提供出去。”
警察們紛紛點頭,其中一個警察說道:“楚先生,你所說的著一些確實是很有道理的,不過我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我是社會上小痞子,在知道了艾老爺子的身份之後,肯定不會想到去動他的主意,不過從他們的動作舉止來看,他們顯然是帶了目的守候在外麵等著艾老爺子上鉤的,不是嗎?”
楚誠點頭笑道:“確實,如果在知道了艾老爺子的身份之後,正常人都是會選擇退縮的,不過也有一種可能,如果這些人對艾老爺子恨之入骨呢?”
“恨之入骨?何以見得?”警察們不禁出聲問道,不知道楚誠到底是通過什麽樣的方法看出來這些人跟艾老爺子之間有著深仇大恨的。
楚誠抬起臉來,轉眼看著艾可心道:“可心小姐,還記得上一次你跟你爺爺去了一趟海天區嗎?”
艾可心連忙點頭,很可愛地說道:“當然記得啊,爺爺和陳叔叔他們一起過去的,在那裏我還遇到了危險,還是大哥哥你救我的呢,我和大哥哥你的第一次見麵就是在那個地方啊。”說到這裏,艾可心小鼻子嗅了嗅,小臉兒上麵帶著無比的氣憤說道:“想起來就覺得特別可氣,那些人竟然想要對可心不利,要不是大哥哥你及時的出手,可心可能就要遇上大麻煩了呢。”
楚誠點了點頭,手抓著鼠標,將監控視頻調到某一個畫麵,然後指著裏麵的一個人問道:“可心小姐,你仔細地看看,這上麵的人你還認識嗎?”在電腦的畫麵上,此時此刻隻有一個男人的側臉,也是唯一能夠看到臉的地方,不過因為監控視頻比較模糊,又因為側臉僅僅隻有那麽一瞬間,所以就算是看到了側臉,看到的畫麵也比較模糊,不過大致的臉型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的。
聽楚誠這麽一說,艾可心頓時好奇地湊到了楚誠的身邊,然後將小臉湊到了電腦的前麵,她仔細地看了又看,忽然小手一下子掩住了嘴,她詫異地就喊了一聲,“大哥哥,我想起來了!他是……那天綁架我的那個壞蛋!他好像叫什麽……馬來著的。”
“那些小痞子都喊他為海馬哥。”楚誠笑道。
艾可心眼睛一亮,“對!不錯的!就是那個海馬哥,我想起來了!”怪不得怎麽看她怎麽覺得像呢,雖然隻有一個側臉,但是她還是看到了一些東西出來,那個人就是那天綁架自己的海馬哥。不過艾可心還是有一些好奇的,她詫異地道:“那天陳叔叔他們不是已經把他抓到牢房裏麵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放出來了啊?”
石小露在一旁驚愕的問道:“可心,你確定視頻上麵的那個人真的就是你們之前看到的那個海馬哥嗎?”
艾可心點點小腦袋,回道:“這一點我很肯定的,當時這個壞蛋想要欺負我,被大哥哥狠狠地揍了一頓,我再清楚不過了。”說著艾可心將小手朝空中猛地一揮,格外氣憤地說道:“當初大哥哥饒了他,沒想到他竟然不知悔過,哼!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真應該把他給殺掉得了。”
“……!”石小露汗了一把,這小妞子狠起來的時候還是蠻像是小惡魔的,收拾了一下情緒,石小露轉而朝楚誠問道:“楚先生,依你所見,這些人到底為什麽要找艾老爺子的麻煩呢?”
