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妥了嗎?”靜言一見著他就是這麽一句。

下人忙點頭道:“回公子,一切妥當了。”

靜言聽到這個答案滿意點點頭:“那好,你先下去,等明日事成,我自會好好賞你。”

那下人點點頭下去了。

靜言上前借著東西打開宋絮屋子的窗戶,偷偷摸摸怕進去。

往裏看去,看見**果然毫無防備躺了一個人,他激動得一顆心砰砰猛跳。

但腦子裏還是捎帶上幾分防備,怕**的人不是宋絮,宋絮詐他。

他放輕步子上前認真查看,還當真宋絮。

他忍不住仔細打量起宋絮,隻見宋絮眼眸輕閉、穿著一身雪白的中衣躺在穿上,漂亮得不似人一樣。

他又伸手推了下宋絮,宋絮並無任何反應,是中了迷藥的跡象,靜言再次激動起來,麵上帶著幾分扭曲。

他猴急著就要把身上的衣服脫下,又覺得不夠盡興,摸出身上帶著的上好的壯陽藥服下。

一邊等那藥效發揮,一邊在心中意幻想這會該如何大展身手。

那藥發揮的速度還算快,約摸半盞茶的功夫,他有種欲火焚身的感覺。

行了,看他怎麽好好“疼愛疼愛”這小美人。

他麵帶喜色正打算往**撲去,隻見閉著眼的宋絮忽的睜開了眼,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迸出淩厲的寒光看著他。

“你……”怎麽會醒來?

靜言話中的疑惑還未道完,就被宋絮一記手刀劈在後頸上暈了過去。

宋絮拎著他的後衣領往**一摔,嫌棄的拍了拍手,便開了屋子後窗,翻窗從屋裏出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坐在前院等靜言前來通風報信的族長那叫一個心焦。

他原本和兒子商議好的,等對方得手後就讓對方來隻會一聲,他好去帶人捉奸。

可眼下都過去了這麽久了,那小子卻還沒來。

算了,自己再等等吧!

族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這樣又等了一盞茶的時間。

離他和靜言定的時間差不多了,還沒見人來。

不會是失手了吧!

族長心頭忽然湧上這種可能,不過在他想到自己那小子愛美人的貨色後,又大概有了個猜想把這一念頭壓下去了。

還是他先找個借口帶人去那邊看看再說,順帶找找那小子。

“來人!”族長喊道。

下人聞聲馬上進到屋中,靜待主人的命令。

族長清了清嗓子吩咐道:“你去把還在府上那些我族有聲望的長輩請來,說府上丟了東西進了賊,還請他們協助我去捉賊。”

“是。”下人應聲退下。

不一會門前就出現幾個步伐急促、匆匆忙忙的身影。

“聽說府上進了賊,這是怎麽回事?可丟了什麽?”其中一人趕到忙問。

族長搖搖頭一臉哀色答道:“我也不知是哪個天殺的,惦記上我們府上的東西,眼下下人來報說是丟了一件擺件。”

“這倒是不要緊的,隻怕那賊得罪貴客,或有偷竊其他重要物件。那擺件丟的時間不過兩刻鍾左右,想來還在府上。”

“如今正是夜深,府中各個角門還是正門都上鑰了,想來那賊應當還沒逃遠,所以特請各位同我搜查各院。”

那幾人一聽有理,立刻叫上府中有頭臉的下人跟著一起往各處搜查。

挨個查了幾院的各個屋子,可算是要查到宋絮那了。

族長帶著幾分緊張,叫人打開宋絮住的院子的門,隨意搜查了幾間廂房後,眾人走到宋絮的屋前。

隻聽那屋內傳出女子的柔媚喘吟,叫得族長等人骨頭都要酥了,也叫得下人一個個臉紅心跳,恨不得把耳朵捂起來。

看來那小子是得手。

族長心中竊喜,麵上卻做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來人!還不去把國師大人請來!讓他見見他未婚妻的真實麵目!”

下人聞言立刻下去,族長身側的幾位族中之人議論紛紛。

不一會,蕭湛清就被下人引來現場。

族長立刻迎上前去大言不慚道:“國師大人,我府上丟了東西,搜查各院本意是捉賊。可……可沒想到會撞見此事。”

“這宋姑娘是國師大人的未婚妻,這深更半夜卻……卻背著國師大人和……”

說著,族長似乎難以啟齒,但又忍了忍繼續道:“沒想到這宋姑娘如此水性楊花,背著國師大人和其他男人苟且偷歡!國師大人您再聽聽那屋內動靜激烈,簡直……簡直就同青樓妓子!”

聽見族長把宋絮比作青樓妓子,蕭湛清原本就毫無表情的一張臉立即冷下,他寒眸一掃族長道:“不可能。”

“這、這怎麽不可能?”族長對於蕭湛清到現如今還如此信念宋絮表示震驚,“國師大人您沒聽見那屋中的動靜嗎?”

“這宋姑娘如此不守婦道,不忠不潔,她配不上國師大人您!”族長義正言辭道。

族長話音才落,就聽院門口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

“不知族長所謂的不守婦道、不忠不潔是指何人?”

這聲音赫然是宋絮的。

她、她怎會在此?!

族長心中一驚瞪大眼睛看向門口,看著宋絮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院裏,見對方站到蕭湛清邊上、自己的斜對麵。

族長還是沒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

“你……宋姑娘這大晚上的,你怎會在此處?”

宋絮似笑非笑盯他看一眼道:“我為何非得在那屋中,不能四處走走然後再在此處?莫非——我必須得在那屋中?”

族長聽了這話嚇得瞬間慌神,立即解釋:“宋姑娘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宋姑娘在此,那……那那屋中的是何人?”

族長一顆心跳個不停,有預感告訴他要出事,但是在蕭湛清和宋絮二人麵前,他至少不能主動露餡。

宋絮移開盯著族長的視線,冷笑一聲道:“這我怎會知曉屋中是何人?”

“他傍晚時分見你府上院中有一處小亭,他說夜間在那觀月下棋不錯,就大晚上拉我去下棋。”

“哪想我出去一趟,屋子就被人占了。你府上院子裏的下人倒是多,我和他下棋見了不知多少,怎的各房屋外就沒了人看?”

怎麽會!怎麽會如此?

國師大人何時就拉了她去下棋,還有下人看見。

怎麽無人前來稟告他!

還有那屋中的人,到底是誰!

那逆子到底上何處去了?

聽宋絮這一番說辭,族長腦中亂成一團亂麻,一件件的事愈想愈心驚,一時驚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