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假裝是薑妍妍的表弟,表麵上是為了薑妍妍料理後事,實際上是為了占有薑妍妍的身體。”
“應該就是這樣沒錯。”
“顏痕,薑妍妍的日記那隻獵狼人,你覺得是這隻化成人形的獵狼人嗎?”
“我覺得不可能是他,慢慢蠶食人類夢境,這種攝入養分的方法,他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多少的養分,他已經是三十一級了,就必須要取食大量的夢境才能進化。”
“我也是這麽覺得。”
“也許是另一隻。”
“接下來……”
“隻能那樣做了。”
“嗯!”魏勤點了點頭,他明白隻有那個方法才能尋找到日記裏的那隻獵狼人。
回到了小別墅,在薑妍妍的臥室。
念力之下,從百家袋裏飛出回溯盒子。回溯盒子隻能用在身上有大量夢魘殘餘力量的人類身體上,必須是離世的人類,活人無法啟動回溯盒子。
人死後,會留有回憶的殘留光影,這是回溯盒子能將影像召回。
隨著回溯盒子打開,薑妍妍生前的回憶影像在牆壁上放映。
光像裏,有一隻灰狼出現,然後擴大了身型,似乎在進入薑妍妍的身體裏。
一個小時半的光像裏,灰狼出現了三次,應該就是睡前薑妍妍的記憶。
顏痕念力下收回了回溯盒子。
“灰色獵狼人。”
然後,顏痕放出尋蹤蝴蝶。
一隻美麗的紫色花蝴蝶,輕輕停留在薑妍妍慘白如霜的臉上。
尋蹤蝴蝶,隻能用在體內殘留夢魘較多力量的人類死去的身體上,尋蹤蝴蝶會根據死去的身體裏殘留的力量找到夢魘的活體。
顏痕也沒想到會用上這兩種道具,回溯盒子和尋蹤蝴蝶,都是用在失去生命的人類身體上。
他極少用,應該說是第一次用上這兩種道具。
沒多久,尋蹤蝴蝶就飛了起來,通過露台離開了別墅。
顏痕和魏勤隨即跟了上前。
尋蹤蝴蝶離開了一片居民樓,直到飛到了一片空曠的野草地,最後到了一個荒廢已久的瓦房屋,飛進了沒有門的門框。距離薑妍妍的別墅大概有五百多米。
顏痕邁過聳高的野草,進入了瓦房屋,這個破房子在野外的一處空曠地,瓦房子的屋頂破了個大洞,屋裏長滿了青苔,破房子也長了不少野花,似乎是無人問津已久荒廢的瓦房屋。
顏痕掃了一眼前麵的草從堆,一陣瑟瑟發抖的聲音,草叢裏有什麽的動靜。
顏痕也顧不了那麽多,放出了困夢籠子,很快一隻灰色的野獸,在籠子裏極度掙紮,就像困獸不斷的繞圈圈,在籠子裏跑來跑去。
當那隻灰色的東西停了下來,顏痕才看清楚了它的真容,灰色獵狼人。
一切都是如此的貼切與合理。
眼前的就是灰色獵狼人,但是顏痕走近籠子一看,發現它的身體看上去十分孱弱,毛發也是稀稀拉拉,不像正常的獵狼人般那樣毛發濃鬱整齊,看上去四隻腿也不怎麽利索。
難道它是,獵狼人分化失敗的基礎體。
他以往有見過分化失敗的獵狼人,不過這一種分化失敗的基礎體,很容易被同類分食,先天性分化失敗的夢魘失敗基礎體,一般分化正常的夢魘是不會允許這種分化失敗的同類在族內生存,他們會意識到這種分化失敗的殘缺同伴會破壞族內的基因發展,沒到它們成年就會將它們分食,也算是清除族內失敗的基因。
沒想到居然還有活著的分化失敗獵狼人基礎體,還是五級的灰色獵狼人。
它之所以能長期取夢,令人類的身體無法短時間的死去,是不是因為它是分化失敗的基礎體,根本沒有完整的力量,攝取人類大量的夢境,所以用了一種慢慢取夢的方法進食,他既不會餓死,也無法令人類在短時間內死亡,所以變成了可以在一個人類身上長期取夢而食。
“顏痕,能別殺它嗎?它有長期取夢的能力,我想帶回研究所慢慢研究。”在一旁的魏勤也發現了這隻灰色獵狼人的不同之處,能讓這個東西活著慢慢的研究,他才能解開它長期取夢的原因。
“你有需要,當然可以。”說著念力之下,顏痕將困夢籠子變回了正常大小的樣子,方便魏勤拿回去,隻是雖然灰色獵狼人是分化失敗的基礎體,但是仍是凶猛,他便放出一些強能弄昏了它。
一切結束後,魏勤便提起了籠子。
薑妍妍的遭遇很可憐,顏痕和魏勤幫她料理了身後事,就葬在她的父母身旁,他們一家人也總算在一起了。
最後便是返程回去,魏勤將籠子放在了後備箱,接著就打開了車門進了車子。
這一趟他總算沒有白來,能將那隻分化失敗的獵狼人拿回去研究,這是一個很大的收獲,分化失敗的獵狼人如何取食將會是他以後研究的重點。
“我總覺得心裏有點難受,心裏空空的。”
“是因為薑妍妍嗎?”顏痕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說。
“她太可憐了,了解她的一切,我就莫名的傷感,你說為什麽我們不早點來,她為什麽不早點向我們求助。”
“有些事情我們是不能預料的,也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你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研究這一隻帶回去的獵狼人,找到它取食的方法,才能救更多的薑妍妍。”
“這個世界上還會有長期取夢人類的夢魘嗎?”
“目前為止,我們隻發現了這一隻。”
“很難說,有些事情也說不定,今天有這一隻,也許明天還會有另一隻,也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長期取食人類的夢魘存在也說不定。”
“可能嗎?”魏勤覺得顏痕的話有點離譜,他研究夢魘多年就沒見過可以長期取夢人類夢境的夢魘,除了這一隻是例外
“你是個科學家,要對一切保持著未知的態度。”說著顏痕笑了笑。
“對,你這臭小子,倒是提醒我什麽是科學精神。”
“你好像跟我同歲,怎麽好意思叫我小子。”
“好了,我不跟你爭辨了,我確實也沒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