“這些小混混之前綁架過可心小姐,按照道理不可能會這麽快從牢房裏麵放出來的啊,要知道綁架罪可是很嚴重的罪名。”刑偵隊的警察說道。
“至於他們為什麽會被放出來我想我也管不著,如果他們的上麵有人的話,想要從局子裏麵出來我想還是相當容易的,應該不會存在什麽技術上的難題。”楚誠說道,至於這一點他也不想多說什麽,免得話說的太重得罪了這些警察,“我想眾位應該知道過不了多長時間,咱們中海市就會迎來世界博覽會吧,中海市市政府一直為了選址的事情而傷透了腦筋,艾老爺子身為前任市長,這個時候自然而然地就會站出來頂大梁,當時陳市長等幾位親自陪著艾老爺子去海天區調查海天區的情況,從而最終確定了將海天區郊區外來人口集中地作為世博會的主場館舉辦地點。”
“海天區應該是外來人口集中的地方,在這裏盤根糾錯的盤踞了很多小型的黑社會幫派,他們依托著這個地方生存了下來,有著一套相對完善的自我防禦係統,不過當時市政府確定了這塊地方,自然不會因為這些黑社會幫派就不作為了,當時在海天區刮起了一場很大的懲惡打黑的行動,我想當時各位應該也參加的吧。”
刑偵警察們紛紛點頭,確實如同楚誠所說的那樣,當時他們確實參與了這場行動,在他們的手上搗毀了差不多有五六個小型的黑社會幫派。
經過楚誠這麽一解釋,石小露算是明白了,她詫異地說道:“這麽說的話,這些小混混不僅僅是因為綁架可心被抓的事情而耿耿於懷,讓他們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是,艾老爺子所決定的政策斷了他們的財路,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是啊,這些小混混沒有其他的本事,要是失去了那些他們所謂的場子,要麽被餓死,要麽就是反抗報複社會,其中估計隻有極少數的人能夠改邪歸正,投入到正當事業中去。”楚誠點頭說道。
“這麽說的話,現在綁架艾老爺子的人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警察們帶了一絲不可思議地說道,沒有想到剛剛來的這個男人竟然僅僅憑著看了幾眼監控視頻就找出了綁架艾老爺子的凶手,汗!
楚誠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楚先生,有一點我到現在還沒有弄懂,你是怎麽確定這些人是為了報複艾老爺子才出手抓人的呢。”
“被逼的走投無路了,他們當然會想到算賬了。”楚誠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警察,心說這貨怎麽問題那麽多呢?“按我說,現在艾老爺子的處境可能極其的危險,這一點之前倒是我算錯了。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看的出來,這些人背後還是有著一些勢力的,足以讓他們有恃無恐地在中海市做一些非法的事。”
聽到楚誠這麽一說完,所有人的精神均是一緊,艾可心原本已經止住往下流的美麗大眼睛這個時候又開始忘掉掉起了眼淚來,她一臉讓人生憐的表情注視著楚誠,鮮豔的芳唇蠕動了幾下,豆大的眼淚頓時劃過臉頰,“大哥哥,那可怎麽辦?我爺爺要是出事了的話,可心一個人也
活不下去了……”艾可心咕隆一聲將嗚嗚聲咽到喉嚨裏麵去,但是不斷聳著的胸口卻告訴楚誠,現在她很難過悲傷。
“有我在,別害怕。”楚誠朝艾可心堅定地看了一眼,這記眼神讓艾可心似乎找到了艾爺爺和那早已經死去的爸爸才能夠給她的心理安慰,她用力地用小腦袋點了點頭,然後微微來到楚誠的身邊坐了下來,楚誠用手幫她拭幹小臉兒上麵的眼淚,一邊轉而看著刑偵警察道:“在綁匪還沒有來電話之前,這裏還不能少人,不過現在要想盡快地救出艾老爺子,就必須要掌控那些綁匪的行蹤,所以現在僅僅隻剩下了一個突破口。”
“唯一的突破口?”石小露在一旁遲疑地跟了一句。
“是的,唯一的突破口。”楚誠點了點頭,他轉而看著石小露的臉,“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出那些人的行蹤,不過這就需要警方人員的配合了,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按照道理,海馬哥現在應該還被關在牢房裏麵,可是剛剛我和可心小姐都看到了,綁架艾老爺子的海馬哥現在正堂而皇之地在外麵幹一些非法之事,如果能調查出來當初他們是怎麽從局子裏麵出來的,不就可以了?”
