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裏麵放著辦公桌辦公椅,還有兩個書櫥,如果能夠藏東西的話,就應該隻剩下書櫥和辦公桌了,找起來應該會好找一點吧。

因為楚誠的特殊能力,他可以鑽進各種各樣密閉的空間當中,辦公桌上的抽屜都帶著鎖頭,而且都鎖了起來,因此楚誠可以輕鬆地鑽進去尋找,不一會楚誠就在辦公桌中間的那隻抽屜裏麵找到了子彈。他把子彈放進自己的身體當中,然後身體變小,子彈也就會跟著變小,很輕鬆地就把那顆撞在塑料袋裏的子彈給取了出來。

楚誠把子彈遞給了花如雲,說道:“對於子彈你有研究嗎?”

“沒有。”花如雲說道,“不過我卻知道這顆子彈是咱們國產的,另外因此殺我爸爸的那個人應該可能會是我們華夏人,是外國人的可能性不大。”

“在十多年前,來咱們華夏國的外國人本來就不是特別的多。”楚誠汗了一把,說道。

“確實是啊,我的推測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簡單了一點點?”花如雲臉上一紅,說道。

蕭堯含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你的推測不是一點半點的簡單,不過這很正常不過啊,這裏的警察那麽多人都沒有找到什麽線索,你一個女孩子,當年又是受害者,這麽多年過去了,又怎麽可能會我知道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呢。”

“謝謝你這麽安慰啊,我的心裏好受多了。”花如雲微微笑著說道。

“我隻是不希望看到你難過而已。”楚誠看著花如雲,看到她的臉上又浮現出了笑臉,不禁有有些心動了起來,心說她的笑容真的是太好看了,這樣的女人還是多笑笑為好,成天愁眉苦臉的,看著就覺得渾身怪難受的,不是嗎?

“謝謝,謝謝你的幫忙。”花如雲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在微笑,一瞬間臉上的表情我又收了起來,小臉兒上麵又再一次的被冷淡取代了下來。

楚誠淡淡笑了一笑,沒有再說什麽。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多鍾了,太陽已經高高升了起來,花如雲徑自帶著楚誠朝著長蘆鎮鎮子上的商場走了過去,來到買服裝的地方,楚誠才意識到花如雲想要幹什麽,“花警官,你是想幫我買衣服嗎?”

花如雲點點頭,說道:“楚先生,你不會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了吧?今天可是你我舉辦婚禮的時候哦,不換上一身新衣服怎麽辦?”

楚誠暴汗,“花警官,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這麽草率地就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反正是假的,有什麽好介意的。”花如雲漠然地說道,而且她這輩子也沒有打算再嫁給別人,這一次就當是最美好的回憶吧。

“就算是假的,那也太寒磣了啊。”楚誠說道,“既然是出嫁,那就應該風風光光的,這樣吧,我現在就去調幾十輛好車過來迎娶你,總不能虧待了你不是。”以前他有錢,但沒車,現在是熊家的少爺,他還害怕擔心什麽?幾十輛車對於熊家而言應該算是很小很小的意思了吧。

“沒有必要的,真的。”花如雲說道,“沒有必要為我付出這麽多,而且我們隻是假結婚而已,明天就不是夫妻了,再說了,你已經有妻子了,我可不想幹擾你的生活。”

“嗬嗬嗬,多一個也不算多啊。”楚誠笑嗬嗬地說道。

“你說什麽?”花如雲的眉頭忽然之間一皺,他不會想把自己也發展成為他的情人吧?

“沒什麽,嗬嗬。”楚誠訕訕一笑,這話可不能說啊。

接下來的時間楚誠成為了衣服架子,花如雲雖然一再聲明這是一場假婚姻,結完婚以後還是要離的,但是在買衣服的時候還是盡量地幫楚誠挑了好的,楚誠要付錢,卻被花如雲給阻止了,因為現在是楚誠在幫助她,所以她還不需要楚誠的錢來做什麽,見她這麽堅持,楚誠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她都這個樣子了,還讓他再說什麽呢?總不能搶著她的手然後去付錢吧?

