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光頭胖子碰到電源,身子突然一陣抽搐栽倒,嘴裏吐著白沫,跟犯了羊羔瘋似的,很快不省人事。

“咦!咋了?”

其他人嚇得紛紛後退,不敢靠近。

“忘說了,電腦上漏電,趕緊送醫院去,晚了怕是活不成。”

林飛一副好心提醒道。

“就算出了人命,也是你的責任,別想推脫幹係。”

楊姓男子急忙走到近前,惶恐不安探出二指,探了下氣息,驚聲道:“還有氣,快叫救護車。”

一名男子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隻是剛撥通電話,嘴巴卻張不開。

“你小子嚇傻了咋?”

另一男子不滿接過手機,啪嗒,五指張開,手機落地摔成幾瓣。

手用不上勁,而且失去麻木不堪,才驚覺手腕上不知何時射入一枚飛針。

然後,驚異的望向林飛,見他正對自己微笑,嚇得拔腿就跑,剛到門口,被林飛給攔住。

“借人家東西,不知道還嗎?很精貴的。”

沒見他動彈,那根飛針已給起出。

“謝謝。”

感覺到手上功能重新恢複,一刻不敢留,倉惶逃竄。

“喂,剛才誰說把東西扔出去來者?繼續。”

林飛一把揪住房東衣領,把他提到桌子坐下。

“凡事都有規矩,你太讓人失望了,我們是簽了合約的,你這麽快急著毀約,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你,你想幹嘛?”

林飛沒理他,抬腿踢在那個光頭身上,而後,從他身上取下兩枚銀針。

“要是沒死,趕緊滾!”

光頭男子眼珠轉動,一骨碌爬起,“你他媽居然玩陰的。”

舉拳便砸。

林飛看都沒看,隨意一拳揮出。

哢嚓一聲,光頭五指手指盡斷,踉蹌著後退幾步,腳下不穩,摔了個仰麵朝天。

“這裏沒你們事,覺得身上癢,我就成全你們。”

光頭一手托著傷手,滿臉驚駭的轉身快速逃走,這人太厲害了!悄無聲息間能把他打暈,他還是人嗎?要知道他力量多麽大,曾經一拳把牛打暈,在人家麵前不堪一擊,錐心刺痛讓他意識到指骨全折了,去醫院要緊,這手要是報廢了,以後怕是沒人用他。

剩下幾個家夥,心裏發怵,退到門口,腳底抹油也跑了。

眼看著自己請的幫手,一個個灰溜溜逃竄,又目睹林飛詭異針法,這位姓楊的房東心底湧起無窮懼意,以人家身手,抬手間便可要他命。

林飛笑著看向他,搖頭:“你請來的人不咋地啊?下次記得找些凶悍威猛的,你記住,一天沒退房,我就是這裏主人,下次禮貌點,不要打擾我的職員工作。”

“本來我可以把你扔出去的,但看在你是這房屋主人麵上,饒你一次,不管誰在背後搗鬼,若有下次,決不輕饒!退房不是不可以,前提違約金和公司損失,一分都不能少,要是聽清楚的話,恕不遠送。”

身為房東,隨意毀約,別說林飛,任何一個租戶都是憤慨的,試想下人家裝修花費幾十萬,公司起步不久,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收回就收回,不拿刀劈死他就不錯了。

抹了把腦門冷汗,“對不住,是我考慮不周,告辭。”

望著房東了灰頭土臉離開公司,大廳那些職員,回到工作崗位,忙起手頭工作,因為她們知道,大老板出麵,十拿九穩。

“你動手了?”

莫柔走將過來。

“嗬嗬,這裏一草一木,一針一線,不是誰想動就動的,首先得經你莫總同意,不然,誰都動不得。”

林飛笑道,他今天夠仁慈了。

莫柔長歎一聲,現在是法製社會,不是靠拳頭吃飯年代,凡事是得用腦子,行不能就走法律途徑,他哢哧哢哧幾拳把人給打傷,回過頭還得承認法律責任,有理變無理,得不償失,反正覺得在這件事上,林飛有些魯莽。

退房風波暫時告一段落,林飛陪著莫柔回到莫家。

熟悉的院落,熟悉的別墅樓,還有那些熟悉的家丁。

莫老坐在院中亭子裏,在涼風中不禁一陣咳嗽,他已得到孫女回來的消息,特意讓人把他扶到這裏。

這邊剛坐穩,莫柔和林飛進入院裏。

“小姐回來了?莫老在亭子裏呢。”

一個富有眼色的家丁,引著二人來到莫老身邊。

莫老示意身邊人員退下,威嚴的目光掃了莫柔一眼,沉聲道:“你回來做什麽?”

“爺爺,你身體可好?”

這才多久未見,爺爺似乎蒼老些許,臉上皺紋也多了,甚至眼神都沒以往明亮,心中愧疚,是她讓爺爺傷心了。

“你眼中還有我這個爺爺?家門不幸,出了你這個……以後沒事就不要回來了。”

“爺爺……”

莫柔喚道,知道爺爺到現在不肯原諒她,一陣心痛。

“走吧,跟這小子好好過你們日子去。”

莫柔露出疲憊神態。

見爺爺神太正常,不像生病樣子,一顆懸著的心放鬆下來, 既然爺爺不想見她,隻好離開。

“爺爺,您老保重身體,有空我會回來看你。”

眼淚禁不住從眼眶湧出,捂著嘴轉身便走。

林飛盯著他,皺起眉頭,“肺心病,最好及時早治,一旦引起心衰,將嚴重危及到生命。”

莫老身子輕微抖動,神色變得古怪起來,緊緊繃著嘴,痛苦麵容,怒視著林飛,一言不語。

“外麵風涼,回屋歇息才是,還有不用憋得那麽辛苦,該吐就吐吧。”

說完,他追著莫柔腳步而去。

唔。

直到目送二人出了院子,嘴巴張開,哇哇吐出幾口血痰。

“莫老!”

家丁及保鏢們頓時緊張起來。

“不礙事,送我回屋。”

都吐血了,還沒事,立即有人打電話給莫功明,匯報老爺子身體狀況,莫功明聽後,匆匆趕回,最終把老爺子送進醫院。

得知女兒和林飛回來過,前腳剛走,老爺子病情發作,莫功明怎會不明白,定是老爺子把人給轟走。

檢查結果出來,是肺原性心髒病,需要住院治療,莫功明二話沒說,給辦理了入院手續,隨後通知莫玉姍來照顧,以借此機會消除父女倆多年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