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晚上拳台下麵的看客大都都是一些庸俗人,和權貴富商基本上搭不上邊兒,一些自認為自己不止這個價的美女今晚上就沒有出台,雖然這裏的競拍規矩很是嚴格,一旦報了名就必須要服從這裏的規矩,但是對於那些報名者,陳虎並沒有限製他們的選擇權,他們可以選擇參加哪一場競拍,因為對於他而言,也隻是想將利潤最大化而言,競拍所得到的錢大都都是三七分,夏城夜總會七成,報名者是三成。

一般情況下,競拍的最低價格是兩百,這些女人大多都是一些四十多歲的熟女或者是長得太醜又想賣身的人,這些女人一上場大多不會有多少人漲價,大家都是一塊錢一塊錢的累積,一直到有人不想喊了之後才會停止,夜總會是不會拒絕那些人無聊的人暫停喊價的,你哪怕一直喊下去,也沒有阻止你。因為隻要競拍的時間超過了五分鍾之後,卻依然是低價,下一個被競拍者就會上場,因此那些帶著低級趣味來這裏的人大多不會喊到五分鍾之後。

對於這些羞辱那些賣身的中年女人早就已經麻木了,對於她們而言,她們隻是想找到一個長期的飯票而言,男人如果把她們競拍走了,就必須要每天都供她們吃喝,根據會所的規矩,競拍者每個月提供給她們的生活費不得低於三千元,否則會所會出麵擺平這些事。

而對於那些隻想玩一夜之情,求個刺激的男人,你可以在競拍之後的二十四小時內退掉協議,這樣的話你就可以不承擔養這些女人的風險了。

而上台被競拍的男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起拍價是一萬塊。

夏城夜總會從不接受長相一般的男人報名,除非他有一技之長,例如他的舌頭長,再例如鳥兒大,更例如身體強壯如牛……

來這裏消費的女人基本上沒有普通人,她們的身份很隱蔽,有的甚至是蘇南市以外的名門閨秀大家名媛,這些女人大多寂寞難捱,情感失落,當然也有少部分的女人是為了尋找刺激而來的。

今晚上上台被競拍的女人並沒有多少好貨色,最後一個出場的最終被人以三萬元的出價給定了下來,也就是說,三萬塊就包養下了對方,不過時間隻有一年,要想再繼續的話就必須再交錢。

台下火辣辣的喊價讓我一旁看熱鬧的秦琴心沉了不少,她不時地踮著腳朝著舞台上打量去,希望能夠看到她的弟弟,她真的希望弟弟不要出現在拳台上麵。

在女人被拍賣完了之後,那些競拍的男人大多散了,當然也有少數的男人選擇留了下來看熱鬧,而另外一些男人則是陪著他們的女主人而來的,他們充當了競價的角色,當然,也有不少同性戀站在了這個場合之下。

第一個男人身材強壯,渾身的肌肉鼓的跟石頭一樣,在燈光下泛著古銅的光彩。他一上台就博得了拳台下麵不少女人的尖叫,因為有著麵具罩在臉上,這些女人可以盡情地尖叫,盡情地釋放她們的欲望。

強壯男上台後就朝著所有人做了個運激動的動作,跟著朝著底下大聲地呼喊,“我的長二十公分,包了我,包你爽一輩子!來吧,選我吧!”他用手在自己的胸口上用力地拍了拍!

“真有那麽長嗎?不會是吹牛的吧?”和參加競拍的男人一樣,那些戴著麵罩的女人開始調侃吹哨。

“**,敢拿出來給咱們大家看一看嗎?”另外一個身材肥碩無比的女人喊道。

“有什麽不敢?”**哼了一聲,把自己的**往下一拉,下麵頓時一陣兒尖叫了起來。

“我出兩萬!”那個身材肥碩的女人大聲喊道,雙眼散發著光芒!

“兩萬一!”

“我出兩萬二!”

