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眉頭一皺,眼神之中滿是擔憂,看著方辰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隨後把方辰拉到了一邊。

“這件事不簡單,你遭遇麻煩了!”

李思思鄭重無比的道。

方辰一愣,不明白為什麽!

自己救了一個人,怎麽會惹上麻煩?

“這商業大佬得罪了人,所以才會被仇家追殺,從而又引發了車禍這一係列事。”

“原本他已經一隻腳踏入鬼門關,仇家也樂開了花,結果半路殺出你這麽一個程咬金!”

李思思一五一十道。

早在方辰在裏邊手術,家族便給自己傳了一道信息,讓自己不要管。

一切順其自然。

不管幫這位富豪,還是幫對方的仇人,最後的結果都一定是兩邊不討好。

可是想不到,方辰醫術太強了,從而讓這一個必定的局麵產生了變故。

方辰倒吸一口涼氣,還有這麽多牽扯?

自己的運氣也太背了。

“沒必要過多擔憂,我隻是履行了一個醫生的職責,於公於私都說得過去。”

方辰擺了擺手,懶得想那麽多。

總之病人到了醫院,方辰不可能視若無睹,更不可能管那麽多外麵的糾紛。

隻要自己問心無愧,有何好怕的?

真要把賬算在自己頭上,自己一並接下就是了,他不信世上有那麽不講道理之人。

來醫院的每一個人,哪一個沒有個仇家?

難道對於每一個病人,自己還要去調查一下,看一下自己敢不敢救!

李思思苦笑一聲,卻也沒在說什麽。

方辰已經救了人,不管說什麽一切已經晚了,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這兩天,大不了自己多留意一下方辰,確保不會被一些人給暗算到。

自己好歹是名門望族,一般人也要給三分麵子。

忙完這一件事,方辰又去給其他病人問診了,這一件事也拋之腦後。

晚上下班之後,李思思要送方辰回家裏,他害怕方辰半路遭遇不測。

可方辰擺了擺手,認為太小題大。

方辰一個人固執的離開了,然而剛走到一個巷子,就被一群人給帶進。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麽?”

為首之人冷哼一聲,一鐵棒子打在了牆壁上,直接把牆壁砸出一個窟窿。

方辰搖了搖頭,自己都不認識這些人。

“那我們說的明白一點,你今天在醫院救了那個人,正是我們的仇家。”

“好不容易讓他出車禍,本以為一切到此為止,你怎麽就那麽閑要去救人?”

為首之人越說越怒,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要不是方辰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早就動手了。

“我是一名醫生,醫生見到傷者難道不應該救,萬一受傷的是你們呢?”

方辰不卑不亢,有理有據的反駁道。

一聽這話,幾個人啞口無言。

但也不能被方辰說住了,畢竟這是自己的地盤,一個小小的醫生反駁?

“如今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廢自己的雙手,以後都不要再行醫救人了。”

“而另一個選擇,就是把白天的事扭轉過來,用一點小手段讓他死掉。”

為首之人看著方辰,狠狠的威脅道。

方辰麵色一變,不管哪一個選擇對自己而言,似乎都萬萬不能抉擇。

可是,自己該怎麽辦?

“我不會選擇,我寧願今天死在這!”

想了許久,方辰抬起頭一字一句道。

幾個人頓時氣的不輕,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怎麽一點靈活變通都沒?

他們剛要下手,又一下子猶豫了,一旦把方辰打出了事還怎麽執行計劃?

為首之人一琢磨,讓手下撤了。

方辰身心疲憊,回到家之後卻還是裝出一副笑容,絕不能讓丫丫為自己擔心。

“丫丫,丫丫……”

一連叫了好幾聲,卻無人應答。

方辰以為丫丫睡了,於是又去臥室瞅了一眼,發現丫丫也沒有在臥室。

他一下子慌了,丫丫去哪裏了?

平時丫丫是貪玩一點,但是天黑之前一定會回到家,乖乖等著自己回來。

方辰第一時間給幼兒園打去了電話。

可是五點就已經放學了。

他又猜會不會是孫瑩兒接走了?

一連打了一圈電話,每一個認識的人都問了一遍,今天沒有一個人見過丫丫。

方辰心慌不已,突然就感覺到一陣悶,就好像一塊大石頭在錘擊自己。

“丫丫,一定不能出事!”

方辰開始思考怎麽辦,第一想法就是報警,可是距離丫丫失蹤不到二十四時。

突然,方辰看到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你的寶貝女兒我們帶走了,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讓你永遠失去女兒?”

“如果不想讓女兒出事,明天到這一地點見一麵……”

看著紙條之上的內容,方辰也是攥起了拳頭,痛恨這一群人太卑鄙了。

威脅自己不成,竟然抓自己女兒?

“丫丫要是有一點傷害,我保證會一輩子追殺你們,哪怕拚了我這一條命!”

根據紙條之上的電話,方辰打了過去。

在極度悲痛和憤怒下,方辰的聲音非常的沙啞,卻又帶著一種煞氣。

不要小瞧一名父親的怒火!

“我們也不想傷害她,明天出來見一麵吧,答應條件一切都好協商!”

對方冷哼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大早,方辰準備單刀赴會。

然而一開門,李思思和孫瑩兒早已經等候,並且還給方辰帶了一點早餐。

“救丫丫一定,但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就算出了事也好有一個照應。”

孫瑩兒一邊遞給方辰早餐一邊道。

方辰重重的看了二人一眼,內心十分之感動,可還是搖了搖頭拒絕。

這事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他不想讓李思思二人深陷危險,那是一群窮凶極惡之徒,不敢保證他們目的。

“我們二人都是名門,一旦出了事後果很嚴重,那些人也會掂量一番。”

李思思去搖了搖頭道。

對方隻是抓走了丫丫,但是並沒有下死手,說明一切隻是一個引子。

目的還是借此威脅方辰。

如果方辰一個人去,有沒有一丁點的依仗,隻會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

方辰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在一處地點,見到了那些人。

“我們訴求很簡單,用一點手段殺死你救的那個人,丫丫立馬放回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