“不錯!現在看來隻能有這個辦法最有效了!”生的孔武有力五大三粗的警察陳剛站了起來,他極為讚同地說了一句,這人雖然生的五大三粗,但和楚誠的強壯有力比起來,看上去倒就有些不一樣了。楚誠的強壯是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很強壯,而陳剛的強壯主要強壯在胸口和肚子上,另外臉看上去也確實夠強悍的。
所有人心裏其實都很是清楚,中海市太大了,想要找一個人何其的困難?如果那些綁匪鐵定了要害艾老爺子而不是為了得到什麽利益,那麽艾老爺子的處境是非常危險的,現在誰都不敢出這樣的紕漏
“既然這樣,那麽怎麽就別拖了,盡快行動吧。”另外一個警察說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石小露說道。
“你留下來等電話就行了。”楚誠隨即站了起來,朝艾可心看了一眼,“可心小姐,你跟我一起吧,有你在辦事應該方便一點點,畢竟艾可心是艾老爺子的寶貝孫女,有些事由她出麵的話顯然要好上那麽許多。
石小露微微一怔,詫異地說道:“那些人指不定會對可心有什麽不軌,她出去的話那都危險啊。”
楚誠不屑一顧地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可心小姐身邊,還沒有人能夠碰的到她。”這句話在那些刑偵警察的耳朵裏麵聽起來倒是刺耳的很,就算是他們也沒有這個把握能夠在外麵保護的了可心小姐,他是誰啊?有那麽厲害嗎?不過這些話在石小露和艾可心的耳朵裏麵就不一樣了,楚誠的能力他們還是清楚的,單看他變成那麽大的巨鳥就不難看的出來,他還是相當厲害的。不顧對於楚誠的拒絕石小露感覺到有些鬱悶,憑什麽丟下自己啊?還是自己找你來辦案的呢。
不過楚誠根本沒有把她的表情變化放在眼中,畢竟現在救人要緊,他迅速地拉著艾可心的小手站了起來,艾可心心裏一動,小妮子的小臉兒瞬間紅成了一團,如同有一團紅火在上麵燃燒起來了一般。
石小露看了直搖頭,經過這件事,恐怕可心這小妮子以後是再也離不開楚誠了啊,這個風流種惹得一位小美女的厚愛,不知道他怎麽來處理這樣的感情問題呢。
楚誠可沒有像石小露那樣想的那麽多,現在他的腦海裏麵一心隻想著趕快弄清楚那些人的行蹤,從而去將艾老爺子救出來,不為了別人,隻是為了眼下這個小美女吧,上一次救了她,這一次沒想到又救了她爺爺,不過要是沒有艾正文的政策的話,自己恐怕也沒有這麽快的速度一下子就賺了那麽多的錢吧,作為一個既得利益者,自己現在救人就當時反哺社會吧。
一行人很快就趕到了市監獄,陳興得知到消息之後立馬也趕來了市監獄,經過查閱,當初被抓進來的那個海馬哥叫做張海馬,現在正住在8監,找清楚了人後,一行人朝著8監的方向走了過去,此時監獄裏麵已經熄燈睡覺了,但是這個時候要傳訊人,誰都不敢馬虎大意,一行人來到8監之後,監獄長立馬將裏麵的人給喚醒了,同時還有那個海馬哥。
出乎了楚誠和艾可心的預料,此時此刻被關在8監裏麵的那個人竟然就是海馬哥,染著一頭黃色的頭發,另外……
“不對!這個人不是張海馬!”就在這時候,楚誠忽然大聲喊了一句出來,嚇的站在他身邊的一行人和8監裏麵的人嚇了一大跳。
裏麵的海馬哥聽到楚誠說自己不是張海馬,他一下子顯得有些激動,“我怎麽不是張海馬了?當初庭審的時候,這個小姑娘還來作證的呢,你別亂潑人髒水!”張海馬顯得格外的激動,撲到柵欄邊上狠狠地瞪著楚誠咋呼地說道。
楚誠心裏冷冷一笑,從他主動承認自己就是張海馬這一點,就不難看的出來這個人是裝出來的了,一般情況下,蹲坐在監獄裏麵的人聽到有人說自己不是犯罪分子,按照道理應該興奮才對的,可是他卻激動無比地主動承認自己,那說明了什麽?那說明了這個人心中根本就是有鬼!
