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事兒是放在之前,那麽漂亮的美女他們是不會放過的。

因為選擇管得嚴了。

“刀子,我們現在怎麽辦?”田斌問。

刀子怒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在外麵站著的幾個人沉默了,手下們都退到一邊去不影響到他們。

“要不我們現在再叫峰哥出來?”蔡老板說。

刀子看著蔡老板冷冷地說:“要不你來打電話給他吧?你是不知道峰哥不喜歡別人晚上找他嗎?”

蔡達忠不說話了,心裏是有怨言,本來就不知道嘛。

“還是給峰哥換一輛車吧!”梁福利說。

“也不知道峰哥喜歡怎麽樣的車!”

田斌說。

大家都這麽稱呼,他也跟著這麽叫了,都看著刀子,就等他說話。

刀子說:“峰哥缺一輛車嗎?”

眾人搖搖頭,肯定是不缺,他要什麽車沒有。

“那就是了,但是他為什麽一直開著這輛車呢?”刀子問。

眾人搖頭。

刀子說:“那他一定是對這輛車很有感情了,不可替代的。”

“說的是,我認同這個說法!”梁福利說。

“那就修好!”刀子說。

“我知道哪裏有一家修車店!”

“馬上行動起來,天亮之前一定要辦好!”

“好。”

現在大家能做的也就這麽點事情了,一個個的擔驚受怕的。

田斌一個電話,不到十五分鍾就有拖車來把張峰的車拉走了,刀子親自坐鎮到維修店去,刀子一去,他們也跟著去了。

店裏的師傅都下班回家了,老板一個電話就把他們叫回來了。

一個資深的師傅看了車說:“這車報廢了,不值得修,而且難度太大!”

“天亮之前必須修好!”刀子說。

“辦不到,就算是來多少人都辦不到!”老師傅說。

“必須要辦到,多少錢都行!”梁福利說。

老師傅很為難:“這不是錢的事兒,這車損壞成這樣,大部分的零件都要換,而且這車停產很多年了,哪裏找的零件去?”

“老板,能不能辦到,多少錢你說,隻要天亮之前修好了,錢隨你開!”刀子說話了。

老板很是為難地說:“大哥,老師傅剛才也說了……”

“辦不了的話,你這個店就不要開了!”刀子說。

“這,這怎麽說話呢!”老板一下子硬氣起來了。

他看向田斌,後者說:“我也沒辦法啊,何老板,如果這車修不好,別說你的店裏,就是我的會所都有危險,所以呢,拜托了!”

何老板緊張起來,這裏麵有很深厚的道道啊。

“我想想辦法!”何老板想想。

有個年輕的修車學徒說:“老板,我倒是知道有這麽個人,他修車很厲害,聽聲音就知道哪裏出了問題,而且他那裏應該會有零件!”

“誰?”

學徒說:“慕容大森!”

何老板想了想說:“我想起來了,慕容大神,別人都叫他車大神,十幾年前他的修車行遍布京都,早年還是個賽車手,受傷了之後就修車了,我以為他死了呢,再哪裏?”

“五環外,中北路水花村!”

“快帶路!”何老板說。

學徒說:“可是老板,這個人脾氣很怪,想修就修,不想修的話,打死他都不修,多少錢都不修!”

“先去了再說,那麽短的時間,而且我們沒有零件,他是唯一的希望,田總!”何老板說。

“靠譜嗎?”田斌問。

何老板說:“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人,但是在當年可是車界的傳奇,當年蟬聯三屆F1冠軍,受傷後就開修車行,不到兩年有了幾十家店……”

“好,那就去,馬上去!”

田斌看著刀子,還是要他點頭才行。

“走,趕緊的!”刀子說。

現在差不多已經十點鍾了,時間緊迫啊。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水花村一個小巷子盡頭,哪裏有一家汽修店,名字就叫大神汽修店。

店周圍倒是有大片空地,都放著很多的車,幾乎都是報廢的車。

水花村其實就是城鄉結合部發展起來的,這裏相對京都市中心要落後很多。

小巷子裏都沒有路燈。

也不知道他怎麽把門店開在這種地方,很少車來的吧。

“敲門!”

何老板也跟來了,他很想一睹傳奇的風采,知道他的人很少,關鍵是他來得快,走得也快。

學徒就是住在附近的,難怪他知道。

學徒敲門了。

“師傅,師傅,修車,修車……”

大嗓門喊著。

但是裏麵沒有回應,學徒又喊了幾次,裏麵還是沒有聲音。

“打電話!”刀子說。

“沒有電話,他這個人很怪,沒有手機的!”

“再叫!”

“師傅,師傅,修車啊,我的車壞了,很急,麻煩了……”

終於裏麵亮燈了,門打開,有個邋遢的老頭出來,嘴裏還叼著煙:“叫什麽叫,還不讓人睡覺了?”

學徒說:“慕容師傅,我的車壞了,麻煩你幫我修修!”

“你叫我什麽?”老頭很不滿地問。

學徒說:“慕容師傅……喂,慕容師傅……”

大門又關起來了,這回怎麽叫都不行。

“這……”學徒也不知道怎麽弄了。

刀子輕聲說:“巴猴,開門……”

刀子的身後走出來一個瘦瘦的小弟,他從口袋裏拿出一些所謂的工具,在大門口上鎖孔搗騰了一會兒。

噠……一個脆響,門打開了。

一幫人進去了,很是無理的樣子。

刀子走進去,看到老頭憤怒地走出來,手裏還拿著扳手怒道:“你們誰強盜嗎?擅闖我的地方!你們出去,滾開,別打擾我休息,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對不起老師傅,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是沒辦法才來找您,整個京都也就隻有您能夠修!”刀子很和氣地說。

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刀子已經看出來了。

而且還不喜歡別人叫他慕容,看來他的過去是不同凡響,不願意回憶過去。

對一個老手藝人的恭敬稱呼就是老師傅。

刀子手裏遞上了香煙。

老頭不生氣了,接住了香煙說:“把車拉進來!”

眾人都不得不佩服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