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吹了幾口氣後,藍若溪眼眸張開,當瞧得眼前英俊臉龐,慘白的臉頰上浮現一絲苦笑。
“我……我還活著?”
林飛幫她理了理零亂發絲,充滿憐惜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別……讓猛虎……組織的人跑了。”
失血過多緣故,藍若溪眼皮一合,昏睡過去。
銀針連點,幫他傷口止血,而後,運用陰陽摸骨術,在傷處周邊揉捏,十多秒後,一顆彈頭從傷口露出肌膚,林飛拿針挑出,下一刻,遠古玄醫術運轉開來,源源不斷的能量波瘋狂地湧入藍若溪體內,滋養修複受損組織。
直到觀察到她臉上露出一抹血色,才長籲一口氣,起身走到小個男身邊,抽出他的腰帶,以奇特方式捆得結結實實。
當他回身時,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名短胡男子,麵目猙獰,一把匕首架到藍若溪脖子上。
老子的,還藏著一個,他心中咯噔一下,麻痹大意了。
“放開她!”
林飛緩緩起身,盯著那把利刃,快速思索著怎樣才能救下藍若溪,步步朝前邁動,縱然使出飛針,也得在有效射程之內,否則,不但救不下,還會傷到她。
“站住!在往前一步,我捅死她。”
短胡男子手上匕首握得更緊,陰狠的暴喝,藍若溪雪白脖頸已劃出淺淺紅印。
“別別,放下人質,我放你走怎樣?”
判斷著二人距離,隻要讓他前進半步,就能出手,為保障藍若溪安全,不得不停下。
“我知道你叫林飛,是猛虎組織的仇人,在除掉名單之列,現在你麵前有兩個選擇,一是自殺,我放這妞走;二是我先殺了她,在殺你,你看著辦。”
連他誰都知道,看來他已在猛虎組織掛上號,那麽,肯定也清楚藍若溪身份,竟敢明目張膽報複,怕是已做了充足準備。
不管怎樣,也得護藍若溪周全,滿不在乎道:“我隻是出於見義勇為,跟她沒啥關係,殺刮隨便,既然沒我事,那就告辭了。”
林飛說著便走,不覺間已邁出兩步。
“站……”
從短胡男子口中剛迸出一個字,接下便是一聲淒厲慘嚎。
扔掉匕首,立即捂住流血不止的雙眼。
不錯,擺動間,兩枚索魂針,直接射入眼球,眼球內容物流淌下來,錐心的刺痛,短胡男子在地上翻滾。
沉睡中的藍若溪,可能受不了鬼哭狼嚎,再次醒來,看了眼翻來覆去男子,又發現身邊匕首,不用想也明白怎麽回事。
“醒了。”
林飛快速走過去,不容她反應,已把她抱起。
“太殘忍了,就別看了。”
“嗯。”
藍若溪本想說放我下去,我能走,但感受著那厚實胸膛,就沒說。
又走到廁所門前,以防他們逃走,打算給每人補上幾腳。
當發現那個青年小夥,不知藍若溪從哪來的一股子勁,掙脫林飛懷抱,在他身狠狠踢了幾下,隨即要過林飛手機撥出電話。
“敢開槍打我,這輩子別想活著走出華夏。”
電話掛斷,藍若溪冷聲喝道。
“你沒事了?”
林飛對自己的醫術越來越欽佩,越來越自信。
“哦,我的肩膀。”
這才驚覺傷口不疼了,扭頭垂目望去,自己的衣服被撕開,血窟窿似乎愈合,彈頭還在裏麵呢,咋就長著了?
看出她疑慮,就告訴她彈頭已經取了出來。
啊?
藍若溪一聲驚呼,他醫術咋這麽逆天?短時間內給治愈!廁所內一男子醒後,嗷叫著撲向藍若溪,不等林飛出手,一記漂亮的後擺腿,狠狠掃在對方脖子上,那家夥腦袋重重撞在地板上,立刻失去意識。
這時,大門傳來劇烈敲門聲。
夠快的,以為自己人來了,藍若溪示意林飛去開門。
哪知大門打開,一行人把林飛團團圍住,其中一製服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問道:“門外那輛polo是你的嗎?”
林飛點頭,“是。”
“嚴重違反交通安全,給我們走一趟。”
“我接受罰單,需要多少錢我交,去就免了。”
不就闖幾個紅燈嗎?有必要勞師動眾?
“把他帶走。”
幾個製服人員上前就要動手。
“怎麽回事?”
察覺不對勁,藍若溪過來。
“藍若溪,你怎會在這?”
說話男子驚聲問道,待發現她肩膀血跡,馬上變得不淡定,“是這小子幹的?”
藍若溪美目翻了翻,心道這個杜鵬啥眼神!怪不得一直隻能是個副隊長,要是林飛幹的,她能安然無恙站這裏嗎?
“他像壞人嗎?”
“嘿嘿,不像!”
“杜鵬,這裏沒你們事,帶上你的人離開。”
“到底出啥事了?”
那個叫杜鵬的似乎對藍若溪挺關心,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伴著五輛警車呼嘯而至,一隊警員衝了過來。
“藍隊,人呢?”
“裏麵,一共六個,在搜索下還有沒有別人。”
十幾號人衝進修理間。
杜鵬一行,出於好奇,站著未動,但見第一個帶出來的男子眼裏還在往外滲血,驚得不由自主後退。
“慢。”
林飛探出二指,起出兩枚索魂針,在男子身上擦淨血跡,珍而重之收起。
“我沒看錯吧,那是飛針嗎?”
“有點像,眼都射瞎了,出手特狠了點。”
那些個製服男子小心議論。
緊接著淒慘青年小夥,被皮帶捆綁的小個男,全部給戴上手銬腳鐐給帶走。
杜鵬幾乎帶著膜拜眼神,望著他心中女神,“都是你抓到的嗎?太厲害了。”
藍若溪冷目一掃,“不,能夠抓到這些家夥,全是他的傑作。”
“哦,如此說來,他闖紅燈,是為了執行任務?”
藍若溪點頭,怪不得這些家夥追來,原來為了林飛,他為了救她,不惜闖紅燈,感激的看向林飛。
“謝謝。”
尤其她那眼神,濃情蜜意樣子,杜鵬感到心中一陣哇涼,女神不會被他征服芳心了?
汽車修理廠門前拉起警戒線,左領右舍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警車來了一輛又一輛,看到帶走的人員,才知道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