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
文少華顯得有些意外,因為文朝夕是他爺爺,十年前已經退休,相信大多數人已經不記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怎會知道。
“大名鼎鼎的十大國醫之首,我跟他何止認識!對了,你也姓文,是不是跟他有關係?”
這年輕後生跟文朝夕年輕時有幾分想像,華老忍不住往深處想。
“他是我爺爺,你又是誰?”
文少華認為,華老不是他爺爺的的病人,就是同事,不管是哪種身份,他都不會對新河省代表留情。
“回去轉告他,就說有位姓華的老朋友在宛南等他敘敘舊。”
說罷,華老帶人離開。
華?
文少華念叨著,見眾人離去,衝身後喝道:“喂,華老頭,你誰啊?別想糊弄我,下次見麵,看我咋收拾你們。”
他的聲音傳出老遠,傳入林飛耳朵裏,當即停下,回頭望了眼,有種逃跑感覺。
“閨蜜,要不要收拾他?”
安芙蓉緊著臉,擰著眉梢。
“算了,隨他喊去吧。”
華老留下邵敏峰等成績,其他人回酒店等結果。
可是安芙蓉說啥都不走,美名其曰,先熟悉這裏環境,為以後大學生活作準備。
林飛相當無語,以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學習態度,考上大學才怪。
在她生拉硬扯下,不得已留下陪她。
“閨蜜,咱倆合個影怎樣?回到學校,我可以炫耀。”
林飛拿她沒辦法,二人就在大門口留影。
“老爸,你的兵好厲害,把人家小姑娘逗得多開心,看他猥瑣樣,不知你咋教的!”
不遠處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裏,月琉璃不滿的撇著小嘴。
“女兒啊,老爸不止一次告訴過你,不要被假象迷惑,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這也是特戰人員最基本的能力。”
中年男人眼神肅然,他相信自己的兵就像自己一樣。
“哦。”
月琉璃吐了吐小香舌,合上眼皮,不在吭聲。
“考試結束,走,看看成績去。”
司機啟動車子,朝校園駛去。
察覺到異樣目光,林飛四處看了下,落在朝他駛來的越野車上。
“老爸,你說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對著林飛眼神,月琉璃呲牙咧嘴,又是拋飛吻。
“軍人就得有狼一樣嗅覺,他隻是懷疑我們,放心吧,看不到裏麵。”
果然,安全駛過,林飛並沒攔車。
“閨蜜,你發啥愣?陪我到處逛逛。”
安芙蓉拉著林飛,歡快的向前行去。
兩人來到附近一家風味小吃店,安芙蓉非要進去品嚐下,林飛拗不過,隻好隨她,哪知吃完剛出門,迎麵走來幾個家夥,林飛頓時樂了,正是文少華一行。
“吆喝,你不是不懂洋文的那小子嗎?居然還有心情出來泡妞,你們新河省的臉叫你給丟盡了!”
文少華比之前還要囂張,目光肆無忌憚的從安芙蓉身上掃來掃去。
安芙蓉挺直腰板,衝林飛努努嘴:“老公,有人侵犯你老婆,你該怎麽做?”
老婆?文少華幾人一愣,在他右邊,胖乎乎青年,一臉失落。
“文少,他們已經結婚,你是沒希望嘍,人家玩過的,你還有興趣嗎?”
“閉嘴,你他娘會說話嗎?”
文少華狠狠瞪了眼,嚇得胖子縮了縮脖子,其他人暗自偷笑,不敢作聲。
“怕什麽,被禽獸看了眼,又不會少塊肉,如果我揍他的話,豈不禽獸不如?所以說,以後遇到這種情況,忍忍啦!”
林飛笑嗬嗬的繞過幾人,帶上安芙蓉便走。
“文少,那小子太放肆了,好像罵你禽獸!”
“啪!”
待胖子話落,文少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怒道:“蠢貨,難道我聽不出來嗎?你去調查下他住哪?”
胖子捂著臉,唯唯諾諾去了。
“老公,跟著你真過癮,我有種幻覺,我是你老婆,男才女貌,天設地造一雙,你看我又溫柔賢惠體貼,要不回到宛南咱倆登記吧?”
脫離幾人糾纏,安芙蓉心情好的不得了,忽閃著大眼睛,一副認真模樣。
“你?多發育幾年,興許考慮下,眼下嘛,沒興趣!”
安芙蓉聞言,忽地差站住。
“人家哪裏發育不好啦?木婉婷比我年長幾歲,還不如我呢?”
林飛下意識掃了眼,搖頭長歎,女顏禍水!的確跟木婉婷有一拚。
語重心長勸道:“學業為重,等考上大學,在談戀愛不遲。”
安芙蓉誤以為林飛答應了,跳起來撲上去。
林飛豈能讓她給撲倒,身形一閃,安芙蓉撲空,撲通趴在地上,頓時眼冒金花。
“老公,你太壞了,快抱我起來!”
“你自己起吧,我怕某某某女郎,趁機占我便宜揩油,還有在叫我老公,我的巴掌可不講情麵。”
“閨蜜,叫你閨蜜還不行嗎?我真的動不了啦!”
林飛才不會上她當,“自作自受,趴那歇會吧?”竟獨自往前走去。
“喂,等等我!”
臭老公,壞老公,假如有一天把他娶到手,狠狠虐待他!察覺旁人異樣目光,安芙蓉哪還好意思趴著,掙紮著爬起,感覺身前涼颼颼的,不禁低頭瞄了眼,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衣領下扣子撐爆兩顆,不得不緊緊護住。
見她抱著胳膊走過來,林飛不解,不過,掃到若隱若現的地方,趕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都怨你,搞得人家狼狽不堪!”
安芙蓉嘟囔道。
“是你衣扣不夠結實,怎麽怪我?”
林飛直呼冤枉。
“不是你,人家會穿這麽性感單薄的衣服嗎?還不是給你看。”
話題必須打住,繼續進行下去,林飛保不準會犯錯,急忙攔輛車,返回酒店。
一回房間,安芙蓉馬上撒開手。
木婉婷正在**看書,聽到安芙蓉回來,急忙下床。
安芙蓉停留在木婉婷門前,依著門。
“婉婷姐,你會縫衣服嗎?你說林飛咋那麽猛!扣子都給人家扯掉了,害得人家羞死了。”
木婉婷鐵青著臉,怎可能相信她的話,美眸上下掃了掃,發現她身上髒兮兮的,立即明白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