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善待腹中胎兒。”

林飛能做的隻有這些,至於對方感激還是罵他無所謂,在木婉婷攙扶下,步履虛浮的出了病房。

“幫我找地方休息會。”

林飛歪頭靠在木婉婷肩頭。

正好有幾個護士和病人家屬朝這邊看,木婉婷俏臉漲得通紅,抿著嘴唇,“夠了,別裝了!”

用力一推,林飛撲通摔倒地上,好在沒傷到頭。

玩大發了, 第一時間意識到,不是裝的,趕緊把他拉起,朝醫生休息室走去。

大家都在忙碌,休息室沒人,木婉婷把人他扔進去,就逃了出來,生怕那些護士亂八卦。

果不其然,有幾個護士聚在一起,開始交頭接耳小聲議論,還時不時偷偷瞄她。

“不要八卦了,林醫生剛才給十五床治療累暈了,我把他帶過來休息下。”

為遏製風言風語,木婉婷沒選擇逃避,而是勇敢而上,磊落大方的說出原因。

見大家都帶著懷疑眼神,又道:“不信可以去問病人家屬。”

這下總算有相信了,繼而順著話題探討,為什麽累暈,林飛那身板也不弱呀,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木婉婷黑著臉,進入醫生辦公室,裏麵沒醫生,估摸著一起去查房了,急忙尋了去。

林飛是被吵醒的,等他睜開眼,迷迷糊糊看到床前站著一個女醫生,滿麵怒容怒視著他。

“你誰呀?別打攪我睡覺。”

吧嗒吧嗒嘴,翻過身去。

“你是誰呀?誰叫你睡這兒的?不走我叫保安啦。”

這下林飛聽的清楚,細味琢磨琢磨,不是做夢,轉過身瞧了眼。

女人瓜子臉,眉心下有顆痣,身材高挑,穿上白大衣,便成了白衣天使化身。

“沒聽見我的話嗎?出去。”

聲音異常冰冷,緊緊攥著手機,隨時有可能叫保安。

林飛轉頭打量一眼,床鋪上還有女人的衣服,分明是女人睡覺的地方,他怎會在這兒?怔怔的思緒回到醫治病人,身體虛脫,是木婉婷扶著他……想到這裏,已經知道怎麽回事,定是那妞把他弄進來的。

搞清來龍去脈,一骨碌爬下床。

“是你的床吧?不好意思占用了一會。”

“問你話還沒回答!”

該醫生不依不饒。

“ 我說誤會,你會相信嗎?”

林飛又道。

“誤會也好成心也罷,不能有下次。”

說罷,轉身走了。

論長相嘛有幾分姿色,就是凶了點,杜金花可比她溫柔體貼,心中做了小小比較,精神飽滿的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門牌上,嘿嘿一笑,原來是女醫生休息室。

別丟人現眼了,趕緊撤吧,林飛心裏想著,腳下加快速度。

無論醫生還是護士,這會都在忙,沒人注意到他。

出了住院部,下意識的感覺到病例一下子增加兩例,而且生命力值漲了二十點,這些數據隻是從腦海裏一閃而過,想要再次查看,竟不知從何下手。

婦科主任辦公室。

彭玉娥的老公敲門後走了進去。

“請問你是袁主任吧?”

眉心有顆美人痣的女醫生,放下圓珠筆。

“找我什麽事?”

“袁主任,我代表我老婆特地來感謝,你請來的醫生非常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把病給治好了。”

“那個房間的病人?具體情況給我詳細說下。”

家屬也不隱瞞,將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講述一遍,得知連她都沒辦法治的病,被一個無名小夥給治好,臉上火辣辣的,因為涉及到木婉婷,一個電話把人叫了過來。

“木醫生,那個小神醫呢?我還沒來得及感謝。”

他不是十五病人家屬嗎?咋找到這來?難不成病情加重?

惴惴不安的問道:“哦,他走了,你妻子怎麽樣了?”

“心結解開!又變回原來模樣,正在懺悔呢,說是對不起孩子。”

“嗯啊,恭喜你。”

袁主任被晾在一邊,直到倆人停下來,叫家屬回去,才問木婉婷具體細節,四平八穩的坐著,當聽到疑難雜症科林醫生僅用幾分鍾治好怪病,猛地站起,眼裏灼灼的,好像發現新大陸。

“他人呢?給我叫過來。”

“我把他送休息室了,應該還在睡覺,這就去叫他。 ”

“等等。”

袁主任叫住木婉婷,“在哪休息?”

“醫生休息室,怎麽了主任?”

袁主任臉色騰地紅彤彤的,被她趕走的小夥不就是林醫生嗎?

“有那麽累嗎?睡的跟死豬似的!”

“主任說的是,就那麽幾分鍾,累得叫都不叫不醒。”

“咦,你咋知道?”

“行啦,不用找了,去忙吧。”

待木婉婷走後,袁主任給人事科打了個電話,詢問疑難雜症科大夫情況,除了知道林飛的名字,舉薦人是高院長外,其它資料都是空白。

隨後又打電話給高院長,從其口中終於了解到林飛。

放下電話,思緒不能平靜,傳言治好莫家老爺子的青年才俊,原來就是他,跟杜金花傳出緋聞的也是他,腦海裏回憶起那個睡眼惺忪的小夥,心看不出特別之處呀。

林飛從院門經過,保安們整齊的站成一排,恭送他離開,這就是人格魅力。

創世大廈。

大廈保安非常熱情,對進出行人不停的點頭哈腰。

“陳總好。”

“李總好。”

……

一個英俊男子的出現,保安們才有機會喘口氣。

“繼續,我是林總,怎麽不喊啊?”

聞聽此言,幾名保安對視一眼,在他們腦海中,沒有林總這號人。

“你小子誰啊?在我們字典裏沒有林總這個詞,去去去!”

說話保安手中拎著警棍,鼻子有些塌陷,看著林飛,那真叫趾高氣揚。

林飛懶得搭理他們,上樓找莫柔才是正事,大步流星往前行去。

“林女士好。”

“你們好敬業喲。”

與林飛擦肩而過的是一個女人,個頭不高,長相一般,除了穿金戴銀,沒有特別地方,保安卻能記著。

林飛感到有些不公平,隨口說了聲‘狗眼看人低。

哪知被保安聽到,一個個怒不可遏的衝過來,把他給圍上。

林飛冷冷掃了眼,“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