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不是沒見過,但像木婉婷如此完美無瑕的身段,還真是頭一次,雖說多次提醒自己,眼前都是幻覺,是白花花的豬肉,是浸泡在福爾馬林裏的人體標本,可歎,終究欺騙不了自己。
見林飛遲遲沒動靜,木婉婷透過眼角餘光,發現他那如狼似饑的眼神,不禁嚇一跳,萬一這個男人把持不住,出做些猥瑣事情,她是反抗呢還是任憑發落?心中惴惴不安。
“可,可以開始了嗎?”
聲如蚊蠅,好像害怕嚇到林飛似的。
林飛不錯眼珠的盯著某處,口水順著嘴巴流入脖子,盡情欣賞,充耳不聞。
“往,往哪看呢?”
她嬌嗔道。
林飛那定格的眼神,突然有了生機,骨碌碌轉動幾圈,喉頭使勁滑動下,抹了把嘴巴。
“我在想這麽完美身材,不做模特簡直浪費,還有你這身貼身衣物,設計不夠合理,顯得小了些。”
“說什麽呢?是人家發育好,怎是設計問題!我準備好了,麻溜點。”
幾句話說完,木婉婷放鬆下來,大膽的仰麵躺好。
“不緊張了?”
打開針灸包,拿起棉球,蘸了下酒精。
“緊張你能放過我嗎?下手輕點。”
她緊著臉,隻有她自己清楚有多緊張。
“多大了?沒紮過針?”
“嗯,沒被男人紮過!”
額,妖精,亂他心神,還咋下針,噗,一根毫針刺入人中。
“嘴巴先給我合上。”
在讓她多說幾句,緊張剛毅的他也難免淪陷,深深吸口氣,心中告誡自己,這女人是個醜八怪,臉、胸、臀,都是整出來的,如此安慰一番,果然有效,輕鬆揮灑的取穴,施針,很快,渾身給紮成刺蝟,到最後,撚轉拔彈,忙得不亦樂乎。
為逼出木婉婷體內寒毒,留針同時,他動用了能量指,輸入能量過程中,驚奇的發現,精神力有了明顯提高,之前堅持三五分鍾,現在十多鍾都沒問題,這讓他意識到,生命值增長跟精神力成正比。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木婉婷那白玉無瑕的軀體也在悄然發生變化,皮膚表層逐漸敷上一層汙垢,夾雜著香汗,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發現汗水順著毛孔緩緩往外溢。
此刻,正處於排毒階段,林飛心無旁騖的繼續灌注能量。
華老在門前來回踱著步子,等待著奇跡,至陽之體,加上《五行針法》,即可治療至寒之症,僅僅書本上記載而已,未經證實,所以,他也不敢確定能否成功,緊張程度不亞於林飛,成功則醫學史上奇跡,失敗須繼續摸索。
吱呀。
林飛走將出來,身後畏畏縮縮跟著木婉婷,此刻,臉頰跟熟透的獼猴桃似的紅豔豔,眼裏既有希翼又有羞澀,看模樣跟剛入洞房的新娘一般無二。
“師父,我,我先回先去了。”
說罷,打開門,一溜煙跑沒影了。
華老眉頭緊皺,看向林飛,“她這是後遺症?”
林飛嗬嗬笑起,神秘兮兮問:“沒聞到特殊味道嗎?”
華老不禁吸了吸鼻,不解:“除了藥草味,沒別的。”
林飛不在打趣,“她已經完全是個正常人,長壽百歲都沒問題,沒猜錯的話,可能急著回去衝澡了。”
華老了然,隨即眼神射出一團精光,“確定治愈了?”
林飛點頭。
“太好了,終於了卻我的心願,趕緊仔細給我講講。”
華老號稱鬼醫,又儼然一個醫癡,他之所以有今天成就,跟他癡迷醫術有關,為此,終身未娶。
林飛就把施針穴位及走向,簡述一遍,當然,過程中使用能量指隻字未提。
華老取出一個本本,提筆記錄下來,他是不知,至陽之體加上五行針法未必能徹底治愈至寒之症,因為缺少能量波輔助,寒毒不能盡數排出。
嘶!
剛介紹完過程,生命值又增加十點。
他差點忘記,至寒之症乃是天生絕症,如果得不到有效救治,活不過十六歲,而木婉婷經華老醫治,壽命延緩後五年,有幸遇到林飛,才得已解除禁製,衝破命運束縛。
收起本本,華老心情大爽,向林飛透露一個小道消息,有個中藥材藥交會明天將在冠皇大酒店隆重舉行,屆時將有一大批天材地寶拍賣,據他打聽,其中就有林飛苦苦尋找的血龍草。
會有那麽巧合?簡直有些不敢相信,冥冥中為他而備,眼裏那道精光剛出現,又暗淡下去。
如今囊中羞澀,即便尋到血龍草,拿什麽去買?想了一圈,又把鄭猛給恨上,房子被燒,還沒給予賠償,不然,買藥材就能派上用場。
從中醫館走後,林飛溜達到天賜福大型商場化妝品專櫃,聽莫柔說小蝶安排到這裏,並誇讚她學習用心,進步比較快,就是不知心裏陰影何時才能消除。
小蝶著一身職業套裝,正在給幾個客戶介紹產品,同時取出試用裝給她們試用,僅僅幾分鍾,賣出去好幾套。
林飛躲在一貨架後邊觀看,心裏很欣慰,正想過去,不料,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走了過去,見來客戶,小蝶笑臉相迎,哪知那女人二話不說,一把揪著她的頭發,往後拉扯。
小蝶沒還手,盡管拉扯很疼,冷靜的問女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打她?
女人力量很大,把她摁在地板上,周圍的營業員弄不清狀況,隻是站一邊旁觀。
一個中年大叔推著購物車路過,看到這幕,撒開車子,衝人群喊著拉開,可是,沒人聽他的,猶豫下,快步走過去。
“閨女,有話好好說,讓人家看笑話多不好。”
女人憤然抬起頭,“有什麽好說的,這個狐狸精就是個賣肉的,收了錢還誣告我老公強健她,到現在我老公還被關在拘留所,這麽不要臉的東西,你們說該不該打?”
“你胡說!”
小蝶終於明白怎麽回事,敢情是那混蛋的老婆,心裏傷疤還沒好呢,再次被揭開,加上頭皮發出劇烈刺痛,好懸昏迷過去。
中年大叔看看小蝶,臉色越發難看,以他閱曆怎會看不出小蝶是冤枉的,假如她是那種人,怎可能從局子裏安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