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馬哥嗤的一聲笑,“好啊,那就試試看啊。”張海馬的膽子並不小,更何況他以前一直就在海天區這一片混,參與過大大小小的群架不下於百次,除了綁架艾可心的那一次他被揍慘了,其他情況下他還真沒有吃過多少虧呢。

在海馬哥的一聲招呼下,這一方終於發動起了攻擊,對於熊三立這些人,張海馬他們其實是帶著報複的心態而來的,因為之前熊三立差一點就殺了他們,也就是說他們之前其實已經死過一次了,既然已經死過一次了,那麽他們也就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了,盡管對方的人比自己這一方的人要多,但這並沒有什麽好害怕擔心的。

雙方一交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正如戰場上廝殺的敵我雙方,不分出勝負是絕對不會分開的。

熊三立看了眼睛直冒血色,同時也騰騰地升起了一些寒意,他本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卻忽然看到就在眼前草叢的旁邊竟然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竟然一臉悠然地看著他這個地方!熊三立的腦袋一下子就躥上了一股熱血出來,

他衝著那一男一女的身影大喊了一句,“媽的!賤人,這下子看你往哪裏逃!”

熊三立沒有猶豫,拔腿就朝著那兩人的身影追了上去,熊三立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主要在於他的腳長,他抽出兜裏塞著的手/槍,朝著那對奸夫**婦開了一槍,在頭頂上清冷月色的映照下,熊三立清楚地看到走在前麵的男人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熊三立哈哈一笑,暗暗大罵了一句,他媽的,活該!敢背叛老子,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而跟昂刺哥走在一塊的女人一溜煙兒地沒了影子,熊三立冷冷一笑,邁開大步子追擊了上去。

五六秒鍾的時間熊三立就追到了剛剛昂刺哥倒下來的地方,走近那裏一看,果然看到一個男人的屍體趴在地上,擔心對方還沒有死,熊三立又抓著手/槍朝著屍體上麵連開了好幾槍。接著他上前翻過那些人的身體看了一眼,對方的長相他再是熟悉不過了,除了昂刺哥,還能有誰?

“哈哈哈!”熊三立哈哈得意大笑,“昂刺啊昂刺,做鬼也沒有想到吧?到最後你還是死在我的手上,真以為自己聰明躲過我下毒藥就可以了嗎?別做夢了,老子想讓你死,你他媽的就得死!你想逃都逃不掉!”說話間,他一拳頭打在了昂刺哥的臉上。

“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為時過早了呢?”就在熊三立頗為得意的時候,他的後腦勺後麵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他猛不丁地轉過身去,才發現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額頭,他微微一愕,手裏的手/槍就已經被對方一踢,跟著飛掉在了地上。

熊三立微微一愣,抬頭看去,才發現此時此刻站在他麵前的男人他根本就從來未曾見過!不過站在眼前這個青年人身後的人他確實再熟悉不過的了,他們一個人是他的原配妻子,另外一個是他的貼身管家劉山喜!

熊三立的雙眼頓時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你們……你們才是一夥的!”

馬玉琴冷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劉山喜因為心虛,眼神有些波動,不過在片刻之後他就變成了另外一副色彩,“熊三立,妄費我對你一片衷心耿耿,從來沒有想過要做對不起你的事,可是你是怎麽對我的?你跟著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所以現在我反你,這一切都是你逼出來的,怨不得我!”因為在與舊主反目成仇,劉山喜顯得有一些緊張,說話的時候也是結結巴巴的,不過他沒有忘了一件事,他朝著楚誠看了一眼,說道:“小楚,按計劃行事吧。”

“砰!”楚誠手中抓著的槍忽然響了起來,熊三立的半片腦殼瞬間開花,殘留的身體倒在地上**了幾下後就失去了生命力。

劉山喜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嘴上麵,“楚誠,你怎麽殺了他?不是說等他說出銀行賬戶密碼的時候再殺了他的嗎?”要知道,現在殺了熊三立根本就不在他們此前的計劃之中啊!

“你認為熊三立這種人會把自己的密碼說出來嗎?

