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家都不願意提起來的名字,那是一段沉重的過去。

但是現在姑蘇專程到這裏提起來這個事情,而且還是張峰提出來的,那麽就有問題了。

如果隻是他們這幾個老頭聊聊過去那也還好,現在是張峰知道了這個就不好辦了。

“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老乞丐有些生氣。

“他怎麽說?”張大山說話了。

老乞丐說:“他就是問有沒有這個,我沒回答他!”

萬將軍就說了:“你這樣隻會讓他對這個事情更加的好奇。”

“那我有什麽辦法?我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吧?”老乞丐有些惱怒。

萬將軍沉聲說:“他有知情權!”

“我知道他有知情權,可是能告訴他嗎?”姑蘇想要打人。

萬將軍不說話了,說的沒錯,確實是不能告訴他,會出大事兒。

兩人的目光看向低頭不語的張大山,如果要告訴張峰,隻能說由他開口。

現實是殘酷的,過去的現實更加的殘酷。

“慕容大森一直都在京都,老頭子也在,你們說如果我們現在不說,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到時候張峰不恨死我們幾個!”老乞丐說。

“說到菊會,當年是與他們慕容家有一個交集的,有個女嬰咋起那次戰鬥中失蹤了,屍體都找不到!”萬將軍說。

話題轉了。

張大山說:“那個女嬰不是慕容家的血脈!”

兩人吃驚!

“那是哪家的?不是慕容家還能是墨家的不成?”萬將軍來了這麽一句。

張大山不說話。

麵對這種問題,他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萬將軍不可置信:“如果真的是墨家的,那這事兒就真的很大了,都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大山,可不能亂說!”

“是輕雲說的,你們不相信我,難道也不相信輕雲?”張大山說。

兩人再次沉默,努力地消化張大山的話。

要是慕容輕雲說的那就錯不了了。

而且誰也不知道那女嬰是否還活著,就算活著會去了哪裏?如果是慕容家的血脈還好,要是墨家的的話問題就大了,誰也承擔不了後果。

“關鍵是這個女嬰是否還活著,如果死了說不了什麽了,不是我們幹的;如果還活著,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不是嗎?”老乞丐說。

老乞丐六十多了,野心還是很大。

機會?什麽樣的機會?他們幾個人心知肚明,能夠搭上墨家。

“姑蘇,這個機會你能兜住嗎?”

萬將軍一句話就打擊了老乞丐的積極性。

“我不行,小峰可以啊!”

老乞丐說著看向張大山,後者沒有說話。

“這個再說!”萬將軍說:“說回你剛才說的問題,張峰問起來墨家,他是從哪裏知道這個的?是誰告訴他,告訴他的那個人知道的會很多,這個你就不問問?”

“這個不重要,如果是敵對勢力的話小峰會出手的!”老乞丐說。

“也是!”萬將軍說:“會不會是慕容大森?還是慕容老爺子,張峰的外公?”

張峰的外公?

這幾個字激到了張大山的神經。

老乞丐推了推他示意他不要再說這個,可萬將軍卻說:“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之前是怎麽樣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下,眼下我們要怎麽辦?況且老爺子現在也在京都,張峰與他是有緣的!”

是啊,有緣,確實是非常有緣。

萬將軍繼續說:“就算我們現在不說,以後他也會知道的,這個我已經說過了,過段時間再告訴他也是可以,總比到時候他質問我們好很多吧?”

“再說吧!”

老乞丐無力地語氣說明他現在有些亂了,滿飲了一杯酒感覺才好一點。

最近事兒多,他的精力有限,還是要應付上麵,防範那些人,殺手聯盟還沒有收網,菊會肆虐,現在張峰又問了當年的事情。

他哪有分身術呢?

姑蘇還是喜歡當年那事兒之後他隻身一人到非洲那個地方去的苦日子,雖然有危險但是沒有現在那麽鬧心。

要是心理不強大的人都承受不了了。

“大山,你就不想去見見你的老丈人嗎?”萬將軍說:“當年誰都有錯,在那樣的形勢下,那是最好的結果了!”

“再說吧!”張大山喝著酒:“總是要麵對,逃不掉的!”

萬將軍說:“行了,這個事情就先說到這裏,姑蘇你的事情呢不用理會,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辦法,我們是問心無愧的,我想張峰會處理好自己,他的承受能力都比我們強!”

“好,那就順其自然吧!”老乞丐說。

萬將軍說:“你那些事兒能不能搞定?不能的話求我出場!”

“算了,現在還用不上你,先留著!”

“過期不候,我跟你說!”

萬將軍寶刀未老!

“行吧,需要的時候再叫你!”老乞丐說:“來,喝了,不知道以後還能喝多少次!”

“不多了,不多了……”

……

剛過飯點,楊小穀就帶著玉兒出來玩了,玉兒有意無意地指著一個方向楊小穀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意見和什麽懷疑。

這會兒他們來到一處大門外麵,那裏有四位穿製服的士兵站崗,很是威嚴。

平時楊小穀都不敢來這裏的,就算是經過也是很快離開,到了這裏感覺就非常的心虛,因為他平時幹的大多都是不怎麽見得光的事情,這裏正氣衝天,他這個小鬼自然是很怕了。

“我們可以進去玩玩嗎?”玉兒說。

“不可以的,這裏是部隊,哪能雖然進去,我帶你去別處看看!”楊小穀拉著她走。

玉兒很是不情願地跟他走,但眼睛就一直盯著看,他要記住這裏的一切。

從這裏走了之後玉兒對其他地方就沒有那麽熱情了,覺得不好玩,沒多久兩人隻好回到了酒店休息。

“怎麽了,玉兒你今天不是說很想去看嗎?”楊小穀問。

玉兒說:“我隻是有點累!”

“哦,那是要好好休息吧!”

“好的!”

玉兒躺在那裏睡了,睡覺的樣子很甜,很可愛,楊小穀在傍邊坐著拿出手機來玩。

在玉兒的腦子裏回放著今天看到的場景也好晚上去的時候有準備。

過了許久她睜開眼睛看坐在那邊看手機的男人,一雙冷峻的眼睛讓人害怕,還好楊小穀沒有看到,不然會被嚇到。

這會兒楊小穀動了,轉過頭來看到玉兒還是那樣的睡覺,安逸祥和。

現在玉兒是真的睡覺了,她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以晚上才有精力辦事。

幾個小時後她醒過來了。

“小穀,你一直在這裏嗎?”玉兒說。

楊小穀笑道:“你醒啦?我一直都在!”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