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鼎身為這群人的黨首,他並不喜歡多言,因此說話的權力全部都交給了他身邊的人。
這一大幫人當中丁鼎是太子爺,而蘇南市首富的二子則為他的最忠實扈擁,這兩個人是核心,而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以這兩個人為主。也許平時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之間會勾心鬥角,但是在對外的時候絕對的團結一心。
對於楚誠這個忽然之間冒出來的人,他們當然不願意就這麽地放過他!
隨著丁鼎越走越近,站在楚誠身旁的秦琴越發的緊張起來,她的小臉越垂越低,到了最後幾乎完全地貼在了她的脖子上。
“今晚上的第一名,還真是一鳴驚人啊。”張龍強笑眯眯地說道,“這下子咱們算是完全認識你了啊。”
“一個億,還真是誇張啊,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買下你整個人了呢。”
“你是熊家的人?熊三立的兒子?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你?不會是私生子或者是揀過來的吧?”
眾人七嘴八舌,對於楚誠他們盡他們最大的可能去羞辱對方,好報剛剛在慈善募捐會上他們的失落無比的一箭之仇。
出乎他們預料的是,在他們麵前的楚誠並不是什麽好惹的人,楚誠眯著眼睛笑道:“怎麽?各位難道對我的出生感到很有興趣嗎?”
“那麽好,請各位把你們的DNA證明書拿出來,說不定你們才是你們媽私自跟別的男人野生的呢,我跟我爸,那可是做過DNA匹配檢測的,在法律和醫學上都得到了證明,而你們呢?”
丁鼎張龍強和何成偉等人的臉均是一黑,張龍強則跟個炮筒一樣大聲罵了起來,“你他媽的才是野生的!”
“是不是野生的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而是科學說了算。”楚誠眼睛一閉,“誰知道你爸跟你媽在結婚的時候,你媽有沒有跟其他的男人上床?弄不好,你身上還有兩個男人的DNA呢,那可就是雙生了啊,絕對的世間少有啊。”
公子哥們要幹架,這在夏城夜總會當中迅速地引起了強烈的震動,原來要漸漸散去的人開始紛紛駐足朝著這邊看了過來,今天來這裏參加募捐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女人們不好意思露麵,但是男人就不同了。
就在楚誠跟丁鼎這群人在對峙的時候,男賓拍賣區那邊的人也紛紛走了出來,當中自然以男人為主,或是大腹便便,或是滿麵紅光,一個個都很是瀟灑自在。
今晚上的主角丁市長丁立興並沒有參加募捐拍賣,主要是因為他擔心啊捐了款之後沒有人敢出比他更高的數據,這樣的話可就拍不了高價了啊。
今晚上男賓拍賣區當中的最高價是一百五十萬,獲得者是蘇南市有名的才女名媛林寶兒,而拍下她的人則是蘇南市第一大家族何家的老爺子,何老爺子雖然已經七十有三,卻精神矍鑠,因為年事已高,對何家的產業基本上已經全部放了開來,而改由幾個兒子去經營,自己則賦閑在家下下棋釣釣魚,好不愜意。
本來這一次的募捐會諸如何老爺子這樣的人是很難請過來的,卻沒料到何老爺子聽說這拍賣會是為了支援災區才舉行的,於是不辭辛勞,在這深夜之中來參加了募捐會。
男賓募捐胡不同女賓募捐區,女賓們因為戴著麵具可以肆無忌憚的尖叫,但是男賓們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到舞台上的美女名媛,有可能會流下口水來,但絕對不會在麵子上表現出來,加上何老爺子丁市長等等市政幹部都在場,因此男賓區的募捐進行的相當的順利。
看到女賓區門口忽然之間齊聚了那麽多的人,何老爺子不由得駐足看了一眼身邊丁市長,問道:“那邊發生什麽事了?”
丁立興踮腳看了一眼,那些公子哥大小姐們的個子實在是太高,即便他踮腳看過去也沒看到什麽,於是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這樣吧,咱們過去看看?”