整整一套服裝,買下後足足花了一萬三千塊大鈔,卻沒見花如雲心疼半丁點。

上網十點多鍾,兩人辦好了結婚證,然後楚誠跟在花如雲的身後一起朝著鎮子上的酒店走了過去。

走進了酒店之後,楚誠才發現在酒店的三樓早就擠滿了人,原來賓客們早就在那裏等著他們這對新人了。

不過區別於平常人結婚時候賓客們臉上喜氣洋洋的樣子,除了一些小孩子打打鬧鬧之外,其他的人均都一臉的冷漠,臉上一絲兒歡喜的表情都沒有。

楚誠心裏發堵,這些人到底還是來喝喜酒的嗎?幹嗎擺著這副嘴臉?這到底是給誰看呢?

花如雲帶著楚誠一路走到了大廳的台子上,此時在台子上已經站著了一排人,上麵有四個老人,還有一對中年男女,另外還有一對十三四歲的龍鳳雙胞胎。

這台子上麵站著的人楚誠倒還認得一個人,那就是台子上麵的中年女人,因為這個女人和那張全家福上麵的女人是一個模樣的,隻不過照片上的女人顯得清純年輕一些,而台子上麵的女人則顯得成熟和嫵媚一些,但這並不妨礙楚誠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人其實是花如雲的媽媽。

至於另外幾個人,楚誠就不清楚了,不過應該可以猜的出,這些人跟花如雲的關係應該不淺。

花如雲率先一步走上了台子,楚誠隨後跟了上來,花如雲介紹地說道:“爺爺奶奶,馬爺爺馬奶奶,媽,叔叔,他是我的未婚夫楚誠。”

站在台子上麵的一對老人鼻腔裏麵輕輕哼了一聲,似乎對此很是不屑,而另外一對老人則幹幹地笑了笑,說了幾聲好。

中年男人在楚誠的臉上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楚先生,在哪高就呢?”

“哦,楚誠隻是個普通的公司職工而已。”花如雲搶先地替楚誠回答了問道。

“哦哦。”中年男人嗬嗬笑了一笑,沒有再去說什麽。

中年女人在女兒的臉上看了半晌,之後這才說話,“等到結完婚,就收拾好你的東西,跟小楚離開這裏吧。”

花如雲的表情一滯,但還是故意地裝出了一臉從容的笑容說道:“我知道了媽。”

“不要叫我媽。”中年女人並沒有給花如雲半丁點兒的麵子,“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我也再也沒有你這個女兒,你

也再也沒有我這個媽媽,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就算是我以後生老病死,你也不要再回來了,知道沒有?”

花如雲渾身再次一僵,她沒有抬頭,隻是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冷漠了。

中年男人連忙打圓場笑道:“老婆,你這是在說什麽呢?雲雲嫁出去那還是我們的親人,怎麽能不回來呢?”

“你懂什麽!”中年女人忽然一聲打斷了中年男人的聲音,“她當初害死她爸爸,害的我差一點病死,害的她舅舅早早就病逝,害的她姥姥姥爺五十多歲就雙雙西去,她就是個惡魔災星,你知不知道!”

“老婆,這些事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跟雲雲有什麽關係呢?”中年男人苦笑著說道,“咱們都是讀書人,怎麽能相信災星那種說法呢?這根本就是不科學的嘛。”

“你懂什麽!”中年女人眉頭一挑,“當初她生下來的時候算命先生就說過了,她克父克母,是天生的煞星,誰都她好誰就會被克死,我是她媽媽,難道我不知道嗎?”

“你過來。”就在中年女人在爆吼著的時候,那對臉上沒有表情的老人忽然對著花如雲喊了一聲。

花如雲麵無表情地走到那對老人的麵前。

“低下頭來。”老頭兒對著花如雲說道。

花如雲依言把腦袋低了下來,老頭兒忽然伸手一把就抓住了花如雲的長發,楚誠從後跟上來,一把捉住那老頭的手,沉聲喝道:“死老頭,你想幹什麽!”

