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侵犯了我們傳統醫術,是剽竊了我們醫學的成果,這是一種不要臉的行徑。”樸泰澤說得異常的堅定,有一瞬間,柳雨煙居然被他的情緒給帶跑偏了,還真以為樸泰澤說的是對的。

“哎哎哎,你說什麽呢?放你狗屁!”王領頭在一旁聽著,火冒三丈,這明明是華國的傳統文化,怎麽突然就成為棒國的了呢?

“請不要使用粗鄙之語,果然是野蠻的民族,不僅剽竊我們的醫術,連我們的傳統道德都抄過去,還學不會!實在是孺子不可教!”

樸泰澤的計謀很明確,就是要盡可能地激怒對方,用一些沒人相信的話,一遍遍地暗示自己,一遍遍把謊言說成真相,擺明了就是要挑釁。

王領頭果然中了圈套,暴跳如雷,指著樸泰澤的鼻子就要破口大罵,若不是柳雨煙及時攔住,恐怕還會被趕出會場,這樣對方的陰謀也就得逞了。

若是真的被趕出去,那可是奇恥大辱的事情,他們團隊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名譽受損。

“所以,你們所有的理論都來源於我們,有什麽道理說是你們自己的成果?我要求你們要向大會作出解釋,並且向我們道歉。”樸泰澤說著這麽不靠譜的話,卻還是能夠得到陣陣的尖叫。

最可氣的是,這些尖叫的女人,還全都是本地人。

樸泰澤甩了甩頭發,撅著嘴,半眯著眼睛,露出誌得意滿的笑容,他感覺自己擊打出了最完美的一棒。

柳雨煙恨得咬牙切齒,不僅僅是對樸泰澤,更是對那些為他應援的腦殘粉。

但是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人,她卻不能夠用道理讓對方明白,因為對方根本就不聽道理,耍無賴是他們的常用招式。

“好吧,世界都起源於你們,行了吧?”柳雨煙說著反話,嘲諷道。

“小柳,就沒有其它辦法了?”

“那就任由他這般胡說?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王領頭義憤填膺地吼道。

“我們也不是說不反擊,隻是現在沒有好的機會。”

“好機會?那得等到什麽時候?機會是自己創造出來的,現在沒有機會,那我們就創造機會!”

王領頭一副迫不及待,躍躍欲試的樣子,要說起幹架,他可從來沒虛過誰,但是說起耍流氓,他可真不是棒棒他們的對手。

而且現在對方居然變本加厲,要讓他們當眾道歉,向他們的棒醫道歉,真是去吧!這個條件,王領頭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可是現在,柳雨煙卻又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一個團隊的人,隻能幹瞪眼,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居然被不要臉的舉措弄得無計可施,反倒成為了弱勢群體。

趁著王領頭的團隊沉默無聲之際,樸泰澤認為自己占據了上風,更是囂張無比,背著雙手,帶著一群腦殘粉,大搖大擺地打進了他們的大本營。

“我說,你們想好了沒有?到底要不要跟我們道歉?很簡單的,就是一句對不起而已,沒有多複雜。”

“道歉,我看你是白日做夢。”王領頭惡狠狠地回道,目露凶光。

“哎喲,不要這麽凶嘛,知道《東醫寶鑒》吧?知道四象醫學吧?這可都是我們傳統醫學的瑰寶,現在你們居然赤-裸裸地盜用,實在不應該。”

“你放屁!誰盜用誰啊?你先搞清楚好不好。”

“你看你看,急了吧?隻有理虧的人才會著急,你看我著急嗎?不著急,因為我有理有據,你們沒法反駁。”

樸泰澤的招式來來去去就這麽兩三種,但是卻都有特殊的效果,每說一次,都能夠讓王領頭爆炸一次。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恐怕真的會打他的!快點想想辦法吧,我們這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啊。”王領頭急迫地說道,雙眼猩紅,仿佛隨時要上陣殺敵一般。

柳雨煙倒是顯得比較淡定,她知道對方說的都是歪理,但是卻善於利用這些歪理,進行心理攻堅戰。

樸泰澤往往是避重就輕,當談論到重要觀點的時候,就開始轉移話題或者渾水摸魚,又將爭論點引導有利於他的點上。

這是一個極其狡猾的敵人,熟知了他們所有的套路和漏洞,加以利用,猛烈攻擊。

“不好對付啊……”柳雨煙長歎一聲,腦子裏一片空白,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有效的辦法。

“唉……如果秦陽在這裏,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王領頭搖搖頭,感歎道。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種大勢已去的挫敗感。

柳雨煙一聽這話,頓時不爽了,高聲喊道:“那家夥?王領頭,你未免也太高看清炎縣的人了!即使那家夥在這裏能夠幹什麽?還不是跟我們這樣,束手無策。”

不過,她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若是那家夥在,事情一定會截然不同。

說曹操曹操到,秦陽突然笑嘻嘻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後。

“王領頭,怎麽了?我這才剛走沒幾分鍾,就開始想我了?”秦陽嬉皮笑臉地出現在眾人的麵前,拍著王領頭的肩膀說道,“怎麽回事?一個個沒精打采的模樣,被人欺負了?”

“秦神醫?你、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麽,所以特地回來助我們一臂之力的?”王領頭欣喜地抓住秦陽的胳膊,猛烈地搖晃起來,喜形於色。

“慢點慢點,王領頭,我頭暈……我沒敢和你們有心電感應……”

“那你回來幹嘛?”

“我車鑰匙忘記帶了。”秦陽笑嘻嘻地從椅子上拿起一串鑰匙,在王領頭的麵前晃了晃。

王領頭頓時像枯萎的花,一下就蔫了下去,大失所望。

“完了……這下全完了……”

秦陽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但是看著包括柳雨煙在內的團隊人員,全都一副沒精打采、垂頭喪氣的模樣,仿佛被人打了好幾拳,魂兒都被打沒了的樣子。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跟我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