何老爺子點了點頭,一行人朝著人群的聚集地走了過去。
“你們都聚在這幹什麽?”丁市長走在最前麵,圓瞪著眼睛,那些公子哥小姐們看到是丁市長,連忙讓開了一條道兒。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方才看到被圍在人群當中的楚誠等人。
“你們在幹什麽?”看到兒子也在當中,丁立興不由得光火起來,在所有人的身上都瞪了一眼。
看到自己的父親,在父親的身後還站著不少的政客富商,尤其是何老爺子更是這群人當中的泰鬥,丁鼎的表情頓時一變,笑著說道:“爸,我們正在跟楚誠兄弟開玩笑呢。”
楚誠也說道:“丁市長好。”
“你就是楚誠?”丁立興之前也聽陳虎說過了,說是熊三立的兒子今晚上也來參加募捐會了,他仔細一想,不對啊,熊三立什麽時候忽然有了個這樣的兒子了呢?他的兒子不是才剛剛生下來沒多長時間嗎?怎麽忽然之間冒出個人出來呢?
丁立興的腦袋當中頓時閃現過一個念頭,這人可能是假冒的。
不過陳虎卻說,當時他接到了熊三立打過來的電話,說是他今晚上生日喝多了酒,這募捐會就由自己的兒子來代勞了,可能知道陳虎不知道他有兒子的事情,熊三立特地在電話裏麵說了一聲,他這個兒子其實是他失散多年的兒子,今年已經十九歲了。
陳虎不疑有他,電話裏麵的聲音是熊三立的,這一點他還是很確定的,聽了陳虎這麽一說,丁立興心中的疑惑也打消掉了。
楚誠笑著說道:“是的,我就是楚誠,丁市長是怎麽知道我的呢?”
“這位小夥子是誰家的孩子呢?”何老爺子笑盈盈地看著楚誠問道,他也是才來這裏沒多長時間,對於楚誠的消息自然不是特別的清楚。
今天到場的何家的子孫有很多,不過誰都不敢發言,因為老爺子在這裏呢,他們自然也沒有發言的權力。
楚誠轉而在何老爺子的臉上看了一眼,劉山喜連忙湊到出城到耳邊說道:“這個老人是咱們蘇南市首富的家主,叫做何耀陽,在咱們蘇南市有著極高的威望。”
楚誠點了點頭,看著何耀陽笑道:“何老爺子,晚輩是熊三立的兒子,與家父失散多年,幸得重逢,我之前跟我母親姓楚,單名一個字誠字。現在認祖歸宗,姓名也未改,不過在前麵加了個姓氏。”
楚誠的彬彬有禮頓時深得何老爺子的親睞,他委婉一笑,說道:“三立這麽些年來一直都苦於無子,好不
容易才生了個,卻年紀尚幼,偌大的家產也無人可以幫他分擔,現在可好了,你回來了,你父親的重擔該是放一放了。”熊三立之所以做到這麽大,大部分都是靠投機取巧另外陰狠毒辣這樣的手段才得到的,不過不可否認,熊三立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商人,要不是人品差了那麽一點點,他跟熊三立自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生張。
不過看眼前這個小青年的眼睛,卻似乎比他的父親要明亮幹淨上許多,這麽些年來久居在外,自然而然沒有感染上熊三立的壞特性,這一點還是值得欣慰的。
熊三立在蘇南市的產業雖說不是最大的,但卻也雄厚無比,家族下麵的工人有將近十萬人,也就是說,熊三立為蘇南市解決了十萬人的就業問題,因此熊三立的熊氏集團不能夠倒閉,這一點相信誰心裏都很清楚。
何耀陽對於熊三立改過自新其實早就不抱有幻想了,不過現在楚誠的出現,似乎讓他看到了一些希望。這個小夥子看上去似乎確實比熊三立要忠厚上許多啊。希望他能夠把熊氏家族的產業給帶上另外一個高峰,當然,最好要改變掉熊氏集團現有的壓榨盈利方式。
楚誠謙卑地笑道:“對於經商我還沒有足夠的經驗,還需要馬濤叔還有我叔叔的扶持,讓我來經營這麽大一個家族,那我肯定是沒有那種能力的。”
何耀陽不由皺了皺眉頭,讓馬濤和熊三行去幫忙扶持?那還不如不要他們的幫忙呢,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啊,手段想比熊三立一點兒也不差,熊氏集團真要是到了他們兩個人的手上,弄不好得這樣報廢掉。
