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的聲音很有震懾力,狗娃忽然感到不安起來。

他剛才好像並沒有做錯什麽,隻是看了她一眼,難道這也算是一種錯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王淩未免也太霸道了。

狗娃忐忑不安的轉過了身子,沒想到王淩卻衝他淡淡一笑。

“新來的,叫什麽?”

狗娃一聽,連忙聲音哄亮的說道:“許勇!”

“哦!許勇?來!拿去花。”

王淩說著,順手抓起了桌上兩張十元麵額的鈔票遞了過來。

狗娃心中暗喜,忙伸手接了過來,然後說了句:“謝謝!”

王淩一出手,其他三個男人也不好意思不給。

其中兩個男子每人給了他十元,而坐在王淩下手的光頭竟然從口袋裏摸出兩張一元的鈔票給了狗娃。

雖說隻有兩元錢,但在那個年代,已經不少了。

不過這四個人的麵前,十元麵額的鈔票捆成了紮,最少的也有十多紮。

這兩元錢和桌上成堆的鈔票一比,明顯有點格格不入。

“趙士元!你也太摳了吧!好歹也是個大老板,兩元錢也能拿的出手?”

王淩冷哼一聲,有點不屑的譏諷道。

趙士元嘴巴一咧,他摸了一下光光的腦袋說:“王老板不高抬貴手,我眼看著就要喝西北風了。”

“如果你能......”

“閉嘴!你不知道我打牌的時候從不談生意嗎?”

王淩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趙士元的話,屋內一陣尷尬。

狗娃不敢久站,趕緊關上房門溜了出來。

一到二樓,便碰到了王倩,她噴著酒氣,醉眼迷離的問道:“怎麽樣?他們玩的高興嗎?”

“高興,他們給了我四十二元的小費,我全給你。”

狗娃不傻,如果不是王倩給了他這麽好的機會,這小費也輪不到他來拿。

沒想到王倩眼睛一瞪說:“這是你該拿的,誰讓我是紅玉她表姐呢!”

王倩的話音剛落,從包房裏跑出了一個男子,他二話不說,把王倩連拉帶抱的弄進了房間。

這時,剛好有人喊狗娃去其他包間送酒,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跑開了。

由於是新來的,所以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使喚他,狗娃一時間忙了個不亦樂乎。

這樣也好,他就能很快熟悉這裏的工作環境。

大概淩晨三點多的樣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狗娃心裏還想著這小費的事,是不是王倩故意試探他?對於錢,沒有人不喜歡,尤其是這個最難掙錢的年代。

想來想去,狗娃還是覺得把這錢交給王倩最好。

於是他便朝王倩住的房間走去,就不知他回來了沒有。

剛到門口時,便聽到房間裏傳出來了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

“這娘們根本就沒打算和我們做生意,你派幾個弟兄過來,提前埋伏在她的小車後麵,是該給她點顏色瞧瞧了。”

狗娃聽到這裏,他嚇的慌忙躡手躡腳的跑到了旁邊躲了起來。

他剛走開,便看到那個光頭趙士元偷偷摸摸的從王倩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幹嘛呢?沒事幹回房間休息。”

忽然有人在狗娃的後背拍了一把,這把他嚇的趕緊回頭看去。

天啦!竟然是王倩拍他。

這女人已無醉意,不過臉色有點蒼白。

“王姐!你是不是肚子痛?”

狗娃仔細的打量著王倩的臉色,他忽然把王倩白如玉脂般的小手抓了起來。

王倩臉色一變,她低聲喝斥道:“你膽子也太大了,想幹嘛?”

狗娃沒理王倩的嗬斥,而是一手托著王倩的胳膊,一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早年間養父老許教他的那些醫理知識,立馬從大腦裏冒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狗娃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前世的狗娃,還是今世的狗娃,總之一句話,他大腦中的信息是融合在了一起。

王倩一看狗娃並不是想占她便宜,於是她皺著眉沒再說話。

“王姐!你月事不規律,應該是有血塊,所以你肚子很痛,要不要我給你治治?”

狗娃放下了王倩的手,他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倩打量著眼前有點帥氣的狗娃,她不禁一笑說:“看不出來啊!行!姐讓你試試。”

回到了王倩的房間,狗娃一邊關著房門,一邊笑著對王倩說:“這兒人多眼雜,你怎麽出去了不鎖房門?”

