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狠狠瞪了眼秦楓和他父親,憤然離去。

秦元,即秦楓的父親,對光頭失望至極,這些門客,平時在他麵前沒少吹噓,說自己如何厲害,關鍵時刻,請來幫忙,連一個小小醫館醫生都打不過,還少林俗家子弟呢?十有八九一騙子。

回頭掃了眼,“你們誰願會會他!”

目光所到之處,紛紛躲避他的眼神,這些個吹牛不交稅自吹自擂的家夥,識趣的垂下頭,表現出一副蔫兒了吧唧。

“行,來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樣!現在倒好,一個個變成縮頭烏龜……”

沒等他話說完,一名三十左右歲男子,麵現怒容,喝道:“秦先生,不要說得太難聽,他是明勁高手,常人難以是他對手,被你損到這份上,我隻好應戰。”

“好,隻要能夠打傷他,我額外給你封個五百萬大紅包!”

秦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秦楓也看出來了,請來這些人,見識過林飛身手,尤其光頭落敗後,產生畏懼心裏,原因竟是懼於明勁,明勁是什麽鬼?不了解武者的世界,自然不懂,可是那些武者不一樣,甚至連內勁期都不是,可以這麽說,明勁在他們心中,可望不可即,有的人一輩子止步於內勁,所以,知道明勁後,誰還敢跟林飛比劃?

“小兄弟,我姓苗,跆拳道黑帶四段,之前從未遇到過明勁高手,常言道:遇高手不得失之交臂,讓我來領教下你這個明勁期高手,請!”

苗姓男子相當客氣,言語間透著敬意。

這人會說話,林飛讚許的點下頭。

“來吧。”

秦元鐵青著臉,鼻子差點氣歪,這哪是來找茬的,分明以武會友嗎?今天的麵子怕是丟大了。

林飛站著未動,也沒什麽招式,等著對方率先進攻。

苗姓男子拉開架勢,圍著林飛不停的轉圈圈,待繞到背後時,猛地踢出一腳。

林飛突地轉身,一記後擺腿。

“好腿法!”

男子暴喝一聲,低頭躲過,隻是下一秒,被飛速而至的勾拳轟在肩膀上。

出於對方友好,林飛隻發出兩成力道,算是手下留情。

苗姓男子老臉刷地紅了,活動下肩膀,覺得不咋地,繼續發招,腿上又被踹到,依然沒啥感覺,頓時心中竊喜,明勁不過如此,光頭那家夥太不精打了。

使出跆拳道獨有的招式,周旋於林飛周圍,對他要害展開強勢攻擊。

秦元臉上終於見到喜色,不禁喊道:“苗老弟,你不是想開跆拳道館嗎?隻要打殘這小子,我給你辦家整個宛南最好的。”

聽到秦元鼓勁,苗姓男子展開手腳,越戰越勇,壓箱底的絕活都使了出來。

前踢、推踢、下劈、雙腿連踢等等在男子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林飛曾經跟跆拳道高手交過手,也沒過於在意招式,今天來了興趣,取長補短,吸取精華,他要研究跆拳道發力,尋找弱點,做到一招製敵,見男子得意忘了形,對他看法立即降低幾個檔次。

所謂切磋,即點到為止,而跆拳道男子的表現,讓他動怒,有幾招奔他襠部,招式過於陰毒,表麵表現得跟個笑麵郎君似的,心裏卻過於歹毒。

心道給過你表現機會,該是結束戰鬥時候。

上麵拳頭晃動,接著打出後旋踢,苗姓男子躲閃不及,脖頸上重重挨了下,轟然倒地,頭昏腦漲加上金星閃閃,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眩暈而死。

秦元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怒斥:“廢物!”

怒視一眼林飛,轉身走出醫館。

秦楓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衝帶來的人喝道:“一群傻帽!還不趕緊把苗先生扶起來。”

“不用!”

男子晃動幾下腦袋後,掙紮著起身。

眼裏蓄滿怒色,拿手點指著林飛,“你夠狠!”

搖搖晃晃朝外走去,秦楓沒說啥,帶人離開。

林飛拍拍衣服,回到椅子上,無形中又多了兩號敵人,但是他不怕,想找他麻煩,來者不拒。

弄了半天,秦家父子倆就請來這樣的貨色,還以為什麽高人。

前來看病的患者,目睹林飛僅憑一己之力,擊退來勢洶洶的人後,紛紛拍手叫好,好吧,是自己獻醜了,早知道有那麽多人圍觀,就多擺幾個酷酷的造型。

沒人維護秩序,場麵有些混亂,呼啦一下,紛紛擁進醫館。

好在病人不太多,隻有十幾個,林飛就沒往外攆。

目光快速從病人臉上掃過,大致了解病情後,對於治療也做出計劃,先醫治重病患者,普通常見病,影響不到生命的,放在最後。

就在林飛忙著給病人治療時,他沒發現,仁醫堂對麵馬路邊一輛黑色越野車裏,一個堪比莫柔容貌的女子,拿著高倍望遠鏡,注視著林飛動向。

副駕駛座上,五官端正青年男子,惡狠狠道:“姐,是他害死了咱爸,害死了大哥,咱們山海幫之所以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全拜他所賜!”

這主不是別人,正是山海幫覆滅之後失蹤的武天易,蟄伏那麽久,終於露麵。

女子是他的親姐姐武小夕,家裏排行老二,是山海幫幫主武興風最疼愛的女兒,幾年前送到中東,現在是最優秀的雇傭軍。

這次回來,特意找林飛報仇。

“就他,大哥不是他對手?”

武小夕揚起眉,緊緊握著望遠鏡,恨不得捏碎。

“他不是人!幾十號人都不是他對手,槍都打不中他。”

想到林飛妖孽身手,武天易沒由得的發怵,後悔招惹到這種人,不然,他父親和哥哥活得好好的,而自己也不用東藏西躲,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如今腸子都悔青了。

什麽樣高手?不但能打還能躲子彈?不管他多厲害,這次必須死!

“早些時候,我跟咱爸說過,早點轉型,把身份洗白了,經營些正當生意,就是不聽,滅幫是早晚的事,這一天,隻不過是提前來臨。”

“走吧。”

車子離開。

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林飛絲毫沒察覺到,送走一個個病人,正奔向十億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