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龍飛踹瞬間,下麵失守,林飛就抓住這個空擋,這腳踢得結結實實,甚至聽到肉丸破碎聲。
“哎喲,媽呀,疼死我了。”
那麽一個壯實家夥,登時上躥下跳,企圖減輕疼點。
趁你病要你命,林飛貼著地麵發動攻勢,雙腿蹬在他雙側小腿上,立時身體不平衡,上重下輕,加上劇烈疼痛,健碩的塊頭轟然倒下,就仿佛樓房被推倒那般,震得地麵嗡嗡直響。
林飛在他腿傷處補了一腳,說道:“塊頭大又怎樣?這裏是華夏地盤,不要看不起華夏人,我隨時可以要你的命,滾回你的國度去!”
“哎喲,哎喲,饒命!”
森龍作出投降狀,下一刻,猛地坐起,出拳奔向林飛傳宗接代地兒。
“哼,不知悔改!”
林飛頓時發出明勁期最強力道。
哢嚓一聲,把大黑拳頭砸變形,少說也得五指俱碎。
“啊呀,哪來這麽強力量?”
森龍張大嘴巴,驚詫的看著林飛,一口白牙顯得尤為耀眼。
“華夏功夫!”
“嘭”
在林飛霸道飛腳下,森龍晃了晃腦袋,極不情願軟了下去。
江海潮嚇得走不成路,扶著樓梯護欄,哆嗦著身上朝樓上爬。
林飛幾個縱躍,抓住他衣領,給拎了下來。
“不是要給你兒子報仇嗎?不是要殺我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的行為,傳到莫家,莫老爺子知道,會怎麽樣?”
“放,放開我!這麽多人看著呢,你敢傷我!”
江海潮胡亂掙紮著,雖說有些懼意,嘴巴依然很硬。
“如果我讓他們全部閉上嘴巴呢!縱然殺你,也不會有人知道。”
“你不能這樣做,老爺子會把你家祖墳挖出來。”
“要是斬草除根呢!不介意把他一並除去,然後,一把火燒了這裏。”
“你會得到報應!”
林飛哪還給他這麽多廢話,騰出手來,在他身上針對性刺了幾針,抖手給摔到地上。
“本本分分過好後半生,在招惹我,我讓你自然死。”
轉身出了別墅,經過前院,往靈堂方向瞟了眼,離開江家。
在林飛走後沒有多大會,一名男子跌跌撞撞闖入靈堂,向家主江震川匯報後院出事了,江震川帶上人手立即趕往後院。
眼前一幕著實驚到他,兒子江海潮不能動彈,幾十號打手橫七豎八臥倒一片,非洲大黑炭森龍昏迷不醒,到底來了多少人?一問才知,林飛一人所為。
孫子沒了,兒子不能有啥事,不然,江家香火斷了。
立即吩咐眾人,把傷員送往醫院救治。
痛痛快快打了一架,林飛直呼過癮,相信自此以後,江家在不敢找他麻煩。
穿街過巷,步行回家。
路過實驗小學,正巧遇到接小語放學的徐清芳,當問及山鷹情況時,林飛很不是滋味,必須盡快幫冷月恢複記憶,以便證實山鷹清白。
回到家中,冷月一反常態的把林飛叫進臥室。
搞不懂她要幹嘛,隻要走了去。
“軍醫!”
冷月坐在**,絕美容顏上沒一絲喜色,而是板著臉,林飛有種恍然,以前的白鯊就這模樣。
“叫我什麽事,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
他嬉笑道。
“收起你的吊兒郎當,簡直無組織無紀律,目無師長,明天,我帶小蝶回基地。”
神色蕭然不像開玩笑。
“天天不是去保安訓練基地嗎?沒必要給我說。”
多大點事,愛去哪去哪,他可管不著,到時候隻要給他訓練出一個全能戰士就行。
“不是保安訓練基地,是飛狼特戰隊基地。”
冷月特意強調。
“現在回去幹嘛?等你記憶恢複,我送你回去。”
“不用,幫我訂兩張機票。”
“仔細想想,有沒有啥留戀的?”
“哦,沒有!你可以出去啦。”
活脫脫原來的白鯊,無論氣質還是口氣,都不是失憶後的,難不成把失憶後兩人之間的事都忘記了?
疑惑著來到客廳。
“記得飛機票。”
冷月聲音從屋裏傳來,看來她是認真的。
林飛喚來小蝶,問她冷月有沒有啥反常,得到答案是肯定的,沒有。
為何突然想起回基地,是不是都記起來了?真沒良心,又把他拋到九霄雲外。
他心裏清楚,冷月要做的事,任何人改變不了,飛狼特戰隊隊長,責任重大,遲早要走的,不知月首長答應他牽線的事,會不會算話。
叮囑小蝶一些注意事項,莫柔回來後,去超市為二人準備充足的食物。
因為明天冷月和小蝶就要離開宛南,去京都,林飛,莫柔和木婉婷特意在酒樓為二人餞行。
記憶中的冷月滴酒不沾,今晚卻喝得伶仃大醉,回到家,回屋便睡了。
林飛坐在客廳裏睡不著,弄不透冷月心思,以前追求她的時候,回回被拒絕,好不容易,醒來失憶,像狗皮膏藥似的黏住他不放,現在又回到過去,或許,他真的入不了冷月法眼。
緣起緣滅,順其自然,無論冷月做出怎樣選擇,都會尊重她。
第二天。
送冷月和小蝶到機場,一路上,冷月一語不發,甚至不帶看林飛的,冷漠的眸子,林飛覺得心都碎了,多麽渴望冷月走之前跟他來個擁抱什麽的,可是,通過安檢,除了小蝶一步一回頭,冷月頭也不回的走去。
察覺林飛眼裏落寞,莫柔扯起木婉婷向出口走去。
“白鯊,夠狠!恭喜又回到冷漠無情的你!”
腳很沉重,一時之間,不知該邁出哪隻好。
來到機場外麵,莫柔和木婉婷已經鑽進車裏。
收起心思,坐到木婉婷身邊。
送木婉婷到醫院,兩人直接去了公司。
“她好了,去境外執行任務怕是我沒份了。”
長歎著仰望窗外,尋思著飛機該起飛了。
滴滴兩聲,多功能手機接到一條消息:“Tac-50,給我養護好,有一丁點鏽跡,拿你是問!”
什麽意思?她還回來對吧?對我是有真感情嘛?臉上陰雲頃刻間一掃而光。
直至回到公司,嘴裏還哼著小曲,莫柔隻當他受到刺激,決定這幾天好好陪他開導他,把他的心思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