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蛇王根本就聽不進去,尾巴猛的橫掃過去,情急之下,紅堇隻能狼狽的躲開蛇王的尾巴,卻沒有躲過白清手裏的長劍,長劍一下子劃破她的手臂。
紅堇捂著流血的手臂,看著蛇王,“蛇王,你怎麽了?我是紅堇啊!我把自己獻祭給你了啊!我是你的仆從,你不能……啊!”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尾巴再次橫掃過來,直接把她甩到了牆上去。
紅堇跌在地上,艱難地爬起來,還沒有站穩又被蛇王一尾巴掃飛了,這次,她直接摔到了蘇江離麵前。
解決了紅堇之後,蛇王又朝著司徒翼遊走過去。
司徒翼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大刀**,把司炎鶴的長劍給頂開來,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蛇王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二話不說,一個大尾巴直接招呼過來。
司徒翼趕緊往上一躍躲開,找到紅堇在哪個位置之後,直接朝她狂奔而去,蛇王在後麵窮追不舍。
他連續躲開好幾次攻擊,這才來到紅堇旁邊,看清楚紅堇受了重傷之後,快速把她給抱起來,“紅堇,這蛇王是怎麽回事?它不是來幫我們的嗎?”
紅堇強忍著身上的劇痛,“不……不知道,蛇王似乎看見了蘇江離眉心處的那個彼岸花的印記之後,就歸順她了,轉身就對我下了毒手……”
彼岸花的印記!
司徒翼一邊躲閃一邊望了蘇江離一眼,果不其然,就在她眉心的位置!
司炎鶴和白清紛紛朝著蘇江離趕了過來,司炎鶴先到一步,他趕緊扶著蘇江離,“阿離,你沒事吧?”
遲來一步的白清見了,默默地越過這兩人,去查看司徒珩等人的傷勢。
蘇江離搖搖頭,“我沒事,倒是古寒他們傷的不輕,你去看看他們吧。”
司炎鶴上下打量了她一邊,明明衣裳上血跡斑斑,卻要說沒事,“阿離,你真的沒事嗎?”
“我真的沒事!”為了讓他放心,她還特意轉了一圈,“你去看看古寒他們吧。”
“好。”司炎鶴握著她肩膀的手緊了緊,這才鬆開來去看古寒。
他一走,蘇江離就抬眼看向了司徒翼,嗬,這兩個人居然想跑?
想起她剛才差點被蛇王一口吞進肚子裏,心裏就氣得很,於是她一躍而起,直接一個輕功擋住了司徒翼的去路。
司徒翼急忙刹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在不斷逼近的蛇王,目露凶光,“閃開!”
“想走?怎麽著也得付出一點利息吧?”
被她拖了幾秒,蛇王已然來到司徒翼的身後,一時間,他進退兩難。
被他背在背後的紅堇虛弱地說道:“走……不要糾纏,我們不是蛇王的對手……”
“不許走!”蘇江離握著骨鞭就要衝上去!
紅堇眼疾手快,往地上砸了兩個迷霧彈,一時間迷霧騰起,擋住了視線。
蘇江離穿進迷霧裏麵,司徒翼和紅堇已經不見人影了。
可惡!竟然讓司徒翼和紅堇給跑了!
“主人,你放心,我去追。”
“好。”蘇江離點了點頭,得到她的允許,蛇王也快速追了出去。
從沒想過有這麽一天,她最懼怕的動物居然會把她當做主人。
蘇江離看了一眼司炎鶴的方向,見他在給古寒療傷,白清在照顧千千,司徒珩則自行療傷,於是她也走了過去,在一旁靜靜地等。
過了好一會兒,司炎鶴收回了手,額頭上已經泌出一層細汗,她心疼地掏出手帕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之後關心地問古寒,“古寒,你還好吧?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古寒動了動手臂和脖子,“好多了,隻是斷了的骨頭沒那麽快好。”
蘇江離點了點頭,見千千那邊也結束了,趕緊走過去,一臉心疼,“千千,你可有感覺好一點?”
千千的小臉慘白慘白的,嘴唇倒是恢複了一點血色,“阿離,我沒事,就是斷了幾根骨頭而已,沒什麽大礙的。”
“心疼死我了……”蘇江離說著,輕輕地捏了捏千千的臉,一臉的寵溺,“你要快點好起來,知不知道?到時候我請你去吃燒鴨腿。”
“好。”千千點點頭。
蘇江離又看向了司徒珩,隻見他也在看著自己,司徒珩看見她看著他,傲嬌的仰著臉,“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王,本王才沒有那麽脆弱。”
司徒珩說著,扶著牆站了起來,痛得他的臉都扭曲了。
“得了吧你,逞什麽強啊!回頭我給你上好的創傷藥!”
“謝了。”司徒珩抬眼看她,“剛才那蛇王是怎麽回事?”
明明那蛇王都張開了嘴打算把她一口吞了,卻在最後關頭猶豫了,她的額頭出現彼岸花的印記之後,那蛇王居然向她低頭,轉身就去攻擊紅堇!
蘇江離抬手,摸了一下眉心處的凸起,“大概……是因為這個印記吧。”
“是呢,阿離,你這眉心處怎麽突然長出這麽個印記來啊?”千千看著好奇,還上手摸了摸。
司炎鶴擰著眉頭,看著那個印記沒有說話,之後看了一眼白清,見白清也在看他,兩人交換眼神,懂了彼此的想法。
白清也是知道這個印記的來由的,他一直都知道,便安慰道:“放心吧,這個印記會自行恢複的,隻要你專心控製它隱藏起來。”
蘇江離一臉驚喜,“白清,你知道我這個印記是怎麽回事?”
“知道。”白清點了下頭,看向了外麵的天空,估摸了一下時辰,“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下山吧。”
見他不打算多說,蘇江離也隻好放棄追問,“確實,得早點下山才行,天黑了不好找地方休息。”
幾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很快出發了,按理說下山比上山的速度要快一些,但因為有著幾個斷了骨頭的傷員,結果速度比上山還要慢。
走了半天,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下山的路才走了一半,隻得在附近找了個適合歇腳的地方過夜。
第二天一早,又是接著趕路,這次,到了下午時分的時候,就來到了先前放馬車的地方,馬還在,馬車也還在,但是馬車裏麵的東西,丟了不少。
蘇江離從暗格裏翻出自己的包袱,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的寶貝都在。”
司炎鶴看著馬車上淩亂的腳印,道:“恐怕麻煩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