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露出一副無辜神情,肇事者是銀針,跟他無關,從對方話中聽出,並沒確定是他,底氣大增。

“那麽無聊的事,我吃飽沒事弄那玩意!沒有證據不要隨便冤枉好人。”

從幾人中間穿過,昂首闊步往洋樓方向走。

“慢,聽說你身手不錯,可否領教下?”

話落,不等林飛同意,一道殘影撲了過去。

耳朵輕抖,旋即一個轉身飛踹,正中對方拳頭上,林飛感到腳底生疼,而攻擊他的男子斜著身子後退幾步,看了眼手背,悄悄背於身後。

“承讓。”

在內衛幫助下,林飛大步回了禦醫院。

在他離開後,幾個內衛迅速圍攏到男子身邊,都不明白,僅此一招為何停下,還沒分出勝敗,結果,那名內衛緩緩伸出手來,五指仍在抖動,大家夥這才明白,其實勝負已分。

“大家多留意他,此人身份怕是不簡單。”

林飛進院不久,一架無人機在他窗外徘徊,直到拉下窗簾,無人機才飛走。

紅色五層洋樓,監控室。

幾人圍在一起正看監控畫麵,卻被窗簾阻擋住視線,操控無人機者,發出不滿咆哮聲。

另一個內衛,拿起望遠鏡,觀察之後,一臉頹廢道:“具備反偵察能力。”

“向上麵反映,申請調查他身份,在咱們監控下,可不能出現差錯。”

……

休息了會,又想起那個金牌禦醫,五樓不是禁地嗎?那是對禦醫內部而言,他一個外來交流生,管他什麽地方,換上那雙特製鐵鞋,備好應用之物,順著樓梯,第二次來到五樓。

大模大樣走到那處房前,敲響房門。

良久,傳出一道不悅聲。

“進來!”

裏麵果真有人,林飛推門進入。

“又是你這娃兒?”

老者睜眼起身,舉手投足間,別有一番仙風道骨。

“你好啊,老前輩。”

林飛躬身一禮。

“不要繞彎子,直接說來意。”

老者慵懶的坐沙發上。

“敢問老人家,您是明勁還是化勁高手?給您交手,怎會有種打到棉團上感覺?我想了一整夜,百思不得其解,特來向您老請教。”

他的確想知道老者修為境界,醫武雙修,是不是同時可以提升。

“化勁之下無敵手。”

老者淡淡說道。

哦,原來是化勁期高手,在華夏來說,怕是獨一無二了。

“修為比你高的人,應該沒有了吧?”

聽到這個問題,老者眼底閃過一抹落寞,歎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林之外有古武!”

聽到古武二字,林飛心髒狠狠揪了下,從老家夥口中沒少聽他講述特殊群體,不過那些人,大都歸隱起來,時而久之,都被世人忘記。

又問:“醫武雙修,一心二用,您是怎麽做到的?晚輩實在是佩服。”

“凡事貴在堅持,而且還要講究一個專字,給自己設定目標,勇往直前,成功早晚屬於你。”

“多謝前輩指點。”

聽老者一席話,如醍醐灌頂。

“娃娃,你我有緣,老朽送你一件禮物。”

隨後,取來一個精致長方形鐵盒,從外觀看,有些年頭了,表層敷著一層鏽跡。

啥寶貝?鏽跡斑斑,應是陳年老古董。

心中渴望得到,卻嘴上推脫道:“初次見麵,晚輩怎好意思要你禮物呢!”

老者瞟了眼林飛,“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你,不要在老朽麵前裝虛偽。”

呃,老話說得好,看透不說透才是好朋友,這老頭可倒好,一點兒麵子都不留。

伴著盒子打開,裏麵呈現三枚形狀怪異的針灸針,不像銀針那般明亮,針體周邊縈繞著淡紅,比普通針灸針稍粗且長。

看似普通,應該不是凡品,否則,一代金牌禦醫怎會視若珍寶珍藏。

“看你針術不錯,這個興許適合你。”

老者有些愛不釋手的遞到林飛麵前。

“謝老前輩賜針之恩,晚輩終生難忘。”

老者擺手,“又來了。”

林飛隻好收起客套話。

“此針,乃為特殊材料所製,既可治病,又可傷人,名曰:索魂針,記住,以後不許再來找我。”

老者示意林飛可以走了。

告別老者,回到自己房間,卻見牆壁上有隻壁虎,栩栩如生,跟真的似的。

林飛目光轉動,一眼認出那是假貨,不急不慢取出一枚飛針,抖手甩了出去,射中壁虎眼睛。

那邊監控室裏發出一聲悲鳴,這麽高級隱形攝像頭,居然被發現,幸好做了充足準備。

緊挨著電視機旁邊,是一個插座,由三孔變成五孔,入住之前,屋裏一切已印入他腦海,哪怕有一絲改變,他都能察覺到。

從包裏掏出一個口香糖,嚼了幾下,摁入一個插孔裏,給糊得嚴嚴實實。

林飛是不知道,那邊監控室,有人氣得直撞牆。

收起那三枚索魂針,關上門,下到二樓。

敲響洛水房門,屋裏沒人,可能出門了。

沒人陪真不得,林飛如同憋壞的小老虎,在院子裏溜達。

轉眼間,過去一周,除了見到那位金牌禦醫,連一品禦醫的影都沒見到。

別說有沒有禦醫潛力,就算給他一品禦醫,他也不願意做, 枯燥乏味日子總算熬到盡頭。

告別姚廣生,告別洛水,告別那些內衛們,林飛既沒去見青瑤,也沒去見冷月及小花蛇那幫弟兄,更沒見與他有著肌膚之親的千年狐狸月琉璃。

列車之上,林飛緊靠著窗戶,目光留戀地朝外觀望。

一個女子悄然坐在他身邊。

鼻子抽了幾下,猛然扭過頭來,看到女人那一刻,林飛臉上爬滿笑容。

“姑姑,你咋來了?”

隻見洛水不滿道:“怎麽不坐飛機?”

“嗬嗬,我想換一種方式旅行。”

換種方式不當緊,害得洛水白往機場跑了趟,最後通過關係,才查到他坐上火車。

“我回來的消息,不要告訴他。”

“行,那是你們之間事,我不幹涉。”

林飛在想,兩個多年未見的戀人,再次相聚時,會碰撞出怎樣的花火?心中有些期待。

經過十個多小時長途跋涉,火車最終停在宛南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