一番競拍,最後的價格已經推到了四萬五,終於沒有人再喊了,那個身材肥碩的女人是大贏家,她得意地哈哈大笑,在身邊人的幫助下爬上拳台,一邊把銀行卡遞給夜總會的工作人員,一麵貪婪無比的在**的身上摸索了起來,那發光的雙眼幾乎要將他整個兒都吞到肚子裏麵去。

**懂事地一把抱起肥碩女人,然後朝下麵所有人鞠了個躬,轉身下了台。

這樣的場麵看的秦琴又是刺激又是害怕,她隻能把自己的臉越發地埋進楚誠寬厚的懷裏麵,隨即黯然抽噎。

下麵登場的要麽是**,要不就是長著一隻天生的神物,甚至還有長了兩條兄弟的男人,他們的價格雖然高,但最高也就到七萬就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夜總會的主持人走上了拳台,他抓著話筒興奮無比地道:“女士們,有一件好消息我要告訴大家,接下來要出台的這位帥哥今年還是個學生,隻有十八歲,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的美貌是我們夏城夜總會有史以來最突出的一位!所以我很神傷的告訴大家,接下來的競拍會有不一樣的規矩,競拍下他之外的合同期隻有一個星期而不是一年,這一點我很抱歉,不過我相信,就算隻競拍下他哪怕一個晚上,那也足夠了!”

在夏城夜總會,對於一些極品的俊男美女,合同是會變化的,所謂的物以稀為貴,帥哥美女誰都想要,因此當然不能夠和其他的人受著同樣的待遇。

“一周的起拍價是一千元,下麵有請我們今晚的壓軸大帥哥秦然!”主持人一聲高喝之下,拳台的中央位置升起一股煙幕,跟著一個身上隻穿著泳褲的男人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他的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左右,膚色白皙,身材曲線幾乎完美到了極致,鼓起的胸口,帶著六塊腹肌但卻不顯得冗餘的小腹……最為重要的是,他有著一張能夠讓人融化掉的容貌!

他不像其他的被競拍者性格張揚,他走上台後隻是簡單地走了幾步,跟著就停了下來,白皙卻不顯得過分小白臉的麵頰微微浮現出了紅暈的色彩。

拳台下,沉默了片刻之後就有人高聲喊了起來,“我出十萬!”

“我出二十萬!”

“我出三十萬啊!嗚嗚嗚!”有的女人竟然哭出了聲來,為什麽,為什麽要讓她看到這麽唯美的男人,為什麽……為什麽!

“三十萬一次,三十萬兩次……”

“我出五十萬!”拳台下瘋狂了,一個女人幾乎跳著喊了起來。

一個星期就賣出五十萬,這在夏城夜總會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神話,以前也有過帥哥,但最多隻有二十萬一個星期的,像五十萬這樣的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主持人都有些激動了!他在舞台上一跳,用手指著那個喊價的女人大聲高喊道:“五十萬,這位美女喊五十萬,到底還有沒有人出價?五十萬第一次……”

秦琴拉了拉楚誠的袖子,藏在麵具下的臉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兒,她用一對噙著淚水的雙眼直視著楚誠,希望他能夠幫助她

,舞台上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的弟弟啊!

他知道他想要幹什麽,媽媽的病需要錢去治療,需要許多許多的錢,沒有充足的錢,媽媽就得離開這個世界。

“他就是你的弟弟是嗎?”楚誠問道。

“是的,他就是秦然,我的弟弟。”秦琴嗚嗚抽噎,“求你拍下他,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求你了誠少爺。”

楚誠微微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謝謝你!”秦琴破涕為笑,繃緊了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在主持人的一輪轟炸之下,競拍價格已經長大了六十萬,這簡直就是奇跡!

主持人抓著話筒的手已經開始在顫抖了,即便那些豪門夫人來參加,今天估計都不會出這麽多的錢吧,太不可思議了,怪不得虎哥告訴他,這個人可是個香饃饃,一定要抓住了!

不過虎哥說的也對,男人長得像秦然這樣禍國殃民的還真是少之又少,這小子真他媽的不說是女人了,就算是男人看的心裏麵都忍不住砰砰砰地直跳呢!

