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疼的月琉璃,在林飛威逼下,心不甘情不願的解除對他手機控製。

“在侵入我的手機,不介意見你一次揍一次,其實我覺得手感挺好的。”

走之前林飛不忘刺激她,以致過了許久,月琉璃才強行咽下屈辱淚花,跳下床,簡單收拾下行禮,換了家酒店。

教訓完月琉璃,林飛頓感神清氣爽,揚眉吐氣,敢捉弄他軍醫,不是看她女孩子麵上,下場肯定比這淒慘。

不愧千年狐狸,實至名歸,誰給起的,太有才了。

經月琉璃折騰,莫柔跟林飛之間好像多了一層隔閡,除了一些日常交流外,不怎麽搭理他,毫無疑問,吃醋的表現,知道解釋沒多大用,林飛識趣沒打擾她。

深夜。

林飛睡得正酣,補刺耳的鈴聲驚醒。

聲音陰森恐怖,是某驚悚片裏插曲,聞者,毛孔悚然,莫柔房門緊閉,應該沒聽到,不然,指不定嚇成啥樣。

困意正濃,林飛毫不猶豫卸下電池。

“臭林飛,死林飛,你竟敢打我屁屁,我叫你不成瘋便成魔,你就等著永無休止的精神折磨吧!”

聲音是從多功能手表發出,很顯然,已經被入侵。

無孔不入,防不勝防,林飛反倒替月琉璃捏一把汗,最好別稀裏糊塗侵入軍事網絡,否則,被抓走可不是鬧著玩。

大半夜的,經這麽一騷擾,困意全無,在客廳裏打起拳。

一夜被騷擾沒次數,多功能手表關機了,自動重啟,明明調成靜音,卻比擴音喇叭還要響,鬼哭狼嚎,聲聲不止,若不是林飛定力好,不整瘋也得走火入魔。

太極拳,無相拳,軍體拳被他淋漓盡致打了一遍,換上特製鐵鞋,本打算出去跑一圈,想起多少天沒拉練,心頭微動,為何不能按照特種兵障礙訓練在樓道裏進行?走出房門,瞄了眼攝像頭,腳力陡然發力,專挑盲區,以詭異路線狂奔,時不時上躥下跳,時不時空翻,甚至蹬著牆壁飛躍,有時匍匐前進。

活脫脫特種兵訓練,經過連日來鐵鞋跑步,如今林飛身輕如燕,快似猿猴,跑起步來,隻有輕微沙沙聲,不用擔心打擾到旁人睡覺。

一層一層往頂樓跑去。

其中一個提著行禮箱女孩子,剛出電梯,眼前一陣風刮過,人影一晃,便消失在走廊盡頭,使勁揉了揉眼,再仔細察看,什麽都沒有,以為是幻覺,打開房門進了屋。

監控室,一名正在打遊戲的工作人員,抬頭瞟了眼監控畫麵,突然發現一道黑影閃過,在搜尋啥都沒有,以為是錯覺,繼續埋頭玩遊戲。

爬到天台,仰望夜空,點點星光似乎在向他招手,最亮那顆不停的衝他眨呀眨的,仿佛是白鯊的雙眸。

“白鯊,你還好嗎?我要你堅持住!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醫術突破升竅有望,隻要掙足夠錢,或者尋到特殊藥材,即可兌換生命值,也就是說,那一天很快到來。”

對著曾經服役的地方,林飛喃喃自語,聲音不大,但是很柔,好像生怕吵到白鯊似的。

“山鷹,我的好兄弟,我會證明你是冤枉的……”

良久。

林飛才返回房間,盤膝而坐,修煉無相心法,直到結束,衝了個澡,翻出那支狙擊步槍,手法嫻熟的組裝好,蛇麵殺手竟然是個狙擊手,可惜沒能發出一槍,死在林飛手下。

細看之下,不禁心驚肉跳,竟然是米國麥克米蘭Tac-50狙擊步槍,射程最遠,可達二千四百多米,零點五口徑,采用五發容量的彈匣,精確度極高,據說曾在阿富汗戰場大發神威過。

正在林飛愛不釋手撫弄時,裏間傳出腳步時,急忙塞到沙發底下。

莫柔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林飛,眉頭微挑:“大清早那麽亢奮?”

“有嗎?”

除了有點小激動,哪亢奮了。

“半夜去哪約會了?”

莫柔問道。

“約會,那得有人約啊,我一直在睡覺。”

林飛感到無辜,滿腦子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嘖嘖,撒謊不眨眼,三點二十,你出門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在監視我?”

“我才沒那閑心。”

莫柔沉著臉,走向衛生間。

“別誤會,去跑步了。”

走到門前,莫柔優雅的回過身,“精力別都放在女人身上,今天第二輪比賽,好好發揮。”

不知是不是故意,莫柔出來時,特意畫了淡妝,換上一件若隱若現的天藍睡衣,柔順的秀發披散於兩肩。

兩人在樓下餐廳一起吃過早餐,莫柔把林飛送到學校就走了。

“喂,你那輛可愛小polo怎麽沒開?要不要捎你一程?”

一輛寶馬停在林飛身邊,省人民醫院那個婦科醫生,帶著輕蔑之色。

“嗬嗬,你的寶驢不錯,得好幾百萬吧?不知倒車鏡結不結實?”

取出一根銀針,施展出鬼影飛針,“砰”

左側倒視鏡突然碎了。

“好小子,是不是你幹的?”

憤怒的跳下車,心疼的叫林飛賠償。

林飛一副無辜模樣,“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哪隻眼看見是我幹的?”

“這,這……不是你,難不成是我故意弄碎的?”

男子語結,一口咬定林飛所為。

“就你人品,保不準你故意打碎訛詐我!”

林飛神情自若,與對方猴急模樣形成鮮明對比,周圍一些行人看不上去,有人站出指責男子。

“開寶馬有啥了不起,就可以欺負弱勢群體嗎?”

“人家離倒車鏡那麽遠,他會吸星大法還是六脈神劍?隔空把你鏡子打碎,我看得清清楚楚,人家根本就沒動,是你挑釁在先,反而叫人家賠償,真不要臉!”

“肯定有背景,趕緊拍照發到網上人肉搜索,太囂張了!”

……

眾人七嘴八舌,反正沒人同情該男子。

“你們知道個屁!吵吵啥?”

男子氣急,衝人群吼道。

不知收斂,必須給他教訓,手指再彈。

婦科男醫生感到耳朵被刺了下,血跡順著耳垂流下,林飛送給他一個免費耳釘,確切說是耳針。

“誰?誰幹的?”

驚恐的快速掃視眼,艱難的拔掉銀針,惶恐的鑽進車裏駛入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