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此次前來,底氣十足,看來他身後這位絕非一般,不管他是誰?隻要不是暗勁高手,想傷到他林飛,勢必比登天還難。
實戰中提升實力,這句話不單蘇姬說過,張宗師也提到過,所以,想起接下來的打鬥,渾身充滿戰意。
不急不慢離座,來到男子近前。
“這位兄弟,我跟江家之間恩怨,你最好不要摻合,現在走的話來得及。”
男子連墨鏡都沒摘,也不答話,突然發力,眨眼間,拳頭已接觸到林飛衣服。
唰的一下,林飛後退。
男子沒料到他身法變得這麽快,腳步變幻,尾隨而至,拳頭轟向腦門。
林飛橫著跳至一旁。
男子相當意外,連發兩拳,連衣角都沒沾上,不禁惱羞成怒,腳尖點地,縱身躍起,凶狠無比一拳從上而下砸下。
林飛氣運丹田,一股氣流凝聚於手掌之上,呼吸間,握指成拳,反之,由下往上撞去。
嘭。
男子悶哼一聲,如斷線的風箏,劃過一道弧線,撞到牆壁上又落下。
在看他,整條手臂垂下,順著虎口往下滴血。
林飛沒打算放過,身形一動,出現男子身邊,探手抓他脖子,不曾想,男子另隻手如靈蛇出洞,纏上他手臂。
五行錯骨手?這招式太熟悉了,林飛怎會讓他得逞,手腕上翻,反倒扣住對方手臂,也準備施展五行錯骨手,以牙還牙,哪知男子手臂突然滑溜得跟泥鰍似的,從他手心抽回,食中指彎曲,以刁鑽路線攻向林飛眼睛。
林飛身子後仰,甩出一腳。
命中對方小腹。
男子手一揚,幾枚飛針飛去。
林飛縱身跳起,與此同時,兩腿劈開,飛針從身下掠過,不巧的是,其中一枚射入江海潮臉上。
“哎喲,對準目標打啊!”
江海潮怒喝,憤憤的從臉上拔出,頓時,一抹黑色從針眼迅速向周邊蔓延,很快半邊臉浮腫,以致一隻眼陷入肉裏,幾乎成了獨眼龍。
“飛針上有毒?”
好卑鄙的手段,林飛立即全身戒備,惹急了不介意拿槍射他。
男子垂目瞥下那條動彈不得的手臂,喝道:“我會回來找你的。”
隨後走向門外。
“宗……”
帶來的幫手都走了,江海潮哪還敢留下,捂著半邊臉往外追。
宗?怪不得身材相似,又會五行錯骨手,原來真是他陰宗流,遮遮掩掩,跟鼠輩有啥區別,遙想第一次交手,敗的何等淒慘,如今竟然打敗他,心潮澎湃啊。
既然對方刻意隱藏身份,也不揭穿他,任二人離去。
哈哈,陰家,有種盡管來,我林飛不怕你們,滾滾聲浪在室內回**。
一輛車裏,男子摘掉口罩和墨鏡,露出一張帥氣麵孔,隻不過,多了些陰翳,一隻手掌在另側手臂上拂來拂去。
坐在後麵的江海潮,憤憤道:“宗流,你不是說他不是你對手嗎?怎麽傷了一條胳膊?我的臉都這樣了,給我解藥。”
陰宗流擰著眉頭,一聲不吭,手上動作不停遊走。
良久。
他睜開眼,從身上掏出一玉瓶來,倒出兩顆黑藥丸,回身遞給江海潮。
“江叔叔,世事難料,輕敵是其一,林飛進步太快了,如果不是我靠著手中銀針,恐難脫身。”
其實,他身上有蠱毒和蠱蟲,因為這次來沒打算取林飛性命,所以,即便胳膊無法動彈情況下,也沒施用。
江海潮接過藥丸放入口中咽下,歎氣道:“隨著那小子越來越厲害,給子軒報仇怕是沒有希望了。”
陰宗流慢慢活動胳膊,直到功能完全恢複,眼中射出濃濃殺氣,“暫且讓他多活幾天,我會親手宰了他。”
“好,隻要能夠給子軒報仇,我會給你一個億。”
兩人分開後,陰宗流回到家中,陰天正好像天天無所事事,坐在觀景台。
“爸,林飛進步神速,我敗在他手下。”
陰宗流紅著臉,覺得輸給林飛是一種莫大恥辱。
“哦,怎麽可能,你不是調查過,最多不過明勁初期,你可是突破明勁後期兩年有餘,根基穩定,莫不是其中有啥變故?”
驚愕之色從陰天正臉上浮現。
“我敢肯定他也突破到明勁後期,從他身上發出的力道,我竟不堪一擊,暗勁初期也不過如此,短短數日,進步這麽神速,的確令人匪夷所思。”
想到林飛的強悍,陰宗流失去以往的高傲,眼中盡是駭然之色。
明勁後期!
陰天正覺得心髒被狠狠電了下,明勁初期到明勁後期,一些武者甚至花費畢生心血,也突破不了,而林飛,如同坐了火箭,噌噌往上竄。
思索一陣,關於林飛的事,必須告知族裏長老和老祖宗,盡快做出明確指示,及早除掉林飛,永絕後患。
陰天正揮手寫下一封信,交於兒子。
像他們絕世家族,住在邊陲之地,叢林深處,極少與外界接觸,若不是帶著某種目的,怎可能讓陰天正和陰宗流涉世。
那地方不通信號,與外界通信隻能靠原始書信。
陰宗流來到院裏,將書信交到一個家丁手裏,後者接過信,匆匆離去。
打敗陰宗流,林飛那叫一個揚眉吐氣,回到家中,親自下廚炒了幾個小菜,等著莫柔一起吃。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莫柔才回來,進門就踢掉高跟鞋,聞到香味,抬眸看向餐桌,臉上飛起滿足的幸福。
衝林飛努了努嘴,“做的不錯,給予一次口頭表揚。”
“太小氣吧?咋說也得獎勵個吻。”
“切,一頓家常便飯休想俘虜我的心,看以後表現嘍。”
林飛笑嘻嘻,直勾勾盯著她,嚇得莫柔以為他想幹嘛?乖乖坐下吃飯。
他先是取出名醫證放到桌上。
“今後,這是我的行醫資質。”
“名醫?老公你好棒!。”
“你剛才叫我啥?”
莫柔眼珠轉了轉,小嘴一努,“什麽都沒說呀,你聽錯了吧。”
“好吧,下次錄音,看你還如何抵賴。”
隨即又掏出邀請函,直接遞到她手裏。
“你說我該不該去,那可是國家禦醫院,咱們國家最頂尖存在,煩呢!沒事邀請我幹啥?”
“少來,我能不清楚你心思,此刻,比入洞房還興奮吧?”
“沒體會過,要不咱倆演示一下?”
林飛邪惡的笑了笑,眼睛落在莫柔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