“六十萬第一次,六十萬第二次……”主持人帶著顫抖的聲音喊道。

“一百萬!”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聲音是楚誠身邊的秦琴發出來的,當然,這是楚誠讓她喊的。

主持人和秦然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喊價的秦琴身上。

秦然猛不丁地往後倒退一步,嘴唇微微啟動,他想要喊出聲音來,喉嚨裏麵卻如同塞了一塊鋼鐵一樣,讓他的喉嚨發炎發癢……幾乎是一瞬間,他看到了站在姐姐身邊的那個男人,他正低垂著臉看著秦琴,滿麵的關愛,原來姐姐是他帶過來的,這麽說來,他應該是姐姐的……

主持人已經激動的不知所措了,他在舞台上連蹦了好幾圈,跳著喊道:“一百萬!一百萬!還有誰出的價能夠超過……”

“我出一千萬!”就在主持人還沒有從激動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拳場的門口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嬌喊!“我出一千萬!”

整個拳場瞬間嘩然,所有人全都朝著門口處而來的那個女人看了過來,而拳台上的主持人則索然眼一翻,直接昏厥了過去!

秦然的身體一僵,腳下開始逐步地向後移動,而他的雙眼當中則布滿了恐懼和絕望……卻不料,他身後躺在地上的主持人絆了他一腳,秦然的身體頓時失去了重心,摔倒在了拳台上。

那個迎麵走過來的女人一躍跳上拳台,當中所有人的麵一屁股就坐到了秦然的肚皮上麵,“你逃啊,你盡管逃好了,嗬嗬嗬。”

“小姐,剛才喊一千萬的人是你吧?”這時候主持人終於醒了過來,他拿著話筒走到女人的身邊問道,卻被女人身後跟隨著的一幫男女給逼到了角落裏麵。主持人看了那些人一眼,跟著就是猛不丁地一顫,他盯著其中的一個女人失聲道:“喪屍……喪屍姐,你……”

“我們大小姐在追人,把這裏都給我散掉了。”染著一頭棕發,臉上塗抹的跟一隻喪屍一樣血腥的女人冷眼盯著主持人說道。”

“不需要。”坐在秦然肚皮上麵的女人卻是一聲嬌喝,“主持人,你給我過來!”

主持人的雙腿一顫,顫顫巍巍地走到了女人的麵前,“婉兒……婉兒小姐……”

女人把戴在自己臉上的麵罩一把摘除了下來,藏在其中的是一張精致到了讓女人都要驚叫的小臉,她冷冷地盯著主持人,“包下他一輩子需要多少錢!”

“啊?”

“啪!”一個身穿著黑色西裝的壯男狠狠地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我們小姐問你,包下秦先生一輩子要多少錢!你他媽的欠揍是不是?”

主持人表情一僵硬,心裏苦叫,他怎麽知道包下秦然一輩子要多少錢啊?人家根本就沒有人打算包一輩子好不好?“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得等我們虎哥來才知道……”

“去叫陳虎過來!”喪屍姐一腳踢在主持人的肚皮上麵,主持人頓時一下子甩落在了拳台下麵,他揉了揉屁股,讓人去喊起了陳虎。

底下的人,全部目瞪口呆起來,甚至是秦琴,她都呆住了,難道她就是那個包養了然然的黑社會老大的千金?

“放開我。”秦然發僵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慍色,他怒目瞪著坐在他肚皮上麵的女人,低聲吼道,“鬆開我,你聽到沒有!”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哎!”女人把耳朵側了一下,用手箍著耳朵,裝模作樣地說道,“為什麽你嘴巴動,卻發不出聲音出來呢?”

“殷婉兒,你耳朵聾了是嗎?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秦然低吼,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

“哦,你讓我放開你啊?”殷婉兒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那你自己爬起來不就是了?我是個女人,力氣又沒有你大,你不會被我坐在身上爬都怕不起來了吧?”

秦然的額頭開始冒起黑線來,她是修煉者,身手了得,她往自己身上一坐,就像是釘子一樣把他釘在了地板上麵,他根本動都動不了!

見來硬的不成,秦然隻能用軟的了,“鬆開我好嗎?求你了。”

“我為什麽要鬆?”殷婉兒看著秦然的雙眼有一些冷了下來,“我曾經跟你說過什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中,否則我會讓你暗無天日,你自己找上門來,求我包養你,你以為自己時間到了,你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嗎?”