我現在隻不過是為了不浪費時間而已。”雖然已經認為劉山喜是自己一幫的人了,但是楚誠對於劉山喜卻並沒有因此而給他多少的好臉色。

劉山喜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訕訕笑了一下,他隨即再熊三立的屍體上麵看了一眼,微微歎了一口,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出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又自嘲地說了一句,“我的報應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呢。”對於熊三立的腦袋被打穿,劉山喜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害怕惡心的地方,也許是因為跟在熊三立的後麵做了太多壞事的原因吧。

相反,馬玉琴就在一旁嘔吐了起來。

就在槍聲響起之後沒有多久,女警察花如雲的身影出現了,她的身上換上了警服,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

“你沒有帶警察過來嗎?”看到花如雲竟然隻身一人,楚誠不由得有些詫異。

花如雲朝一旁熊三立的屍體看了一眼,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她說道:“帶了,他們現在正在來的路上,不過是配合中海市的警察來的,我先過來看一下,事先通知你一句,這一次來的人比較多,我不是什麽總指揮,所以有些事你自己注意。”

楚誠恍然地點了點頭,“多謝花警官。”想來也是,現在他們身處在中海市另外一個區,花如雲這個鄉鎮警察當然沒有過多的權力才介入管理太多。

楚誠沒有再猶豫,用刀子在熊三立的身上和臉皮進行了一番破壞性的試驗之後又轉身朝著地坑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在參與械鬥的這些人的臉上一個個砍上幾刀,從而讓警方不好辨認。

不過等到楚誠趕到那裏之後才發現,交戰的雙方幾分鍾的時間已經死了個差不多,剩下的人都趴在地上哀嚎,眼看著就快要沒命了。楚誠心一狠,上前去就這些人一頓“處理”。

十分鍾後,中海市警方聯合海天區警方長蘆鎮警方終於趕到了事發現場,首先到的警察卻一下子全部嘔吐了起來。

草!真夠慘烈的啊,開他媽的花臉藝術大賽呢?

解決了熊三立之後,問題又隨即而來了,因為這個世界上隻有熊三立一個人才知道熊氏家族的銀行卡賬戶的密碼,熊三立的個人賬戶上到底有著多少的資產,馬玉琴根本說不清,而劉山喜同樣弄不明白,因此熊三立死了之後,這一筆數字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世人不知道的空頭賬戶。

楚誠到底不慌不忙,他白了這兩人一眼,笑著說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隻要我想知道,熊三立的銀行賬戶密碼還找不出來?現在最關鍵的可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如何幫我篡奪下熊氏家族,這才是最緊要的。”

說罷,他轉眼朝著劉山喜看了一眼,問道:“劉管家,在熊氏家族內,還有沒有其他姓熊的子嗣在熊三立死了之後接管熊家?”

劉山喜點點頭,回道:“目前在整個熊氏家族中有三個可以繼承熊三立之位的,一個是四太太的兒子,不過他的年紀尚小,基本上不成任何威脅,而且四太太的背景也很一般,如果沒有其他人的支持,基本上不會成為咱們篡奪熊家的障礙。”

“那麽另外兩個呢?”楚誠將身子往後靠了一下,同時將左手放了下來,自然而然地壓在了正在開車的馬玉琴的大腿上麵,在後麵的劉山喜根本注意不到。馬玉琴卻被楚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心說他的膽子怎麽這麽大啊?表舅現在還在呢?他……自己可是他的姨娘啊!

這忽如其來的一個詞匯震的馬玉琴口幹舌燥,她連忙暗暗地用手撥掉了楚誠壓在自己大腿上麵的鬼手,一邊暗暗發惱,不管怎麽樣,今後自己可不能再和他發生那樣的關係了,回想起今天中午楚誠那些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馬玉琴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必須吃避孕藥啊!不然她不完蛋了?今天她可不是什麽安全期!而且……

馬玉琴不敢多想了,不管怎麽說,她得趕快回去買些藥吃吃,這件事可

不能再這麽的拖下去了。

就在她暗暗生惱的時候,她忽的瞧見被她撥下去的大掌又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麵,而且還作勢要把他的手從裙角處伸到上麵取,馬玉琴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會是楚誠的對手,於是趕忙把雙腿一壓,咳嗽一聲說道:“哦,表舅,回去的路怎麽走啊?我不認識路哎,要不你來開車吧?”

