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也掏出手機照明,見冷月臉色異常凝重,預感大事不妙,立即叫蘇傑三人停下。

“是不是中獎了?”

半開玩笑問向冷月,企圖緩解緊張氣氛,因為他清楚,這個時候堅決不能慌亂。

冷月點頭,“你帶他們先走,我斷後。”

林飛沒應答,而是小心翼翼來到她身邊,拿手機在她腳下照了下,輕輕扒開土層,看清地雷後,麵部肌肉不自覺的跳動。

跳雷,是一種反步兵地雷,其結構緊湊,重量輕,構造簡單,是一種很難拆除的地雷,況且沒工具,當踩上去時不會發生爆炸,但是,隻要重量移開就會彈起,然後爆炸,離地麵大約一米左右,同時向四周噴射,可以破壞方圓三四十米內一切,幾乎沒有殺傷死角。

這是要完蛋的節奏,林飛二話不說,起身招呼幾人,按著留下標記向前移動。

“林飛,咱們不能丟下她不管。”

見冷月長的甚美,蘇傑動了憐憫之心,其他人也附和,均表示不應該丟下她。

當林飛說出地雷威力,不在有人吭聲,乖乖的跟著林飛緩步前行。

當林飛帶人撤出地雷爆炸範圍,冷月合上眼,心知必死無疑,唯一不甘心的是不能落下全屍,肢體破碎的情景,想象就可怕。

她愛幹淨,用衣袖擦了擦臉,整了整衣服,望著林飛遠去的方向,喃喃道:“再見了軍醫。”

腳緩緩抬起。

“站著別動!”

林飛又返了回來,冷月打了個激靈,自己死也就算了,不能捎帶他。

“誰叫你回來的?回去!”

冷月嬌喝道。

“我不能丟下你不管,月首長說過,要給我做媒的,某種意義上講,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林飛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土質比較鬆散,一下一下的挖掘。

“我不要你陪我,走!走啊!”

這種跳彈即便挖出來,也拆除不了,搞不好兩人都得玩完。

他仿佛沒聽見,繼續擴大土坑範圍。

由於時間過長,加上緊張,冷月那條踩著地雷的腿,出現顫抖。

“在不走來不及了!”

冷汗順著俏麗臉頰流下,流入嘴角。

“不要灰心,隻要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

林飛喉頭艱難的滑動下,緊張程度不次於冷月。

“你何苦呢!”

她幽怨一聲長歎。

“死也要一起,況且,咱倆都死不了,聽我口令,我喊一二三,你滾到樹後麵去。”

“你想幹嘛?”

“我要像打棒球那樣打出去。”

“瘋了?沒用的!”

樹木茂密,往哪打,搞不好反彈回來,再者,到處都是地雷,根本沒地兒躲。

“算了,還是原地趴下吧。”

林飛瞄了眼樹木之間縫隙,開始報數。

“一”

“二”

“三”

林飛掄起木棍,打在地雷上,直接給打飛。

冷月本能的抱頭趴下,而林飛毫不猶豫撲到她身上,緊緊護著她,企圖用血肉之軀為她遮擋滾滾熱浪,然而,過了幾秒鍾,想象中的爆炸聲並沒響起。

“快走!”

林飛一骨碌爬起,冷月也不敢怠慢,沿著標記一陣小跑。

“回來了!”

傳來蘇傑激動聲音。

“此地不宜久留,走。”

這次,林飛自告奮勇,主動在前方帶路。

“轟”

大概走出二十多米,原以為啞彈,卻意外爆炸,強烈衝擊力,震得大地為之顫抖。

聽到響聲,蘇傑下意識臥倒,直到察覺都用鄙視的眼神看他,趕緊起身。

訕訕道:“我,我有心理障礙。”

繼續行進,蘇傑話語也多了,問東扯西,展示自己知識淵博,倒也安分守己,不敢越雷池半步。

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毛毛細雨,淋在身上涼颼颼的,加上叢林寒氣大,令人禁不住感到陣陣陰冷。

次日中午,在林飛和冷月帶領下,終於走出叢林,抵達邊境,這邊剛出來,便看見一架華夏武裝直升機停在空曠地帶。

以小花蛇為首的特戰人員,從隱蔽處湧出。

“隊長”

紛紛打招呼。

冷月的目光從隊員身上掃過,“不是說好的在咱們邊境等嗎?誰叫你們來這兒的?”

小花蛇上前一步,“報告隊長,是首長同,請你放心,我們已經聯係過鄰國,借用領空。”

“好吧,撤!”

全部登機後,飛機緊急升空,盤旋著向華夏方向駛去。

京都某軍用機場,眾人下機後,乘轎車奔京都軍醫院,為每人做了詳細檢查,又帶人洗刷換上幹淨衣服, 然後,來到酒樓美美飽餐一頓。

被救出的三人聯係家屬後,乘車回家。

臨走前,他們牢牢記下林飛等人,對這些軍人感激涕零,感謝國家沒有忘記他們,死而複生的感覺,一個個熱淚盈眶,作為醫生,唯有救死扶傷,多多行善,才能回報國家。

蘇傑臨走前,放下狠話,隻要林飛一句話,萬死不辭,。

此次營救,已驚動島國,想要在混進去,怕是難上加難。

月首長做出指示,此事不宜操之過急,暫時緩緩,在執行營救計劃。

林飛由冷月駕著武裝直升機送到宛南,一刻沒停留,返回基地。

他沒想到,進展會那麽順利,短短兩天時間,不但救出人質,還安全返回,就像一場夢,做的快,結束的也快。

從蘇傑口中得知,黑衣人把們掠走後,偽裝成平民,轉移到島國,一直關在軍醫院那棟實驗室。

對方目的明顯,主要竊取醫術,先是采取美人計,就像程家陽,拜倒在女人石榴裙下,至於有沒有把一身醫術貢獻出去,不得而知。

而蘇傑拒絕色誘,他的下場也最慘,被吊起耳朵,不讓睡覺,逼著寫醫書。

他就胡編亂造,後來,病人送去一個又一個,拿槍頂著他腦袋治療,一些醫生旁邊觀摩學習,以蘇傑說法,身不由己,見識過他的針灸術,那些醫生如同著了魔,夜以繼日逼他寫針法。

打得實在沒轍了就寫點,眼看就要崩潰,尋思著找根小繩吊死算了,是林飛的突然出現,給了他活下去希望。

其實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們身上都被注射了藥物,隻有經過潛伏期後才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