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李思思發怒,讓馬主任識時務一點自己辭職,導致矛盾已經惡化。

馬主任沒有辭職,而是請假了。

此時一群人來鬧事,讓醫院非常之被動,因為根本找不到馬主任來醫院。

哪怕打了十幾個電話,一點用沒有。

“家屬先不要激動,我們已經在聯係馬主任了,到時候會讓他出來給你們一個解釋!”

大廳主任一直勸說道。

可是這幾人卻不聽,沒有一個人信,都覺得肯定是醫院把人給藏起來了。

作為醫院主任怎麽可能不在?

“你們醫院家大業大,縱容自己的手下欺負我們,你們等著上熱搜吧!”

家屬們都拿出手機,一邊拍視頻一邊吼道。

護士想要上去阻攔,卻直接被幾個家屬給推開,場麵一時間更加亂。

方辰趕緊衝上去,把幾個護士都叫了出來,他們和家屬比起來太弱了。

更何況家屬一個個都在氣頭上。

保安們隻能在一邊看著,也不能上去阻止,否則隻會被別人誤會是欺負人。

“吵什麽吵?”

李思思搖了搖頭,隨後趕緊走進了人群之中,一下子人群立馬寂靜下來。

所有人一致看向了李思思。

“你就是醫院領導,給一個解釋,訴求是人交出來否則醫院營不了業!”

為首之人開口道。

圍觀人也盯著李思思,想看一下對方是什麽態度,會不會庇佑馬主任。

這事不僅他們看著,現在網上也已經直播了,麵對的可是幾十萬人。

如果李思思不給一個解釋,醫院的名聲一定會臭掉,到時還有誰敢來治病?

“你可以一直在這僵持,我立馬把所有人清場,讓你們幾個人嚎叫一個月也行。”

李思思挑了挑眉,開口道。

對於這幾個人的指責,一點都沒有理會,越解釋對方就越情緒激動。

倒不如,強勢一點。

此話一出,幾個家屬一下子目瞪口呆,這醫院的行事作風太霸道了?

自己是上門來維權,一點麵子不給?

一下子,不僅家屬連圍觀之人也氣的不行,可又不知這一刻該怎麽駁斥?

李思思都說了,可以一直在大廳中僵著。

“馬主任是醫院之人,對方做錯了事我們一定不會包庇,但也不能聽信一麵之詞。”

“你們跟我到辦公室,詳細的講述一下經過,如果占理我們一定幫你維權。”

“哪怕這是你們私事,可隻要證明是馬主任錯了,醫院也不會留這種道德敗壞之人。”

看著每一個人的反應,李思思很滿意。

緊接著,有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方案,讓幾個家屬抉擇。

她相信,幾個家屬都是聰明人。

一邊方辰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李思思的手段,一下子震懾了所有人。

占據了主動權之後,談話變得簡單了。

“要不去辦公室談一談?”

“一直耗著也不行!”

“是啊,不能影響病人看病!”

幾個家屬一琢磨,最終點了點頭。

隨後在李思思帶領下,一行人到了會議室,方辰和孫瑩兒也跟著來湊熱鬧。

“我先來訴苦,我和我妻子結婚三年了,可是她卻移情別戀馬主任兒子!”

“我的也一樣,妻子最近在和我鬧離婚,子不教父之過馬主任就該承擔責任!”

幾個家屬開始訴說。

李思思一聽也明白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就是單純的感情糾紛而已。

這是私事,和醫院沒有關係。

更何況,還隻是馬主任的親屬犯下的錯,就更和醫院責任八竿子打不著。

“你們先靜一靜,一點感情糾紛不算什麽,我今天來才是真正的討要公道。”

“和他們幾人故事一樣,隻是我的妻子離奇失蹤了,我懷疑已經被殺了。”

“一切都是馬主任在陷害,害得我現在家破人亡,連妻子的屍體都找不回來!”

等其他人講完,一邊一個沉默的男子站了起來,一字一句的痛斥著。

妻子下落不明,家裏的孩子每一天以淚洗麵,甚至已經得了嚴重抑鬱症。

自己這個公道,難道不該討要?

方辰幾人一聽,也不僅為這一名男子同情,如果屬實那就太慘了一點。

隻是馬主任雖然陰險毒辣,真的敢殺人嗎?

“我妻子就是馬主任害死,隻是現在一丁點證據沒有,也隻能來求醫院出麵。”

男子長歎一聲,又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緊接著緊緊的盯著李思思。

隻希望,李思思不要包庇馬主任!

否則自己一個小平民,真不知該怎麽對付馬主任,怎麽為妻子報仇雪恨!

“你不要太激動,我李思思一向剛正不阿,這件事我一定給你查個水落石出。”

“已經從情感糾紛上升到凶殺,所以一切都要慎重,還希望你耐心等待。”

李思思安撫男子道。

如果真是馬主任下了死手,要查清楚不是一朝一夕,男子要能夠理解。

“該不會是拖延緩兵之計?”

男子心裏還是擔憂道。

此時如果抓住馬主任,審問一番還有一線生機,說不定能保妻子一個全屍。

一旦十天半個月過去,恐怕屍首也很難找全。

李思思一再向男子保證。

“我想問一下,怎麽確定這一切是馬主任等人所為,萬一隻是一個烏龍?”

方辰一直在一邊聽著,此時出聲詢問道。

隻有更多線索,才能盡快破案。

“前幾天一切還好好,突然有一天妻子失蹤,我把全城找遍了都杳無音信。”

“她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馬主任的,而馬主任侄子等人都否認見過自己妻子。”

男子一五一十說著自己判斷。

自己妻子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手機一定不離手,飯可以不吃手機不能丟。

盡管妻子一直和自己吵,可對孩子非常寵愛,就已經一個月沒有聯係過孩子。

所以一定是出事了。

“這幾天調查,自己妻子的手機定位一直在變,最後幹脆憑空消失了。”

“起初是在一處野外,最後又到了一處海邊,是不是像是別人的銷毀證據?”

男子拿出了一張文件,放在了方辰麵前。

這是自己這幾天的調查,疑點和猜測都寫了上麵,方辰可以好好的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