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死!關鍵時刻,怎能出故障?
布加迪車內男子憤憤吼了聲,
剛才還好好的,比賽前更是檢查過,沒有問題,車速為何突然降下提不上?
眼看悍馬車跟上,布加迪車手開啟危險報警閃光燈,而後大膽的將車停在路中間。
想幹啥?林飛急忙減速刹車,這種危險行為簡直找死,他還年輕,沒談過戀愛,不想稀裏糊塗英年早逝。
在緊急操控下,好不容易刹住車,可笑的是,對方突然加速跑了,這可把林飛氣的不輕,一路狂追,五公裏外,再次追上。
這次,布加迪車手玩起林飛手段來,左右搖擺,企圖不言而喻。
林飛壓著車速,並不急著超車,因為他懂得,越是這種情況越要保持鎮定,保持良好心態,距終點還有八公裏,一直這樣下去,車裏那家夥未必堅持住。
可惡!竟然刻意放緩車速,連八十碼都不到,依舊保持著S彎路線行駛。
林飛索性停下車,待前車走遠,對著手表說道:“能不能給他熄火?”
“絕對沒問題。”
得到肯定答複,再次提高車速。
前方一公裏處,便是終點,誰先抵達,將是這場比賽的勝利者。
布加迪車手瞥了眼遠遠落後的悍馬,浮現輕蔑之意,車子出故障情況下,不照樣贏他,終點在望,露出勝利的微笑。
緊要關頭,車身猛地抖動,居然熄火,緊緊握住方向盤,盡量保持前行。
燈光由遠及近,林飛駕車追來。
布加迪車手神色微變,失去動力,玩不成S彎不說,加上車道較寬,已無法阻止。
結果可想而知,悍馬車轟鳴著越過終點,沮喪不已的布加迪車手,正想著找個失敗理由,馬動機突地運轉起來,可惜勝負已定。
“哇塞,閨蜜,你好棒喲!來,獎勵一下。”
安芙蓉第一時間伸著胳膊,張著小嘴衝過去。
林飛淺淺邪笑,一隻巴掌摁在安芙蓉腦門上。
“拿開爪子,你就成全人家嘛。”
斜斜翻著白眼珠,掙紮著拍打林飛胳膊。
平日跟她混的那些家夥,哪見過老大這麽狂野粗暴過,心中默默替林飛嗚呼哀哉。
“好手段!恭喜你贏了!”
從未露過麵的布加迪車手,在二人打情罵俏時,悄然出現。
那是一個高大威**子,一頭的自然卷發,長像有些酷似某天王,非常帥那種,隻不過,刀削的臉龐多了幾分冷寒,有種拒人千裏之外感覺。
不光是旁人,連林飛也在審視眼前男子,隱隱感受到霸氣暴戾,總之很複雜,說不清道不明。
“不客氣!”
林飛應道。
“喂,二百萬美金,什麽時候到帳?”
安芙蓉轉身問向高大酷男。
“放心,一小時之內。”
男子在次看了眼林飛,鑽進車裏遠去。
林飛的目光落在安芙蓉臉上,這丫頭竟暗中背著他跟人家做交易,把他當什麽人啦?利用工具?目光變得銳利。
借助燈光,觀察到林飛臉色,及不善眼神,安芙蓉急忙解釋。
“不要生氣啦,是他主動跟我聯係,賭資二百萬美金,想著跟你掙些外快,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所以……”
“所以,替我擅自作主對不對?想過沒事,如果我輸了,你用啥給人家?”
“不要吼行嘛?大不了把贏的蘭博基尼給他,況且,我堅信你不會輸!”
自以為事的小姑娘,不是借助小花蛇力量,就憑她這輛悍馬怎可能取勝。
“累了,回去。”
鑰匙扔給安芙蓉,林飛鑽進後排座。
“哦。”
安芙蓉接到鑰匙,伸到背後揮了幾下,乖巧的充當起專職司機。
現場之人,無不驚訝,那男到底什麽背景?魔女怎會那麽怕他! 紛紛猜測林飛身份。
“閨蜜呀,你不會生我氣吧?等款到帳,我在轉給你,回頭把你帳號發我手機上。”
從後視鏡看到林飛悶悶不樂,似乎還在為欺騙他的事生氣。
“別,不義之財我可不敢花。”
雖說離開部隊,林飛仍以軍人最高標準約束自己。
簡直一怪胎,金錢都攻陷不下,那他喜歡什麽?安芙蓉就要無語了。
離住所最近的地方,林飛選擇下車,目送車走遠,才跑步前進。
“誰?”
林飛翻牆剛落入院裏,傳來莫柔喝問聲。
燈光一亮,房門拉開,莫柔警惕的探頭望外瞧了眼。
“怎麽了這是?”
手裏攥著水果刀,從未見她這麽戒備過。
“媽呀,你總算回來了!下班的時候,門外有倆賊頭賊腦的家夥,不像好人。”
莫柔輕輕拍著胸口,幽幽長歎。
難道有人監視這裏?心思微動,不露聲色的安慰道:“是你想多了,要是不法之徒,會在你眼皮子底下活動嗎?”
“哦,以後別把我一個人扔家裏好不好,我有點害怕。”
莫柔穿了件絲質玫瑰紅睡衣,精致的麵容楚楚動人,尤其吸著性感紅唇,顯得更嬌豔,眉宇間卻透著少許哀怨。
“行,我答應你。”
“恩。”
待莫柔回到臥室,林飛將自己摔在沙發上,沉思起來。
隨著仇家越來越多,采取防範措施迫在眉睫,打算在家裏安裝監控裝置。
美麗的清晨。
一道健碩身影,揮汗如雨的打著拳,旁邊,一個絕色佳人,依葫蘆畫瓢裏跟著練。
林飛停下,“習武很受罪,受得了嗎?”
“隻要能像你一樣,再苦再累都沒關係!”
莫柔喘著粗氣,體質夠虛弱的,才多大會,上氣不接下氣。
“行,在教你一套軍體拳。”
“恩恩,太好了。”
林飛先是演練遍,然後,手把手一招一式的教她。
吃過早餐。
莫柔去了公司。
林飛無事一身輕,準備去科技市場買些監控設備,剛出門被兩個家夥給盯上,心情大大受到影響,為搞清楚對方身份,進入一個小胡同隱藏起來。
跟蹤而來的兩人,頓時被控製住,威逼下得知,是陰宗流派來監控他的,提到傷勢,林飛不得不裝出胳膊疼痛模樣,左側垂下,咧著嘴擠出一頭汗。
“回去告訴姓陰的,我胳膊好的很,不要在叫人跟蹤我!”
說罷艱難的揚了揚,留下二人,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