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院長,恭喜你的好兒子進三輪。”

林飛善於觀察,通過這句話,判斷是不是他在背後搗鬼。

邵博文吧嗒吧嗒嘴,“意料之中!”

“倒是你讓我好生失望,高院長不顧懂事會阻擾,硬是把參賽名額給了你,你呢?連三輪都進不去,老高現在指不定多傷心!”

“是不是弄錯了?邵敏峰醫術不如林醫生,他咋就晉級了?”

木婉婷一旁說道。

“你就是婦科那個小實習生木婉婷?真不知道敏峰看上你哪一點?”

邵博文馬上板起臉,不悅的走開。

得知林飛沒進三輪,高院長頗感意外,連邵敏峰都能進去,林飛怎會被淘汰?想查看答卷,可惜他沒權限,隻好求省廳的楊廳長。

時刻關注著考試進展的楊廳長,同樣得到林飛淘汰消息,也是有些不大信,派人核實過,的確考的咋樣,節骨眼上沒想到高院長打來電話,竟跟他疑慮一樣。

楊廳長生性耿直,剛正不阿,不會因為林飛救他一命徇私幫著晉級,在綜合技能診斷方麵,不行就是不行,為林飛淘汰而惋惜。

安慰高院長幾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這邊剛剛掛掉電話,另一個號碼打進來,向楊廳長爆料,有人作弊,把排名第一的林飛改成邵敏峰,楊廳長一聽,勃然大怒,帶人親自查閱答卷。

調出林飛和邵敏峰的答卷,並做了筆跡核對,簽名跟答題內容筆跡不一致,立即把幾個評委隔開審問,見事情敗露,其中一人主動承認錯誤,說是老朋友邵博文求到頭上,就違心的把答卷調了包。

這還了得,在他眼皮子底下公然做手腳,而且還是他的救命恩人,楊廳長當即撤銷了這人在衛生係統一切職務,並且,撤除邵博文副院長職務,接受調查。

高高興興回到辦公室,椅子還沒暖熱,接到被撤職消息,邵博文手中紫砂壺掉到地上渾然不知,立即聯係上市衛生局裏小舅子,這才知道是楊廳長親自下的指示,反而被小舅子訓斥一頓,說他沒眼色,連廳長的救命恩人都敢動,找死別拉上他墊背。

邵博文無力的癱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林飛啥時候成了廳長的救命恩人?追悔莫及。

眼看就要把高院長拉下台,哪成想因小事大,為了打壓林飛,提前結束職業生涯。

榜單悄然發生變化,排行第一的陰宗流換上林飛的大名,而邵敏峰被除名。

當高院長電話給林飛,告訴他進了三輪,林飛並沒表現出太多喜悅,在他看來,進不了第三輪,意味著比賽就此止步,對他來說,並沒失去什麽,反倒是宛南醫學院附屬醫的損失,甚至是整個醫學界的損失,他的醫術與眾不同,活死人肉白骨,奪天地造化,起死回生,不久將來,這些遙不可及的東西,林飛將會變成現實。

為慶祝林飛失而複得,以榜首姿態晉級三輪,木婉婷執意請他吃飯,兩人就在學校附近尋了家餐館,簡單點了幾個菜。

下午,來到中醫館。

“華老。”

“師父。”

二人同時向華老打招呼。

中午這點病號少,華老吃過飯後,一般都會待在醫館裏歇息。

“成績出來沒?”

華老點點頭問道。

木婉婷宛如百靈鳥,歡快的來到華老身後,兩手自然的搭在肩上,輕輕揉捏。

“俺都進三了!隻是出了點小插曲。”

“哦,說來聽聽。”

華老對木婉婷的話產生興趣。

“我們院副院長竟然買通考官,把林飛的答卷和他兒子的調了包,結果他兒子順利晉級,林飛被淘汰,您說氣人不?好在真相大白,不然,豈不稀裏糊塗被陰了。”

提及此事,木婉婷心裏窩著一團火,憤聲將事件講述一遍。

“結果呢?”

華老臉上一片灰暗,看不出神色。

“邵副院長和那考官被撤職,真是活該!”

木婉婷解氣的說道。

“哈哈,因果報應,這次可幫了軍偉大忙!”

華老高深莫測地爽聲大笑。

兩人不解華老話意,也沒追問。

醫術是一項神聖醫技,救人於危命,容不得弄虛作假,邵博文是自食其果,怨不得誰?怪隻怪利欲熏心鬼迷心竅,做出糊塗事情。

華老抽空給二人講了醫道,大醫精誠,一名醫者不管醫術好壞,首先醫品醫德不能缺失,不然,一輩子隻能碌碌無為做個普通小醫生,永遠成不了大器。

拳拳教誨,擲地有聲,林飛虛心接受銘記於心,這番話在他今後從醫之路幫助不小。

告別華老前,林飛想起血龍草,據老家夥說可提高生命值,中藥市場問過,沒人聽過有這種草藥。

被譽為鬼醫的華老,知識淵博,見多識廣,或許知道一些。

“還有疑惑?”

見林飛沒動,華老反倒問起。

“晚輩的確有事請教你!不知聽說過血龍草沒?”

林飛恭聲向問。

血龍草?

華老眼底閃過一道鋒芒,“早年有所耳聞,據說生長於深山老林,冰寒之地,用於提高人的體質,說來慚愧,活了這麽多年,未曾目睹過真容!”

林飛聽聞,顯得有些失望,連鬼醫都沒見過的草藥,上哪找去!

正在他失望之際,華老的話又給了他希望。

“可以去地下交易市場碰碰運氣,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遇上。”

說的輕巧,長啥樣都不知道,真假咋辨?

可能看出疑慮,華老古怪的打量起林飛,補充道:“形狀似龍,嬌豔如血,其特點見血吸收,因此,唯一鑒別辦法,滴血認草。”

“謝華老指點!”

有了鑒別方法,不愁尋不到真品。

“尋它何用?”

華老略微沉思下開口問道。

林飛總不能實話實說,用來提升醫技,雖然不想隱瞞,最終還是撒了個謊,說是收養他的海老得了怪病,拿來醫治。

華老不大相信,也沒當即拆穿。

什麽血龍草呀,木婉婷聽不懂,也沒接腔,做了個忠實聽眾。

一道離開後,才忍不住問林飛,他口中的病人到底患了什麽病,非得用血龍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