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5章 胡說八道
當中並未有任何落地點支持,林傑翩然而落。
“果然英雄少年,如此年紀,便能練就如此身法,很不簡單。”厲一正微微頷首,確實不敢小瞧這個年輕人,原本對其主人身份有所懷疑,但現在看來應該是真實的。
“有話直說。”林傑淡淡輕語道。
“你敢殺我雲嵐宗的人,就是這樣的態度?當真以為我雲嵐宗,任人欺負?”六長老曹金天厲聲道,對於林傑的態度,他非常不滿意。
你殺我雲嵐宗的人,卻還能如此輕描淡寫,這是完全沒有將雲嵐宗放在眼裏!
是可忍孰不可忍,沒有直接動手,都是因為大長老在場。
“雲嵐宗麽?要不是你們的人挑釁在先,也不至於淪落到那樣的下場。反過來,你們倒是惡人先告狀。”坐在林傑肩膀上的小寶開口道,它並沒有下來的意思,這樣還能平視對方,要是回到地麵,就隻有仰視對方,實在太累。
“你的意思,是他們死有餘辜?”曹金天冷冷瞪著小寶,也不知道一個小屁孩,哪裏來的自信說這樣的話。
“這是你說的,但也沒有說錯。”小寶一臉無所謂道。
“你在找死!”曹金天心中憋了一口氣,想要發泄而出。
“你雲嵐宗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威脅而來?”林傑微微眯了眯眼睛,緩緩說道。
“這個自然不是,我想搞清楚事情到底怎麽回事,為死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厲一正不想被人說成不講道理,就算要針對對方,也要先定罪。
要真的猶如曹金天那樣,幾句話談不攏就大打出手的話,那就真的太沒有意思,畢竟在宗門之中,他一直維持的形象就是秉公持正,一切以事實說話。
“是你們的船貿然闖入這裏……”小寶比較著急,有些話它覺得不該等林傑開口,它的語速也相對較快。
“就算不小心闖入,你們警告離開就可以,何必趕盡殺絕?還摧毀我雲嵐宗的船!你們到底是何居心?”四長老於士凡打斷小寶,話語中暗含著指責。
“我看你們就是眼饞船上的東西!那些已經被你們占為己有了吧?”曹金天隨聲附和道。
“我想別人說完話,是最基本的禮貌,你們雲嵐宗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我覺得沒什麽必要談下去了。”小寶冷笑一聲,完全屏蔽於士凡和曹金天投過來異樣的目光。
厲一正狠狠瞪了於士凡和曹金天一眼,在外他必須要維護宗門的臉麵,盡管宗門極少出現在世俗,但絕對不是太過於負麵的形象。
“你繼續說……”厲一正開口道。
“要隻是單單闖入,我們當然不會理會,但你們的人,猶如瘋狗一樣攻擊,敢問要是你們的話,會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況且你們的船,是你們自己人弄沉的!人也是他們自相殘殺而死,與我們何幹?”小寶略微停頓了一下,緩緩說道。
“胡說八道!這怎麽可能?簡直是一派胡言。”曹金天實在忍不住,大聲吼道。
“住嘴!”厲一正冷喝道,曹金天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他還沒有開口說話,這家夥就跳來跳去找存在感。
在此之前,當然也沒有六個長老一起出麵,尤其是他,基本上都會坐鎮宗門,多年未曾離開。
若沒有他的話,曹金天不管與哪位長老出外,都有相當的話語權。
“他們這就是在故意推脫,明顯是編造的謊言,我雲嵐宗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攻擊?肯定是你們打主意搶奪船在先!”曹金天忍不住開口辯駁,他不該頂撞大長老,卻還想要說。
“你們的破船有什麽好搶的?”小寶翻了個白眼,對方要是認定是他們的問題,不管它說什麽,對方肯定不會相信。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船上是什麽,任何武者見了都會動心!”曹金天不能開口說,船上是什麽東西,但他確定對方已經知道是什麽。
“既然是這樣的東西,你們的人會傻到擺在明麵上。你們自認為武者都會動心,但實際上對於我們來說,一文不值!光是這陣法運轉,你知道要耗費什麽?你們根本想象不到!”小寶最終收集了船上的天材地寶,林傑卻沒能看上眼。
這就代表對於雲嵐宗很重要的東西,對於林傑來說並非這樣。
“說是這麽說,但做起來並非如此。你們最好趕緊將東西交出來,否則後果自負。”曹金天繼續說道,實際上大長老願意談,就是因為船上的東西,若能拿回,也算是挽回損失。
那些死去的雲嵐宗弟子,無法複生,再行追究也無用,隻要東西能要回,一切都可以談。