艾可心小臉兒轉而看著楚誠點了點頭,小聲地提醒說道:“大哥哥,他說的沒有錯的,當初庭審的時候就是我參加的,這個人明明就是那個當初綁架我的海馬哥啊,大哥哥,咱們那個監控視頻是不是看錯了啊?”
“什麽監控視頻?”裏麵的張海馬不由得怔了一下,忍不住地出聲問了這麽一句。
楚誠笑著回道:“沒什麽,就是你兄弟作案時候留下的證據而已。”
“怎麽可能?他才跟昂刺哥……”張海馬到嘴的話一下子全部嗆回了嘴裏麵,他一下子猛地瞪住楚誠,大聲罵道,“你臭小子到底是誰啊,我的兄弟們現在都關在這裏麵,你胡說什麽,誰有兄弟在外麵作案了?你可不要胡亂地用髒水潑人,我告訴你臭小子,我是死也不會承認的,別以為你們這些做便衣的就有多了不起,告訴你,哥們我見過的世麵大了去了,什麽樣的人沒有看過啊?對於我犯下的錯誤我主動承擔,我沒有犯下的錯誤,老子一概不承認!”
楚誠心裏麵笑的更加的舒坦了,俗話說,話說的越多越容易犯錯,現在眼下這哥們就是這樣的人,你說你說那麽幹啥子呢?好端端地你蹲在裏麵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不就行了?哎……怪不得古人說,笨賊笨腦呢,就這樣的哥們還幫人做頂罪羊,真是蠢到家了。
一旁的艾可心似乎也發現了什麽,她的大眼睛猛地一睜開,說道:“我大哥哥不是便衣警察,你認錯人了!”當初因為沒有找到救人的楚誠,所以楚誠並沒有出庭參加審訊,而眼前這個海馬哥卻不認識楚誠,這說明了什麽?這說明了眼前的這個海馬哥根本就不是當天那個綁架艾可心的海馬哥!要知道,當初楚誠可把他揍的慘了,按照道理來說,楚誠的形象在他的心裏應該已經落下深深的陰影了,奇怪的是,他現在竟然不認識楚誠!
“那他是誰啊?律師?還是你爸?”張海馬有些迷糊地問道,卻看到艾可心和楚誠的臉上的笑越發的陰險了起來,他的頭皮頓時不由得猛地一炸,咋呼地說道:“你愛誰誰,老子可管不著你!你們還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就給老子閃一邊去,老子還要忙著睡覺呢!”
“我覺得吧,你是不是該把一些事交代清楚了再睡覺呢?”楚誠陰惻惻地笑道,“你仔細地看我看清楚一點,你看我到底是誰?”
張海馬有些心虛地朝著楚誠的臉上瞪了一眼,呸的一聲罵道:“你他媽的以為你是劉德華還是梁朝偉啊,別以為長著一副小白臉的模樣老子就應該認識你,告訴你,老子不搞基,你別給老子來這一套,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混蛋了,你以為你是誰?老子派到認識你啊?你是電影明星還是毛片男主角啊?媽的!快給老子滾,不然老子揍人了要!”張海馬其實心裏麵很鬱悶的,或者說,心慌才對,要是他是真的張海馬的話,他也不會心虛成這個樣子啊,關鍵的就是,他不是張海馬,而是張海馬的孿生哥哥張海牛,他們的相貌長得確實特別的像,自己來替代張海馬的坐牢的話估計也沒有人知道,當初庭審都過了,誰知道現在忽然又冒出來了一幫人懷疑他的身份,怎麽能讓他不心慌呢?
