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多時,走道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依然是白蕊到了第三堂口的辦公室。這個堂*給展言堂負責的是一個迪吧,一個酒吧還有一個KTV,這三家店被他管理的有聲有色,每個季度賺的利潤都是其他店的三倍多。

白蕊也很好奇他的管理先進在哪,對整個文刀會有沒有借鑒意義,在徐楓的提議下,兩人一前一後便到了這邊視察,這一次,徐楓依然跟在白蕊身後,扮演一個馬仔的角色。

“喲,白老大怎麽會大駕光臨我這兒,提前也沒有通知一聲啊!”展言堂忙走出辦公室迎接,但是扭頭看了一眼來不及帶下去的高中少女,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女孩嚇得一激靈,趕緊乖乖地坐在那兒不敢亂動。

白蕊此時和徐楓已經走到了他辦公室的門口,白蕊淡淡地笑道:“我來是想看看展堂主到底用的什麽好方法,能夠客似雲來,財源廣進,有先進的地方也好讓其他堂主借鑒學習一二。”

徐楓今天壓根是一個小混混的打扮,而且是文刀會最底層的那種。他在白蕊和展言堂二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左盼右顧,仔細而好奇地打量著這裏的一切,落在外人的眼睛裏,就隻會把他當做一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小馬仔。

“嗬嗬,您真是過獎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白老板還是裏麵請吧,站著說話多累呀!”展言堂說完這話,迅速地給旁邊的孫武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讓他提前去清一下場子,萬一被白蕊親眼看到不該看到的,就不好了。

以前白刀在世的時候,雖然文刀會是普京市第一大幫,但就很厭惡沾染毒品。自從白蕊掌權以後,不僅嚴格地執行這條不放鬆,另外身為女人,她又多加了一條,那就是所有文刀會旗下的娛樂場所,嚴禁*良為娼,或者毆打虐待小姐。

但是展言堂手下的三個場子,無一例外不再做著這兩項生意,但是以他小心謹慎的性格,全部交給心腹,一切都在暗中執行,而且極其隱秘,這樣,外人根本不知道他每月賺取的龐大利潤,其實有一大半來源於違法所得。

“咦?這個小女孩是?”白蕊剛剛走進展言堂的辦公室,一眼就瞄到了那名高中女生,不由好奇地問道,同時徐楓也注意到了雖然臉上的淚痕已經被匆忙擦幹,但是女孩的眼睛依然有些紅腫,顯然,剛才痛哭過。

女孩明顯還是一個正在讀書的高中生,因為她身上的衣服明顯還是一套校服。長得眉清目秀,皮膚白皙嬌嫩,更為難得的是她不但五官漂亮,就連身材也比一般高中生發育的好,尤其是胸前一對初具規模的雙峰甚是紮眼,很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哦,嗬嗬,她呀!”展言堂笑嗬嗬地說道:“白老板不要誤會,她叫吳珊珊,父親欠下了我們文刀會一大筆錢,暫時又無力償還,就把她女兒送過來做工抵押,我呢正打算讓她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掃掃地,擦擦桌子之類,報酬開的可比一般人高,剛才我還在安慰她,讓她不要擔心呢,我們文刀會不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幫,大小姐,我這麽擅作主張,您不會怪我吧?”

白蕊一直望著吳珊珊,沒有注意到在她斜對麵三米處,展言堂一雙森冷到令人心寒的眸子,狠狠地盯了一眼吳珊珊。這種陰暗的變化,一閃即逝,而他溫和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

“不,展堂主做的很好,吳珊珊,以後你有什麽困難就應該跟展堂主及時說,我們都會幫你的!”白蕊半分沒有留意到展言堂的變化。

可是徐楓站在那裏,將展言堂一閃而逝的陰暗完全看在了眼裏,更是記在了心上。察人入微,這是徐楓長久以來形成的良好素質,凡是跟他打過交道的人,他總是試圖去真正的了解這個人的內心,很不巧,展言堂就遇到了這樣一個識人高手,而他那一閃而過的陰暗表情,落在徐楓眼裏後,也被他蓋上了極度危險的標簽。

“娘的,半年沒有過問文刀會的事情,怎麽混進來這麽一個陰險的家夥?而且看樣子蕊蕊對他頗為信任,這小子在文刀會的人氣也是水漲船高啊!”

