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說來,從那個墓裏麵他應該拿到別的東西,或者是教堂的地下室。

他的發家史應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這老小子不老實。

張峰也不再問,這種問題不說破先藏著。

"老板,就在這裏露營了?"

希爾加瓦在前麵開車。

"好!"

張峰下車,外麵很冷,不過他喜歡這樣的溫度,讓他更加清醒,夜晚的雪地天上很漂亮,有月亮,有極光。

此處是一條河流,適合露營。

"距離教堂還有多遠?"張峰問。

後麵的塔拉維說:"還有一天的路程!"

"這麽說來還要幾百公裏,是什麽樣的教堂建在那麽遠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塔拉維說:"當初我是被敵人逼到那裏去的,現在那麽久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張峰沒有說話,看著山上的極光拿出手機來拍照,那麽個美景真是難得,張峰就想要是能在這裏建個房子,每年跟家人來那麽一次那麽該多好。

篝火已經燒起來,阿布都才從車裏出來,他感冒了,到這種極寒之地他那身體受不了。

卷著身體火邊坐下來大口呼氣。

"河裏有魚,太好了!"

卡爾德拉扒光了衣服撲通跳到冰冷的河水裏,不斷地丟十幾斤重的大魚上來。

"哈哈,太好,有吃了!"卡爾德拉哈哈大笑:"這河裏麵怎麽都是魚啊……"

希爾加瓦趕緊過去拿一條魚過來做了刺身:"極品三文魚,嗬嗬,太好了,能在這種地方生長,不一般!"

他到車上拿來工具和調料,在火堆傍邊就料理了這魚,沾一點醬油就吃,非常美味。

在出發來這裏之前他們知道道路很漫長,車上準備了不東西,之前是張峰準備的,現在都是希爾加瓦和卡爾德拉準備了。

對於吃這件事情怎麽能隨便應付了事呢?漫長的旅途要做好一些準備。

"差不多就行了,別吃絕了!"希爾加瓦對河裏的卡爾德拉來了一句。

"哈哈,好嘞,保證不浪費!"卡爾德拉從河裏上來,手裏還抱著一條大魚,放到希爾加瓦的跟前。

他的身上冒著熊熊熱氣,讓阿布都不敢直視,他坐在大火傍邊都發抖呢,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對比。

待身上的水全部蒸發完之後卡爾德拉才穿上衣服。

"老板,可以吃了!"希爾加瓦叫著。

張峰走過來,用手抓了一塊沾點醬油就放嘴裏,不住地點頭說:"嗯,最肥美的中腹,非常好!"

吃這些的魚可以為他們提供大量的蛋白質,抵禦嚴寒。

塔拉維也來吃了,也說了一句讚美的話繼續吃,在這種地方有這等美味,那就是大自然的饋贈了。

他不怎麽喜歡吃生的東西,因為人老了消化不怎麽好,但是他必須吃,不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會不可控。

嗚嗚……

遠處傳來了狼的聲音,眾人看去就看到山上有很多的雙綠色的眼睛。

"那是雪狼!"塔拉維說:"是這一帶的主宰,這裏是他們的地盤!"

張峰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給他們禮物它們!"

卡爾德拉站起來說:"我去辦!"

他撿了地上的凍魚丟到林子裏麵,然後也學著狼的叫聲:嗚嗚……

嗚嗚……

狼群也叫起來,一會兒後它們派兩隻狼下來叼走了魚。

"那麽聰明!"張峰很驚訝。

"是的,這裏的雪狼非常聰明,它們知道即便是進攻也不會得到便宜,因為我們會躲到車裏麵,它們對機器和燈光有天生的懼怕,而且我們這裏很多人,還看到了希爾加瓦先生手裏的刀。"

塔拉維分析著。

"你對這一帶還是那麽熟悉!"張峰說。

嗬嗬!

塔拉維笑道:"當年的時期刻骨銘心,怎麽會不記得呢。"

卡爾德拉將那些凍魚全部給了它們,然後再拿長長的木條插魚,他不想再到裏麵去了。

這裏的魚很多,倒不擔心會吃絕了,那麽長的一條河流很快就會補這裏的空缺。

"阿布都,你真的不吃這個?"張峰問。

"我現在生病不敢吃!"阿布都說:"我烤了再吃!"

"隨便你!"

這魚烤了味道也是很好。

他們吃飽喝足就到車上休息了,張峰拿著毯子在火堆傍邊躺著,感受著這天地間的寂靜冷峻,突然之間張峰猛地坐起來看向遠處的山。

沒有發現什麽,狼群已經走了。

張峰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就在遠處山上的林子裏,這是張峰的直覺。

他到車上拿來希爾加瓦的狙擊槍來,從夜視儀裏看,竟然看到了有人。

張峰立即追上去,希爾加瓦的頭伸出車窗:"老板,怎麽了?"

"有敵人!"張峰說:"你們不要來!"

一下子就消失在林子裏。

大家都醒了,希爾加瓦趕緊下來滅火,到車上等待,原則上來說車上是很安全的,因為車的安全性能很大。

"難道是他們?"塔拉維沉聲說。

"是誰?"

希爾加瓦的刀架在了塔拉維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觸到脖子,塔拉維全身寒毛立起來。

卡爾德拉怒道:"你敢騙我到這裏來設埋伏,找死!"

"不不,你們誤會了!"塔拉維說:"我的意思是他們s組織的人!"

兩人冷靜下來了,那還真不能亂來,剛才老板叫他們不要去,難道是已經發現了?

老板的槍法可不好,在快速移動中擊中敵人機會渺茫,希爾加瓦也沒信心,這種地方可能也隻有郭興輝能夠辦到了。

"如果真的是他們,那我們就麻煩了!"塔拉維說。

"怎麽說?"

塔拉維說:"意思就是說我們已經被他們盯上了,我們隨時都處在危險之中!這裏距離教堂還有很遠,他們出現在這裏說明了他們對這一帶可能是有控製。"

希爾加瓦說:"他們真有那麽厲害?"

"我也不知道!"

阿布都聽他們的對話縮在角落裏,生病的人精神意誌都是很薄弱的。

他早就應該想到這一趟是九死無生。

此時的張峰已經到達了對麵的山,那個位置空無一人,一點痕跡都沒有,用夜視儀也看不到,倒是看到周圍有很多的狼。

它們慢慢地靠近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