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都怎麽了,不是離婚就是找情人,似乎形成一種風氣。
“離婚了?”
杜金花嗔怪地翻起白眼,“沒聽清楚嗎?我是大齡剩女!”
“什麽意思?像那些白領麗人,養隻貓養隻狗當孩子,終身不嫁?”
“誰說我不嫁了,隻是……”
話著到一半,手機發來一個視頻聊天,杜金花看到名字後,神色變得冰冷,伸手掛斷。
那邊好像不死心,再次發出邀請。
杜金花繃著臉,拿起手機,一隻胳膊勾在林飛脖子,溫熱氣息在他耳邊響起。
“陪我演出戲。”
說罷,接受視頻。
不管林飛同不同意,將相機對準她和林飛,然後,腦袋瓜埋在他肩上。
“金花,生日快……他是誰?你現在在哪?”
一張男人的笑容,待看到林飛後瞬間凝滯,接著,憤聲喝問道。
“除了我男朋友,他能是誰?”
為了讓對方相信,杜金花泰然自若的在林飛臉頰上啵了下。
“你不能這麽做!我追你多少年,你為什麽不接受我,反而找個野小子,他比我有錢嗎?能給你高質量生活嗎?”
男子麵目猙獰,歇斯底裏咆哮。
“羅誌豪,我告訴你,他雖然沒你有錢,至少他愛我,你呢?一直在玩弄我敢情,到最後,你他媽跟別人結婚,口口聲聲愛我,說什麽不是你本意,是你父母逼的,我想問一句,你還是小孩子嗎?你的思想主見呢?”
杜金花情緒比較激動,反過來質疑對方。
“就算我結婚又怎樣?隻要你不要名分,我們照樣可以在一起。”
“叫我做你一輩子情人嗎啊?從此我們一刀兩斷,不要在聯係我,為你守身那麽多年,三十二的我,終於想開,今晚就把我送給我現在的男友!”
真的嗎?天將大便宜,林飛被花大姐的話撩得麻麻的,偏偏又插不上嘴。
“好啊,杜金花,既然你這麽說,索性把話說開,知道我為什麽不娶你嗎?因為你不夠浪!多少次把你摁到**,你假裝清高不給我!”
叫羅誌豪的男子,暴怒之下說出心裏話。
“就你這種人,不配!”
“哼哼,哪個小子,你給我聽仔細,馬上從金花身邊滾開,不然,我會叫你後悔終身。”
“你混蛋!”
杜金花關掉視頻,抹了把淚珠,“不好意思,連累了你,剛才之舉,迫於無奈。”
“不用解釋,需要我出手嗎?”
杜金花連忙搖頭,“不不,他家在京都很有勢力。”
“好,他要是在找你麻煩,告訴我,不管他是誰!照樣給你出氣。”
“不愧姐的好弟弟,不提那個人渣了。”
林飛幫她插上蠟燭,合唱完生日快樂歌後,杜金花許願,然後,一口氣吹滅蠟燭,切開蛋糕,盛一份遞給林飛。
林飛戲虐道:“剛才那些話是真的嗎?”
“當然……是,是指哪句?”
杜金花羞紅臉。
“就是把你送給我。”
她吃蛋糕的動作停下,眼珠轉了轉,撲哧笑道:“給你你敢要嗎?是要負責任的喲!”
輪著林飛啞然,在莫柔和冷月之間,已難以抉擇,要是加上花大姐,豈不要負更多人。
開個玩笑,何必認真,笑道:“有啥不敢的,大不了收了你。”
“你……等具備條件在說吧。”
杜金花機警的轉移話題,將藏在靈魂深處的怒火,全部傾泄在歌聲裏。
玩到十二點多,兩人撤退。
送她回家後,林飛才回去。
生怕打擾美女們休息,輕輕開門,躡手躡腳進屋,脫下西裝,進入洗澡間。
林飛剛進去,冷月走了出來,拿起西裝聞了聞,然後,回了屋。
隨之,莫柔也走出臥室,跟冷月一樣,隻不過比她聞的仔細。
衝完澡,林飛掃了眼衣服,苦澀地搖搖頭,衣服被動過。
清晨。
直到在公園鍛煉結束,除了小蝶外,冷月和莫柔沒人搭理他。
明知原因,隻好實話實說,昨天陪同事過生日,在KTV唱歌。
冷月來一句,女同事還是男同事?
“女的。”
林飛深知說謊話,得用無靈數個謊言去掩飾,隻得實話實說。
“就你們倆?”
莫柔開口問道。
“啊,老前輩嘛,他不喜歡人多。”
為消除兩人戒備心,故意改了稱呼。
“老女人了,還灑那種香水,真夠臭美的。”
意識到說漏嘴,冷月急忙住口。
又到了上班時間,莫柔駕車去公司,冷月帶著小蝶不知去向。
林飛先是拜望了華老,而後到醫館看裝修進度,不知為何,想起安芙蓉,這幾天沒她電話,反而少些什麽,情不自禁打她電話,被告知無法接通,搞啥名堂?玩失聯嗎?
發了個信息,叫她看到留言後回電。
一連多天,被劫走的醫生杳無音信,負責追蹤的國安人員,仍在緊鑼密鼓的搜集情報。
殊不知,幾名特殊客人已悄然潛入宛南,他們的目標分別是林飛,陰宗流和木婉婷。
離開醫館時,林飛已經察覺有人暗中跟蹤,隻是不確定對方動機,所以,佯裝不知道。
讓他感到驚詫的是,跟蹤他的人,竟個追蹤高手,若有若無,難以捕捉對方位置。
這人太危險了,如果不及早揪出來,心裏不踏實,讓司機直接開往月牙山,由於今天上山旅遊的車輛較多,阻礙視線,察覺不到可疑車輛。
在通往瑛姑家方向,林飛下車爬上山,然後,隱藏起來,兩眼注視著盤山公路。
約莫幾分鍾後,一輛黑色轎車,就在林飛下車地方停下,兩條人影快速閃入草叢。
等了一會,對方沒動靜,林飛不禁納悶,他們要幹什麽,像狗似的趴在原地不動。
飛速朝山峰另一麵跑去。
追來了,而且奔他的方向而來,對方好像長了眼睛,無論跑南到哪,根本就甩不掉。
突然,意識到不妙,從身上摸出一個微型追蹤器,什麽時候放他身上的都不知道,怪不得對方能夠清楚他動向。
想來想去,唯一接觸過出租車司機,現在想想那張臉,的確不像好人。
將追蹤器放到某個位置後,銀針扣於掌心,潛伏起來。
對方很謹慎,見追蹤器不在動,兩條人影在蟄伏半刻鍾後,迅速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