徐楓到這個時候,才開始有些後悔,以前對文刀會當甩手掌櫃當慣了,以至於現在沒幾個人知道他的教父身份,說話也沒有什麽分量,要是單拎出來,估計他的威望一定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姓展的家夥。

“吳珊珊,展堂主給你安排了那些工作啊,會不會耽誤你的功課?另外還有什麽困難,正好跟白老板說說,她才是文刀會的白老大。”徐楓開口說話了,目的是想拆穿這個男人的偽裝,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小子的功力可以媲美自己。

高中少女眼眸中先是閃過一抹異彩,抬起頭原本想說些什麽,但是展言堂站在白蕊麵前,笑嘻嘻地接著說道:“對啊,你一定要把‘實情’告訴白老板,不要有任何的隱瞞,嗬嗬。”

少女的心再次恐懼起來,暗暗想到:“萬一我把真話都說出來,如果這個大姐姐不能幫我,那我就會過得更慘。”這個念頭才剛泛起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什麽困難了……展……展哥很照顧我……”

“嗬嗬,姍姍,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先下去好好工作吧!我跟白老板還有事情要談!”展言堂笑嘻嘻地吩咐道。

女孩有點戀戀不舍地望著白蕊,但是禁不住展言堂的催促和眼神的恐嚇,隻好艱難地挪動腳步,走出了房間,身後的房門剛被關上,她的眼淚就簌簌地掉了下來,“嗚嗚,難道自己真的就要做小姐了嗎,誰來救救我呀!”

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孫武應該準備好了,他們為了應對白蕊的視察和警方的臨檢,所有的場子都進行過演練,可以在十分鍾之內,完全偽裝成一副遵守守法經營的表象。現在就是白蕊過去檢查,也看不出什麽貓膩的。

白蕊站起來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展堂主在前麵帶路吧!”

白蕊跟著展言堂先是到了屬於第三分堂的一家KTV

,走進去發現裏麵小包,中包,大包,都有有客人,上座率至少百分之八十之上,而且整個環境優雅,服務生彬彬有禮,客人也都是來這兒老老實實唱歌消費的,並沒有什麽異常。

一夥人路過一個空著的包間的時候,徐楓突然說了一句:“白老板不進去看看包間的設施嗎?”

展言堂心裏咯噔一下,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楓,心想:“這個小馬仔不知道是白蕊的什麽人,沒事怎麽老多嘴啊!剛才匆忙叫孫武清掃了一遍場子,沒有落下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才好!”

白蕊輕輕點了一下頭,答道:“也好,正好看看點歌使用的電腦,客人坐的沙發這類硬件設施有沒有損壞。”

包間的房門被打開了,展言堂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讓白蕊進去,等她進去後又忙不迭地展示電腦點唱機,柔軟寬敞的真皮沙發,還有室內每過兩個小時就換一次空氣的淨化裝置。不得不說,展言堂這方麵工作真是做的滴水不漏,白蕊頻頻滿意地點頭。

就在他們忙做一團的時候,徐楓也沒有閑著,不過他沒有興趣去看展言堂吹噓的什麽環保裝修,硬件一流,而是眯著眼睛,隨意地溜達,一會摸摸茶幾,一會裝作無意地看看垃圾桶。

再狡猾的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這種細節的東西,最能看出一些端倪,你還別說,真的讓他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垃圾桶裏有幾根彎彎曲曲的吸管,竟然還有一些用過的套套!徐楓的嘴角不知不覺地浮起一抹冷笑,看來這裏並不是隻是唱歌的地方啊!

這時白蕊也結束了這次的行程,她感到非常滿意和欣慰,對展言堂說道:“要是我們文刀會每個堂主都像你這樣善於經營,今年我們文刀會將是大發展的一年,下麵我再考慮,要不要讓你做總堂主,分管其他堂口的生意。”

展言堂心裏一陣巨大的驚喜,奪取文刀會的目標距離實現又進了一步,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白老板實在太抬舉我了,何況我加入文刀會的時間很短,才一年不到,我擔心其他堂主心裏會不服氣呀!”

白蕊立即回答道:“在文刀會凡事都要靠實力說話,不存在論資排輩的現象,展堂主放心吧,隻要你有更好的能力,我就可以更寬闊的舞台。”

“咳咳——”徐楓輕咳了一聲打斷了白蕊,接著他話中有話的說道,“白老板,你這個決定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點?一切還是等你再多考慮一下吧!”

白蕊望了一眼徐楓,不明白他今天是怎麽了,“不拘一格提拔人才”曾經是他的指示,現在卻有這樣的反應,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回頭微笑著對展言堂說道:“展堂主,那今天我們先談到這裏,改天有事我再約你!”

“大小姐慢走!”展言堂彬彬有禮地送走了白蕊和徐楓。二人的身影剛剛消失沒有多久,他忽然向旁邊的孫武問道:“白蕊身邊的那個小子是誰?我總是能夠感到他似乎對我有一絲敵意。”

“展哥,你說的是白老板身邊跟著的那個小馬仔?不認識,應該隻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怎麽了?”

