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心中苦笑,沒想到多年前一句無心話,造就一個醫生。

“好,我可以教你,但是能不能成為我的徒弟, 通過考驗後在說。”

“師父在上,受我一拜。”

木婉婷冰雪聰明,急忙下跪,連嗑幾個響頭。

華老滿意的點下頭,讓她站立一旁,這才看向林飛。

“前輩你好,我叫林飛,木婉婷的同事。”

林飛頗有眼色的自我介紹起來。

“嗯”

這孩子不卑不亢,不驕不躁,將來必成大氣,能夠發掘這種醫學天才,軍偉功不可沒,本打算適當時機見他,哪成想提前送上門來,冥冥注定,天意不可為。

也罷,“小夥子,既然你是婉婷朋友那麽給你特例,遇到困難,可以隨時向我請教!”

“謝華老!”

林飛激動不已,如果能夠跟著聞名華夏的鬼醫學習,將是多麽榮幸的事,畢恭畢敬謝過華老。

華老目光從二人身上滑過,略有所思,林飛能夠有資格參加醫術大比拚,來自於他的推薦,自從跟高院長見識過他哪玄乎其神的醫技,心裏已做出決定,跟蹤觀察,這些日子以來,來自於高軍偉的誇讚耳朵都磨成老繭。

讚同設立科室,而且三月試用期提前通過。

看到林飛,如同見到獵物那般,忍不住眼裏放射出光芒。

華老的反應落在木婉婷眼裏,反倒醋意大發,今天她才是主角好不好?咋感覺是林飛搶了風頭,甚至後悔帶他來。

此次前來,拜訪其一,請教其次,木婉婷立即轉入正題。

“師父,後天我就要參加省內醫術大比拚,我不想給醫院丟臉,以我現在的專業知識和經驗,有些底氣不足,所以,請你老人家指點一下。”

“哦,你也在參賽名單之中?”

華老聽聞,眼睛陡然一亮。

“是呀,不僅有我,還有林醫生!”

木婉婷急聲說道。

華老的目光再次落到林飛身上,似乎在詢問。

林飛不敢怠慢:“沒錯,很榮幸被高院長器重!”

華老挑起眉頭,似乎思索什麽。

這時,一位穿著清潔工服飾的老大爺,捂著頭走將進來。

“華醫生,快給我看看,我啊頭暈厲害,渾身難受,哎呀,不能活了!”

老大爺搖搖晃晃,看樣子,隨時都有倒下危險。

華老淡淡一笑,仔細打量幾眼,有了主意。

“對不住了老哥,我正忙著,你去別處吧。”

“我快不行了,你咋見死不救?”

患者一聽,有氣無力質問起來。

“非要這麽認為我也沒辦法,看到他們倆沒?正教傳授經驗。”

華老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林飛眉頭深鎖,他是鬼醫嗎?醫德缺失,不分輕重,置患者生命於不顧。

“華老,你還是先給他看看吧,萬一遇到急症,危及生命!”

說著走了過去,扶住老人。

木婉婷幾乎跟林飛一塊跑了過去。

“師父,老人家多可憐,你救救他吧、”

華老不為所動,“有本事你們給他看!”

“唉,算了,我到別家去!”

老大爺認為,兩個娃娃有什麽用,別耽誤他病情,失望的轉身就要望外走。

“慢!”

林飛從患者臉上手心掃過

立即得出結論:患者腦血管堵塞,必須馬上救治!

木婉婷立即詢問患者情況,頭暈,頭疼,惡心,嘔吐,舌頭強直,嘴角歪斜,一側肢體麻木,無力,跟林飛判斷一樣,疑似為腦梗塞,建議送急診,並做顱腦螺旋CT檢查。

在二人各自做出診斷時,老大爺憤怒,“夠了,我不是試驗品,沒見過你們這樣的醫生!”

“師父”

木婉婷急得團團轉無計可施。

林飛口中默念咒語,結成能量指,企圖使用能量波擊碎血栓,疏通血管,至於效果從未試過,不敢保證,隻是沒等他出手,華老聲音傳來。

“患者腦中風,還不趕快把他扶到**!”

“哎”

二人微愣,急忙把老人架到**。

剛躺下,老人陷入昏迷。

病情危及刻不容緩,豈能見死不救,運轉能量指正要搭在患者脈腕注入能量,華老拿著針灸袋匆匆走來。

“快,上衣給他拔掉,側身擺正!”

林飛麻溜的扯開老者衣服,又側起他的身子,木婉婷摁著兩腿不讓動彈。

隻見華老神情蕭然,打開針灸包,先是取出毫針,飛快刺入老者頭上,緊接著寸針。

手腕抖動,針針入穴,表麵看上去隨心所欲,識得穴位的人,如果看到華老施針,真沒準驚掉大牙,每一處穴位精確無比,每一針深淺恰到好處。

很快,患者身上紮滿銀針,整個上身跟刺蝟差不多。

幾十根銀針落下,華老神色自若,隨後,雙手指動,彈在針柄上,發出錚錚聲響,就好像樂師彈奏古箏一般。

林飛和木婉婷被華老精湛針術給震得瞠目結舌,精力全部被吸引到銀針上。

患者是急性腦梗塞,臨**需要溶栓緊急治療,區區針灸能有用嗎?身為臨床醫學高材生,骨子裏並不認可針灸治病!

難不成師父為了在他們麵前展示超強醫術,不顧病人生死嗎?

林飛眼珠一轉不轉的盯著銀針,而後視線落在患者臉上。

神情由緊張,逐漸變成古怪,因為他發現,患者病情在逐漸減輕,蒼白的臉色浮現血色,原本歪斜的嘴角,已恢複正常。

約莫留針五分鍾。

華老起針的手段堪稱一絕,轉眼間,全部收回針灸包。

“休息一會,應該無大礙!”

抹了把額頭汗珠,苦笑:“《五行針法》長久不用,有些手生!”

林飛不禁愕然。

都達到出神入化程度了,居然還嫌生疏,熟練時候會是怎樣?

“師父,要不叫急救車吧?病情那麽嚴重,萬一……不好向家屬交代!”木婉婷語意很明顯,不要徒勞無功了,針灸醫不了腦梗。

“用不著了!不出所料,老人家很快會醒來。”

林飛再次看了眼患者,出聲說道。

“哎喲,我是怎麽了?”

一聲輕問,老者行轉過來,一骨碌翻身下床。

“我咋在這兒睡著了,衛生還沒打掃幹淨。”

說罷,健步如飛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