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短短幾日,莫柔已習慣她的刁蠻任性,與她已建立友誼。

“臨走前,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林飛將艾麗娜送他的鑽戒給莫柔戴上,說了個善意謊言。

莫柔顯得有些落寞,呢喃道:“希望還有見麵機會。”

林飛話鋒一轉,話題轉到開辦醫院上,並說出心中想法。

後者聽後,挑起秀眉,“醫院對你我而言,無疑是陌生領域,之前,我也從未涉獵過,投入多大規模,預算多少,都要需要專業人士評估,這方麵,你得向有經驗的朋友谘詢下。”

而後,又趕到華老中醫館,並將下一步打算告知於他,華老聽聞,陷入深深沉思,年輕時,他也有雄才大略,可以說,成立一家醫院,一直以來是他的夢想。

如今,他身患絕症,什麽時候離開人世,無法預料,創業已無可能,林飛雖說不是他徒弟,但事實上已存師徒關係,既然他想拚一把,決定幫他。

“想法固然好,你想過沒?建成一家醫院,僅資金都不是小數目,你手裏有多少錢?”

資金是現實問題,離開它,什麽都辦不成。

林飛之所以有底氣,因為一千萬英鎊帶來的動力,如果能到手,換成華夏幣,加上手頭上一千萬,起碼接近一億,僅用來建造樓房及購買設備應該不成問題。

“不瞞華老,我治好一位外國病號,許諾我一千萬英鎊,如果匯過來,加上我所有積蓄,有八九千萬。”

“一千萬英鎊?你確定會給你嗎?”

“我敢保證一分少不了我。”

知道林飛底細,華老自是相信,以他醫術,別說千萬,哪怕上億,也不難,要是攻克癌症的話,前途無量的小夥子,打心眼裏喜歡。

“好吧,要是你能收回一千萬英鎊,盡管甩開膀子幹,錢不夠的話,我這還有些養老錢,足夠你用的,記住,不要偷工減料,錢不是問題。”

“謝華老,到時候,你能夠去坐診,我就別無所求!”

華老淒苦笑道:“但願能活到醫院開業。”

“我會加快提升醫術,隻要達到零界期,即使不能治愈你病,也能助你延壽幾年。”

華老欣慰地笑道:“你個臭小子,真會安慰我,那老頭子就拭目以待。”

一時高興,轉身回到裏間,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林飛麵前,“拿去用吧。”

林飛忙搖頭,“不,華老,你的錢我不能動,沒錢我可以掙。”

“怎麽?花了我養老錢,怕贍養我是不是?”

林飛再次搖頭:“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長輩,我的至親,是我養老送終的家人。”

華老老臉沉下,“叫你收下就收下,否則,以後就別來找我,放心,你不必自作多情,我隻是借你用用,以後等你有了錢,連本帶利息一並要還的。”

瞧華老態度堅決,林飛隻得收下,這才看了眼,竟是瑞士銀行卡,心道能有多少錢,至於存到國外銀行嗎?

直到他把卡收起來,華老滿意的點點頭,並告訴他帳號密碼。

告別華老,林飛穩下心情,給海穀子留言,說是他想在老宅原址上開辦醫院,問他是否同意。

老宅,看著火燒遺留下來的痕跡,林飛心裏酸酸的不是滋味。

走出大門,來到僅隔一條胡同的馬運家,盡顯荒涼,兒時的場景不時浮上心頭,馬大嬸那親切的笑容,畫麵一轉,臨死前淒然目光。

淚花蒙上雙眼,失去父母關愛的林飛,心中早已將她視為母親,都是那個該死的武天易,如若不是他,馬大嬸還健健康康健在,就能吃她做的手擀麵,如今,物是人非,故人已逝。

武天易!都是你因為你,別以為躲到老鼠洞裏找不到你,你所造的孽,必須償還!

虎嘯龍吟在他心底咆哮,拳頭攥得劈劈啪啪作響。

又走到幾處相鄰住宅,大都大門緊閉,而且貼出出售告示,這一帶屬於城中村改造,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開發。

對林飛來說,這將是個千載難逢絕佳時期,心情高漲之時,收到一條短信,來自境外的匯款,一千二百萬英鎊。

怎麽回事?咋多出二百萬英鎊?莫不是為了感謝照顧艾麗娜,給的生活費,這還差不多,歡迎她再次中禁咒,一年來十回,嘿嘿,十億不就到手啦!

在他心花怒放之際,高院長電話打進來。

立時傳來爽朗笑聲,“你小子讓我刮目相看呢,華老告訴我,你想建家醫院,是不是真的?”

他莫不是質疑自己的吧?俗話說同行是冤家,何況他還是他醫院醫生。

應道:“是,不過,請你放心,絕不耽誤我的坐診日。”

“哈哈,多心了不是?怎麽不跟我說,我可以以個人名義投資,別看我現在是風風光光的一院之長,說不定一覺醒來,狗屁都不是。”

他說的每句都是事實,給人家打工,隨時炒你魷魚,沒有安全感,自主創業則不同,吃的香睡的踏實。

“你這個大院長,投資就算了,省得賠個血本無歸。”

高院長琢磨一陣,笑道:“這麽好的投資機會,怎能錯過,這樣你看成不?我隻入百分之五的股份,你不是要建醫院嗎?我倒可給你介紹一家專門建設醫院的公司。”

“好,同意。”

林飛馬上應下,如果日後醫院發展成規模,主抓醫院的能手,高院長是最好人選,通過他定會減少不少麻煩。

記下電話,林飛急不可耐的駕車趕回俏佳人集團。

對他去而複還,莫柔隻是漫不經心瞟了眼。

“診費收到,你知道多少嗎?一千二百萬!”

興奮的翻開短信遞到麵前。

莫柔眸子裏閃一道異彩,淡淡道:“跟我有關係嗎?”

“我已拉到投資,你陪我走一趟好不好?我要去與一家醫匠設計公司談談。”

莫柔垂目,端起茶杯,“要我充當你助理嗎?”

“不妥,你是我老婆,豈不委屈你。”

噗嗤,莫柔被茶水嗆住,眼眸翻了幾翻。

“老婆?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耶,在木宛婷麵前,是不是也這麽叫?”

林飛老臉一紅,記憶中除這麽稱呼她外,從未叫過別人,咋就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