展言堂嘴角浮現一絲森冷:“我覺得似乎沒有這麽簡單,但是不管他是誰,隻要搗亂我的大計,隻有死路一條!”

第三百二十章較量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將整個普京市的夜景妝扮的更加美麗。

徐楓沒有陪白蕊回去,而是大模大樣以客人的身份再次踏入了展言堂管理的KTV中。與白天的井然有序和整潔大方不同,這裏喧囂的音樂震耳欲聾,每個KTV的包間中都彌漫著一股煙味。

隔著沒有關嚴實的包房角門,徐楓朝裏望去,隻見三三兩兩的客人聚集在包間內,有人在唱歌,更多的人是三五成堆地攤躺在一起,用一根吸管安到一個小巧的壺上,一邊用火烤著,一邊吸食著,赫然是癮君子在K毒!

這些人肆無忌憚地狂歡著,一看就是經常到這裏消費的客人,每個人的精神都呈現吸毒者極度亢奮的模樣。更有甚者,一些身材極其惹火的小姐,衣著極其暴露,有的隻穿著有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衣裙,*的雙肩下麵,超低的領口敞開著,毫無廉恥地展示自己的豐滿。

一些精神陷入迷幻當中的男人就地與這些小姐滾在沙發上,地上,瘋狂地交纏著,進行著男女的床底之歡,總而言之,這裏是一副無法無天的狂亂景象。

“歡迎光臨,先生你不是第一次來這兒吧,怎麽看著有些麵熟呀!”一名服務生從旁邊走出來了,可是她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下午白蕊看的整齊精神的製服,而是上麵小吊帶,下麵超短裙的打扮,強烈地充斥著前來的每一位客人。

“哈哈,我是第一次來,一個人無聊就來唱唱歌,放鬆一下,你們給我開個小包間就好了!”入鄉隨俗,徐楓也表現的一副色色的模樣,目光刻意在女服務員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這名女服務員頓時心下明了,一邊極其熱情地將徐楓朝裏麵的小包間帶,一邊刻意附在他的耳邊說道:“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咱這個場子是文刀會的,所以這裏有一些別的場子沒有的節目哦!”

“哦?”徐楓表現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都有些什麽特別的服務?”

“先生喜歡玩冰嗎?我們這裏不僅有貨,而且還有專門的小姐‘陪溜冰’怎樣,其他地方不一定有吧?”女服務員眨巴著眼睛,看著徐楓說的。

徐楓心下咯噔一聲,果然不出所料,展言堂在這裏向每位客人兜售這些害人的東西!白刀和白蕊長久以來想要洗白文刀會的心血,在這第三分堂算是白費了!

“嗬嗬,不好意思,我對那些東西不感冒,再說,聽說玩那個東西都會上癮,我可沒有那麽多錢瀟灑!”徐楓嘴上與女服務員客氣著,心裏卻暗暗嘀咕,等一下用手機的攝像頭,拍下幾張照片作為證據就可以開溜了。

那名女服務員顯然對徐楓的“小氣”很不滿,覺得從他身上難以撈

到什麽油水小費,把他帶到小包間門口,就臉色冷冷地離開了,一點兒也沒有了開始的熱情。

徐楓隱隱地聽到,她一邊走一邊嘴裏還罵罵咧咧地說道:“娘的,真倒黴,還以為能夠售出一點貨,從中賺點提成呢,沒想到是一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連小姐也不叫一個!”

徐楓聽到這裏不禁暗自失笑,這文刀會本來都是自己和白蕊的產業,現在他這個真正的老板來自己的店裏消費唱歌,反倒要受工作人員的鄙視,真是沒有天理了。

不過眼下,他沒有時間計較這點小事,進入包間後點唱了幾首歌曲,設置成自動播放,而他自己則是一個人悄悄地溜了出去,想要將展言堂的老底挖的更深點,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應該還有不少秘密。

徐楓如願以償地拍下了幾張極度瘋狂的照片,拿著手機就要到服務台結賬,突然一陣意外的喧嘩將他吸引了過去。

走廊上,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正在拖著一名十幾歲的少女,朝著包間這邊走來,少女身上還穿著校服,死死地抓住一切可以阻止男人拉扯的東西,粉色的指甲深深扣入牆壁中,留下了一段長長的劃痕。

“嗚嗚,我不要進去陪客,也不要做溜冰小姐,我不要!”女孩聲嘶力竭地叫道,但是周圍的人都一臉漠然,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還有幾名同樣猥瑣的客人,用好色的目光打量著女孩年輕的嬌軀,暗自垂涎道:“多嫩的一個小牛犢啊,可惜老子不舍得花三萬塊錢,不然也能嚐嚐鮮。”

徐楓心裏火大了,他想不到在文刀會嚴禁*良為娼的禁令之下,居然有人敢如此囂張,頂風作案,眼看少女的清白就要毀於一旦,他立即挺身而出怒喝道:“住手!”

