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禦醫院是由國內最權威最頂尖醫療專家組成,那些人都是擁有幾十年臨床經驗的大國手,每天任務就是為一些領導高層定期體檢,製定營養膳食,換個名字就是保健師,又叫貼身禦醫,平均年齡在四十歲以上,專門負責領導們的身體健康。
禦醫院位置比較隱密,而且安保措施相當好,一般人非但找不到,而且更難進去。
“你知道禦醫院詳細位置嗎?”
德叔雖說聽過禦醫院,卻不知地址,平時連打探都不敢,稍不留神,會被抓走審查的。
“哦,送我去衛生廳,會有人安排。”
邀請函上留有電話,卻沒地址,來之前,他打電話問過,對方告訴他先去衛生廳,其它什麽都沒說。
提起衛生廳,德叔知道,距離青瑤家不遠,不大功夫,便抵達目的地。
衛生廳大門前,車子停下。
德叔急忙下車,走到另側,恭敬的拉開車門。
“林先生,隻能送你到這兒,有什麽需求,請聯係青瑤小姐。”
“多謝德叔。”
人家對他如此敬重,怎能托大。
“應該的。”
眼前年輕人醫術高明,前途無量,如果青瑤跟他,比那個柳文澤強得多,上車離去。
林飛背著帆布包朝院內走去,被值班保安給喊住。
“喂,同誌,你找誰?”
林飛扭頭看去,見是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年輕小夥,應道:“我找衛生廳……”
青年保安一聽,以為林飛故意找茬,又見穿著普通,背著帆布包,頓時不樂意。
語氣變得不善打斷他,“別說你找衛生廳,找衛生部也得登記,外加安全檢查。”
初來乍到,他不願意惹麻煩,不就登個記嗎?又不是少塊肉,想著過去時候,一男一女從他身邊走過,那個保安連聲都沒吭。
這下,林飛有些不理解,頓時停下,問保安為啥剛才那兩人不用登記,偏偏叫他。
保安回答讓他有些啼笑皆非,他看誰長的危險就查誰?
林飛不由得掏出手機,對著屏幕瞧了幾眼,自己那麽帥,那麽憨厚,長的危險嗎?越想越不忿。
轉身往裏走。
吆喝,竟然不聽招呼,立即跑進門衛室,喊上幾人,拎著警棍追了上去。
沒等林飛走進服務大廳,被追上來的保安給圍住。
“跑啊!咋不跑了?”
青年保安拿警棍點指著他,隨時有動手可能。
林飛擰起眉頭,他什麽時候跑了,看來對方不打算放過,道:“我來找人,沒必要興師動眾。”
“哦,你不是找衛生廳嗎?咋又換成人啦?我懷疑你包裏有危險品,扔過來查看。”
明擺著找事,他包裏除一雙鐵鞋和換洗衣物外,什麽都沒,為何要為難他?
“你沒權利檢查我物品,我要見劉希林。”
他隻知道來衛生廳找劉希林,至於哪個部門,倒是不清楚。
“什麽?要見劉局長,你小子說夢話呢,劉局長是你想見就見嗎?”
在青年保安嘲諷下,其他保安一陣哄笑。
“純屬扯淡,還找廳長呢,別廢話了,把他扔出去在說。”
青年保安失去耐心,上前欲拉林飛。
林飛身子一閃,對方抓了個空。
“哥幾個把他架走。”
青年保安氣急,掄起警棍便打。
豈有此理,衛生廳的大門不讓進了還,對方既然動粗,他也不用客氣,別說一個小保安,就算一起上,也不放在眼裏。
一把抓住保安手腕,往外一送,把人給帶了出去,站立不穩,趴到地上。
同事被打,那幾個應一擁而上。
林飛目光淩冽,腳下微動,對著最積極的家夥,甩出一腳。
“幹什麽?住手!”
這道聲音非常及時,林飛的鞋底距離對方麵門僅有兩公分,可以說,晚一秒,怕是五官變形,不變開也扭曲。
那保安嚇得不輕,心有餘悸的連連後退。
說話男人四十左右歲,神色蕭然,不怒自威,皺著眉來到近前。
此人一出現,保安馬上來了精神,尤其那個青年保安,立即低頭哈腰迎上去。
“劉局長,我們抓住一個可疑家夥,直呼您大名,口口聲聲說要找你,懷疑他包裏有危險品之類,不讓檢查,還動手打人!態度囂張,要不要報警把他抓起來?”
了解原委後,劉姓局長轉目看向林飛。
“你是誰?為何找我?”
林飛打量中年男人,保安喊他劉局長,莫非他就是劉希林?
“你是劉希林?”
“不錯,是我。”
直呼其名,劉局長心裏不太舒服。
“我叫林飛,應禦醫院邀請,去學習交流,他們叫我來找你。”
林飛如實說道。
劉希林這才仔細打量麵前的小夥。
他們保健局專門負責選拔人才,通過各項審核後,然後,送進禦醫院,別小看保健局隻是衛生廳一個分支機構,其作用不容小覷,那些圍繞在高層領導身邊的禦醫,大部分都是他們物色的。
隻是沒等他開口,那青年保安撇起嘴巴,恨不得翹到腦門去。
“劉局長,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就這熊樣,禦醫院會邀請他?也不撒泡尿照照。”
其他人齊齊笑出聲。
劉希林沒理那保安,對林飛道:“把你的邀請函給我看看。”
還能有假不成?林飛伸手去取,神情怔住,壞了,落在青瑤家裏。
苦笑:“落在朋友家。”
劉希林眉頭緊鎖,之前,他確實接到電話,說是有個叫林飛的醫生找他,沒想到這麽年輕,也沒帶邀請函,禦醫院那是啥地方,不是隨隨便便能進的,更不允許帶陌生人,萬一出點紕漏,他這個局長位子,怕是做到盡頭。
青年保安頓時大笑,“你小子真能編,劉局長豈會被你蒙騙。”
“劉局長,我敢百分之百肯定,他進禦醫院圖謀不軌,慎重啊!要不讓派出所來抓回去審審?”
劉希林陷入沉思,以前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一些間諜,企圖潛入禦醫院,竊取某些機密,最終沒能得逞給抓了起來。
“我不為難你,但也不能全信你,空口無憑,帶上邀請函再來找我。”
良久,劉希林說道。
青年保安一聽大急。
“這種人放不得啊!不嚴刑拷打怕是問不出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