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危機四伏的文刀會

“雅子,閉上眼,我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徐楓趴在雅子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什麽?”雅子臉上一紅,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浴缸內撒滿了玫瑰花瓣,芳香撲鼻。

“啊,楓君,你這……這……”女孩都是喜歡浪漫的,這一場浪漫的花瓣浴也感動了雅子,她的俏臉上綻放甜甜的笑,雙手捧起那清香撲鼻的花瓣,柔聲說道:“楓君,這些花瓣,你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徐楓嘴角綻放一抹邪魅的笑意:“嘿嘿,決定在浴缸裏辦了你的時候準備的。”說話聲中,徐楓的腰身一挺,再次深入了溫潤濕膩的所在。

“啊,不是說今晚一切由我來掌控嗎?”雅子不滿地說道,粉嫩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嬌羞。

徐楓已經由被動變為主動,翻身將雅子壓下,暗啞著嗓子說道:“就你那慢吞吞,輕飄飄的力道,就好像在瘙癢似的,讓我很心急呀,嘿嘿,還是這個姿勢好!”

霎時間,水花四濺,兩人膩白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就像是兩條互相纏繞在一起的蛇,*縈繞在整間浴室之中。

雲收雨畢,徐楓還是舍不得離開雅子嫩白的身子,與在飛機上衛生間的匆忙不同,這一次,徐楓做足了前戲,雅子的狀態也很不錯,沒有了上次那麽疼痛,這次經曆來的更加充實,也更加噬魂,更加強烈。

感受到雅子再一次從雲端跌落,徐楓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才停下了辛勤的耕耘,喘息著趴在雅子的身上,滿臉笑意地問道,“雅子,這次跟你做的感覺真是美妙極了,你還疼嗎?”

雅子眼裏秋波**漾,還在回味著漫漫的餘韻,她緊緊抱著徐楓的脖子,嬌聲回應道:“嗯,楓君,這一次感覺好多了,不像上次那樣了,咦,你怎麽……怎麽還在動呀!”雅子這才發現他已經將自己修長的**向上提起,半跪在浴缸之中,淺進緩出的挺動著,開始了新一輪次耕耘的序幕……

男人急促的喘息和一道道山呼海嘯般的衝擊下,雅子早已香汗淋漓魂飛天外,纖細的單薄的身子再也無力承迎愛人的恩寵,嫣紅的小嘴盡吐著討饒的羞聲:“不行啦,楓君,你快點停下吧!”

伴著雅子這一聲求饒,無比激動的徐楓發出了一聲悶哼,一道熱流衝出破體而出,把雅子擊打得嬌軀狂顫起來。

嬌喘稍定,雅子半咬著櫻唇,緩緩睜開媚眼,看向還壓在她身上麵露微笑的徐楓,話俏臉羞意難當,輕聲問道:“這下你該滿足了吧?”

搖曳的燈光中,雅子把慵懶無力的身子緊緊地倚靠在在情郎的懷裏,輕輕地喚道:“楓君,上次在這別墅裏見到的那些漂亮姐姐,都哪裏去了,怎麽這次回來一個也沒有見著?”

“嘿嘿,小雅子,你是不是應該改口叫老公了?”說著,徐楓伸出另一隻手臂攀上雅子的胸前,撥弄著那顆紅珍珠,引得她又是嬌喘連連。

“你說的是愛麗絲她們?嗬嗬,紫蘭姐平時公司有事,愛麗絲前幾天剛剛飛回法

國,他爹地很長時間沒見女兒,實在想她了,說再不回去,他就要派人把她綁回去了。白蕊嘛,忙著普京文刀會的事情,總之,我徐楓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吃白飯的,個個上的廳堂下得廚房,你滿意了吧?”

聽到徐楓這樣解釋,雅子的俏臉上不由得掠過一絲擔憂,她怯怯地說道:“我好像什麽都不懂耶,你會不會嫌棄我?”

“嫌棄你?”徐楓哈哈笑道:“小傻瓜,你怎麽這麽亂想,你這麽粉嫩可愛,而且身體的彈性好的出奇,實在是我的心頭寶啊!”徐楓第一次在飛機上的洗手間就感受到了雅子驚人的身體柔韌度。譬如兩個人一起做的時候,雅子的**幾乎可以向前伸展,與身體平行。

雅子笑嘻嘻地說道:“也許,那是我從小跟皇宮的體術老師學習柔術的原因吧,據說這個有助於加強身體的柔軟度。”

“嘿嘿難怪!要不,我們再試試更高難度的姿勢?”徐楓支起了身體一手輕輕抓住雅子胸前的豐盈,盡情輕薄。

“啊,老公,你們華夏男人都這麽壞嗎?”