“我們之前明明說好了,我陪你一個月,隻有一個月,現在時間到了,我憑什麽不能走?”秦然天真的以為他跟殷婉兒簽署了合同就可以得到她的公平對待。

“這是當初咱們簽署的合同。”殷婉兒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張紙,當著秦然的麵幾下撕成了碎片,她跟著冷冷一笑,“現在合同已經撕毀了,也就是說,當初咱們的合同期已經不作數了。”

說著,她轉身邊的小弟說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是的小姐。”那個小弟點了點頭。

殷婉兒卻忽然搖了搖頭,指著喪屍姐說道:“喪屍,你的衣服脫掉。”

“是的小姐。”喪屍姐點了點頭,把自己的外套套了下來,讓所有人吃驚的是,喪屍姐的外套裏麵竟然隻穿了一件文胸,那白皙的胸口讓在場的不少男人都暗暗吸了一口口水,而另外的蠱惑女則把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然後遞給了喪屍姐。

殷婉兒把喪屍姐的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則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了秦然的身上。

就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拳台下麵看著的秦琴長長鬆了一口氣下來,她以為那個女人想要欺負自己的弟弟,現在看來,她應該是喜歡上自己的弟弟了,所以才會那麽的在乎然然。

就在

這時候,聽到消息的陳虎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他的腳步很快,有那麽幾回差點摔在地上,他急匆匆地走上拳台,朝殷婉兒道:“婉兒小姐,真是對不住,手下不懂事,這才耽擱了婉兒小姐的大事,是我管理不善,婉兒小姐,真是對不住。”

喪屍姐冷冷地說道:“陳虎,我們小姐問你一句話,包下秦先生一輩子要多少錢?”

陳虎是什麽樣的人?他立馬諂媚地笑了起來,“現在我們夜總會已經將秦先生給開除掉了,他已經不是咱們夜總會的人了,怎麽還可能存在買賣交易呢?”他臉上笑著,心裏麵卻在不住兒的打著顫兒,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要是他早知道秦然是殷婉兒的小情人,打死他他也不會收下秦然啊!麵前的這個小公主是誰?她可是蘇南市黑道霸主殷水華的女兒啊!對於他們這些做生意的而言,一個白道一個黑道,這是最的得罪不起的了!

“不!”出乎了陳虎的預料,殷婉兒卻搖了搖頭,她冷目看著秦然,嘴角勾著一絲絲的冷笑,“我就要買下他,你出價吧,多少錢我給。”

陳虎懵了,心裏苦笑,這叫什麽事啊?這不是為難他嘛!

陳虎不敢喊多,隻好哆哆嗦嗦地說了兩個字出來,“一萬……”

“什麽!”殷婉兒眼睛頓時瞪的跟電燈泡一樣恐怖。

“多了?那一百吧。”陳虎汗道。

“陳虎,你在懷疑我們婉兒小姐沒有眼光是嗎?”喪屍姐冷冷地說道,雙手抱在胸口前麵說道。

陳虎頓如醍醐灌頂,他大聲地喊道:“一百萬!”

“一千萬!”殷婉兒補充道,“喪屍,刷卡!”

“是的小姐。”喪屍姐從褲兜裏麵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到陳虎的手中,“一切都照規矩辦事,去刷卡吧。”

陳虎哪裏敢收這些錢啊?他哭喪著個臉走在了前麵,喪屍姐跟在了後麵,然後在陳虎的耳朵邊上嘀咕了幾句,陳虎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對啊,他可以把這些錢全部打到秦然的賬戶上麵,這不就沒事了?

五分鍾後,陳虎帶著簽好的合同走了過來,他笑盈盈地遞給殷婉兒,說道:“婉兒小姐,這是終生合同,從此以後秦先生就是婉兒小姐的人了,再跟我們夜總會沒有任何的關係。”

殷婉兒點了點頭,把合同收在了衣服口袋裏麵,她轉眼朝喪屍姐說道:“把這裏的所有人都給我趕走,我要洞房。”

喪屍姐領命而去。

秦然地一張撐成了豬肝色,他大聲地低吼著,殷婉兒卻根本不聽,俯下身子一壓就將秦然的聲音全部吞進了口中,害怕秦然會咬她,她親了一口就立即撤了回去,得意地笑道:“之前我傻的沒吃了你,以為你會愛上我,現在我才發現,你這種賤骨頭需要的根本不是我的溫柔,不對你強硬一點,你不知道我叫做殷婉兒!”