“臭小子,鬆開你的手!”老頭一下子把眼睛給瞪圓了,“你找死是吧?”

楚誠冷笑,“如雲是我的妻子,那麽我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即便是她的親生母親親爺爺親奶奶那也不行!”他轉眼在大廳中的所有人身上掃視了一眼,冷冰冰地說道:“既然你們早就想把如雲給趕出去了,那麽就不應該舉辦這一場婚禮,有意義嗎?”

“楚誠,你鬆開吧,我沒事。”花如雲說道。

“什麽你沒有事?”楚誠低吼道,“他們都欺負到你這個份子上了,你還幫著他們?他們算什麽東西?這個女人她算是你媽媽嗎?你為了父親的死自責這麽長時間,她卻在你婚禮的這一天親自將你趕出門外,這算什麽人啊?”

“你說什麽!”中年女人忽然高聲尖叫了起來。

“虎毒不食子,我看你連畜生都不如!”楚誠嗤笑的一聲,瞪了一眼中年女人,“你剛才的說辭根本就有毛病,如雲再是煞星,那也是你生出來的,既然你是煞星的媽媽,你幹嗎不去死?早死早好得了!”

“你!”中年女人沒有想到楚誠竟然會這麽出言不遜,她本來以為麵前這小子是女兒請過來演戲的配角,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地激憤,如此看來,這應該是花如雲想出來的主意了!

“我什麽我!我難道說錯了嗎?”楚誠冷冷笑道,“既然你沒有帶誠信來參加這場婚禮,那就給我滾,別以為我們會在乎你們的祝福!離開你們,如雲跟著我一樣會過的好好的!”

“嗤!就你一個公司小員工,還想過好日子?被做夢了!”那個寒著臉的老太婆嗤的一聲很不屑地說道。

楚誠嗬嗬一笑,拿起手機帶起了一記電話,“劉管家,把咱們家所有的車子都開到中海市長蘆鎮TT酒店過來……我要幹什麽?迎親。”說著,楚誠掛斷了電話。

在場的人隻當楚誠打電話是在吹牛而已,根本沒有人相信。

“楚誠,鬧夠了吧?”就在這時候,沉默良久的花如雲忽然再次開口了,她微微一歎,“鬧夠了就讓開吧,不要再說了。”

“如雲……”

“我讓你退到一旁邊去,難道你想讓我跟你翻臉嗎?”花如雲的嗓門忽然抬高了起來,幾乎是吼出來的,看到楚誠眼中明顯的一滯,花如雲心中不由暗暗說起了對不起,其實她真的不知道媽媽他們會在自己婚禮的時候會當場反目,說一些平日裏經常說的重話,甚至比平時還要重上許多,她天正地以為他們會允許自己擁有一個看的過去的婚禮,會在婚禮上祝福她,因為她以後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的生命當中了,沒有想到,現在這一切都隻是空談而已,他們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其實不需要她們多說,她也知道她應該怎麽做,應該怎麽遠離他們,他們真的是想多了。

楚誠哼的一聲,走下了台子,來到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這時候一個孩子走了過來,在楚誠的麵前耍調皮,竟然在他的身上打拳頭,“你壞,不許你欺負我爺爺奶奶。”

楚誠見了怒氣盎然,他一伸手擰起那小孩子往高空一撐,對著那小孩子吼道:“再打一拳頭試試看!”

“你這人幹什麽!這麽小的孩子你也欺負?”坐在這張桌子上的大人們紛紛指責起了楚誠來,楚誠跟著一拳頭就拍在了桌麵上,高聲吼道:“想打架嗎是嗎?有種過來!老子揍不死你們!”