不過何耀陽並沒有表現出來,他微微一笑,說道:“多學點那是應該的。”
何成超這時候摻話笑道:“爺爺,剛剛楚誠兄弟可真是耀武揚威啊,在台上別人用一個億的現金給拍了下來。”
“一個億?”何成超這話一出,一些不知道的人紛紛倒抽出了一口寒氣出來,對於今天在場的一部分人來說,一個億現金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是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一個億他們用幾輩子都賺不到,他們今晚上來這裏隻不過是湊個小熱鬧罷了。
何耀陽也是微微一驚,跟著笑道:“這確實有些多啊。”
楚誠說道:“晚輩實屬汗顏,到現在都不知道愛麗絲小姐為什麽願意花這麽多的現金拍下我,隻為跟我喝一頓咖啡,這話要是說出去誰相信呢?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相信。”
“不必妄自菲薄,人家能有這個心,說明很是器重你。”何耀堂笑道,“能捐這麽多,更說明了人家願意多奉獻出一片愛心出來。這樣吧立興,我們何家也再多出一個億。”
丁立興差點沒摔在地上,“何老爺子,您不是開玩笑吧?”
“開玩笑?這有什麽好開玩笑的。”何耀陽笑道,“在咱們蘇南市,誰還能比我何家還有錢?人家都捐那麽多了,我怎麽能落於人後?隻要立興你把這些錢全部用於慈善事業,那麽今天咱們大夥兒的錢就沒有白出,這就足夠了。”
“老爺子說的是。”丁立興附和地說道,錢當然是越多越好了,誰會嫌棄少呢?
從夏城夜總會出來,楚誠並沒有立即帶著秦琴回到熊家,而是讓劉山喜將車子朝著秦琴的家開了過去。
秦琴的父親以前雖然是副市長,但是生活一直都很是勤儉,連家裏的房子都在郊區一棟簡易的民房裏麵,打開門,秦琴率步走了前麵,然後把燈給拉亮了。
幾乎就在同時,臥室裏麵傳來了聲音,“琴兒還是然然回來了?”
“是我媽。”秦琴回道,她轉身看了一眼秦浩,低著聲音說道:“讓你見笑了誠少爺,我們家連張凳子都沒有。”
確實,秦家的房子雖然是三室一廳,但是房間裏麵卻顯得很是空曠,家裏麵除了一些電飯鍋等等廚房用品之外竟然沒有其他的家具,電器更是沒有,除了頭頂上的電燈。
聽到女兒的聲音,秦母喊道:“琴兒,是不是有客人了啊?快來,媽這有你弟弟買的蘋果,你快拿給客人吃。”
“媽,不用了,誠少爺不吃蘋果的。”秦琴眼睛一酸,眼淚差一點流出來,不過眼淚含在眼窩子裏麵卻沒有流出來。她把臥室的門推了開來,然後走了進去。
房間裏麵烏黑的一片,怕是為了節省電,秦琴隨即把燈給拉了開來,房間裏麵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讓楚誠覺得觸目驚心的是,房間裏麵竟然連一張床都沒有,秦母隻能睡在用稻草鋪成的地鋪上麵,**麵放著幾條被子,被秦母嚴嚴實實地裹在了其中。
除了這個地鋪之外,臥室裏麵空無一物,當然,除了頭頂上的電燈之外。至於人穿的衣服則整齊地疊在地上,地上放了一些報紙,牆上也貼著五花八門的報紙,將簡陋的牆壁遮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到裏麵的土灰之色。
楚誠的眼睛也是一酸,想不到秦家的情況比當初許家的情況還要糟糕上許多。至於劉山喜這老頭沒有跟上來,現在還在樓底下等著。
秦母躺在穿上,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隻是露出了一張臉出來,看到楚誠,秦母連忙招呼道:“誠少爺,我這裏有蘋果,我讓琴兒洗給你吃吧。”說著,她的一條手伸出被窩外麵,從枕頭邊上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子,裏麵放了七八顆蘋果。
“謝謝伯母,我來吧。”楚誠微微一笑,走到前麵去從秦母的手上接過了蘋果,隨後他走出了房間,過了半分鍾又走回了臥室裏麵,手裏麵端著一隻碗,而蘋果已經被他削好了皮切成了丁。
