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喊林飛老公,這女孩是誰?氣質高雅傲然,跟畫裏美女似的,國內那些明星模特都難以跟她相媲美,林飛怎會結識這麽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心裏是不悅,表麵沒顯露出來,詢問的目光看向林飛。
唯恐引起誤會,急忙壓低聲音介紹,“她是我在部隊時的隊長,為了我受傷,昏迷至今,即臨**說的植物人,這次去京都,我去了軍區醫院,總算把她救醒。”
“所以帶回來了,接下來想怎麽樣呀?”
莫柔感到莫大危機感,論容貌與她平分秋色,論身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天呢,這麽一個條件俱佳,咋成了自己的情敵?
“她失憶了,連我都不記得是誰,我必須幫她找回記憶,我一位好兄弟的冤案,需要她澄清。”
林飛並沒講述追求冷月的事,而是將話題轉移開。
莫柔怔怔的看向冷月,如果不是林飛親口說出來,斷然不會相信,之前她是植物人,怪不得說話大大咧咧,原來是失憶患者,頃刻間,心裏不痛快一掃而逝,不但沒有敵意,還很同情她。
給她找來自己一套幹淨衣物,叫她去衝澡給換上。
吃過蘋果,冷月拿著衣物去了洗澡間。
直到洗澡間門關上,莫柔才深深呼口氣,“大腦沒毛病吧?”
“據我觀察沒有,舉止有些怪異,你擔待下。”
“說什麽呢,你的救命恩人,又是你領導,我會拿她當親妹妹對待。”
“對了,我找了套公寓,明天咱們搬走,你也累了吧,等會洗個澡,早點歇著,讓冷月跟我一起睡,隻能委屈你睡沙發。”
願以為莫柔會跟他大吵大鬧,沒想到這麽豁達,不但接受冷月,還很關心體貼他。
“行,你看著辦。”
冷月那邊剛出來,被莫柔拉回臥室,雖然冷月不苟言笑,但在莫柔感化下,傳出兩人咯咯嬉笑聲。
可能過於疲憊,加上沒休息好,林飛倒下便睡著。
臥室裏依然燈火通明,冷月眼皮都睜不開了,莫柔還在津津有味的問個不停,直到冷月扛不住困意入睡,才關上燈,思索著兩人的談話。
比如最近幾個月,國內發生的多起大事,一點都不知道,好像脫離了社會,驗證了她昏迷的事實。
在她看來,現在的冷月單純得像一杯白開水,不含一丁點雜質。
四點鍾,林飛準時起床,換上鐵鞋,躲著監控逐層狂奔,最終站在頂層天台。
隻是沒等他站穩,感覺身後站著一個人,從急促呼吸聲中,判斷出是個女人,突地轉過身。
“白鯊,你不睡覺跟來幹嘛?”
長期臥床,體質虛弱,能夠追著林飛跑上來,已是難能可貴,檀口張著喘粗氣,香汗順著發梢滴下。
“叫冷月,你大半夜不睡覺,以為夢遊呢。”
冷月氣喘籲籲地甩了下秀發,透著月光,是一種朦朧美。
“我在鍛煉身體,要不要一起打拳?”
林飛笑問道,能夠跟美人隊長一起打拳,也是一種幸福。
冷月搖頭,“我不會。”
怎可能,就算失憶,也不可能把拳術忘掉,不確定的道:“跟著我試試看。”
林飛立即施展出軍體拳。
冷月瞧了眼,下意識跟著打起來,“我,我怎麽會?”
“你是咱們飛狼特戰隊隊長,我的拳術就是你教的。”
一套軍體拳打下來,冷月累得捂著肚子坐下歇息。
知道她身體沒完全恢複,整套軍體拳打下來,已經相當不錯了,林飛又打起《無相拳》。
“既有太極又有八卦拳的影子,這叫什麽拳?”
收招定勢,林飛臉上大喜,她在武學上的造詣,沒有失去分毫,笑著對她說是無相拳。
“來,我用軍體拳,你就用無相拳,咱倆過過招,看看哪個厲害。”
可能心血**,冷月感覺恢複得差不多,起身撲了上去。
林飛現在可是明勁期修為,不敢使,隻是用了內勁,跟冷月戰在一起。
月光下,天台上兩條人影,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林飛不見了,緊接著冷月也失蹤,莫柔找了幾圈,沒發現二人身影,以為兩人暗中背著她去幽會了,氣得坐在沙發上吹氣。
“哼,看你們如何向我解釋!”
失去困意,莫柔打開電視,不敢想象兩人正在做什麽,將聲音開到最大,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林飛和冷月回來,推不開門,隻好敲門。
莫柔氣急敗壞的打開門,冷冷道:“這麽快完事了?”
“嗯,俺倆大戰了百十回合,搞得我身上濕漉漉的,我先去衝個澡。”
冷月沒心沒肺的說了句,徑直鑽進洗澡間。
莫柔聽聞臉都氣綠了,心道你們做那種事,背著我不好嗎?幹嘛非讓我知道!
“嗬嗬,八十回合,看不出來,林飛你挺有本事呀!”
知道莫柔想歪了,林飛黑著臉,急聲解釋,“她的身手,以前在部隊裏是最厲害的,我跟她旗鼓相當,現在,因為體質弱,跟我打鬥八十合回,已經累得不行。”
莫柔眼珠轉了下,“你,你們黑更半夜出去打拳了?”
“這是在部隊養成的習慣,你不要誤會。”
“哦哦,以後練拳的時候叫上我,你教的擒拿格鬥練的差不多了,也學學新拳種。”
莫柔心思林飛怎能猜不透,學拳是其一,主要目的監視他們倆,隻好點頭同意,隻有這樣,大家都放心。
“那個你們聊,我回去睡個回籠覺。”
冷月打著哈哈回房。
“電視留給你看,我也回去睡。”
莫柔也回屋。
兩人得一會不打攪自己,盤膝坐下,運轉無相心法。
天亮後,林飛在兩大美女左右簇擁下來到餐廳,不光服務員,連食客都看得目瞪口呆,以致一些雄性們隻顧著偷看,忘記吃飯,直到被身邊女人甩了一巴掌,才意識到失態。
上午,林飛需要去醫院參加高院長主持的慶功會,總不能帶上冷月,思前想後,要把她留在酒店,莫柔不同意,認為帶她去公司總比悶在家裏強,半年多沉睡,嚴重與社會脫軌,多見見外麵世界,以便早點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