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這裏繼續燃著篝火,但來到這裏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去休息了,難得的休息時間,他們要好好地像一頭受傷的餓狼躲到洞裏舔著傷口,讓傷口好的快一些,等待再一次出擊。

再一次一擊必殺!

湖邊篝火還是有兩百人在喝酒,因為教官都在,那七個在殘酷格鬥比賽中贏的學員也在,當然了還有那七名女郎,這幾天都一直住在這裏呢。

作為勝利者的戰利品,她們給勝利者們暖床。

也不知道他們在白天被教官折磨,晚上還有精力騎馬嗎?

張峰不關心這個,他知道華耀就沒有碰過那個女人,在這一點上,張峰是佩服華耀的,這小子在這個方麵很能控製自己,華耀當公子哥的那些年,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

除了他老媽,他都沒有動過哪個女人的手指頭?

那七名女郎在篝火那裏跳舞,他們吃肉喝酒,明天早上還是要訓練的,但是他們也不管那麽多。

需要放鬆一下,身體需要休息一下。

不過他們在十點之前就走了,隻剩下兩人,張峰和陳婉如。

普坎是不會當這個電燈泡的,他要回去休息,那麽多年來,他習慣了,不是習慣早睡,而是習慣不去想別的女人,他的心裏隻有他那死去多年了的老婆。

他老婆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普坎是這麽覺得。

就算在別人看來不是,單從姿色來講也將近世界最美女人前十。

再說女人的美與不美並不僅僅是從外貌來決定的,還有心靈美。

有些女人心靈比外貌還美!

比如張峰的這幾個女人,張峰都很珍惜。

“我來這裏還有一個任務的!”陳婉如靠在張峰的肩膀上。

準確地說是上半身都在張峰懷裏了。

“什麽任務?”張峰不由得提起了精神。

能讓陳婉如親自出馬的,那一定是大事了。

“師父說,打算城裏一個訓練營,專門訓練01組織的精英!”陳婉如說著又補了一句:“是戰鬥型人員。”

“可以將他們送來這裏!”張峰隨即接上。

“不,我們的人都是隱秘的!”陳婉如立即搖頭說道:“戰神之戟有很多訓練戰士的經驗,這兩天來我學到了很多,時機成熟的時候就會開啟訓練!”

“這是好事,需要我做點什麽嗎?”張峰說道。

“暫時不還不需要,本來我覺得你能夠訓練他們,不過你的訓練方法對我01的人不適合,我會根據實際情況製定出訓練計劃的!”

“其實你可以當黃泉小隊的教官!”

陳婉如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說明了黃泉小隊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就會歸回了。

張峰微微一笑,努力總是有結果的,如果結果不是很理想,那就是不夠努力,或者說方向不對。

“我才不要,有閻王就行了!”張峰說。

嗬嗬!

陳婉如笑道:“嗬,我想得沒錯,你是不會做黃泉小隊的教官的,隻是你把閻王壓著,人家心裏不好受的!”

“我現在還不確定我能不能歸隊呢!”

張峰說這話有些沮喪,因為上麵還沒有正式命令下來,就是這樣把張峰吊著,其實張峰心裏還是很難受的,想來個痛快,行不行一句話。

“上麵是在曆練你,你放心,國家是不會放棄你的,隻要你不放棄你的祖國!”陳婉如沉聲說道。

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是天道!

在天道麵前,陳婉如分得很清楚,如果哪一天張峰違背天道,陳婉如會親自料理,大義滅親,即便是打不過張峰,那就與他陪葬吧!

當然了,張峰是不會這樣做的,他的血液裏流淌著他父親張大山忠誠的血液。

致死都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不然就是千古罪人。

就張峰這樣的能量來說,要是做了,就是大事,就是千古罪人。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急啊,在這裏也挺好,有肉吃,有酒喝!你要是在這裏陪我就更好了,嘿嘿!”張峰笑著放下酒杯,手就不老實了。

陳婉如沒有將他的手打掉,任他放肆,或者說陳婉如的皮膚是渴望張峰的手的。

“上麵對你在這裏做出的貢獻是肯定的,其實上麵也想要一個這樣的訓練營,可是太難了,所以就到這裏來,希望我們能在這裏占據一席之地!”陳婉如說。

陳婉如很有大局觀,她也清楚自己在幹什麽,不能做什麽,並不會被自己的個人感情影響的。

“那就來這裏吧,這裏能死人,戰神之戟隻會越辦越好,到時候競爭力會更加激烈!”張峰幽幽說道。

雖然現在普坎都是聽張峰的,但這隻是交易而已,普坎不可能為了張峰而違背自己的最基本原則。

“隻要公平,我們就有機會!”陳婉如理想的說道。

張峰:“這個世界沒有公平可言!”

陳婉如不說話了。

一會兒之後,張峰放開自己的大衣將陳婉如的嬌軀包裹在裏麵。

陳婉如坐在了張峰的腿上,在象征性地掙紮著:“流氓,你幹什麽!”

在這種事情上,陳婉如是無力的,欲拒還迎!

……

次日一早,張峰晚晚地到了湖邊,這個時候的湖邊很安靜,湖水裏泡著七百多人。

是準學員在考核,他們已經在裏麵泡了半個小時了,在二十分鍾的時候,就已經淘汰了幾十個人了。

越往後淘汰的人就會越多,數大米那一關將會淘汰掉大半。

張峰站在那裏吃著大塊的麵包看著裏麵的人。

那些老學員隻是有幾個人過來看看而已,大部分人都在休息,對的,他們還在休息,隻是不是在睡覺,他們在用自己的方法讓身上的凍傷好快一些。

赫爾斯洛夫走過來對張峰說道:“教官,已經有一個人被凍死了!”

“哦!”張峰隻是應了一聲。

“是華夏!”

張峰停頓了一下,又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赫爾斯洛夫沒再說什麽,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