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自然是辦事,宋絮的小蛇不是聽了他和族長談話的全部過程嗎?

蕭湛清正開口要回個公事公辦。

隻聽門口處傳來有些踉踉蹌蹌但急促的腳步聲,沒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還有男女的調笑聲。

蕭湛清左右看了一眼後就拉住宋絮的手忙往床對麵的櫃子裏快步走去,他迅速拉開那櫃門,先讓宋絮進去了,而後自己在鑽進去,合上櫃門隻留出一個小縫。

他二人剛躲進櫃子,那邊房門就被人推了開來。

二人順著那縫隙看去,隻見開門的人是這鋪子裏的店小二。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可想死你了!”店小二抱著一個頗有幾分姿色很是風情萬種的女子,極其曖昧說道。

那女子伸出塗著丹蔻的鮮紅指頭點了一下店小二額頭,嬌聲道:“什麽死不死的,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店小二忙打了兩下嘴巴,對著一旁“呸呸呸”:“瞧我這張不會說話的嘴,說的什麽不吉利的話惹得姑奶奶不高興了。”

說著又要伸出手打自己的嘴。

“行了。”那女子伸出柔若無骨的手拉住他,媚聲調笑道:“行了,你這張嘴確實不會說話,但其他地方倒是能讓我高興高興的。”

店小二一聽她這話就了解了,他心內暗笑:‘這女人就是**。’

店小二臉上露出笑,一雙手立刻不安分的摸上女人水蛇般的腰詢問:“那我這就讓姑奶奶高興高興如何?”

“你都快急成猴了,還來問我?真是沒出息……”女人嬌笑說。

下一刻隻見那店小二忽然像隻猛獸一般,低下頭張著嘴,對著女人白皙的脖子就是一啃。

同時一雙手也愈加不安分,上下**著,像揉麵似的富有節奏和力度揉著女人身上的麵團,惹得女人嬌叫連連。

那聲音從原本幾聲輕呼變為喘叫,再到後麵夾進去一些男人沉重的喘息和**靡的水聲,傳遍整個室內處處又都透著歡愉。

除了宋絮和蕭湛清躲著的櫃子當中。

那櫃子裏本就狹小,宋絮嬌小進去時還算寬敞,但後麵又擠了一個身高八尺的蕭湛清,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和一個女子共處這般狹小的空間,哪怕對方是宋絮,蕭湛清內心也有種別樣的變扭敢。

再加上他二人窺見的是這般露骨的男女情事,蕭湛清更是尷尬極了。

他隻慶幸自己沒有出現什麽奇怪的反應,不然麵對宋絮一個女子,那不光尷尬,還極為失禮。

想到宋絮,蕭湛清這才想起自己倒是忽略了對方的反應。

他小心翼翼小弧度偏過去一點頭,盡量去用餘光打量對方。

隻見宋絮臉色平平,一雙眼眸更是如古井一般無波無瀾,漠視著眼前的這一切,仿佛在看什麽無聊的表演。

這要換做其他女子,眼下定早已麵紅耳赤,別說睜眼去看,就連聽都怕是不敢去聽。

宋絮明明年紀輕輕,怎地對事事都這般風輕雲淡的?

她到底是曾經曆過什麽?

蕭湛清默默想著,他不敢去妄自揣測宋絮曾發生過什麽。

但心底有個聲音卻冒出來告訴他,一個人能如此強大,必定是經曆了許多苦難。

外頭的那二人從門口移步到床鋪上,行事愈發激烈狂熱。

就在這時,隻聽“砰”一聲,房門似乎被人用力踹開了。

蕭湛清忙回神和宋絮一起集中注意看向屋內的情況。

隻見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帶著一身戾氣走了進來,對著那**慌張分開拿著被子遮掩自己身體的二人罵道:“你們這對奸夫銀婦!我才說自己要走,就背著我幹這等齷鹺事!”

那原本風情的女人見到他,帶著潮紅的臉色都立刻慌得失色,她扯著有些沙啞的嗓子道:“不……不是……”

“不是什麽?你想說不是我想的那樣的?”

“兩個衣服都脫了,東西都杵進洞裏了,就差沒留種。”

“你還想狡辯什麽?”

那男子一張臉氣得都綠了,罵完女人後立即轉頭看向像隻鵪鶉一樣縮在一邊的店小二。

他走上前對著店小二就是一腳:“你這狗東西,我好生待你,見你辛苦時常給你加工錢,就這你還有什麽不滿?”

“還偷我女人!”

男人越說越氣,對著那店小二就是拳打腳踢起來。

那女人瞬間急了,對著男人大叫道:“慕任!慕任你住手!”

男人聽到自己媳婦這麽維護一個奸夫,心中更是有氣,那拳腳就像雨一樣落在店小二的身上臉上。

那店小二被他這麽一打,哪怕對方是掌櫃的也在這事上占理,還是奮力反抗也打了回去。

女人見店小二還手,也幫著店小二打自己的丈夫。

三個人很快扭打做一團,整個現場亂糟糟的一片。

躲在櫃子裏的宋絮則是不停的盯著那進來捉奸的男人的臉。

那男人確實是這香燭鋪的掌櫃,聽那女人喊他的名字對方也確實叫慕任。

隻是那張臉平平無奇,還有那男人的行為粗魯不堪。

根本無法和她記憶中那個不光相貌堂堂舉止也堂堂的慕任相比,雖然她記憶中的那個慕任冰涼了一點,全部源自對方過於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宋絮看著那男人的舉動,眉頭一皺,想來或許是自己認錯了人……

“啊!”

宋絮正想著,隻聽外頭忽然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忙又往外看去。

隻見原本囂張**的店小二和女人一下子變得軟弱起來,像隻待宰的羔羊一般用著哀求的眼神看著慕任。

而慕任神色冰涼,看那二人如砧板上的肉一樣。

他舉著不止從何處掏出來的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對著那店小二的胸口就是一刀。

“噗呲”一聲,是肌膚被利刃刺穿的聲音,血紅溫熱的鮮血飛濺而出,滴撒得到處都是。

慕任把沾滿血液的刀拔出,店小二就這樣倒地身亡。

他臉上還沾著血液,一雙眼睛幽深冰涼轉而看向女人,而後不給女人任何說話的餘地,就以同樣的手法將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