楚誠陰沉著臉看著張海馬,笑嗬嗬地說道:“還記得當初張海馬是怎麽才被抓到的嗎?當時他想要對可心小姐施暴,被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你說你不認識我,可能嗎?”
張海牛全身一頓,猛不丁地瞪大了雙眼看向了楚誠,心裏哀嚎,老天爺,當初那個揍的海馬那小子連自己差點都人不出來的小子竟然就是麵前這小子啊!他媽的,真是坑跌啊!他怎麽不早說!還好他張海牛心裏留了一手,聽到楚誠這麽一說,他立馬跟看到了殺爹的仇人一樣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臭小子,原來當初把老子揍的失憶的那個混蛋原來是你啊!他媽的,老子正準備找你麻煩的呢,你小子就自個兒冒出來了,省的老子去找你!”說話間,他又用手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哦,我想起來了,當初打我的那個人確實是你,搞得腦子差點得了神經質,臭小子!你果然出現了!”他用手狠狠地指著楚誠,很是氣憤地罵罵咧咧道。
其實他心裏再清楚不過了,當初在庭審的時候,他把如何綁架艾可心又如何被揍的事情都講的一清二楚的了,因此失憶這一點是不存在的,現在對於楚誠他隻能用“心理陰影”這樣的概念來幫自己辯解了!既然他自己都承認了,那麽自己就來的順水推船就是了!
“哈哈哈!這下子你上當了吧?”楚誠頓時哈哈哈地站了起來,他轉身朝著身後的高大威猛的警察陳剛看了一眼,說道,“這小子終於承認了,嗬嗬嗬!”
張海牛被楚誠這猛不丁的一陣大笑給嚇了一大跳,他遲疑地看著楚誠,問道:“難道說打我的那個人不是你,而是那個家夥?”張海牛連忙用手指向了站在楚誠身後的陳剛,心裏暗自思忖了一下,對啊,哪有調查案子的人是當初一個路人甲出來調查案子呢?肯定是警察或者律師才對啊!張海牛認真地看了一眼站在楚誠身後的楚誠,心理暗暗想了起來,從他的體格來看,好像更像是海馬那小口嘴裏麵所說的揍他們的人,另外眼前這小白臉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個讀書的娃娃,又怎麽可能會是揍的海馬那小子跟鬼似地人呢?倒是眼前那個彪形大漢,看上去像極了。
這時候張海牛的腦海裏麵不由得聯想起了那天海馬那小子跟他說過的那些話,“他媽的!你也知道的,老子的身手不差,還練過硬氣功夫,要不是那天遇到那小子,老子怎麽可能會敗在他手上啊?”
張海牛尤其記得那時候他問了一句,“那小子真的那麽恐怖嗎?”
“那當然!要不然你看過你老弟我什麽時候吃過虧的了?老子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他媽的沒有遇到過這麽恐怖的人!不是我嚇唬你,那小子的拳頭大概有這麽大!”
那時候張海馬說話的時候有用手仔細地比劃了一下,當時他到底比劃出有多大的張海牛已經記得不是特別清楚了,但是張海牛看了一眼陳剛後,就發現,現在圍在四周圍的人就那小子的拳頭那麽大,跟一個大碗的碗口似地,好家夥,那一拳頭要是揍在人身上,那可得多恐怖啊?
張海牛的記憶繼續往後走,他又想起來了自己的胞弟當時的另外一句形容,“好家夥,當時那小子一蹦就是三米高,那全身的肌肉就跟裝了電動馬達似地,那顫抖的都讓人害怕,那張閻王臉老子見了之
後這輩子就再也不想看第二次了!當時老子我也是一蹦兩米多高,可是他媽的那小子的腿長啊,蹦的比我高不說,那力氣更是比我大,我跟他來回交戰三百多個回合,身上被他擊中了七百多下,最終老子彈盡糧絕,終於支撐不下去倒了下來,不過在我倒地昏迷之前,老子還是給他的臉上狠狠一下胖揍!”
