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柔回到灑店,發現林飛躺在客廳地毯上,目光渙散無神,見她進來,也沒任何反應,路過前台時候,客房經理已經把莫老來的事告訴了她,以為他現在樣子跟她爺爺有關。

“怎麽了這是?”

坤包扔到沙發上,踢掉高跟鞋。

“貴在交心,唉……”

說了前半句,咽下後半句,不願多言,這是林飛此刻心情。

“發什麽感慨!地毯不幹淨,快起來。”

莫柔笑吟吟去拉他。

“你是這家酒店老板?是不是?”

林飛眼神有了活性。

莫柔神色一滯,她小心翼翼遮著捂著,生怕林飛知道後多疑,如今被他知道,已沒必要隱瞞下去,幽幽開口:“曾經是。”

“為什麽沒給我說?”

林飛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氣。

“不想讓你誤會。”

莫柔坐下,對林飛質疑有問必答。

每一個問題,都有著讓他不容反駁的理由,林飛琢磨琢磨,不在發問,就把莫老來意告訴她。

爺爺叫她回去定婚,不是天大笑話嗎?她離開莫家的初衷是什麽?就是因為這件事,在此問題上她絕不會退讓,更不會回去。

莫柔沉吟,說道:“聽你的,你說該怎麽辦?”

“鑽戒退回去,省得彼此誤會。”

“前天就已經派人送回了。”

……

“如今隻有兩條路可行,一,向你爺爺表明你的決心;二、委曲求全,嫁給江子軒,做江家兒媳。”

憋了半天,從林飛嘴中說出這番話。

莫柔騰地起身,抓起車鑰匙,甩門而出。

本想追出去,想想有些事需要她本人親自麵對解決,便坐著未動。

莫柔走後,一宿未回來。

林飛不知多少次拿起手機,都翻到那個號碼,最終沒撥出。

經一夜恢複,他的身體回到巔峰狀態,準備好銀針,準備驅除體內T-11變異病毒,盤膝坐定,沉心感受體內變化,進入升竅期後,發覺神經變得比以往任何時期都敏感,哪怕細微變動都捕捉到。

比如現在,T-11病毒在體內的一舉一動,都能精確感知到,待幾個病毒遊離出心髒那刻,銀針刺入,封住心脈,然後,往體內輸入能量,一種無形的能量波,迅速蔓延全身,無論速度,還是震動強度,比以往至少強了三倍。

那些變異病毒,甚至包括異常細胞,統統被震碎,變成微不足道的垃圾,伴著新陳代謝,最終排出體外。

升竅期帶來的好處,令林飛欣喜若狂,吸收天地能量的能力,從五百米擴展到五千米,也就是說,五千米之內的造化能量,均可為他所用,其次,能量效用增強。

另外一點,也是他未曾想到的,也是最駭然的,同一種病症,可有多種方式治療,拿他和安芙蓉來說,治療方式不一樣,得出的結果卻一致。

掛念莫柔,不好意思打電話,吃過早餐,趕到公司。

莫柔坐在辦公室,睡眼惺忪樣子,似乎剛睡醒。

竟然在辦公室過了一夜,害他白擔心一晚上,不悅地問道:“為什麽不回去?”

莫柔輕輕捶著肩頭,一言不發。

“女孩子家,不怕外麵危險嗎?”

林飛又道。

她眼裏蓄滿淚花,漠然道:“我死活跟你無關。”

“我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怎麽說無關?從即刻起,必須好好活著,安安全全活著,生意做賠了,這輩子都得為奴為仆賠償我。”

林飛霸道地回應。

“我已徹底跟爺爺鬧翻,從今以後,我的死活與莫家毫不相幹,家人打我罵我也就算了,連你也欺負我……”

莫柔緊緊抿著嘴,硬是不讓淚水流出。

欺負?是關心好不好?

冷豔高傲的莫家千金,竟表現出柔弱一麵,林飛有些心疼,愛憐把她擁入懷中。

“向你保證,從現在起,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更不準傷害你!”

他之所以說這段話,因為他有資格,以升竅期醫術,分分鍾鍾都能掙錢,富豪、權貴,誰不得巴結他,相信那刻,很快來臨。

“嗯!”

莫柔在他肩膀抹掉淚水,緊緊的摟著林飛。

“莫總早!”

業務經理沈碧霞,習慣地招呼道,不經意看到裏麵一幕,錯愕瞬間,裝作沒看見。

莫柔急忙推開林飛,橫了眼,嬌嗔道:“都是你。”

“拿錢,我給你買早餐去。”

這是林飛第二次向莫柔張嘴要錢。

莫柔打開錢包,抽出幾張,遞給林飛,說道:“挺過這月就會有盈利。”

林飛明白她意思,下了樓。

“林大哥,不,該叫你林總。”

迎麵碰見小蝶,她手裏拿著一本有關銷售方麵的書,正邊走邊看,差點撞在林飛身上。

“你不是在商場嗎?”

林飛笑著問。

“莫總讓做銷售,來這兒上班幾天了。”

小蝶顯得很開心,眼睛幹淨明澈,似乎走出陰影。

“好好幹,我出去買些早餐。”

“啊?這種活你怎能親自去呢?我去。”

看了眼,離上班時間尚早,小蝶轉身走向電梯。

很快,小蝶買來了大包子、豆漿、牛奶和麵包,林飛給她錢她不要,然後,去忙工作。

多好的女孩,希望她能夠徹底忘記過去,忘記那段恥辱。

今天是趕赴京都的日子,莫柔開車把林飛送到機場,隨後回公司。

說好的在機場入口集合,到的時候,木婉婷、陰宗流和邵敏峰已等候多時,除了木婉婷跟他打招呼,陰宗流和邵敏峰隻是斜了眼,看向別處。

“不是九點的飛機嗎?該安檢了,走吧。”

林飛看了眼時間說道。

“急什麽?還有個人沒到,票在人家手裏,你怎麽進去?”

邵敏峰哼哼道。

“哦,你不說話我倒忘記你的職責,給,幫我提著。”

林飛行禮很簡單,隻帶了一雙鐵鞋。

“切,我是副領隊,這些粗活留給你自己吧。”

邵敏峰閃開。

“知道裏麵什麽嗎?鞋!確切地說鐵鞋!機會給你過,你不知珍惜,以後給我提鞋的機會,怕是都沒有。”

敢找他的茬,整不瘋他。

邵敏峰嫌惡的後退兩步,臉都氣青了,心道看你還能囂張多久,到了京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