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查看完監控,林飛隻覺得整張頭皮發麻,能夠悄無聲息偷走狙擊槍,該人定不簡單,連監控都沒捕捉到,說明一點,絕對不是普通人。
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林飛努力壓製怒火,驅車回到仁醫堂。
“事辦完了?”
見他回來,臉色不咋地好看,藍若溪關切地問。
“嗯。”
他的眼睛直勾勾落在她臉上,問道:“今天到過我家沒?”
“怎麽這樣問?沒你邀請,人家敢去嗎?”
想起他家裏住著兩位天仙般美女,總覺得不大好受。
“哦,沒事。”
“行了,有事記得打電話,局裏還有事。”
出了醫館,開車走了。
到底是誰偷走了狙擊步槍?這可不是小事情,要是鬧出人命,他也將受到連帶責任。
在宛南,除了蘇姬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潛入他房裏,恐怕隻有陰家的人,陰宗流,陰天正,及灰袍老者三長老才有這份能力,是陰家懼於他的狙擊槍,做出偷偷摸摸勾當。
想到這些,如坐針氈,迅速關上門,趕到公司。
艾麗娜收斂不少,一邊玩著電腦一邊輕聲吟唱,那份愜意快哉,哪有公主樣。
抬眼間,看到林飛,心花怒放,衝他招手,示意給他唱歌,此時的他,哪有心情放鬆,到莫柔辦公室,跟她打過招呼,返回家中。
他要靠自己尋找線索,門鎖沒受到破壞,回想著進屋細節,窗戶敞開,門鎖是從內反鎖,神色怔住,像他家這種門鎖,出門都是從外麵反鎖,從裏麵是開不開的,而他給警員開門時,分明是從裏麵反鎖住,最起碼證明盜槍之人,是從窗戶走的。
旋即來到窗台,發現鞋印,可以肯定,不是他的,也不是蘇姬的,從鞋印碼號來看,此人身材高大。
腦海中立即浮現猛虎組織、生肖聯盟及元素組織,據他所知,猛虎組織沒有這樣好的身手,那麽,隻剩下生肖聯盟和元素組織,要是生肖聯盟派人來,怎沒接到消息。
對方偷槍出於何意?若是前來殺他,沒必要暴露身份,而且,每個殺手都有自己的秘密武器。
武小夕回來了?
她具備這份能力,但是她有自己的槍,沒有理由這麽做?
所有與他有關聯,都一一從他腦海過了遍,最終懷疑對象陰家,要是他們幹的,會在家裏施毒?
仔仔細細,裏裏外外,察看好幾遍,正在他不知從何查起時,電話響起。
藍若溪打來的,心情正不爽呢,沒好氣道:“我正在辦事,別打擾我好不好?”
辦事?
那邊稍微遲疑下,“大白天的,你跟誰?莫柔還是那洋妞艾麗娜,自愛一點好不好?”
“管我跟誰?有事快講,沒事掛……”
呃。
琢磨出話意,苦笑,“思想不純潔,咋不說我跟你?我這邊焦頭爛額的,到底什麽事?”
“你家是不是有啥東西?孫隊帶人到你家搜查,其中兩人昏迷不醒,正在醫院搶救。”
啥屁事都往他身上推,他和莫柔住了那麽久,也沒中邪之類的,昏迷跟他有何關係?惱羞成怒,“藍若溪同誌,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呢?我有那麽歹毒嗎?難不成你認為我對他們下手?施毒……”
提及施毒,好像想起什麽,陰家在屋裏下了蠱毒?不巧被警員給倒黴觸到,急忙問出所在醫院,急匆匆前往。
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
停好車,林飛快步朝醫診室行去。
藍若溪及其他人正在翹首以盼,發現林飛露麵,兩便裝男子就要上前拿下他,被藍若溪給喝止住。
“孫隊長,我以人格擔保,此事決不是林飛所為,給我時間,必定給你滿意交待,病人仍處於昏迷之中,那些專家會診過後也說了,找不出具體病因。”
“林醫生的醫術,或許你未曾聽說過,由他出手,定會手到病除。”
那個孫隊長看了眼林飛,臉色異常難看,說道:“最好不是你幹的!”
林飛苦笑,孫隊竟把他當做成凶手,真是荒唐至極,無緣無故,他傷害別人幹嘛,吃飽撐的嗎?
“病人在哪?帶我看看去。”
唯恐孫隊把林飛銬起來,藍若溪親自護送,走進熟悉的搶救室,便看到梁主任醫療團隊一張張無能為力的臉。
“梁主任,病人什麽情況?”
見是林飛來了,包括梁主任在內的其他醫護人員,紛紛麵露喜色,在他們心目中,林飛早已是妙醫聖手,不管任何病,在他麵前似乎不存在難度。
梁主任大步上前,緊緊握住林飛手,“林醫生,接下來靠你了。”
接著指著心髒監護儀,講起會診情況,患者心率緩慢,每分鍾隻跳幾下,跟冬眠似的,呼吸微弱,有時生怕一口氣上不來給憋死,具體病灶沒檢查出來。
“偶爾身體抽搐幾下,但不頻繁,類似深度中毒,可血檢無異常。”
主治醫師插嘴道。
這個信息對林飛來說,非常重要,他的目光落在病人身上,然後,驚奇發現,皮膚表層輕微抖動。
細致觀察一陣,已經斷定,體內蠱蟲,來回遊走,行蹤不定,體積又小,檢測儀器自是查不到。
“梁主任,你帶人出去吧,我來試試。”
梁主任聽聞,立即率眾退至門外,並對林飛說他們就在外麵,有需要喊聲就行。
從蠱蟲判斷出狙擊槍是陰家人偷走的,還在屋裏放了蠱蟲,警員去他屋搜查時,不小時碰到,所以,很不幸。
好卑鄙的手段,連偷雞摸狗的事都幹,盜槍幹嘛?調轉槍口對他,那玩意不是誰都玩得轉,相信陰家沒這樣的能手。
銀針疾點,遠古玄醫術瞬間施展。
藍若溪深深皺著眉,為林飛擔心,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她唯一能做的,盡管調查出事情真相,為他澄清。
林飛正在搶救室救治病人,門診大廳來了一位男子,戴著口罩,從藍若溪身邊經過,手腕微不可察抖動下,數點黑影附到她身上,男子詭異的笑了笑,瀟灑轉身離去。