秦琴一下子張大了眼睛,他削蘋果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伯母,我來喂你吃蘋果。”楚誠來到地鋪的旁邊,跟著一屁股坐了下來,用筷子夾起一塊切好的蘋果送到了秦母的麵前。
秦母微微搖了搖頭,含笑道:“誠少爺,我不吃,你吃吧。”
“伯母,可別叫我誠少爺,叫我小楚就可以了。”楚誠笑道,“伯母,你先吃,你不吃,我可不敢自己吃啊。”
秦母蒼白的臉上一喜,含笑點頭道:“好,那伯母先吃,小楚你再吃。”張開嘴,秦母把楚誠喂過來的一片蘋果給吃到了嘴裏麵。楚誠之後也用筷子夾了一塊蘋果丁到嘴裏麵,然後嚼動了起來,“真好吃啊,琴兒,你也過來一起吃吧。”楚誠笑著說道。
秦琴眼睛一熱,熱淚滾滾地從眼窩子裏麵流了下來。
“傻丫頭,你哭什麽呢?”秦母眼睛也是發
酸,這些天來,他無時無刻地不想去死,但是一想到自己尚在牢房裏麵的丈夫,自己的一對兒女,她卻又死不瞑目,硬憑著一口氣活到了現在。“過來,到媽這裏來,咱們一起吃蘋果。”
想起今晚上那些人募捐捐款的時候,出手就是上萬上百萬,好像錢根本就是水一樣,想用多少就有多少,殊不知,對於他們家而言,連一隻蘋果都舍不得吃!她搞不明白,就算她爸爸真的貪汙受賄販毒,那也不至於這樣折磨他們一家人啊!
“我沒哭,媽,你看錯了。”秦琴絕對要比想象之中的堅強的多,對於楚誠,這個時候她基本上已經完全相信他了,其實一個人裝是很好裝的,但是要裝的像楚誠這樣,那就有些困難了,從他幫弟弟再到親自來自己家,喂媽媽吃蘋果這一係列的動作舉止來看,就不難看出來他是一個好人。
秦琴走到床邊,然後緩緩地坐在了媽媽的身邊。
“小楚,讓你見笑了,咱們家窮成這副樣子,還請你來上門做客。”秦母抱歉地說道。
楚誠連忙搖頭道:“伯母言重了,這一次琴兒能夠把我帶到這裏來,已經算是我莫上的光榮了。”
秦母微微遲疑,“小楚,你跟咱們家丫頭……”
“我們是朋友……”楚誠說道。
“媽,我今後就是誠少爺的傭人了。”幾乎是楚誠說話的同時,秦琴開口出聲道。
楚誠一下子哭笑不得,“傭人?我為什麽要你做我的傭人?”
秦琴使勁兒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之前說過,隻要誠少爺願意幫我弟弟的忙,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哪怕……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然然怎麽了?”秦母心裏一顫,連忙問道。
秦琴眼神一鬆,神傷地道:“然然這個傻瓜,出去賣血補貼家用不說,還偷偷的去賣身,還好誠少爺及時地告訴了我,這才阻止了杯具的發生。”
“那然然現在在哪裏呢?他怎麽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呢?”看不到兒子,秦母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來。
楚誠不由歎了一口氣,心說你這小妮子還真是老實啊,把什麽話都告訴了你媽媽,你就不害怕她擔心嗎?見秦琴又要開口說話,楚誠連忙跟在後麵說道:“秦然他現在正跟他的女朋友在一起。”
“女朋友?”秦母微微一怔。
楚誠笑著說道:“伯母,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其實秦然在學校是很受歡迎的,有個暗戀他的女孩子買下了他,正好秦然也喜歡人家,現在兩個人一拍即合,關係好的很,本來人家女孩子也要來看望伯母的,但是有我和琴兒在,就不需要他們現在回來了,伯母,你放心,有我在,以後你們不會再過苦日子了。”楚誠知道,現在是該他表現的時候了,他隨即問道:“對了伯母,怎麽家裏麵連一件家具都沒有了呢?”
