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要動真格的,林飛立即撲了上去。
兩人向後倒下,冷月本能的扭動腰枝,翻身把林飛壓在身下。
就算冷月不這麽做,林飛也不讓她在下麵,萬一摔傷大腦,可無法向首長交待,也無法原諒自己。
壓在林飛身上,冷月眨了眨眼,“是你親口對我說,你是我男朋友,將來是要娶我的,竟在外麵勾三搭四,信不信切了你?”
“實在冤枉,房子是醫院獎賞的,而且她真是我同事,不信可以去醫院打聽下,或者找她本人問,都可以。”
林飛了解她性格,如果不把話說開,她會沒完沒了,保不準闖入隔壁,暴打木婉婷。
“暫且信你,敢騙我,切你!”
冷月起身來者,感覺身前被抓得死死的,頓時羞紅臉,“抓夠沒?”
林飛也意識到抓到不該抓的地方,同時心裏慶幸,白鯊比以前溫柔不少,不然,還不得跟她拚命。
冷月起身,又問:“哪來的Tac-50?”
林飛撒了個謊,說是執行任務用的。
冷月不在言語,飛快拆散,感慨道:“這東西好使,誰要是得罪我,我就射穿他腦袋。”
收拾收拾,放到自己床下,光明正大占為己有。
林飛吧嗒吧嗒嘴,臉都黑了,尋思著趁她不在,找處隱蔽地方藏起來。
如今白鯊蘇醒,慢慢恢複記憶就行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仁醫堂重新開業,以他名醫身份,相信沒有人會找他麻煩,被燒掉的家需要重建,不管怎樣,那是老家夥養老的地方。
最近沒有老家夥音信,不知浪**哪去了,留冷月一人在家,他不放心,就帶她回到老宅,破敗的院落,主屋燒過的痕跡,顯得異常荒涼。
冷月不解林飛帶她來這兒幹嘛?隨意參觀下,又去了醫館,大門緊閉,門前停滿了車輛。
轉悠一圈後,林飛心情低落,以他判斷,醫館應該是陰家所為,隻要有足夠實力,便可抗衡,那個心狠手辣的死老頭,早晚會送他上路,給瑛姑徒弟報仇。
這兩天他要去趟省城,家是七爺兒子鄭猛燒的,已經給過他們機會,賠償金至今未到位,他已徹底失去耐心,既然對方不怕把事情鬧大,他林飛何懼。
回到家,林飛就把明天去省城的事告訴了莫柔,要她照顧好冷月,哪知冷月聽後,鬧著非要跟去,林飛去要帳的,搞不好火拚,帶上她多危險,於是,耐心的向她解釋,此行多麽多麽凶險。
哪知冷月聞言,眼眼裏浮現灼灼目光,回房取出小本本來,飛狼特戰隊特有的證件,這下林飛不好拒絕,心道跟著就跟著吧。
次日一大早,兩人坐上去省城的大巴。
令林飛忐忑不安的是冷月竟然背著那支阻擊步槍,雖說沒組裝,過安全都是問題,關鍵是冷月向工作人員出示本本,並告知執行任務,對方竟乖乖放行了。
幾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省會關州街頭,隨後進入碧海雲天酒吧,闖入十八層總部。
“你們七爺在哪?”
進入星月幫根據地,林飛沉聲喝道。
竟敢有人在星月幫地盤上大呼小叫,從各個房間湧出來二三十號身著正裝的青年男子,看上去個個像公司職員。
所有人第一時間被冷月容貌吸引,當艱難的轉移到林飛臉上時,立即有人認出他來。
“你來幹什麽?”
趕緊上報七爺,對他說林飛來了。
得到指示,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高度戒備,等待老大趕來。
林飛來此目的,主要找鄭猛算帳,跟這些小蝦米關係不大,找了兩把椅子,二人大大方方坐下。
不大一會,七爺領著一眾人風風火火趕來。
“好小子,有種!打傷犬子,你是來賠禮道歉的?”
“你兒子鄭猛在哪,把他帶過來,搶人燒房,咱們一次性算個清楚!”
林飛坐著穩如泰山,絲毫不把七爺放在眼裏。
“不要以為你能打,敢傷我兒子,還找上門來,當真以為我七爺怕你嗎?今天叫你明白一個事實,我七爺才是這裏主宰者!把他拿下。”
從他身後立即湧出二十多人,手裏拿著利器。
既然老子護犢子,就得付出點什麽。
林飛掄起椅子橫掃一圈,頓時砸傷幾個,同時,椅子也被砍得七零八落,手腕抖動,銀行飛散,幾人中針倒下。
他的實力有了突飛猛進,絲毫不畏懼對方刀棒,猶如猛虎下山,拳頭帶著明勁,沾上筋斷骨折,由隊長坐陣,不明但心對方放冷槍。
幾十號人,不到二分鍾時間,全部趴下不能動彈。
七爺眼裏暴射出濃濃殺意,手輕輕一揮,“幹掉他!”
十多個手持槍械的家夥,紛紛從七爺身上出來,槍上都安裝有消音器,即便開槍,也不用擔心外麵聽見。
嘩啦一聲,那些工作人員迅速撤離,隻剩林飛和冷月。
冷月抬起頭,手中赫然抱住一把大家夥,無須瞄準,砰地一聲,子彈吐著火舌射穿七爺肩膀。
七爺慘叫著倒在地上,可見子彈威力有多大。
“都把槍放下,誰動我就打死誰!”
零點五口徑阻擊步槍,精確度幾乎百分之百,沒有哪個傻帽敢動。
“把他們亂槍打死!”
七爺嘶吼,倒下時刻發號施令。
那些家夥愣神之際,遭到林飛橫掃,手槍紛紛落地。
冷月蓮步走過去,將槍口指在七爺腦袋上。
“不想死,乖乖聽話。”
林飛撿起一把槍,冷冷道:“半小時之內,你兒子若不出現,你就等死吧。”
說罷,坐到冷月的椅子上,而冷月很默契的坐到他腿上,依然抱著槍,處於待發狀態。
有人給七爺摁住血窟窿,不然,在等會血都流幹了。
意識到大限將至,七爺撥通兒子電話,低吼道:“兔崽子快走,有多遠走多遠!”
林飛手一揚,擊掉他的手機,嚇得七爺急忙縮回手,槍法精準,絲毫不差,星月幫幫眾嚇得紛紛後撤。
“不想你兒子出事也可以,說吧,該如何賠我損失?”
林飛再次來到七爺身邊。
“賠,我賠一千萬。”
“好,二十分鍾之內,我要是收不到錢,等著替你兒子收屍!”
留下卡號,兩人悠哉悠哉下樓,等下到一樓時,阻擊步槍已拆散被冷月背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