船上東西如果真的說起來,確實比那些弟子的性命重要,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
隻是從對方的態度來看,似乎並未打算還,不過這也不奇怪,任誰見到,也不願意還。
“這樣看起來,你們是為了船上的東西而來?那倒也簡單。”小寶笑了笑,此時才聽出對方的意思,之所以有如此陣容,就是為了尋找那些天材地寶。
“如何簡單?”曹金天問道。
“你們隻要下海去撈,肯定有所收獲,找我們也沒用!”小寶不緊不慢說道。
“那些東西,肯定在你們手上,怎麽會在海裏?”曹金天才不相信,對方對於船上的東西無動於衷。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船沉了,東西就落在海裏,這就是事實。”小寶倒是沒有說假話,它確實沒有從船上拿東西,而是從海域裏撿的,畢竟這海域可是屬於它做主。
“既然你們不打算交出,那……”曹金天話說到一半,發現大長老眼神當中似乎帶著殺意,連忙住嘴,他可不敢保證大長老不會出手。
“是否能請你講述一下當時的詳細過程。”厲一正開口道,他們此行的目的確實為了船上的天材地寶,但不該是以曹金天這樣的方式說出。
若非當著眾人,他可能真的當場轟殺曹金天,這家夥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說了有什麽用?你們會相信,我們的一麵之詞麽?”小寶冷笑一聲。
“真假我自然會判斷,你隻管說當日發生的事情。”厲一正說道。
“好吧。當日的情況是……”小寶看了林傑一眼,見林傑衝他點了點頭,開口說起當日之事。
“你的意思是說,武正江殺了白皓辰,船是因為招式碰撞的餘力造成的?”厲一正聽完整件事情,當中有很多都無法解釋。
既然知道船上的東西重要,白皓辰怎麽會主動招惹別人,還不顧船上人安危,全力出手?
白皓辰此人做事一向極其穩重,要不然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不至於落在其身上。
“不是我的意思,是事實就是如此。那個武正江為了保命,才那樣做,這似乎不稀奇。”小寶微微聳了聳肩膀,說道。
“白皓辰為何忽然間動手,還是不遺餘力的豁命一搏?”厲一正又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恐怕需要你們自行調查了。”小寶搖了搖頭,它對於什麽王可天的事情也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因為對方就是一個瘋子。
“你知道嗎?白皓辰與你有什麽深仇大恨?”厲一正轉頭看向林傑,他想林傑應該能夠解釋。
“在此之前,我與他從未謀麵。這個白皓辰,並非你們認為當中的白皓辰。”林傑緩緩說道。
“此話何意?”厲一正問道。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個意思。”林傑開口道。
“絕不可能。他若真的被人所控製,之前就應該被發現。”厲一正搖頭否認道。
如果林傑一方沒有說假話,那白皓辰除非被人控製,否則絕對不可能做出主動攻擊的事情,別說跟林傑不可能有仇,就算真的有,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動手。
白皓辰應該比誰都清楚,船上東西的價值,要是搞砸了這次事情,他便死無葬身之地,相反若能成功做成此事,他會得到無法遇到的好處。
隻是白皓辰要真的被人控製的話,就不會派他來執行這次任務,因為存在很大的風險。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林傑淡淡說道。
“你倒是推個一幹二淨!不論如何,你殺我門弟子,毀壞我門船隻在先,難道不應該致歉?”厲一正很不爽,林傑的話聽起來讓人不舒服。
“一切皆因你方先行挑釁,我所做合情合理,並無任何錯處。”林傑不願意衝突,但對方執意如此的話,那恐怕真的隻能衝突。
“大長老,沒必要與他廢話,先讓我動手打斷他的雙腳再說,不然他真的以為,我雲嵐宗無人。”曹金天早就忍不住想要動手,先分高下,再說某些事情可能就變得容易許多。
他一人完全可以收拾林傑,等將對方放倒在地之後,肯定就不是這樣的態度。
“你們早說直接打架,也就用不著我說這麽多廢話了。”小寶無奈搖了搖頭,早知道對方就是這樣的貨色。
“我已經看你不爽很久,你若是不想死的話,就閉上你的嘴,否則的話,你會死的很難看。”曹金天見大長老沒有語言和眼神阻止,瞪著小寶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