“再壞也沒有你們日本男人變態啊!”徐楓笑吟吟地說道,兩人的嬉笑聲中,一聲清脆的電話鈴聲突然突兀地響起了。

“這是誰呀,這麽晚了,還打電話過來!”徐楓揚手接起了放在浴缸旁邊大理石台上的手機。

“阿楓,我是李霞。”電話裏傳來李霞急吼吼的聲音,“你是文刀會私下的教父,你對文刀會裏的骨幹成員有多了解?”

“霞兒,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這大半夜的打電話來就問這個事情啊,文刀會那攤子的事情,我完全交給白蕊處理了,這是白爺辛苦打拚下來的江山,交給白蕊也是理所應當。”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是一個甩手掌櫃!”李霞打斷了徐楓的借口解釋。

聽到李霞不耐煩的口氣,徐楓列了一下嘴,賤賤地問道:“怎麽,出什麽事情了麽?”

電話那頭,一身警服的李霞看起來非常精神,頗有幾分幹練,她拿著電話機,對徐楓淡淡地說道:“最近,我一直在幫蕊蕊調查白爺死亡的真相,還真的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現在我懷疑文刀會內部有奸細!”

“什麽不會吧!”徐楓吃驚地從浴缸中做起來叫道:“當初在文刀會最混亂的時期,那些不聽話的老家夥都已經被我擺平了呀。”

不等徐楓說完,李霞用更冷的聲音說道:“這個人隱藏的比你想象的要深,因為到現在我都無法確定他是誰,在文刀會是什麽樣的身份,總之,這段時間,我希望你格外地分點注意力放在白蕊的身上,以免她發生意外。”

“好的,我會盡快趕回普京,還有小芳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她了!”徐楓暗歎了一口氣,很愧疚地說道。

李霞淡淡一笑,有些促狹地說道:“現在知道女人多了也是一件煩心事了吧?那我就在普京等你,具體的事情,見麵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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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市文刀會第三分堂口的豪華辦公室內,大白天窗簾被放下,遮的嚴嚴實實的,裏麵密不透光。

閃閃發光的屏幕上.一對赤身**的男女在狂亂的交纏著著,不知廉恥的浪語響遍整間黑暗的房間。

整個房間隻有一個人,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張真皮沙發上,臉龐隱藏在昏暗的陰影中,隻有一雙發亮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屏幕。

他是在放一張碟片,普通男人都愛看的片子,裏麵女主角是個日本女優,長相清純甜美,胸部卻巨大得像一股乳瓜,從片子裏看她表演得十分賣力,一邊騎在男演員身上尖叫,一邊搔首弄姿,誇張的甩動著胸前那對令人震撼的大球。

很長時間過去了,這個男人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自始至終的盯著女優誇張的胸部,任由那兩團雪白的大球在眼前不斷的跳躍,跳躍……

這個男人的視線漸漸模糊了,很多年前發生的一幕情景,像鏡頭閃回似的從記憶中浮現。

那時候他剛滿十四歲,已經讀了初中二年級,他爸爸是一個很老實的上班族,媽媽則在普京市的市中心開了一家理發店。有一天下午,他提早放學,便去媽媽的理發店幫忙,等他進去的時候,大廳裏空無一人,他剛想叫喚兩聲,忽然聽到店的裏間傳來隱約的男女聲音。.

小孩子特有的好奇心起,他就一個人靜悄悄的湊到門縫上一看,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這一次的發現也徹底改變了他整個的人生。

躍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而且,他發現對這個女人是如此的熟悉,以至於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腦海中~嗡~的一響,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的母親背著父親和另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而且看樣子是她先勾引的。

“詩雅,你不能這麽放浪了,要知道你現在有老公和孩子,不能夠再跟我不清不楚的。”

男人氣喘籲籲,似乎在抗拒女人的投懷送抱,但是他卻抵擋不了原始的本能,還是享用其美妙的身體。

“刀哥,你什麽也別說了,我那男人就是一拳打不出來三個屁的家夥,跟這種人過一輩子,我真是命苦!”成*人一舉一動都充滿了**。

男孩不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在背地裏那麽鄙視自己的父親,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希望這是一場噩夢。然而,這是真的,良久,隻見屋內的男人歎息了一聲,從女人身上下來,悠悠地說道:“你老公是個好男人!”

“不,刀哥,我跟他過不下去,我……我要跟你在一起,你才是真正的男人!”女人撲上來抱住了男人的後背。

“唉,今天就到這裏吧,以後沒什麽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了。”男人從陰影中走出,男孩在他抬頭的一瞬間看清了他的模樣,他就是白刀,十年前,剛剛在普京市混出點小名堂,還不是赫赫有名的文刀會巨頭。

白刀的臉在眼前兩倍,三倍,五倍,百倍的放大,少年牢牢地記住了他的樣子,從此一顆仇恨的種子在心裏發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