他的這一嗓子,驚訝了全場圍觀的人,那名推搡著女孩的中年猥瑣男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轉身來,想看看是那位不知好歹的,竟然敢擋住他們的財路。這名高中女生,展言堂有意要將她培養成最紅牌的小姐之一,是一顆標準的搖錢樹。

“啊!是你!”吳珊珊抬起頭,淚眼朦朧中還是認出了徐楓就是站在白大小姐身後的手下,今天下午攝於展言堂的威脅,她忍氣吞聲隱瞞了真相,沒有想到晚上他們就*著自己接客,這下女孩看到徐楓就好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再也不願意錯過了,大聲呼叫道:“救命!求你救救我!”

“放開她!”徐楓冷冷地對著猥瑣男說道,他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就覺得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本能的一種厭惡。吳珊珊他也認出來了,正是下午在展言堂辦公室的少女,現在真相大白,徐楓回想起來,那個人渣真是說謊話不眨眼。

猥瑣男正是展言堂的心腹之一孫武,今天下午他奉命去清場子了,因此根本沒有見到跟在白蕊身後的徐楓,把他當做了一般的熱血青年。

“小子,你活膩歪了吧?”孫武鄙視地看了一眼徐楓,一副盛氣臨人的模樣。

對於這種狗仗人事的東西,徐楓自然不會客氣,隻見他又上前一步,指著孫武拉著女孩的胳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剛剛說,讓你放開她!”

“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孫爺我不客氣了!”說話間,伴隨著吳珊珊的一聲驚叫“小心!”孫武已經一個餓虎撲食向徐楓攻去了,隻不過他的功力不到家,一招餓虎撲食他學成了惡狗撲食。

徐楓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像這種囂張又猥瑣的男人,他早就感到手癢,想揍他了,自己送上門正好!他根本沒有費什麽力氣就閃躲了孫武的招式,抬手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由捕食改成了捂臉的動作。

“嘩啦!”徐楓一個不留神,口袋裏的手機蹦到了地上,翻蓋被摔開了,屏幕上正是他剛剛拍的一張KTV內部混亂照片。

孫武眼睛尖,開始懷疑了徐楓的身份,大叫道:“這小子是奸細,快點把門都堵起來,別讓他跑了!立刻通知展哥,就說有人攪場子。”

“哐哐!”其他人立刻動作起來,果然將大門封上,並且對徐楓來了個層層包圍,水泄不通。

沒過多久,接到消息的展言堂就臉色冰冷地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到底是這麽回事,怎麽會亂成這樣!孫武你是頭豬啊,叫你看場子都看不好!”

徐楓的眼神不知不覺起了變化,如果說剛才他沉不住氣,出手救了吳珊珊,現在輪到他感到驚訝了,從自己鬧市,到動手打了這個猥瑣男,不過五分鍾的時間,展言堂竟然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他現在對這個男人充滿了威脅感。

這果然是一個心思縝密,而且居心叵測的男人,難怪白蕊都被他的表麵偽裝迷惑了,一直認為他是一個對文刀會忠心耿耿,而且極具商業天賦的人才,殊不知這個男人是一個高智商的陰謀家。

徐楓見到展言堂來的那刻,他就下定決心,不到必要,他是不會暴露自己身份的。展言堂氣急敗壞地趕到現場,看到人群中的徐楓也是一愣,“是他,他不是白蕊手下的馬仔嗎?壞了,難道白蕊懷疑自己了!”當下,展言堂的臉色變得更是無比難看。

“嗬嗬,展堂主,這都是自家兄弟,你沒有必要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來招待我呀!”徐楓眼珠一轉,笑嘻嘻地說道。

展言堂眼裏的陰鬱一閃而過,臉上也隨即綻開了花似地,迎上來說道:“這位兄弟貴姓?下午還沒有跟白老板參觀完啊,這晚上又來這裏找樂子?”事情搞清楚之前,展言堂也是決定試探利誘再說。

“展堂主,我隻是一個小人物,敝姓徐,叫徐大業!”徐楓笑眯眯地看著展言堂笑道。

“徐大業?徐大爺!”一邊的孫武眼神一瞪,“奶奶的,小子,你該消遣展哥!”

“消遣展堂主?沒有啊!”徐楓一臉的裝傻充愣,“爹娘沒文化,從小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嘿嘿!”

徐楓心裏現在倍爽,他們每次叫自己名字,都是在喊大爺。白白收了兩個乖孫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