見楚誠那麽說,秦琴並沒有去阻止他,因為她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解釋弟弟的事情,現在楚誠幫她說了,也就省得她再去多說什麽了。
秦母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琴兒的爸爸入獄之後,家裏麵就被抄家了,但凡是值錢的東西全部被搜了走充公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去阻止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們家的家具全部給搬完了,還好,這房子他們沒有收走,不然我們一家人都不知道上什麽地方避難呢,哎……當初孩子他爸做副市長的時候,家裏麵親戚來找他爸辦事,老秦正好脾氣耿直,一件事沒幫家裏的親戚做過,那些親戚現在都恨死了,聽到咱們一家人現在這樣落魄流離,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楚誠不忍地道:“好人終究會有好報的,伯母,相信我,原本屬於你們的,一定會全部再回來。”接著他又跟著說道:“打個比方吧,就像是我女朋友家,他們家以前也很貧窮,我女朋友的爸爸常年癱瘓在床,什麽事都做不了,她媽媽靠賣烤紅薯為生,我女朋友後來衛校畢業之後才開始賺錢。我跟我女朋友談戀愛的時候,他們家被一個壞蛋強拆,不過後來一切都熬過來了,現在一切都安好。”
聽到楚誠拿他的女朋友出來打比方,秦母就已經知道女兒已經沒有希望了,這個男孩子真的很坦誠,不像是其他的男人,即便有了女朋友也會說自己沒有女朋友。
秦琴則暗暗有些神傷,她可能確實期盼多了,竟然認為誠少爺沒有女朋友,哎……像他這麽帥氣高大的男孩子怎麽可能會沒有女朋友呢?
“伯母,你得的到底是什麽病,現在醫院方麵確診了嗎?”楚誠關心地問道。
“是尿毒症。”秦母含笑著回道,“現在已經轉肝硬化了,晚期,救不活了。”她淡淡笑著,對於生她已經不抱有希望了,不過對於死,她並不害怕,“我現在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們家的琴兒和然然,等我一死,他們兩個就要從此孤苦伶仃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不會再去拖累他們了,憑著他們的本事,一定可以過上好日子的。”
“媽,你別這麽說,你不會死的,我一定會努力地賺錢,救活你的。”秦琴含在眼裏的眼淚再一次地湧現了出來,淚水如水晶一樣不斷地往下掉著。
“伯母,能把你的手伸出來給我看看嗎?”楚誠摒神說道,“我懂的一些醫術,也許能夠治好伯母的病。”
秦母微微一笑,對於楚誠的要求並沒有回絕,她的病已經被好幾家醫院被斷診為晚期了,根本治不好的,就算有可以匹配的腎髒,那也是無濟於事的,因為她的身體其他內髒部位也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損傷,沒有用的。
但她還是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楚誠接過秦母的手腕,表情認真而又仔細地為秦母診斷了起來,為了不讓秦母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楚誠把元神力一點一點地灌入到了秦母的手腕當中,並說道:“伯母,我會一些氣功,氣進入你身體當中可能會引起一些負麵的影響,你要是難受的話,就及時地叫出聲來,我馬上就停止。”
秦母點了點頭,一臉認真而又仔細地在自己的女兒和麵前的大男孩身上看了起來。
在楚誠將元神力輸入到她的身體當中後,秦母便立即輕聲叫了起來,秦琴嚇的不輕,連忙叫楚誠停止下來,秦母卻跟著說道:“不要停,媽不是疼,是舒服,好久沒有有過這麽舒服的感覺了。”
楚誠暗暗一笑,自己的元神力當中可是帶著修複功能的,進入身體當中便開始在秦母的身體當中運行了起來,這個時候怎麽可能會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