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騰驚疑不定,何曾受過赤果果威脅,何況對方是個毛小子,怎奈人家比他還狠,臉色一陣變化後,讓手下全部出去後,流露出一絲苦澀。
“保證不會在有這種事情發生,還有額外追加三十萬意外驚嚇費,如果還不滿意,我就把那小子手給剁掉。”
林飛這才收斂起氣勢,“暫且相信你一回,也是最後一次!”
支票塞到工頭手中,“有劉老板親口保證,你盡管高枕無憂,不會在有人找麻煩,一定要相信他人品。”
待林飛離開,劉子騰臉色刷地變得陰狠,瞪了眼工頭。
寒聲問道:“是你向那小子告狀?”
工頭忙搖頭,“我一直很配合,是他自己發覺的。”
真不是東西!變臉跟翻書似的,剛才裝得跟孫子似的,工頭心中暗罵,但又不敢出聲。
“不管什麽理由,你應該得到特殊照顧。”
“不用,這樣挺好。”
哪知,劉子騰出去後,進來兩個壯男,上去捂住他嘴,不屑片刻,工頭躺在**,跟死人差不多,唯一不同之處,還有呼吸,胸脯一起一伏的。
回到醫館,林飛發現一對中年夫婦,正焦急的等他。
“林醫生。”
女人喚道,男人窘迫著也打起招呼。
林飛衝女人點頭,並沒搭理男的,“專家怎麽說?”
叫祖光的男人,急忙來到林飛身前。
“京都那邊的權威專家,建議我吃好玩好,不用治了,說是治也沒用,白白浪費錢。”
歎了口氣,麵如死灰,絕望道:“給我判了死刑,我活不幾天啦。”
“意料之中,由於勞累顛簸,癌細胞進一步擴散,活不過三十天!”
撲通,祖光雙膝一軟,跌坐地上。
丈夫都嚇成這樣了,女人還能說什麽,“林醫生,事到如今,我想聽句實話,祖光還有沒有救?”
林飛坐到診椅上,喝了口水,吧嗒吧嗒嘴,“我說過,肺癌對我而言,目前還不能攻克,不過,隻要治療,多活一年半載,問題不大。”
“好,我不要求他陪我地老天荒,接下來時光裏,陪伴我左右就好,還是那句話,錢不是問題。”
女人迫不及待說道,可見多麽愛她男人。
“二百萬美元,同意的話,事不宜遲,現在就可以醫治!”
“謝謝你林醫生!”
從祖光身上已看不到傲氣,而是對生命的渴望。
“別高興太早,你們倆口一定要考慮清楚,也有可能治療後,壽命隻延續幾天,必須經你們倆人同意,才能治療。”
治病有風險,說話需謹慎,誰也不敢保證百分之百,縱使有十足把握,也不能說得太圓滿,萬一出現意外,豈不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夫婦二人同時點頭,看來短短幾時,對生命意義大徹大悟。
快速寫下銀行卡號,推到女人麵前,隨後,帶著病人進入裏間治療室。
小晴和小雲守在門口,等待林飛吩咐。
林飛指著治療床說道:“躺上去,放在平時,掏錢也不讓躺,知道為什麽嗎?”
他都快死了,哪還有心情管這些,無精打采地搖頭。
“因為第一個病人是布吉國公主,超級漂亮那種,你聞聞是不是還有種香水味?”
祖光不禁苦笑,心道你就別跟我這個將死之人開國際玩笑,我還布吉國國王呢,可惜,很快就要去找閻王。
“林醫生,我沒聞到香水味,反倒嗅到一股死亡氣息。”
“算了,沒有情調!上衣脫掉平躺。”
為了生命得以延續,祖光聽話的依言躺下。
林飛收起玩味,神色變得凝重,取出銀針,在肺髒皮表周圍下針,準備好垃圾簍放於床頭,一切準備就緒,手掐千佛能量指,將能量注入患者體內。
大概持續十多分鍾,起針,祖光張口就要吐,林飛急忙把垃圾簍交給他,後者抱著垃圾簍往外不斷吐出紫色粘稠血塊,直至什麽都咳不出來才停下。
“門外有個垃圾桶,把垃圾簍給我清理幹淨。”
“我是病人。”
祖光重重強調道。
“不願意?”
見林飛臉色不好,祖光抱上垃圾簍,氣呼呼朝外麵行去。
“祖光,祖光,我來。”
祖光停下,回頭望向妻子,“現在我發現,幹活本就是一種幸福,到了陰曹地府那邊,想幹都幹不成。”
妻子眼眶一紅,掩嘴輕聲抽泣起來。
“林醫生,你真能幫他延續生命?”
小晴半信半疑低聲問道。
別說是她,小雲也持懷疑目光。
“不知道!”
小晴和小雲不禁張大嘴巴,二百萬美元,不是趁機敲詐勒索嘛?搞不好人財兩空。
祖光從外頭回來,坐到診桌邊,“請問林大夫,我,我還能活多久?”
林飛揉了揉眼睛,仔細將他打量一番,在幾人期許目光中,開口:“至少三月!”
“隻,隻三月嗎?還能多幾天不?”
“當然能,不久某天,治愈也不是問題。”
他意思隻要突破零界期,就能夠排出病人體內病變細胞,但在祖光聽來,那是遙遠的事,或許若幹年以後。
“老婆,把診金給了咱走。”
“已經收到。”
幾分鍾前,短信提醒,收入二百萬美金。
“留個電話,或許很快帶來好消息。”
祖光不抱任何幻想,在他看來,能夠多活兩月已經賺夠了。
其妻留下一張丈夫的名片,二人這就要走。
“慢。”
林飛喊道,目光落在名片上,方圓房產集團副總祖光,有那麽巧嗎?
“還有事?”
夫妻二人停下。
“可認識劉子騰?”
雖說問的比較唐突,如果跟他一家公司,起碼間接多了解那貨。
“他是方圓房產集團大總經理,你認識他?”
提及劉子騰,看不出祖光神情變化,反而詢問他來。
“他人怎樣?”
“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你得罪了他?”
祖光毫不避違的道出劉子騰心性,因為知道他沒有幾個真正朋友,外麵倒樹了不少敵人,為此,才由此一問。
他之所以在公司站穩腳步,連劉子騰都動他不得,是有原因的,隻有個別核心高層知道,劉子騰名為總經理,其實公司真正大老板另有其人,而且是最大股東,劉子騰充其量是個馬前卒,很多大事,須得幕後大老板才能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