“我房間裏有電話,鎖上房門會不方便。”

王倩不經意的說著,她便開抬把**的衣服抱著丟在了一邊。

狗娃:“哦!”了一聲,便讓王倩躺在了她的**。

他想著養父教他的那些手法,先把兩手搓熱了,然後掀起王倩的衣服,在她的小腹上一陣按摩。

感覺王倩很享受,她竟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狗娃悄悄的掏出了銀針,動作既迅速又精準的下了三針。

王倩隻是眼皮微微的動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狗娃長出了一口氣,之前他那敢給人紮針,養父教他練針時,一般都在豬肉上紮。

剛把銀針調動了一下,躺在**的王倩已打起了輕微的呼嚕聲。

看來是她的肚子已不痛了,狗娃不由得一陣狂喜,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手竟然是如此的成功。

輕輕的拔下了三根銀針,狗娃找被子蓋在了王倩的身上,這才出了她的房門。

為了安全起見,狗娃出門時還把王倩的房門反鎖了起來。

外麵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淩晨的四五點鍾,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間段。

狗娃坐在門衛室的椅子上,不禁打起了瞌睡。

忽然有人敲玻璃窗,狗娃猛的睜眼一看,原來是王淩,她示意狗娃打開大門,她要回去。

狗娃拿鑰匙時忽然想起了點什麽,他順手把門後麵的無縫鋼管提到了手裏。

大門一打開,王淩手裏提著個小皮包便快步走了出去。

淩晨時分的寒風吹來,猶如小刀子一般刮過,王淩不由得把臉縮進了大衣的衣領裏。

就在她剛掏出車鑰匙正要打開車門時,忽然從小轎車的後麵衝出來了四個蒙著臉的男子。

其中一人手中拿著麻袋猛的朝著她的頭上套來。

王淩大吃一驚,手中的小皮包本能的朝著這人的臉上掃去,麻袋一晃套偏了。

王淩剛要叫喊,隻覺小肚子上一痛,她被人一腳踩著飛了出去。

整個身子撞在牆壁上,她痛的差點暈了過去。

“這女人不錯,弄到野外先J了她再說。”

領頭的男子低聲說著,便率先撲了上來。

王淩腦中一片空白,她張大了嘴巴,可就是喊不出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隻聽砰的一聲傳來,已把手伸向王淩的男子,忽然間一聲慘叫,整個身子便倒了下去。

王淩這才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原來是帝豪夜總會看門的許勇,隻見他手裏提著無縫鋼管,一動手就放倒了一個。

“狗日的小雜種你找死啊!亮家夥。”

蒙麵男子中,有人低吼一聲。

三把明晃晃的匕首在夜色中泛起了白光,看著瘮人極了。

此時的狗娃,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那來這麽大的膽子。

他不退反進,手中的無縫鋼管猛的朝著左邊一人的手臂上掃去,這人一晃,躲了開來。

狗娃趁機踏進一步,掃出的鋼管由下而上一挑,剛好挑到了站在中間蒙麵人的下巴上。

這家夥低叫一聲,丟掉手中的匕首,雙手抱著下巴連退好幾步。

一不做,二不休,開弓那有回頭箭。

狗娃手中的無縫鋼管並無花哨的架子,招招都能讓對方發出慘叫。

這四個人在狗娃的麵前,根本就無還手之力,分秒之間,他們慘叫著,相互攙扶著,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狗娃故意放他們走,所以他並沒有往下追。

“你是許勇吧!別追他們,趕緊把我扶上車。”

半躺在牆角處的王淩,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

狗娃連忙跑了過去,他一邊把王淩往起來扶,一邊小聲的問道:“你沒事吧!不行我扶你回夜總會?”

“不用,這事太丟人,你千萬不能給任何人說。”

王淩站了起來,可能是驚嚇過度,腿都有點站不穩。

狗娃一看,想也沒想,他猛的一彎腰,橫著把王淩抱了起來。

躺在狗娃懷中的王淩一臉的驚愕,她漂亮的兩隻大眼睛緊盯著狗娃,她心速不由得加快,這小子不會是對她動了什麽歪心思吧!

那她豈不是剛出狼嘴,又入虎口?

就在王淩正為這事擔心時,狗娃已把她抱到了車門前。

王淩的身子很柔軟,而且有股迷人的香味。

狗娃抱著王淩,還真有點舍不得放下,可他不敢。

王淩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她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剛才這四個蒙麵人的忽然出現,確實把她嚇的不輕。

沒想到的是狗娃還能來救她,尤其是剛才抱她起來的這一下,她恍惚中覺得,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今晚這事謝謝你,但絕不能說出去,否則結果很嚴重。”

回過神來的王淩,立馬變得高傲冷漠起來。

一看王淩立馬變了臉,狗娃的心裏多少有點逆反。

他隻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過身子就走。

剛走進夜總會的大門,小麗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你死哪兒去了?後麵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