在他的一拳頭之下,桌子轟嗵一聲碎裂了,桌子上麵的碗筷哐當地全部掉在地上碎成了一團。那些大人全部嚇愣了,小孩子們哪裏見過這陣勢,一個個嚇的小臉兒發白,跟著哇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誰再哭一聲我看看!”楚誠又是一聲怒吼,站在大廳當中,就像是一個活閻王一樣,那些摟著孩子的女人連忙捂住了自己小孩子的嘴,不敢再讓小孩子發出聲音出來了。

楚誠真的沒有想到,他本來以為年幼的花如雲在失去了父親之後會得到親人們更多的關愛的,卻沒有料到,整個家族的人都在排斥她,將她當成是害人的煞星,難怪花如雲會變得如此的孤僻,甚至連笑都是一種奢侈,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當中,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會笑的出來。

現在這一刻,楚誠竟然有了一些心疼的感覺,心疼花如雲,心疼這個小女人所受到的痛苦和傷害,這些年來她到底是怎麽過來的?這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行呢?這些年來,她又受了多少的苦難?

一個人後來的性格,跟他所處的環境是有著不可缺少的關係的。

台下所發生的一切花如雲都聽在了耳朵裏麵,她在心裏難過的同時,心裏又有了一絲絲的溫暖,這麽多年來,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任何親情的溫暖,媽媽雖然一直都在帶她,卻一直都把她當成是魔鬼一樣對待,舅舅看不過去,所以

把她接回家,去沒有想到,舅舅卻早早過世。姥姥姥爺看了心疼,也把她接回家,卻不料先後得病死去,是啊,其實跟本不怪他們為什麽這麽討厭她,她其實就是一個煞星,對她好的人從來沒有好日子過,一個個都死的很早很早。

楚誠這麽關心她,讓她對於生似乎又有了更加堅定的信念,可是一想到她自身煞星的身份,她就有些害怕,楚誠會因為自己也受到傷害的。

哎……自己這到底在想些什麽呢?自己怎麽可能會想到那方麵去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你轉過來吧。”老頭子顯然不打算再去粗魯地揪花如雲的頭發了,他還是有些擔心台子下麵那小子會忽然之間再躥上台子上來的。

花如雲點了點頭,轉過了身來,老頭兒隨即拿出一把鋒利的刀出來,在花如雲的長發上麵割下了一小節的頭發,說道,“斷發如斷根,從此以後,你將不再是我們花家的人了,從此以後你跟花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花如雲麵無表情地說道:“我知道了爺爺。”

“不要再叫我爺爺,我不是你爺爺。”老頭兒冷漠地說道。

花如雲抬臉在麵前的一對老人身上看了一眼,表情更加的冷漠了下來。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楚誠,冷冷地一聲冷笑,又看向了花如雲,“過了今天,你我將是兩個世界的人,我把你養到這麽大,已經不欠你什麽了,而且以後我也不需要你來養,你放心,以後我就是死了,也不會麻煩你的。”

花如雲的眼淚再也沒有忍住,刷刷地流了下來。

她走到距離中年女人半米遠的地方,然後跪了下來,對著女人連磕了三顆響頭,中年女人卻是把臉轉了過去,根本就不接受女兒的跪拜。

楚誠看了心寒無比,這樣的母親還真是冷血到骨子裏麵去了。他一把走到花如雲的身邊,把花如雲從地上拉了起來,大聲說道:“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祭拜,她算什麽東西!”

“臭小子,你再罵一句試試看!”中年女人突然怒了,她一下子從台子上跳了下來。

楚誠把花如雲往自己的身後一拉,冷漠地看著麵前的中年女人,戲謔地笑道:“你耳朵聾了嗎?聽不見人在說話?還是因為你是畜生,根本聽不人說話?”

“你找死!”中年女人怒不可遏,從一旁的桌子上操起一隻酒瓶就朝著楚誠的腦袋上麵打了過來,隻是在她前一步,楚誠就已經有了動作,他的右手擋住了女人的酒瓶,左右操起一盤涼菜迎麵地就蓋在了女人的臉上,“這盤醉蝦給你洗洗臉刷刷牙,別帶著一張大臭嘴就站在別人麵前說話,很臭的你知道不知道?”