張海牛朝著陳剛的臉上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在陳剛的右側臉頰上有一些傷痕,這下子他更加確信眼前的那個身上穿著警服的人就是當初揍海馬那小子的人了!不錯了!想到這裏,張海馬不由得暗暗竊喜起來,他媽的這些混球,竟然用這樣肮髒的方法來他媽的欺騙自己,他們根本就是竄通好了的!奶奶的!還好他聰明,深刻地記住了當時海馬那小子的話!要不然不得被眼前這幾個小子給忽悠了?
想到這裏,張海牛連忙咋呼了起來,“草!老子想起來了,當初揍我的那個人就是你這小子,你看什麽看,我說的就是你!”張海牛用手死死地指住陳剛,看到他一臉無辜茫然的表情看著自己,他鼻腔裏麵忍不住地哼出一口氣來,“哼!別以為你裝無辜老子就不認識你,你就算是化成灰,老子照樣能認出你來!你等著,等老子一出獄,肯定要用合法的手段去告你,告的你坐牢為止!”
“你裝夠了吧?”看到張海牛裝的不亦樂乎的樣子,連艾可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一臉鬱悶地看著張海牛,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到底認出來了沒有,到底誰是當初揍你的那個人啊?”
“你確定自己現在的記憶力都已經恢複了?沒有認錯人?”楚誠跟著笑了一句。
張海牛撇眼看了一眼楚誠,心裏很鄙夷地說道,看你的樣子雖然身上蠻均勻的,但一看就知道那都是虛的,就你這樣的小子怎麽跟海馬那小子比?一看你我就知道你是裝出來的!哼!
這一刻,張海牛前所未有的,幾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堅定過自己的信念,他哼哼一笑,冷眼看著楚誠身後的陳剛說道:“我已經很清楚了,而且我現在記憶力很清晰,當初打我的人就是那小子!閻王臉,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的!”閻王臉?什麽叫做閻王臉?那當然長得跟李逵張飛似地那才叫做閻王臉了,而現在外麵的這麽多人當中,就屬那小子的臉最黑,最黑的跟閻王一樣!所以他很輕鬆地就認了出來!
張海牛並不知道,閻王臉有時候隻是一個形容詞而已,形容的不是對方的臉有多黑,而是形容的對方的臉色很黑很恐怖而已,他會錯了意思,那麽就隻能暴露真相了。
楚誠隨即站了起來,看著所有人笑道:“陳市長,現在真相已經很明顯了,當初救可心小姐出來的那個人根本就是我,而他竟然連我都認不出來,你說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張海馬呢?”
陳興點了點頭,轉眼看著監獄長問道:“老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劉監獄長有些無語地道:“這人從庭審之後就被送到我這裏來了啊,一直都關在這裏麵,怎麽可能會有錯呢?”
楚誠笑道:“這件事不怪劉監獄長,應該這麽說,他在庭審之前就已經被調了包了。”
“這麽說的話,應該是警方或者是法院方麵出了問題,對吧?”陳興讚同地點頭道,他忍不住地在楚誠的臉上多看了幾眼,心說這年輕人不簡單啊,幾句話竟然就能糊弄出對方的真實身份出來!
“喂,臭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麽呢?當初打我的那個人明明就是那個黑臉,又不是你,你得意個什麽勁啊!”張海牛有些鬱悶地趴在柵欄邊上,有些不解的朝著楚誠喊道。
陳剛一臉烏黑地走到前麵來,瞪著張海牛罵道:“小子,要是我是當初揍你的那個人,非得把你揍的十級傷殘不可,現在讓你話都說不出來!”之所以上前來對著他吼一聲,陳剛也是為了表達自己心中的怒火,什麽閻王臉?老子的臉就是他媽的黑了一點點,有那麽像閻王臉嗎?有我這麽帥氣的閻王爺嗎?
張海牛咕隆一聲咽了一口氣,“難道說,你不是揍我的那個人?”
