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溪也聽到槍聲,安排人保護好現場,趕了過去。

林飛剛到門口,冷月隨著往外奔跑的人群,背著阻擊槍從裏麵快步走出,此刻,不明真相的住戶,以為誰家天然氣爆炸,紛紛跑出大樓。

“天台,叫警方處理下屍體。”

冷月說了聲離去。

林飛抹了把腦門汗珠,對趕來的藍若溪交待幾句,疾速返回會場。

許海禁毒事跡報告會圓滿成功,途中換了幾輛車,秘密出現在明月樓。

會議結束後,除了幾個相關領導,沒人知道許海去了哪裏,相信即便殺手也追蹤不到。

處理好事務,負責接待和安保工作的藍若溪,和祁局長身著便裝,來到包廂,待了一會,祁局長離開。

林飛滴酒未沾,心情沉重,那些毒梟得有多恨許海,竟派來多名殺手,雖說他在這兒安全了,去別地呢?真心替他擔憂。

“機場那個打毒釘女人還沒出現,大家不可放鬆警惕。”

當兩名隨從藍若溪口中得知活捉殺手一人,擊斃一名狙擊手和一名槍手,對藍若溪安保工作讚不絕口。

藍若溪淡淡一笑,這些都是林飛功勞,警方隻是處理善後罷了。

兩人相視苦笑,在不敢以貌取人,紛紛向林飛表示歉意。

林飛感到肚子疼,去了廁所。

待他回來時,看到一個服務員端著菜朝前走去。

瞄了眼鞋子,心裏犯起嘀咕,服務員腳上穿的都普通軟底鞋,這位怎會穿著靴子?

服務員轉身進入許海所在包廂,放下菜後走了出去。

林飛第一時間衝進包廂,幾人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目光落在餐桌上,多了份煎扒魚,記憶中沒點這道菜,急問:“煎扒魚誰要的?”

均搖頭。

“是不是上錯了?”

藍若溪說道。

“千萬別吃!”

出了走廊,尋找那名服務員,蹤跡皆無,反倒有個女服務員暈倒在一間無人包廂裏,而且工作服被扒了去。

好囂張的殺手,可惜又一次逃脫。

為印證煎扒魚裏有沒有下毒,讓酒店負責人抱來一隻小花貓,吃了一些魚肉後,四肢亂蹬,很快不行了。

貓也一條生命,林飛豈能眼睜睜看著它死,催動能量將其體內毒素排出,服務員憐惜地準備扔掉,小貓睜開眼又活了過來,喃喃說了句‘假藥’,抱著貓走了。

“可以肯定,這個殺手是個施毒高手,連續兩次失手,怕是還有第三次,為讓她死心,咱們這樣好不好,演出戲。”

幾人聽後,均表示讚同。

不大會,一輛救護車停在明月樓門前,而許海被抬了出去,由醫生新自蓋上白布,林飛,藍若溪等人麵色沉重,開車跟在救護車後。

林飛隱約感到殺手就在後麵,細細觀察後,沒發現疑似目標。

演戲嘛就得逼真些,拉到醫院,直接送往太平間。

就在時隔不久,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來到停屍房,察看許海情況,被林飛四人給堵住。

那名醫生知道上當,撒出一把喂了劇毒的鋼釘後,轉身便跑。

躲過鋼釘,林飛也射出幾根飛針。

醫生中針後栽倒,突地身子**幾下不在動彈。

“壞了,服毒自殺。”

摘掉口罩,露出一張男人臉,仔細端詳,就是那個扮作女人的殺手,七竅流血而亡,已沒任何生命體征。

殺手全部解決,無一人幸免。

許海下床,拄著拐杖來到林飛身邊深施一禮,“林老弟,謝謝!”

可以這麽說,如果這次沒林飛保護,他許海很難活著離開宛南,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坐到**去。”

屍體交由藍若溪處理,林飛陪著許海回到床邊。

什麽情況?那二隨從相當不解,不過,也沒阻止。

許海也搞不懂林飛要做什麽,機械的依言而坐。

“你的情況,完全是腰椎骨折傷及坐骨神經,導致雙腿無力,至少有五年以上病史。”

盯著許海的臉,林飛說出病症。

“不錯,幾年前,執行任務時,腰上被鐵錘砸了下,當時就癱瘓了,腰椎骨粉碎,連續做了五次手術,才恢複到現在樣子。”

“你聽誰說的?”

許海不明白林飛為何對他傷情一清二楚,時間過去那麽久,連他自己記憶都有些模糊。

“但凡病症都反應在臉上,一目了然,如果你不介意,我給你施施針!”

林飛考慮過,使用五行針法,便可驅濕化瘀,舒筋通絡,隻有打通支配人體下肢的坐骨神經,才有望丟掉雙拐,自主行走。

許海一臉頹廢,唉聲歎氣,“沒用的!尋遍國內骨科權威專家,都勸我別費精力,拄拐一樣能生活,自從那時候,我已經明白,沒了希望!”

說著就要下床。

“許海同誌,林飛醫術高著呢!讓他給你看看,沒準能治好!”

來醫院時候,藍若溪已經通知手下在醫院待命,殺手自殺後,甚至沒有人發覺,已有人把屍體運走。

藍若溪留下繼續保護許海,兩人說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提醒下。

聽藍若溪這麽一說,許海那顆死寂多年的心,燃起一絲希望,哪怕治好一條腿也行,也不至於這麽不方便,這麽狼狽。

許海側身臥在**,麻木的等著針灸。

林飛像變戲法似的,手上多出幾根大號銀針,蜻蜓點水般刺入上髎、下髎、會陽、委中、金門、至陰等穴位,銀針由上而下,形成一條線。

留針過程中,默念咒語,結成千佛能量指,然後,在針柄上依次彈動,席卷而來的天地能量,以針體為載體,湧入穴位不斷刺激。

錚錚的音律,好似古箏彈奏出的樂曲。

許海感到腰以下,整條腿都在顫動,確切地說,每一個神經細胞都在跳躍,串成一條線,那些能量順著這條線,進入正麵的任脈,形成右循環。

十分鍾後,隻見林飛手掌拂過,那些銀針已被他收回手中。

“屈伸下右腿,感覺試試。”

在林飛指導下,許海彎腿,仔細體會,較之前輕鬆,能完全彎曲了,喜不自禁,翻身坐到床沿,右腳慢慢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