“你!”中年女人快要氣炸了,她抹掉臉上的東西,拳頭雙腳迎著楚誠就打了過來,楚誠根本沒讓,一隻手就輕鬆地阻斷了她的動作!

見自己始終打不到楚誠,女人急的大叫,“還不來人給我幫忙,我要扒了這臭小子的皮!”

就在女人的一聲之下,大廳的某個角落裏麵坐著的一行人跟著站了起來,他們急忙衝到楚誠的麵前,掏出了證件,說道:“我們是警察,不許動!”

楚誠抿唇一笑,說道:“你們是警察又怎麽樣?我對她做出什麽事嗎?是她是先動手的,這事你們應該比我看的更加清楚。”

楚誠的這句話讓這些跟著趕上來的人一時間就怔住了,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了。

中年女人羞惱氣怒,她上前一步,從一個女下屬的身上掏出了一把警槍出來,直勾勾地指向了楚誠!

“你再罵一句試試看!”中年女人盯著楚誠怒吼道。

楚誠看了一眼中年女人手上拿著的手/槍,眼睛當中浮現出一種陰冷,不過稍刻就被一種戲謔給取代了下來,“世界上討罵的人還真是不少啊,既然你想聽,那麽我就罵給你聽吧,我可不像是某些狼心狗肺豬狗都不如的人,老女人,你算什麽東西呢?世界上有你這麽當媽的嗎?不覺得羞愧臉紅嗎?”

“嘭!”就在楚誠罵完的同一時刻,槍聲響起,直接打在了楚誠的身上。

躲在楚誠身後的花如雲腦袋一懵,整個人都傻掉了,他死了嗎?他對自己好了,所以他也遇到不測了嗎?不要……不要啊!

再下一刻,花如雲撕心裂肺的慘叫!

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楚誠!不要啊!你不要死!”看到楚誠的身子一點一點滑在了地上,花如雲驚恐地嘶聲痛哭!

在槍開完了之後,中年女人就後悔了,一種前所謂有的恐懼一下子湧上了她的心頭,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她驚恐地渾身直哆嗦。

大廳裏麵其他的人也驚呆了,任誰都沒有想到中年女人會真的開槍,即便她是長蘆鎮警察局的局長,那也沒有開槍殺人的權力啊!

“我沒事,隻是肩膀中槍了而已。”楚誠伸手在花如雲的臉上撫摸了一下,幫她擦掉眼角上的淚水,低聲說道,“我沒事,你別哭,別難過。”

“不,我是煞星,是我害了你,對不起,嗚嗚嗚!”花如雲使勁兒地搖著腦袋,“是我該死,我早就不應該再活在這個世界上,楚誠,你不要死,好嗎?”

楚誠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傻妞,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我隻是肩膀中了槍而已,還死不了。”

不過花如雲根本聽不進去楚誠的勸慰,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沉浸到了沉痛的往事之中,楚誠看了心疼無比,隻好把她往自己的懷裏麵輕輕一攔,說道:“傻瓜。”

“先生,我送你去醫院吧。”有人中槍,這可不是小事啊,而且還是局長打的,於是警察們趕忙蹲了下來,想要請楚誠去醫院。

楚誠搖了搖頭,指著中年女人冷漠地說道:“如果她不給如雲道歉,我今天就不走了,一直到我死在這裏為止。”

中年女人全身猛地一顫,冷顫顫地說道:“想的美!我是不會道歉的!”

“那就讓我死在這裏好了。”楚誠抿唇笑了笑,一動不動。

那些警察麵麵相覷,幾個人暗中商量了一番,於是一起過來打算把楚誠給抬起來,用這樣的方法把他送到醫院裏麵去,誰知道楚誠坐在地上就跟是屁股長了釘子一樣,他們根本抬不動一絲毫兒!這讓他們大跌眼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