“你說呢?”陳剛瞪起他的濃眉大眼,恐怖的跟掛在家裏麵驅邪用的鍾馗一樣!
“明明就是你……”張海牛堅定了自己的信念,“閻王臉,怎麽可能會錯呢?你明明就是閻王臉。”
“你媽的再提閻王試試看!”聽到身邊同事們一個個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陳剛怒不可遏,揮起拳頭就朝著裏麵的張海牛打了一拳頭,張海牛轟嗵一聲被打到後麵去,不過他很快就從地上蹦了起來,指著陳剛罵道:“你明明就是當初打我的那個人,別不承認!”能夠一拳頭就把自己給打倒了,不是那個閻王臉還是什麽?
陳剛差點氣爆炸了,他轉身朝監獄長道:“劉監獄長,麻煩你把這件牢房的鑰匙給,我要是揍死這小子!媽的!”
張海牛連忙轉身往**一鑽,嘟嘟囔囔地說道:“明明就是閻王臉,還不承認!”
“奶奶的!信不信老子揍死你!”陳剛氣得快要吐血!
楚誠拉住陳剛,搖了搖頭,笑道:“陳警官,讓我來。”陳剛看了一眼楚誠,雖然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但他還是選擇了讓路,把路讓給了楚誠,然後走到了一旁邊。楚誠看著張海牛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替你的孿生兄弟頂罪,但是我想你心裏麵應該也很清楚,頂罪的罪名要是被發現了,那可是很嚴重的,我不是在恐嚇你,隻是想讓你知道,現在我們已經搜集到了張海馬的更多犯罪證據,從他的犯罪記錄來看,已經夠的上判死刑了,既然你不承認自己不是張海馬,那好,那麽你就先在這裏安安穩穩地坐牢吧,我想用不了到明天,檢察院的人就會過來對你提起訴訟,到時候你不想頂罪那也沒有用了,反正嘛,槍斃一個是一個,到時候真的張海馬出來了,咱們再抓起來槍斃,也不多你這麽一個事外人。”
聽楚誠這麽一忽悠,張海牛的表情顯得有些激動,“怎麽可能?你別嚇唬我。”
“隨便你怎麽著,你愛承認就承認,不承認就算了,沒人逼你承認或者不承認。”楚誠冷冷一笑,“現在陳市長也在這裏,警察同誌也在這裏,相信你心裏應該比我們更加清楚張海馬的惡行,不說別的,就算是剛剛你誹謗陳警官的罪名就夠你好受的了,別忘了,我們才是法律的製定者,而是你什麽人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數到十,你要是再不說出實話出來,明天就等著被送上刑場槍斃吧。”
哼出一聲來,楚誠開始數起了數字來。
就在楚誠數到三的時候,張海牛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心理攻勢了,他一把就掀開被子然後從桌上滾了下來,眼淚汪汪地哭訴道:“我承認,一切都認了,我確實不是張海馬,我真的不是張海馬啊,剛剛我所說的什麽的全部都是我編出來的,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揍了張海馬,你們可千萬不要殺了我啊,我是無辜的啊,嗚嗚嗚!”
看到張海牛總算是承認了,楚誠勾唇一笑,問道:“既然你不是張海馬,那麽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張海牛趴在地上,哭意連連地說道:“我的真名叫做張海牛,我是張海馬的哥哥,我們是孿生雙胞胎。我們從小就在一起長大,站在一起根本沒有人認的出來的。”張海牛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再去裝什麽了,一切都已經很明顯了,要是他不承認的話就會被拉出去槍斃了,之後海馬那小子隻告訴他隻需要坐五年牢就可以了,沒有想到他犯下的罪行竟然有那麽大!竟然已經算的上槍斃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打死他他也不會出來頂這個罪名啊!