秦然把臉撇到一邊去,沒有去直視殷婉兒的眼睛,他喃喃地說道:“攤上我,你會倒黴的。”

“你說什麽?”殷婉兒沒有聽清楚。

秦然心裏再清楚不過了,殷婉兒是黑道老大的女兒,自己跟她在一起,隻能讓爸爸更加的擺脫不了罪責。

“婉兒小姐,求你別傷害我弟弟,好嗎?”就在這時候,拳台下麵就要被喪屍姐等人驅散出去的秦琴忽然高聲喊了一句。

殷婉兒瞬間轉過腦袋,看到拳台下麵那張跟秦然一個模子出來的女人的時候,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紅色害羞的色彩,她扒了扒自己的耳垂,殷勤無比的笑道:“原來是大姑子啊,嗬嗬嗬,我怎麽可能會傷害然然呢?我跟他在開玩笑呢。”

“姐,對不起……”秦然深知這輩子再也擺脫不了殷婉兒的糾纏,除非她放棄自己,隻是……他的一顆心早就已經沉迷於其中,不可自拔,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愛上一個人會如此的痛苦……那一刻,淚水順著他的麵頰直流而下,顆顆晶瑩。

“我們走吧。”楚誠拉住秦琴的手,再留下來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秦琴看著秦然,猛地搖頭,“然然,勇敢地去愛吧,無論你做錯了什麽事,我跟媽媽都會原諒你的,我想就算是爸爸知道的話,也會讚成你的,不要有心理負擔,看的出來,婉兒小姐很喜歡你,你千萬不要辜負了人家。”

“姐……”秦然閉目,任由淚水長流。

在楚誠帶著秦琴走後,殷婉兒俯下身子在秦然的嘴角上輕輕點了一下,說道:“秦然,你從來沒有跟我講過你的故事,我在學校的檔案裏麵也找不到你的家庭信息,能夠告訴我,你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滾!”秦然高聲喝喊,“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你為什麽要陰魂不散地粘著我,為什麽!”

殷婉兒被他嚇了一大跳,身體往後一仰,跟著她就怒不可遏,她一把扯掉秦然身上的衣服,趴在他的胸口上就是一通撕咬,這才大聲喊道:“是你主動找我的,別忘了!你這個禍害精!想偷走我的心就擺脫我?你想的美!老娘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不會!”——

“不打算救你弟弟了?”楚誠笑著道。

“那是他的心上人,有什麽好救不好救的?”秦琴的心情總算輕了許多,沒有戴麵罩的臉看上去格外的生動。

楚誠笑道:“那個女孩子可是黑社會老大的女兒啊,秦然於是跟她在一起的話,你爸爸怕是一輩子都別想從牢房裏麵出來了。”

秦琴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弟弟很愛那個女孩子,而且女孩子也愛我弟弟,這就已經足夠了,我想爸爸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會支持弟弟的吧。而且我弟弟跟了她,以後肯定不會再吃虧了。”

“你太小看秦然了。”楚誠微微歎了一口氣,“沒有男人希望被女人擺布玩弄於鼓掌之間,秦然更是一樣,你可以不介意,秦然卻不會,他會自責,他會內疚,他會恐懼。”

“你怎麽知道的?”

“從他的眼睛裏麵看出來的。”楚誠笑著說道。

“哎……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了,隨便他們怎麽樣吧,總而言之我祝福他們就是了。”秦琴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的母親得的什麽病?”楚誠問道。

“尿毒症。”秦琴歎道,“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透析,除非換腎,沒有其他的好方法。可是……就算我們有錢,也沒有合適的腎源的,哎……不知道我的腎到底適合不適合我媽媽。”

“一會回去,帶我去看看你媽媽,我學過醫術,說不定可以幫到你媽媽。”楚誠說道。

“嗯。”秦琴低著頭,說了一聲謝謝,尿毒症是一種危重病,許多醫生都拿這種病沒有辦法,當然更加不用說麵前的這個男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