劉山喜正要回答楚誠的問題,聽馬玉琴這麽一說,他連忙回道:“我不會開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楚誠,要不你來開吧?”馬玉琴說道,要是他來開車的話,為了安全應該不會在這弄做小動作了吧?

楚誠很抱歉地聳了一下肩膀,說道:“對不起啊,我也不會開車,到現在都沒去考駕照呢。”

“你真不會開車?”馬玉琴有些不太相信,這個臭小子不會是在跟自己搞鬼吧?她怎麽都覺得她應該會開車才對的。

楚誠點了點頭,“真不會開車,你要是想這個時候就提前到地獄報道的話,我倒是可是成全你。”

馬玉琴無奈地苦笑了一聲,這時候車子已經開在了高架上,路邊上黑的很,車內的光線也很陰暗,她明明白白地察覺到了楚誠的大掌已經順著她的裙角往上爬了過來,然後按在了她的軟肉上麵,那強有力的感覺讓她忍受不住,如同潮水一般開始漸漸地往外湧現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劉山喜已經放開了話匣子,說道:“另外一個就是熊三立的親弟弟熊三成了,他現在在熊氏集團下屬的一個房地產公司裏麵做總經理,這人的作風和熊三立一個模子,為人狡詐,這些年來,他一直找機會想要除掉熊三立,然後吞下整個熊氏集團,因此熊三立雖然心疼他這個親弟弟,不過對於熊三成還是有著一些防範的。”

“恩。”楚誠微微嗯了一聲,指尖傳來的濕意讓他的嘴角不由得高高地浮起了一種得意的笑意,馬玉琴抵擋不住楚誠的冒犯,隻好不去阻止,隨便他去,不過為了不讓自己發出怪異的叫聲出來,馬玉琴隻好把牙齒咬的緊緊兒的。

“剩下的一個呢?”

“最後這個人也是最棘手的,他的名字叫做馬濤,是熊氏集團的副總裁,也是熊三立為數不多的信任的人之一,這個人在熊三立剛開始出來闖天下的時候就已經跟在熊三立的身邊了,一直都是熊三立身邊的大紅人,這些年內,他一直都是熊氏集團的副總裁,權勢甚至比熊三成還要強勢一點點,就算是熊三成見到馬濤的時候他都要稱呼馬濤一聲馬哥。”劉山喜說道。

“這麽說的話,現在我需要麵對的真正敵人其實有兩個,一個是馬濤,另外一個就是熊三成了,對吧?”楚誠問道。

劉山喜點了點頭,“是這樣子的。”

“那還不算是太多。”楚誠輕鬆一笑,“我本來以為像熊氏集團這麽大的公司怎麽著也得有五六個既得利益的爭權者吧,隻有區區兩個而已,根本不算什麽。”

劉山喜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是因為你忽略了我和玉琴兩個人,如果算上我和她的話,熊氏集團的爭權奪利的戰爭還是很激烈的,這麽些年來,我的地位雖然比馬濤和熊三成要低很多,但是勝在我知道的事情多,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隻有我和熊三立才知道,因此我的身份在熊氏集團內還算是蠻大的,要不然熊三立也不可能會這樣子的防著我。”

“在整個熊氏家族裏麵,熊三立相信的並不算多,而今晚上,這場群架熊三立那一方的人基本上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心存反叛之心的。”發現楚誠竟然把指頭伸了進來,馬玉琴用手摳了一下楚誠的魔爪,一邊說了一句,以此來消除她心中的尷尬。

劉山喜根本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不同尋常,長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想想看,熊三立活的其實還是蠻可憐的,辛辛苦苦地闖下了這麽大一片的江山,卻終日沒有多少好日子過,成天都身處在別人的算計之中,這樣的日子過的還不如普通的老百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