“你為什麽要替他頂罪?”陳興隨即問道。
“我平時在家沒事做,又沒老婆,成天遊手好閑,我本來想加入我弟弟的幫派,但是我弟弟嫌棄我長的跟他一模一樣,擔心別人有時候會把我當成是老大,所以就沒讓加入進去,每個月固定給我一千塊錢做生活費,這一次他出事了之後,昂刺哥找到我,讓我出去給海馬頂替罪名,說我隻需要坐五年牢就可以了,在牢房裏麵不愁吃不愁穿的,並且他們答應我,等我一出來了以後就給我找個老婆,還要給我五十萬,我想了一下,這事實在是太值得了,所以就答應下來了唄。”張海牛如實地回道,為了活下去,現在他根本不敢撒謊什麽的,就害怕對方一不高興把他真的當成是張海馬給拉出去哢嚓一下,要知道,他到現在還是個處男呢,可不能就這麽的死掉啊!
“昂刺哥?”楚誠怔了一下,“昂刺哥是誰?”
“昂刺哥是張海馬結識的一個大哥,在中海市這一片有著很大的權勢,特別的厲害。”張海牛眼神當中帶了一絲絲尊敬的意思說道,在他的腦海裏麵,像昂刺哥那樣身份的人已經算的上是很厲害的人了。
陳興轉眼看了一眼陳剛等刑偵隊的警察,問道:“在我們中海市有沒有叫做什麽昂刺哥的黑社會小混混?”
陳剛等人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是沒有聽說過。”不出名的人他們當然沒有聽說過。
張海牛有些無語地看了麵前的這些警察,“昂刺哥可是很出名的,手底下管了五十多個小弟,威風的很呢!”
“你很羨慕是吧?”楚誠笑著問道。
“那是當然了,像昂刺哥那樣多帥氣啊?那麽多小弟跟在身後,那陣勢,乖乖,那不得跟港台劇本裏麵的黑社會大哥一樣?”
在張海牛的敘述之下,陳剛等一眾警察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警察說道:“張海牛,看來你真是沒有見識過什麽世麵啊,真正的黑社會可不是像你們這些小痞子在外麵打架惹是生非就可以的,另外……”
“咳咳!”陳興適時地咳嗽了一聲,他畢竟是中海市的市長,身為市長,自然要帶頭打黑,不過對於中海市而言,想要完全清除掉黑社會幫派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半年之前,原本已經風雨飄搖的黑盟就將要瓦解,他本來以為可以趁著這陣風去將黑盟給清除掉的,沒有想到,優建國的小女兒優雅上台之後,在黑盟內部連續搞了一連串的改革製度,這個不過才十七歲的小姑娘就像是天生為了黑道而生的一樣,在她的大力整治之下,原本已經快要垮台的黑盟又重新地站了起來,並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傲姿態迅速地朝著四周擴展,很快的,當初那些阻礙黑盟,或者是想吞並黑盟的大小幫派都被黑盟給收拾了,那些殘餘的幫派勢力現在隻能在毗鄰中海市的蘇南市紮根,形成了一個規模隻有黑盟三分之一大的黑社會幫派,一時間想要重新進入中海市很難很難!
身為蘇南市的市長,陳興也暗中找過優雅談過話,他們之間最新形成了一個口頭上的約定,如果黑盟能夠約束好中海市的地下黑惡勢力,不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市政府是不會去動黑盟的。當然,所謂的傷天害理之事並非是黃賭毒,這三樣在任何一個城市與國家都是存在的,中海市同樣存在著這樣的產業,陳興的意思是,隻要黑盟不主動幹一些類似於恐怖分子所做的事,並且不傷人性命,他們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陳興心裏太清楚了,如果將黑盟給除掉,中海市可能就會麵臨更大的困難,到時候引起的鏈鎖反應是很恐怖的!黑惡勢力如果失去約束他們的武器,就會流行於世間,到時候天知道中海市會發生什麽事啊?加上用不了多久中海市就會迎來世博會,安定繁榮與穩定那是在所難免的事,他可不敢馬虎大意。
聽到陳興這麽一咳嗽,那個還在說話的警察立馬就選擇了噤聲,沒有再敢繼續說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